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原計劃這本書是從我高三的生活寫起,之後過渡到我的大學生活。我的大學在黑河所以給這個書起名叫《我在北疆小城》,但後來我不打算按照原來的計劃寫了。我想把自己所想寫所經歷的通過小說的形式寫進去,所以這裡沒有時間的順序。
有很多人問過我一個問題,就是問我和我哥打沒打過仗。答案是當然打過仗了,鬧過好多次矛盾也吵過好多次架至今我幾乎都不記得了,但我也許永遠不會忘記那次我倆吵架所發生的事。
我倆在外面闖蕩也是有年頭的了,為什麽這麽說呢?因為我倆從初一就開始在外面住宿舍一直住到初四畢業。升高中的時候在高一的時候我倆也是自己住的,高二的時候我媽媽才陪的讀。記得初四的時候,我們的宿舍學習環境是相當的糟糕。我們宿舍幾乎沒有學習的孩子,也都考不上我們縣的重點高中,只有我和哥哥在哪裡被看成傻瓜的在學習。他們則是吃喝玩樂,在吃喝玩樂的同時不忘了帶一下氣氛就是不能學習嗨起來。看到我和哥哥學習,他們就加大手機的音樂聲嘮嗑聲。我和哥哥的目標就是考上我們縣的重點高中,所以我倆為了這個目標也在不斷的努力。我倆的基礎並不是很好,剛到班級的時候我的成績應該是全班的倒數第一。我的小考分數是二百零五分,我們班二百八十多分的有好多,除我倆之外最低分好像還是二百四十多分。剛來到班級的時候,我們的班主任是按成績分的班,我自然的被分到了最後的一排。我到了這裡因為成績而受到了不公的待遇,心裡非常的氣憤下定決心一定要靠自己的努力把學習學上來。後來通過自己的努力成績學到了班級前五。我們寢室大約有二十多人吧,只有我和哥哥考上了我們縣城的重點高中。我和哥哥還算幸運吧,在初四的時候碰巧住上了雙人間,其實就是一個車庫改的一個窄窄的空間。是這樣的我們寢室的宿舍阿姨她有個朋友外出了,剩下的車庫沒有什麽用就給我阿姨使用了,我們阿姨就決定把它改成了住人的小屋子。當時問我們誰同意去哪裡住,當時有的人都不同意去哪裡去住,因為都知道那裡就是簡單的改了改環境和現在的寢室根本就不能相提並論。我和哥哥當時商量決定去那裡去那裡去住,因為我和哥哥非常清楚我倆現在需要好學習環境去備戰中考,就這樣我倆來到了那個小的車庫。也是這樣在這個小車庫留下了許多回憶,許多的快樂與心酸的回憶。
這個小車庫大約也就20多平方米的樣子,裡面就只有兩個床,一張桌子和兩把椅子。剩下的就是那另人討厭的水泥地,每天都要做的功課就是用水澆一遍地,因為水泥地是非常容易起灰的只有澆點水才能緩解起灰的情況。我和哥哥就在這個環境下度過了初四的那個關鍵的一年,環境雖然艱苦但很清靜我和哥哥可以安心的學習。
我們班在初三上半年的時候轉來了一個插班生,開始感覺我們並不可能成為好朋友,因為他來的時候就和我們班那些學習不好的成績打成了一片。我當時不是歧視學習不好的學生,只是我們真的沒有共同的話題,讓我們能夠成為好朋友真的有點難。但經過後來經過慢慢接觸,我發現我們性格還是比較合得來的。我們有共同的興趣愛好都熱愛打籃球,就這樣我們慢慢的開始了接觸,就這樣我們三個成為了最好的玩伴。他的座駕是是一個小單車,他經常騎著他的小單車來我倆的小車庫來找我倆去打籃球。現在想起來還真的感覺不可思議,
他小小的一個電瓶車竟然能載這我們三個闖南走北。我蹲在小車的踏板上,小風則是駕駛員我哥坐在車座的後面。對了那個插班生名字叫李風,而我習慣叫他小風。就這樣我們三個成了好朋友,我們的故事也是從這裡開始的。 已經記不清那次是因為什麽原因了,我和宋仁打吵了一架。正常的晚上放學,我和我哥吃完了飯就回到自己的那個小車庫了。當時回到車庫忘記了是因為什麽原因,隻記得吵了起來後來我和哥哥就打了起來。當時那只有我們倆個人,也沒有人拉架所以就打的不可開交。當時都是十六七的大小夥子火氣都很足,應該是從小到大第一次拳腳向加。當時我的身體素質比哥哥好點,所以他和我打的過程中吃了虧,臉有點腫了起來。後來宋仁就哇哇的哭了起來,感覺自己委屈,和我說“我打你都沒下這麽重的手,你看看我的臉。”一開始是趴在床上哭,後來爬起來說要回家。我家離我所在的縣城距離差不多六七十公裡,他說他要走回去。當時我就攔著他不讓他走,但當時他態度非常的堅決我還是沒有攔住他,看這我哥的身影一點點的走遠。當時自己看到我哥走了之後自己就非常的後悔,後悔當時為啥和宋仁吵架,為啥打架下那麽重的手。也開始擔心我哥的安全,因為當時已經是下午六點鍾了天還有不到一個小時就快黑了,自己回家不安全。我也不知道怎麽辦才是,一頭的扎在了床上。這時突然聽到有人喊我的名字“宋客”,我起身一看原來是李風騎著他的電動車來找我倆玩籃球來了。他一進屋看只有我一個人就問“客,你大哥呢?”我就把事情的原委和他講了一遍,立馬跑到了外面把他的電動車調轉了方向,朝我喊到“走啊,去追你大哥等啥呢?”我聽到他說的話之後心裡感覺看到希望,竄上了車就朝著我哥走的方向追了去。回我家有兩條路,我不太確定哥哥選了那條路回家,所以就選了一條感覺可能的一條,追了半天也沒有看到人影。李風說“你大哥不可能走這麽快,咱倆追出這麽遠都沒看到人,是不是走錯路了?”我調轉車頭往另一條路騎去, 開始他的電動車載我倆速度還是很快的,但慢慢的速度就降了下來。他說“他的電動車昨天晚上忘充電了,沒想到今天會跑這麽遠。”他不知道我回家的路,所以全程都是我騎的電動車,突然電動車速度又快了起來感覺什麽東西好像掉了,我回頭看李風已經跳下了車在車後面跑著。我把車停了下來,在原地等著他趕上來。他喘息大氣的說“你不用管我,你趕緊去追你大哥我在後面慢慢的跑,車快沒電了兩個人坐跑不起來。”當時沒有想太多,騎上別就追了上去我不時的回頭看看李風遠去的身影。我當時想一定要把哥哥追回來,騎了大約三十分鍾的樣子看到了前面有個身影,在這大道上都是來來往往的車幾乎不會有行人可以確定那個就是宋仁。我當時看到我哥的時候心裡說不出的開心,我趕了上去當時我哥看到我也有一絲的驚訝之後就是憤怒接著往前走了。我追了上去向我哥道歉,和他說了剛才發生的事。他說看在李風的面子上原諒你了,我哥說回去我騎回去。我倆和李風碰上了頭,當時他看到我哥坐在車上高興的樂了。我們三個坐上了車以“龜速”回到了我倆住的小車庫。
這件事差不多過去有七年多的時間,但李風在車後面跑的情形我仍然歷歷在目,我也許會永遠的記著曾經有這樣的一個人讓我有過那樣的感動。無論我們現在是否在一起,無論現在是否還聯系,無論現在是否還是朋友,但在那一刻在那段日子我們親如兄弟。人生就是許許多多的零碎記憶的堆積,那些零碎的記憶中有我們永遠不舍的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