以金屬為陣腳,金屬與金屬之間,激起一道道光紋,劍辰布置的陣法立刻就被激活了。
陣法的道道光影急速形成,一個巨大的陣法立刻生成,將三人困在了陣法之中。
用靈金參與陣法的布置,陣法的威能提升了很多,使得陣法的威力大大增強,陣中三人的臉色巨變。
在這個時候,他們想要逃脫陣法的控制范圍,已經來不及了,陣法在激活的那一刻,他們就被困在陣中,注定他們逃脫不了,除非能將陣法破開,或者將陣法擊破。
被困在陣法之中,羽化王朝那人怒喝李子雄:“我王超乃是羽化王朝的人,你敢算計我,找死不成?”
李子雄最先到來,緊接著就是羽化王朝和另一人到來,羽化王朝的人平時都很囂張,下意識的以為是青年算計了他們。
“羽化王朝的人,好大的威風,王超,敢這麽跟我說話,你想死不成,得罪了小爺,就算是你們羽化王朝的宗主羽雄來了,想要殺你他也救不了。”李子雄淡淡的說道。他囂張的態度,比起王超還要強勢。
王超不屑,哈哈哈大笑,“你以為你是誰,天王老子嗎?竟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王超變招為掌,手掌是鋒利的刀。一掌劈來,頓時響起了破空的聲音。李子雄。眼中充滿了怒氣。他沒想到。這個王超居然敢對他出手。
李子雄頓時就迎了上去,雙手交叉擋在了頭頂,擋住王超這凶狠的一招。
“砰”
兩人這一碰撞,響起一聲炸響,產生了肉眼可見的衝擊波,朝四面八方衝擊,不過在陣法的氣罩下,很快便衰減、消失。
這一碰撞,李剛雙腳猛然下沉,陷入地下三寸。
李剛猛然用力向上拖,將王超狠狠的推了出去,衝著李剛怒喝道:“我爹是李剛,你敢對我動手?就不怕我讓我爹,滅了你宗門。”
李家在南疆,是一個大家族,比羽化王朝還要厲害的多,其中還存在著神級強者,而且據傳聞,李家的那個神級強者,就是李剛,而李子雄,則是李剛唯一的兒子。
在聽到對方是李剛之子,王超明顯遲疑了,李剛就這麽一個獨子,對於這個一個獨子,李剛那是寵溺有加,只要是李子雄想要的,李剛無不滿足,這就造成了李子雄囂張跋扈的性格,遇到任何的事,他的第一句話就是“我爹是李剛。”
李子雄在南疆可謂是:混世小霸王,仗著自己的老爹李剛是神級強者,他整個人囂張跋扈,不可一世。
“就算你爹是李剛,可你為什麽要設計困住我們?”王超冷笑道。“你爹雖然厲害,可我羽化王朝也不是好欺負的。”
“羽化王朝”李子雄心頭微微一跳,這可是不弱他們李家的一個大派,如果不是羽化王朝中沒有神級強者,恐怕李家就被羽化王朝給壓上一頭了。
李子雄反駁道:“放屁!這陣法不是我布置的,是一個少年布置的,他摘走了聖靈草,我一路追趕至此,你們二人緊隨其後,接著便陷入了陣中。”
王超的眼球,由左向上,自右而下轉動著,這裡除了他們三人,並未察覺到有其他的人,對李子雄說的讓人難以判斷,他所說的是真是假?萬一是李子雄想要自己想佔有聖靈草,所以編出這麽一個故事來呢?這樣的事,李子雄可不是第一次做了。
可他也不敢輕易對李子雄動手,現在對他動手,一旦殺不死他,以他睚眥必報的性格,一旦脫身必會對他采取報復。
可要是殺了他,李剛的怒火他又承受不起。可是……難道就這麽放棄了生靈草?
可謂是進退兩難。
暗自思索了一會兒權衡利弊,王超便笑臉相迎,樂呵呵的對李子雄說道:“原來是李兄,先前在下不知是李兄駕到,多有得罪,多有得罪。”
現在三人被困於陣法中,也不再相互出手,自相殘殺,並且眼前的人是李剛的兒子,自然要是要交好。
李子雄為人雖然囂張,可他卻不是傻子,現在三人都被困在陣法裡,脫身才是當務之急,要是執意出手,萬一逼急王超,王超報復怎麽辦?他爹是厲害,可人不在這裡,而且他不是王超的對手。
輕輕舒展了一下手腕,李剛微笑著說道:“好說,不知者不為怪,當務之急是如何破開陣法?好讓我等脫身,至於其他的都是小事。”
他也沒有打算追究的意思,反正聖靈草也拿到手了,相信出去了之後,王超也不敢把他怎麽樣。
王超心中冷笑不語,如果不是忌憚他爹李剛,他可不管李子雄是誰,肯定會在第一時間殺了他奪走聖靈草,只是李剛是一名神級強者,現在……
此時陣中凝聚出一柄柄風刃,風刃在陣中成型,隨時都會向三人殺來?但此刻,風刃成型卻沒有第一時間攻向他們,而是凝聚在空中。
顯然是有人在暗中控制著陣法。
“誰?出來,躲在暗中,算什麽本事?”王超向四周大聲喊道。
李子雄和張明兩人向四周看去,十分的警惕。基本確定了有人在算計他們。
“羽化王朝的人,上一次想要殺我,這次既然遇見了,那就不能放過。”一道人影出現在了三人的視線中,劍辰走了出來,看向了李子雄道:“我隻想殺羽化王朝的人,至於其他人,花錢買命,還有,把我的聖靈草還回來。”
“你知道我爹是誰嗎?你敢得罪我?”李子雄冷笑。“我爹是李剛。”
說起他爹李剛,李子雄的身上透出一股自傲。
劍辰眼睛一眨,彷佛就是一個尋常的名字,神情自若的看向李子雄,“我管你爹是李剛還是王剛?趕緊把老子的聖靈草還回來。”
李剛胸膛起伏,惡狠狠的看向劍辰,出言威脅道:“你就不怕我爹滅了你滿門。”
從小到大,只要報出他爹李剛的名號,無人不給他面子,先前王超想要對他動手,可一提到他爹李剛,王超便不敢動手了。
到了自己手裡的東西,還想讓他再還回去,顯然那是不可能的。
劍辰嘴角冷笑,眼神中,透露一股殺意,他最恨別人威脅他,雖然他的滿門只有他自己一個,但也容不得別人威脅。
因為被別人威脅的感覺很不爽。
“為了不讓你爹滅我滿門,我決定還是殺了你好,至於你們二位,也跟他一起陪葬吧!”
王超和張明心頭一跳,心中暗道不好,這人可能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知道了李子雄是李剛的兒子,還敢殺他,怕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同時也在暗暗惱怒,遇到豬隊友簡直就是坑死人,別人明顯不買你爹李剛的帳,你還出言威脅別人,這不是找死嗎?你自己找死不要緊,可別連累我們兩個啊。
可惱怒歸惱怒,雖然他們也想李子雄被殺,可一旦李子雄被殺,那南疆怕是要掀起一場地震。
“準備受死吧!”
劍辰操控陣法,空中那一柄柄風刃,朝著三人殺去。
經過這麽長時間的聚氣成刃,陣中的風刃,閃露著寒光,威力更是強上不少。
密密麻麻的風刃,如同雨打芭蕉,攻勢凶猛。三人連連出手抵擋,可風刃的攻擊太密集,也太凶猛,三人身上還是留下了許多刀口,刀口雖然不深,被三人以元氣擋住了。
可卻是實實在在的受了傷,傷口鮮血流出,不一會就染紅了身上的衣物。
“我再說一遍,把聖靈草交出來。”劍辰再次對李子雄說道。這三年來,他的陣法造詣,每時每刻都在進步,如果不是修為不足,布置不出更高級的陣法。
到時候別說靈武境,就算是天武境的高手,殺他那也只是揮揮手而已。
“你敢傷我,我爹是李剛,等我出去,我一定讓我爹將你碎屍萬段,扒皮抽筋。”嘶啞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語氣,從李剛的喉嚨傳出。
劍辰狠色湧現,到了這個時候, 李子雄還不忘提起他爹,放出狠話。
“你太囂張了。”劍辰生出怒氣,眼眸虛眯,眼中有著許些寒芒流動。“你爹既然那麽厲害,我先把你殺了,你去托夢給他,讓他盡管來好了。”
“你爹是李剛。”
劍辰連李剛是誰都不知道,不過聽李子雄多次提起李剛,想來應該是個大人物。
別說不知道,就算知道了,那又怎麽樣?在這個世界,本來就是弱肉強食,我不招惹你,你就燒高香了,現在還想要招惹我,威脅我,那就要有著被殺的覺悟。
劍辰催動著陣法,陣法的威力瞬間被全部激活。
凝聚的風刃越來越多,王超和張明臉上的顯得很是陰沉,“朋友,我羽化王朝若有什麽得罪之處,我在這裡給你賠罪,冤家宜解不宜結,還望朋友高抬貴手,這是我的儲物戒指,就送與朋友。”
王超將自己手上的儲物戒指摘下,扔給了劍辰,張明見狀也急忙的將自己的儲物戒指扔給了劍辰。
在一旁呆滯無神的李子雄眼中沒了神情,滿眼的不可置信,喃喃說道:“我爹是李剛,你敢殺我,他是不會放過你的。”
“愚蠢”,“蠢貨。”
這兩個詞塞滿了王超和張明的心,這個李子雄究竟是怎麽想的,難道他還看不清目前的形式嗎?
真當你爹李剛是無所不能的嗎?
“呵呵”劍辰冷笑,“一看你這樣子,平時就沒少禍害人,本事沒有一點,全仗著你爹的名義,四處招惹是非,別人怕你爹給你面子,我可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