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君呆呆的看著天空,時不時的發出一聲深歎。
“大人,您就別愁了,百姓們可還都等著您呢。”
張君的不遠處,站著一彪形大漢,名為胡彪,是張君的親信。
也是墨隱衛親衛隊的隊長。
張君瞥了眼張彪,沒有吭聲。
胡彪上午就已經來了,但是張君一直沒搭理他。
沒辦法,誰讓張君是個穿越者呢。
之前的原身不知道怎麽的走火入魔死掉了,醒來後就是張君了。
“大人,城裡百姓現在正值危難之際,我們不能不管啊。”
胡彪有些發急,張君已經好幾天沒露面了,他們也是沒辦法才找上門的。
“老胡,不是大人我不仗義,而是我走火入魔已經失了功力,去了也只能送死啊。”
張君歎了口氣,視線看向了胡彪。
“大人,您只要露面,其余的都交給我們了,弟兄們缺的是信心。”
胡彪拍了拍胸脯,臉上微微有些激動。
不知道怎麽回事,短短幾天大人像是換了個人似的。
以前的大人膽大豪爽,只要站在弟兄們面前就能給他們信心。
但自己面前的大人,看樣子十分怕死,自己勸了大半天才回應自己。
“那好吧,既然這樣,那我們就迎戰,大不了舍了這條老命。”
張君歎了口氣。
他也是實在沒辦法了,一點功力沒有,啥招也不會。
他也想出去救人,但就他這情況出去就是送死啊。
可不出去也不行,看胡彪這樣子,如果張君再不出去,恐怕他們就要強行把張君綁出去了。
“太好了,您有駿梭,所以屬下便先行一步,回去準備。”
胡彪情緒激動,說完向著張君行禮,轉身大步走了出去。
張君歎了口氣,還好有駿梭在。
駿梭是前身留給他的坐騎,有降妖伏魔之功效。
“少爺,您縣衙的好友來看您了。”
此時一位老者來到張君身前,給張君披上了長袍。
“根叔,這次來的又是哪個?”
張君歎了口氣,滿臉愁容。
這位老者就是根叔,是他前身父親留下來的管家,兼職保護張君。
“是朱武朱縣丞,同時他也是你的頂頭上司。”
聽到朱武這個名字,張君的腦海中突然閃現出了一個胖乎乎的身影。
張君這才依稀多了些記憶。
自己現在是墨隱衛的首領。
而朱武作為縣丞則有著監管墨隱衛的職責,當然,也只能看看,是沒資格插手的。
因為墨隱衛一向行事神秘,朱武身為一個凡人自然控制不住。
當然,據張君的記憶,他所引領的墨隱衛,不過只是個小分支。
還有很多這樣的組織,都真正的歸於白澤衛的統領。
白澤衛是皇帝的親衛軍,負責保護皇帝,並且擁有清除怪異的指責。
想到這裡,張君臉色更差了,現在在外面作亂的便是妖怪。
一想到要跟妖怪對上,張君雙腿就有些發軟。
“少爺,朱大人在前廳已經等了很久了,你看要不我現在叫他過來?“
根叔見張君臉色不太好,有些擔心。。
“不,我們過去,畢竟是我名義上的上司,給他點面子。“
畢竟自己接下來還要用張君的身份生活,
朱武再怎麽說也是自己名義上的頂頭上司,
自己要是不給他面子的話,他肯定會給自己找點小麻煩。 走了幾步,張君忽然停下不懂,並且有些警覺的看向四周。
“這些東西可真該死,大白天就敢闖入張府大院。”
根叔感受了一番,臉色有些不悅。
他沒想到那些東西現在竟然如此大膽,大白天的就闖進府來行凶。
“何方鬼祟敢在張府作祟!還不趕緊滾出去?”
根叔抬頭看向了屋頂,嘴角微微有著銀色的光芒,似乎是運用了法力。
隨著根叔這一聲喝,空氣中突然顯出了淡淡的紅色,那紅色身形飄了飄差點沒有穩住身形。
艱難的穩住身形之後,那東西慌亂的向著外面逃去。
“果然還是根叔厲害,一聲怒喝,就將鬼祟擊傷敗退。”
張君目擊這一切之後,忍不住誇讚了起來。
“賢弟,剛才發生了什麽?我似乎是聽到了佛門獅子吼啊。”
就在此時一個胖胖的身影急匆匆的來到了現場。
“朱大哥,剛才有個鬼祟作怪,已經嚇走了,讓你等那麽長時間,有些過意不去。”
張君一臉的苦笑,他腦海中倒是出現了不少關於這胖子的記憶。
從記憶中看,兩人關系還真不錯。
“賢弟,咱們兄弟二人之間無需這麽見外,我們現在過去也不晚。”
朱武連忙擺了擺手,在張君面前,他可從來不敢擺譜。
“那好,朱大哥,我們去前廳談吧。”
張君心裡清楚,朱武這次來找自己肯定也是關於妖怪的事情。
“看賢弟這樣子是恢復的差不多了,為兄心中放心不少。”
朱武心中松了口氣,其實他這次來就是來打探張君的情況的。
上次張君帶隊圍捕鬼祟,被領頭的鬼祟擊傷暈倒,已經好幾天沒有出現了。
“基本已經恢復,就是功力略有影響。”
張君已經從記憶中得知,自己走火入魔之前曾被那妖頭打傷。
聽到了張君的話,朱武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隨後他猶豫了一下,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沒好意思開口。
“朱大哥,你來找我肯定有什麽事吧,咱們兄弟之間不要客氣,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你說。”
張君自然是發現了朱武的窘狀,便主動開口解圍。
這次自己幫了他,以後遇到什麽事情的時候,他自然也得幫回來。
在這一畝三分地上,遇到一般的事情還是縣丞的名頭比較好用。
“我是來懇求賢弟再次帶隊去圍捕那狐妖的。”
朱武歎了口氣,直接將自己今日的目的說了出口。
“自從他們把賢弟你傷到之後,就更加囂張了,有時候大白天也會出來傷人,賢弟如果你再不出馬的話,咱們縣就要沒人敢出門了。”
朱武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絲的埋怨。
張君身為墨隱衛的首領,職責就是鬼祟妖魔,現在妖魔作亂,自然算是張君的失職。
“其實我本來就準備出門了,既然你來了,我們便一起走吧,先組織人巡邏,防止再有百姓遇害。”
聽到朱武這話,張君歎了口氣說道。
面對這麽多百姓的死亡,張君最終還是不能視而不見。
聽到張君這話,朱武連忙站起身,臉上多了絲欣慰之意,在前面給張君帶路。
出門之後, 朱武騎上了一匹黑色的駿馬。
而張君則是根據記憶來到了旁邊的一個小棚子裡面,隨後沒多長時間便騎著一頭異獸走了出來。
這頭異獸似獅虎,但卻又如同馬匹一樣的高大,身上長滿了鱗片,但頭上卻長了兩隻小小的彎角。
這便是張君的坐騎,駿梭,駿梭速度非常快,而且面對鬼祟的時候有特殊的效果。
駿梭馱著張君慢慢的走了出來,來到了朱武的面前,打了個噴嚏,低聲吼叫了一陣。
嚇得朱武胯下的大馬瑟瑟發抖,險些站不住腳。
“賢弟,趕緊讓你的坐騎別叫了,不然哥哥我就要摔下去了。”
朱武看著張君臉上寫滿了無奈。
沒辦法,自己跟張君的武力相差太大了,雖然自己也想要個這麽威武的坐騎,但根本沒那個實力啊。
“行了,駿梭,趕緊趕往咱們墨隱衛,我有事情要吩咐。”
張君撫摸了一下駿梭的額頭,語氣非常溫柔。
畢竟他現在不是真的張君,怕被駿梭看出破綻。
被張君撫摸了一下,駿梭非常舒服的抬了抬頭,眼神中似乎帶著笑意。
隨後他便開始狂奔,雖然看上去行動粗野,實際造成的動靜極小,並且速度極快。
騎著普通馬匹的朱武根本跟不上,他一邊大喊著讓張君慢點,一邊努力的追趕。
很快,駿梭便帶著張君來到了一處極大的院子外面。
這院子直接圈進去了幾十戶人家,大門處放著一塊墨色石碑,上面刻著墨隱衛三個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