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你在凝望深淵的時候，深淵也在看著你。

　　——《唐人街探案2》

　　“你覺得自己是正義麽?”

　　“你是誰?”

　　“你覺得自己是正義麽?”

　　“你到底是誰?有病吧。”

　　“你覺得自己是正義麽?”

　　“我不是麽?”

　　“你覺得自己能掌控一切?”

　　“我並不這麽覺得。但是至少我可以掌控自己。”

　　“有意思。你只不過通過他物來貫徹可憐的正義，自以為是的正義。”

　　“哦?隨你怎麽說。沒有事的話，我掛了。神經病。”

　　“呵呵，別著急。張先生，我們來玩個遊戲。”

　　“不好意思，我沒有義務陪你玩遊戲。告辭。”

　　“哈哈哈哈哈哈哈，張陽，我們的遊戲開始了。別後悔……”

　　嘟嘟嘟嘟。

　　“呵，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