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叟走進鍾簫身邊,發現陣盤已經布滿密密麻麻的裂紋。隨手撿起,陣盤直接在手中破碎開來。
朝著巴掌大的儲物袋輸入法力,收好蟒蛇身上材料,和鍾簫的屍首。施展輕身決,向這不遠處的山峰盾去。
盤膝坐在天然山洞中,清點從鍾簫身上獲得的物品。一本同樣寫著長生訣的功法秘籍,翻開後發現到金丹期就沒有後續了,比從陳大夫身上搜尋的完整一些。一本雜記,幾十塊下品靈石。一張未使用的“符寶”,幾張普通火球,冰錐,風刃符,一個裝著靈草的玉盒,兩瓶增進修為的丹藥,剩下的就是些普通衣服雜物。
根據搜出來的雜記上的記載,符寶是金丹期修士製作的符紙。裡面封印修士法寶十分之一的威力,具體制作過程沒有提及。不清楚鍾簫從那裡得到的兩張,一張對付蟒蛇時用掉了,剩下一張便宜了老叟。
站在傳送陣上的道友,趕緊出去,還有其他人等著傳送過來。
十大宗門之一擎天宗的丹藥,藥效更強。走過路過不要錯過,這位道友要不要來一瓶?街道兩旁,此起彼伏的叫賣聲不斷想起。
回想起鍾簫遺物裡面一塊洞府禁製令牌,上面有他住址。
這位老先生,我夫君就是在這裡失蹤的嗎?一個身著鵝黃色宮宮,頭戴碧玉釵。姣好面容上眉頭一皺,轉身向老叟問道。
柳姑娘,我應鍾道友之邀,一起來這尋找降絡草。他覺得兩人一起尋找靈草太浪費時間了,於是約定分頭尋找,一刻鍾後在此集合。
後來遲遲不見鍾道友歸來,於是我回去聯系你。老叟面不改色的對著她說道。
看到皺起眉毛,面露為難之色的柳姑娘。慕容長生一瞬間有些失神,越看越像。
當時根據令牌找到鍾簫棲居的洞府時,發出一張傳音符。看到她出來的第一眼,差點以為穿越而來不是只有自己一人!可惜,不知道她會不會尋找自己。
一覺醒來發現一切都變了,老叟眼中兩道身影漸漸重合在一起,他面色變得有些異樣,肺部和風箱一樣起伏不定。不知道想起了什麽,面色漸漸變得有些陰鬱,牙齒咬的咯咯做響。突然出手對著她就是一道風刃。
她感受到自從老叟領她來到十萬大山後,就一直有些反常。雖然尋找不到道侶的蹤跡感到悲傷,但是也時刻留意這個突然來送信的人。心中想雖然自己身體有恙,但也是練氣後期的修士。而他不過是練氣中期,看外表也不像是體修,所以為了查明真相答應和他一起來此尋找。
看到老叟發出一道風刃,緊忙催動護身法器。手帕變大擋在身前,並運轉輕身決拉開兩人距離。
道友,你為何背後傷人。我夫君在哪裡?
老叟聽到問話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而加緊攻勢。
看到他不回答問題,心中一沉。早就有預感鍾簫可能早已不幸遇難,但是一直不敢相信。如今證實猜測,更是心中怒火中燒。取出長劍,張口把精血吐到劍上,誓要一擊斬了老叟。
看到迎面而來的寶劍,劍身閃爍著紅色血光。老叟左手一拍儲物袋,龜殼盾牌環繞周身,並朝著她的方向拉進距離。
劍來盾擋,風刃攻過去手帕抵擋。兩人修為相仿,一時竟然僵持不下。不一會宮裝少女經脈舊傷複發,看到破綻。老叟運轉輕身決向著她撲去,完全舍棄了防禦。迎著劍鋒,避開要害。法器穿體而過,帶出大量“馬賽克”。而長生一手擒住她的手腕,
一手掐住她的頸部。 看著她那雙眼睛,仿佛看到另一個時空另一個人。
你知道嗎!她耳邊響起老叟低沉沙啞的聲音。
我曾努力過想和你在一起,可是天意弄人!!!老叟的聲音漸漸大了起來。
我得不到的東西,我寧願親手毀掉。說完扭斷宮裝女子的脖子,掏出火球符焚燒她的身軀。連儲物袋也不拾取,一把火燒的乾乾淨淨,燒掉了另一個世界的羈絆過往。
看著火焰,老叟怔住了。回想起第一次見面,她笑起來露出酒窩和他打招呼,再到後來因為種種原因錯過。眼角流下兩行淚水,深吸口氣轉身離去,步伐淺一腳深一腳。老叟佝僂的身影顯得有些孤獨。背後一縷青煙繚繞,似乎述說著什麽。
道友,房間裡面有準備好遮掩神識的法器。等會換好後直接從後面的通道進去大廳。
店鋪裡面,管事身後站著兩個蒙面黑衣人。根據他們身上散發的靈力波動,老叟可以斷定是練氣後期修士。入口管事竟然是一個凡人,渾身上下沒有任何靈力。
進入房間後看到桌子上放置一個古怪的面具,放出神識附著在面具上,感覺到面具上傳來一股晦澀的波動。
通道兩側放置月光石,一種修真界常見的石頭,在黑暗中能散發淡淡的熒光。進入大廳後抬頭打量一下,看到大廳二樓圍繞一圈包廂。
肅靜,台子上的拍賣師大聲朝著下面說道。
首先感謝大家對本店生意的照顧,其次有消息靈通的道友可能已經知道了,本次拍賣加入一批爐鼎。
侍女端著托盤走上台,拍賣師掀開遮掩的法器。大聲說道,這瓶子裡面裝的是一顆築基丹,相信不少道友都知道。除了萬年不遇的天驕,憑自身積累突破到築基期。普通修士都是靠築基丹才能突破瓶頸,起價一千下品靈石,每次加價不得少於一百靈石,拍賣師說完就聽到下面傳來一陣嗡嗡嗡的聲響。
我出一千三百塊靈石,市價也就是這個價。若是有道友出價比我高,我就棄權。大廳內一個帶著猴臉面具的修士,聲音尖銳的說道。
呵呵,區區一千三百塊靈石就想得到築基丹?誰不知道築基丹市面難求,我出價一千五百塊靈石。
一千五一次,一千五兩次。若是沒有道友出價,就以此價成交。
三千下品靈石,老叟聽到樓上包間的報價。抬頭向上望了過去,只見包間被陣法護住。神識撞上去就被彈了回來。自己渾身上下除了符寶,其他物品加一起還不到一百塊下品靈石。難道重生一次只是為了看別人耀武揚威,老叟低下頭皺了皺眉頭,靜靜地思考著。
耳邊又傳來其他拍賣物品的聲音,有法器,丹藥,甚至連藏寶圖都拍出兩份。
正在這時聽到拍賣師的話老叟精神一震,抬頭望著台子上拍賣師正在介紹身邊的童男童女和妖獸化形不徹底的男人女人。聽到男童是金木雙靈根,老叟精神一震。當聽到起拍價三百靈石,他放松身體,眼睛打量著周圍。發現最終被一個從包間下來帶著虎臉面具的人拍走。
看到拍賣會還沒有結束,虎臉男子帶著男童匆匆離去。老叟也沒有心情在看接下來的拍賣會,直接施展法決,隱藏氣息一路尾隨。
道友你也跟了一路了,出來吧!虎臉面具男突然停在樹林中,朝著身後喊到。
老叟以為自己的藏氣決不靈驗,被發覺了。剛想從樹後走出來。突然看到他又動起身向著遠處走去,走了沒多久又重複了先前的動作和話語。
既然被你發現了,那麽把築基丹交出來。交出丹藥,我就饒你一命。一個身著黑紅色緊身衣的男子,從樹冠上往地面跳了下來。面背對著他,口氣輕蔑的說道。
閣下好大的口氣,你一句輕飄飄的話就想得到築基丹。天下間哪有這樣的好事,說完話把男童扔向遠處。身上升起護盾,掏出一杆小旗。旗杆是銀白色,旗面是紫色。揮動間鬼哭狼嚎,一片霧蒙蒙的身影向著他攻去。
不知死活,攔路男子冷聲說完就直接掏出門板大小的巨劍衝了過去,腳踩在路面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樣,走過的地方坑坑窪窪。
片刻功夫就從霧中突圍而出,直奔戴虎臉面具的男子。
揮劍橫掃,護盾都開始變形了起來。連續揮舞兩三下巨劍,額頭青筋暴起。而面具男也轟然倒下,招手間就收起對方儲物袋。然後朝著慕容長生躲藏的地方看了兩眼,最後伴隨著冷哼聲離去。
老叟當時看到場中剩下的那一個體修,嚇得出了一身冷汗。最後看到那個煞星離去,就匆忙去查勘男童。發現男童被兩人劇烈的戰鬥余波震的沒有氣息了,急忙把屍體收到儲物袋中。然後掰開虎臉面具男的手指,收起旗杆狀的法器。運轉輕身決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