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正聊的開心的時候,陸琳琅的聲音傳來,“哥,你們怎麽都在這裡啊?倩姐姐不是說你有事嗎?”
顧倩連忙解釋,“我沒讓你哥走,為了慶祝他康復,我們一起去吃飯。”
“好啊,那我們去吃火鍋吧,又好吃又暖和。”陸琳琅連忙應和。
顧倩看著一旁的夏瑩瑩說:“瑩瑩,你覺得怎麽樣?”
“我吃什麽都沒關系的。”夏瑩瑩微微一笑。
“那就走吧,前面美食街就有一家火鍋店,味道還不錯。”顧倩挽著陸琳琅的胳膊在前面帶路。
陸邪無所謂的同夏瑩瑩一起跟在她們後面。這家店生意還是不錯的,現在剛到吃飯的時候,店裡已經坐了不少客人了。陸邪四人隨便找了桌子坐下,陸邪和陸琳琅坐一起,夏瑩瑩和顧倩坐一起,很快四人就點好菜開吃啦。
通過吃飯聊天的過程中,陸邪了解到了自己與二女的關系。顧倩是陸邪以前的鄰居,從小一起長大,可以說是青梅竹馬,因此跟陸琳琅的關系也很好,前兩年房租拆遷改造時才分開的。雖然住的距離遠了,但是他們一直都是在一個學校上學,所以關系一直很好。夏瑩瑩是陸邪的同學,跟顧倩關系好,因此跟陸邪的關系也不錯。陸邪在追夏瑩瑩,現在的關系是夏瑩瑩默認了兩人的關系,但是又不親口承認,總是模凌兩可的。別說與陸邪親密了,哪怕陸邪偷偷拉她的小手,她都不讓拉。
陸邪弄明白幾人的關系後,心裡也有點為原陸邪默哀,夏瑩瑩這小妞明顯不喜歡他,他還自以為可以抱得美人歸了。一頓飯就在三女的說笑聲中結束了,雖然陸邪不是主動要請客的,但是飯後他還是自覺的去結帳了。
因為四人放學後就直接過來吃飯了,所以現在時間還早,顧倩這個小美女又提議去唱歌,同時也得到了另外二女的響應,陸邪只能又被動的同意了。四人正在路邊晃悠著走向不遠處的KTV時,一輛警車停在了幾人的身旁。
車門打開,下來了三名警察攔住了四人的去路:“你是陸邪嗎?”
陸邪在被攔住時就知道應該是肖桂坦的事,只是陸邪不知道為什麽這麽晚才來找自己。陸邪不知道的是,肖桂坦是被路人發現報警的,等救醒後再報警錄口供,這才導致現在才有警察找上他。
陸邪知道躲是沒用的,現在自己實力還不行,也不能明著跟警察做對,便上前一步說道:“我是陸邪,請問警察先生找我有什麽事嗎?”陸邪自然不會主動承認打人的事。
領頭的一位三四十歲,中等身材的男警察看著,“我們接到報警,你涉嫌暴力傷人,請你跟我們去警局錄一下口供。”
顧倩和夏瑩瑩也猜到了是怎麽回事,便看著陸邪,一臉擔心之色。
陸邪給了二女一個放心的眼神,然後一臉無辜看著警察,“暴力傷人?誰啊?什麽時候?我怎麽不記得?”
三人中的一個年輕女警察聽到陸邪不承認,便對陸邪呵斥起來,“怎麽,不承認?那麽多人認證,路上還有攝像監控,是你能隨便抵賴的?”
陸邪可以肯定這女警在糊弄他,以他的神魂之力,有沒有攝像頭,他還是能感覺到的。陸邪沒有理那女警,看著中年警察,說“我確實沒動手打人。”心裡補充了一句,我動的是腳。
中年警察見陸邪不承認,也沒怎麽在意,那麽多人被打傷,不是你不承認就能解決的,“既然你不認,那也沒關系,先跟我們去警局調查一下吧!這個沒問題吧?你有義務配合我們的調查。
” 陸邪也沒想著就這麽一句話解決了,便點頭同意了。轉頭看著陸琳琅三人,“現在是沒辦法陪你們一起唱歌了。”說完又對陸琳琅說:“別擔心,回去跟小姨說我去同學家完了,明天直接去學校。”
陸琳琅還在愣神中,她是什麽都不知道啊!顧倩和夏瑩瑩還能懷疑是肖桂坦,但是也覺得不正常,當時肖桂坦可是有六個人呢,陸邪真的把他們全打敗了?不論三女怎麽想,陸邪已經上車離開了。陸琳琅現在才反應過來,焦急的抓起顧倩的手,“這是怎麽回事,你知道嗎?”
顧倩沒有回答陸琳琅的話,拍拍她的手示意她別著急,轉頭看著夏瑩瑩,“瑩瑩,你能想想辦法嗎?”因為她知道夏瑩瑩家裡還是很有勢力的,具體多大勢力她不知道,但是如果夏瑩瑩家裡肯幫忙,那應該不會有多大問題的。
夏瑩瑩面露難色,考慮一下之後便拿出了手機,“爺爺,我有個同學,剛才被警察帶走了,說他把人打成重傷,你能幫我問問情況嗎?……呃……,是男同學,我們沒什麽關系,爺爺,你別誤會,只是同學,你能幫我過問一下嗎?”
沒一會,夏瑩瑩便掛了電話,看到顧倩臉上的焦急,而且還有那麽一點生氣,沒錯,夏瑩瑩明顯感覺到了顧倩在生氣,雖然顧倩掩飾的很好,但是她還是感覺到了。不過夏瑩瑩也沒有在意,說:“我爺爺在忙,他說等會忙好了,就打電話問問情況。”
聽到這樣的回答,顧倩也沒在說什麽,看著陸琳琅,“琳琅,你先回去吧,既然陸邪說沒事,你也別擔心,回去跟慕容阿姨說陸邪去同學那裡了,晚上不回家。”
顧倩看陸琳琅還是一臉擔心的樣子,“琳琅,放心吧,先看看明天早上陸邪會不會來學校,你現在擔心也沒用。如果明天他不來學校,到時候我們在想辦法。”
把一臉擔心的陸琳琅勸走,顧倩也跟夏瑩瑩分開了,分開之後顧倩打了一個電話回家,說晚上去陸琳琅家玩,不回去了。以前她們是鄰居,經常在一起玩,顧倩家人也沒在意,囑咐著別玩的太晚,要早點睡,便掛了電話。
陸邪被帶到警局,直接帶到了審訊時,陸邪也沒在意。審訊陸邪的是那個中年警察和年輕的美女警察,“姓名?”
“陸邪。”陸邪回答。
“性別”
“男”
“年齡”
“十八”
“職業”
……
看陸邪那麽配合,中年警察有點意外,剛才陸邪還不承認打人呢,怎麽現在又那麽配合了呢。問完一些例行的基本資料,男警察奔入了主題,“肖桂坦六人今天下午在八中門口的巷子裡被人毆打成重傷,是不是你動的手?”
“不是。”陸邪很是乾脆的說。
“可是肖桂坦六人都說是你,而且我們也調取了監控,你確實跟他們前後進了那個巷子,你還不承認嗎?”年輕女警一副你還想抵賴的表情看著陸邪。
“小妞,你看到我動手了嗎?我確實過去跟他們談了點事,但是我走的時候,他們還好好的。”
女警滿臉憤怒,“叫誰小妞呢?”
陸邪表示很無奈,“你又沒告訴我你的名字,我怎麽知道你叫什麽?”
見女子又要發火,中年警察伸手示意女警別激動,“陸邪,雖然你不承認,但是我們這些人證物證已經夠了,你已經涉嫌故意傷害罪,很有可能面臨牢獄之災。如果你能好好配合,那我們幫你酌情處理一下,如果你繼續這個態度,對你可沒有好處。”
“我沒什麽好說的。”陸邪聳了聳肩。
女警又看不下去了,“你是一個學生,不好好學習,跟社會上的混混打架,犯了錯誤還沒有一點悔改的意思,如果你坐牢了,你對的起你父母家人嗎?”
陸邪被說教,臉上的笑容沒有了,“小妞,你了解多少,你又懂多少道理,說教不是那麽簡單的,你認為的道理,有可能是笑話。”說完陸邪把眼睛閉上不在看她。
女警被陸邪氣的臉發紅,看陸邪閉眼不理自己,狠狠跺了跺腳。
中年警察看陸邪不配合的樣子,也不再繼續詢問,示意女警跟他一起出去。
二人不知道的是,陸邪並不是閉眼不理他們,而是在溝通自己附在肖桂坦體內的分魂。當時他就知道這事沒有結束,所以給自己留了後手。
此時肖桂坦正在特護病房內,他好像在做夢,夢到陸邪對了他微微一笑,“既然下午給你的教訓不夠,那再斷你兩條胳膊,夜裡十二點之前我不能得到滿意的結果,那你只能一輩子躺在床上了。”
肖桂坦還沒明白什麽意思,就看到陸邪抬手揮了兩下,他的兩條胳膊鑽心的疼痛,不由自主的發出“啊……”的慘叫。
這一聲慘叫也把他痛醒了,想抬手握一下疼痛的胳膊,他發現兩隻手都不能動了,並且鑽心的疼痛還在繼續,想想剛才坐的夢,他的冷汗流了下來。想抬手呼叫護士,可是手根本不能動,看了看牆上的時鍾,已經快到十點了,他更是著急,顧不得渾身傷痛,掙扎著想起來,可是腿上打著石膏和雙臂不能動,怎麽都起不來。好在聽到這是特護病房,一名胖護士聽到慘叫聲,推門走了進來。
看到胖護士進來,肖桂坦覺得這個平時自己討厭的胖護士是那麽的可愛,“快點打電話給我爸媽,讓他們馬上來醫院,我有急事。”
胖護士雖然不明白情況,因為肖桂坦平時囂張跋扈,她也沒敢問原因,連忙給肖桂坦的父母打了電話。
陸邪收拾了肖桂坦之後,便不再去關心他怎麽做,如果他敢不聽自己的,那只能讓他一輩子躺床上了。至於自己出去,他自然有其他辦法辦到,想到這裡,陸邪還是歎了口氣,如果自己的修為恢復了,這些世俗的法律還怎麽敢約束他。
在等待的時候,陸邪不忘記修煉,要盡快築基啊,築基之後很多問題都不用考慮那麽多了。這次修煉便沒有那麽痛苦了,不過還是出了一身的汗。陸邪苦笑了一下,看來只能出去找個酒店再洗澡了。
就在陸邪為了一身臭汗難受的時候,審訊室門被打開了。還是那個中年警察和女警,不過這次他們身後跟著一位身穿西裝,身體發福的中年男人。這個人一看就是有身份的人,雖然沒有說話,但是給人的感覺就是上位者的氣勢。
中年男子看了看陸邪,沒有說話,對兩名警察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出去。等審訊室的門重新關起來,中年男子走在審訊桌前坐了下來,“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肖易勝,肖桂坦的父親。”
見陸邪看著自己沒有回話,肖易勝繼續說道:“我知道你有些本事,但我們家也不是隨便欺負的。”
陸邪微微一笑,“你想怎麽樣呢?”
肖易勝歎了口氣,“這次我們家認栽,不過你要讓桂坦的胳膊好起來。”
陸邪笑了笑,“人做錯事是要付出代價的,先休息一個月再說吧!”
肖易勝也知道只能這樣了,便也不在說什麽,起身走了出去。這次進來的是女警一個人,她用奇怪的目光看了看陸邪,“你可以走了!”
陸邪笑了笑,直接向外面走去,路過女警的時候,他用力嗅了嗅鼻子,“如果哪天因為意外昏迷,可以讓人聯系我,不過你要做好準備哦……嘿嘿。”說完不等女警說話,快速離開了警局。
女警被陸邪這句話弄的莫名其妙,剛想說話,面前已經沒有陸邪的影子了,便低估了一句:“神經病……”
陸邪出了警局已經夜裡十二點了,現在是冬天,以他現在的身體狀況,還是覺得有點冷意的,更何況他現在的衣服還被汗濕了。就在陸邪準備攔一輛出租車去找個酒店洗澡休息的時候,他看到警局旁邊的路燈站著一個人影。
在這寒冷的深夜,一個女孩子站在路邊,由於寒冷,正雙手抱著膀子來回走動著,本身就會讓人覺得可憐。陸邪看到女孩的時候,不是覺得可憐,而是發自內心的感動,他知道這個女孩是在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