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紹完各位妖魔後,煙如夢帶著劉予之和紫小七去了一間房間,
說道“我的掌門父親說了,七天后舉行正式的入門儀式,這幾天你們先在這修煉”
煙如夢用輕紗裙擦掉手上的瓜子屑,抹了抹嘴上的汙漬,
從懷裡掏出一本油光瓦亮的手冊來
“這算是咱們天選派的門派手冊,我的先借給你們,你們可以看一下”
說完便走出了房間
劉予之關上了房門,把那手冊扔在了桌子上...
面無表情的坐在床上,紫小七好像察覺到了劉予之的絕望,
走過來抱住了劉予之
“哥,既來之則安之,這不是你教我的嗎,其實我感覺師兄師姐們人都很好呀。”
劉予之歎了口氣,說道
“我覺得我們被騙到傳銷組織了,還是逃不掉那種,
在這裡估計啥也學不會,我拿什麽照顧你和林.....”
話音未落,從房門外突然傳來一個毛骨悚然的尖細女聲
“小七~,是我~,你可可愛愛的五師兄呀,
我這有我親手縫的被服,香噴噴的哦~~你想不想........
哎哎哎,六師弟你幹什麽?
哎,師兄生氣了昂!
停下,停下!停..”
嘭,啊!
...
...
...
一夜無話
早晨醒來,劉予之收拾好床鋪,洗漱完畢後,
帶著紫小七邊往院外走去覓食,
“小七~”
尖細聲音傳來
劉予之青筋暴起
“六師弟,你先別生氣,我只是單純的受師姐的命令來給你們送飯的”
話還沒說完,苟實便從後面拉了滿滿一桶的米飯和飯菜
“苟實,這也太多了吧,我們才三個人,哪能吃得了這麽多”
“哎呦~你這就不懂了吧,民以食為天呢,
並且,誰給你說就咱們仨了,一會四師兄也來呢,咱們先吃著吧”
說完,苟實拿出碗筷,三人便坐一起吃了起來,
“加我一個!”
周梁拖著自已沉重的身體也來到了飯桶前狼吞虎咽起來。
閑著沒事,四人邊吃飯邊聊天來,
“苟實”劉予之邊扒著飯邊說
“你的命魂好生奇特,針線,這是什麽命魂,能給我們介紹下嗎?”
苟實從懷裡抽出一個手絹擦了擦嘴,還沒說話,一旁的周梁插起了話來:
“要說五師弟的事情,可是三天三夜都說不完啊......”
“五師弟是五年前來到咱們門派的,剛來的時候我也才入派兩年,
那天我記得很清楚,我剛準備早起去給掌門請安,就隱隱約約看到下面有個黑影,
我便前去查看”
周梁扒拉了一口飯菜
“當時五師弟就躺在一塊石頭上,
老慘了,喉嚨那有一個被野獸狠狠咬過的傷口,聲帶都被扯出來了,紅的黑的什麽都有,
全身也沒有一處好地方,大腿上全是口子,骨頭都露出來了,
從山下到五師弟的台階全是血跡,我當時嚇壞了,急忙背著他去找長老們,
經過了幾個月的救治才幽幽轉醒,
從那以後,當時也剛來不久的副掌門便收留了他,”
周梁講著,聲音一頓,看向了苟實
“對了師弟,你究竟是因為啥才這麽慘的?
我問了二師姐,
她還打了我讓我別多管閑事。” 苟實沉默了許久,
過了好大一會,
還是用那尖細的聲音說道“我娘是風花樓的姑娘,我對她沒多大印象
..
生下我後,說了句“這孩子叫苟實,他爸爸給他取的”就離開了人世,
因為我長得很俊俏可愛,而且整個風花樓除了女人和各種形形色色的男人,沒有小孩,
所以所有的姐姐阿姨都養著我寵著我,
她們教我化妝,教我如何和那三教九流的人交流,
那時我多小啊,我的印象中每個小孩子都就應該有很多的媽媽,
她們為了帶我方便,都是所有人輪流照顧我,
遇到生意好的時候,她們就把我放在大廳後台,
我的血液裡流淌著對男人的厭惡,
我的眼睛也從出生就告訴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我見過有人拿椅子砸我的媽媽,拿酒灌她,拿拳頭打她,媽媽腦袋流著血,
還得陪著笑,說些大爺你真厲害雲雲的話語,
是她們教會了我織衣服,生意不好的時候,幾個媽媽逗我玩,
幾個媽媽給我煮東西,幾個媽媽給我織衣服,
她們的手好巧,我從剛見到就迷上了針線活,幾團線,
不一會兒,就能織成美麗的圖案,
那簡直是我見過世界上最美麗的圖案!
我以為我就可以這樣快樂地和我的媽媽們過一輩子”
苟實的眼睛從溫柔的嫵媚,閃電般地變成了仇恨的殺意
“但是
在我七歲的某一天,我剛從床上爬起來,還沒穿上我那可愛的小白裙,
樓下便傳來了媽媽們的尖叫和刀捅進肉裡的聲音”
苟實手被攥的指心發白,一絲絲血跡從手掌上流下
“我還在發懵,以為是媽媽們為我準備的新禮物,門突然被打開!
我的荷花媽媽滿身是血,用驚慌的眼神看著我
“快,小花,快跑!你父親派人來殺你了,記住,媽媽們愛你,永遠愛你!”
說完就將我推了出去,我很慌張,恐懼,
我完全不知道為什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我跑?我去哪?
不管去哪都是媽媽們帶著我去的,我什麽地方也不知道,
這時我後面突然傳來刀氣聲,我被嚇得摔倒在地上,
剛回頭,就看到我的梅花媽媽用身體撐著我,
像以前經常抱著我的動作一樣,笑著對我說
“小花, 要永遠美美的快樂的活下去哦,快....跑”
一把刀就插在她的心口,血,滴在我的臉上,和口紅一樣美麗的顏色,
我跑,
從樓上跑到樓下,
從樓內跑到樓外
我不知道我的一群低聲下氣,溫柔的媽媽們怎麽擋住一群釋放著恐怖殺意的壯漢的,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媽媽們說的,跑!
我跑,漫無目的地跑,帶著眼淚地跑
我跑,被狗咬了,被人砍了
我跑,
我跑,
我跑!”
苟實深吸了一口氣,笑著用手絹擦了擦手上的血跡,隱晦地抹了抹眼淚,
還是用那尖細讓人惡心的聲音故作輕松地說
“之後你們就知道啦,我的傷,我的喉嚨都被長老們治好了哦。”
...
...
許久後
“師弟,我以後再也不說你娘娘腔了”
“我們也是,師兄,再也不說你變態了”劉予之和紫小七也眼含淚水地應道
苟實哈哈哈哈地大笑起來了
“你們不會以為人家說的是真的吧,
人家可是小公主呢,怎麽會這麽慘,剛剛說的都嚇死我了啦,
小七,我要你的..抱抱~~~”
“滾!娘娘腔!”周梁怒道
“滾!臭變態”劉予之怒道
倆人一人一拳把苟實錘的飛了好遠
苟實在空中,笑著默念
“媽媽,我現在很快樂哦,就像我給自已起的名字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