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黃泉之路上的陳星河,回頭看向剛剛身後之路,他恰好看到那名叫武雷的少年,他的屁股被霧澤獸的頭給重重地撞了一下,他的身體向著黃泉之路急飛而來。
陳星河之前可是看到霧澤獸還沒暴怒時,便用一身蠻力撞死了兩人。
現在暴怒之下的霧澤獸,居然沒能把武雷給撞死,這家夥的實力恐怕也不簡單。
那名叫武雷的少年屁股吃痛,飛了數丈之遠後,隨後重重地跌落在黃泉之路中。
那霧澤獸被黃泉之路上一層突然泛起的光幕所擋,如同撞到了牆一般,它在黃泉之路外咆哮了好一陣,陳星河看到它居然還朝著自己看了一眼。
不知為何,陳星河的心莫名地狂跳了一陣,隨後才平複了下來。
霧澤獸隨後在岸邊一陣急奔亂撞,嚇得不少人紛紛退回到黃泉之路中。
那名叫雷武的少年則摸著自己的屁股,撕牙裂齒走進了旁邊一個洞窟中。
許久許久,那霧澤獸才隱入湖水之中。
過了一會,回到黃泉之路的眾多年輕人,又踏出了黃泉之路。
“剛剛的是霧澤獸吧,這凶獸當真是厲害,居然沒人能招架得住。”
“剛剛被霧澤獸撞飛的人是蜀山的武雷吧,這家夥受了暴怒的霧澤獸一撞,居然沒死,實力當真是不可小覷。”
“你說之前有人的靈魂皮囊之身被湖怪吃掉,這霧澤獸不會就是湖怪吧?”
“這霧澤獸長得像牛,你看它像是吃血肉的凶獸嗎?”
“我可是聽說了,這湖裡的湖怪,一口就能把人給橫吞下去,這霧澤獸身體嘴巴可沒那麽大,不可能是吃人的湖怪。”
……
這些年輕人,在黃泉之路上談論著,陳星河獨自一人,在三丈之外靜靜而聽。
從聽到這些內容來看,這霧澤獸似乎不是湖怪。
吃人的湖怪似乎現在還沒被人發現。
這裡有不少的試煉之人堵在這裡,前行無路,湖中還有吃人的湖怪,後退而走又會出現不祥之事,當真是無計可施。
陳星河此時忽然想到那霧澤獸被砍掉的尾巴,在剛剛那番生死逃亡之中,也不知道是誰拾走了它的尾巴。
之前那些圍攻霧澤獸的試煉這人,是怎麽遇上霧澤獸的,為何又要圍攻於它?
他沿著岸邊一路向前行走,一路上他小心謹慎,他來到了黃泉之路的斷路之口,前方之路是茫茫湖水,前路被湖水所擋,湖水五十米開外,有霧氣籠罩,這前方黃泉之路的斷接之路也不知道在哪裡,陳星河隻得原路返回。
因為身上有著不少的【苦雲草】可以充饑,陳星河倒不急於現在就需要四處尋找食物。
前方的路途中斷,陳星河對附近的地形還頗為陌生,他開始沿著早上來時的方向四處探索起來。
他想找出繞過這個湖泊,到達黃泉之路另一頭的道路。
陳星河甚至傻傻地試著爬上緊靠著黃泉之路的山壁,但他隻爬了兩丈來高,便遇上了一股如山壓頂的巨大阻力,阻止了他向上攀爬,為此還惹來旁邊不少人的嘲笑。
緊靠著黃泉之路的山壁似乎有莫名的奇力,讓人攀爬不上高處。
陳星河四處小心而走,一路上陳星河沒有看到一種可以食用的靈草,在他之前來到這裡的人,知道前路受阻,早就把能食用的靈草采收一空了。
他行了三裡之遠,一座高達三十余丈的險峻大山擋住了去路,
大山幾乎垂直聳立,並無路可行,只有一些突出山體的可以落腳。 大山腳下往右百米,拐過一個大彎便是來時的黃泉之路,往左五十米便是茫茫湖水。
踏上黃泉之路回頭後退一丈便會有不祥之事,前方又是湖泊,這裡當真成了困獸的牢籠。
陳星河在這大山腳下看到了了三十余位試煉之人,他們當中,有不少人正試著縱身攀爬這座大山。
他看到大山腳下的山體上,自上而下刻寫著【悔行山】三個古樸的大字。
這三個大字入石足有十尺之深,每一個字都有一丈寬大,顯得頗有氣勢。
三個大字之下,還刻寫著一些拳頭般大的字體,陳星河看了恍然大悟,原來爬上這【悔行山】可以避開這裡的斷路,到達另一條黃泉之路上,相當於重新給人一次選擇的機會。
陳星河看到有人居然爬上了七丈余丈高了,正在一塊突出石壁的一小塊石體上體息,在他底下還有十余位試煉的少年正以奮力攀爬。
陳星河頗為好奇,他試著縱身攀爬,他接觸到山體之後,陳星河便感到自身如同有上百斤的奇力壓身,身體變得沉重起來。
攀爬這座山,是可以重新選擇另一條支路,但這座山同樣附有奇力,讓人攀爬起來極為艱難。
陳星河是混元武體,雖然只是覺醒了部分潛力而已,但他已經練就了銅皮之身,煉體之法【靈龜金鍾罩】又修成了第一層,擁有樹皮之身,他的肉身之力已非比尋常。
而且他的這具皮囊之身,蘊含的精血與他的真身一般多,實力有真身的八成,他攀爬起來,雖有些壓力,但並不是很困難。
他越往上攀爬,附於身上的奇力便越大,他僅使用肉身之力便攀上了六丈來高的山壁。
這攀山的速度,陳星河並不比別人慢,甚至還超過了七名比他還早就攀山的試煉少年。
陳星河見此,心中登時信心大增。
以此推測,他感覺自己的這具靈魂之身,在眾多試煉之人中,實力似乎並不是最弱的。
陳星河心中莫由生出了與這些天驕人物, 在此一比高下的心思。
他運起體內元氣,身上力氣登時大增,越往上走,山體上落腳的地方便越多,但越是消耗力氣。
別人攀山的速度都是越來越慢,而陳星河攀山的速度,反而越來越快。
又用了一百多息,陳星河便趕上了攀上最高處的那個少年。
陳星河一股作氣,縱身而跳,在石壁上越走越快,旁邊的少年頗顯詫異,也是變快了速度,兩人你追我趕,心裡都是生起了爭強好勝之心。
同樣是青春年華,誰又想比對方差。
陳星河在千藥谷中,除了在入門半年的那場比試上露過一次臉,在千藥谷裡幾乎無任何的名聲。
此時在這個黃泉界中,能得以大展身手,眼下更有機會與世上的天驕人物在這座悔行山上攀山爭比,他心中異常的興奮。
在悔行山下,此時又來了不少人,一些人是看著陳星河一路向上攀山的,對陳星河這攀山的速度,著實是驚訝不已。
“那個家夥不是連自己的黃泉使者都搞不清楚嗎,這家夥怎麽有這麽強的實力!”
“對呀,我記得牛前輩還送了一把大刀給他呢!”
“難道這是隱藏在世間的又一天驕人物,我怎麽沒有聽說過。”
“快看,這家夥都與蓬萊的”
我真身的實力是比不上你們,但靈魂皮囊之身原來已經可以和天下的名門天驕可以一爭高下了。
陳星河整個靈魂都興奮了起來,他攀爬的速度越來越快,口中開始喘起粗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