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明白,陸邪只能陪著笑繼續問道:“我腦子不好使,你能不能說明白點,到底想去哪?”
“你......我都說了那都不去。”周清雅用手指著陸邪,有點不知道怎麽說了。
揣著明白裝糊塗,這就是現在周清雅給陸邪的定義。可是她真的冤枉陸邪了,此時陸邪的心裡也是煩躁起來。這小丫頭怎麽回事,平時挺乖巧的,今天怎麽胡攪蠻纏起來了,說話都不說清楚。
“即不回家,又哪都不去,你難道還想住在這裡啊?”陸邪確實有點煩心了,所以說話的語氣帶著責備。
“對啊!”周清雅很是乾脆的說道。
“對什麽對,啊......”話說一半,陸邪停下來了,好像明白什麽似的,試探性的問道:“你的意思不會是想跟我一起呆在山上吧?”
事情都已經這樣了,周清雅也沒有什麽顧忌了,“對,我就是這個意思,我不要一個人回去,想跟你呆在一起。”聲音一開始還很正常,可是後來就越來越小了。
如果這個時候還不明白怎麽回事,陸邪就簡直可以撞牆了。他心裡暗罵自己,什麽時候那麽不解風情,這丫頭看來是對自己有意思啊!不過知道歸知道,陸邪也沒有說破,他同時在思考周清雅留下後會不會給自己帶來不便。
“清雅,不是我不同意你留下,只是我要忙事情,也沒時間照顧你啊!而且你也知道這山上有很多墳墓,大晚上的你肯定也會害怕的對吧!”陸邪想了下,覺得留下她也無所謂。
今天他只是打算查看下陣法內的情況,具體也事情要等到了解清楚之後才能做。至於會不會有危險,以現在他的實力,相信這個世界還沒有人能威脅到他。這並不是說他的實力有多高,而是他的神魂之力很強,遇到比他實力強的高手,他可以單純用神識攻擊,就可以輕松擊殺對手。
“我那麽大人了,那還需要你照顧,再說了,小時候我經常再山上玩,有什麽好怕的。”反駁了陸邪的借口之後,周清雅又撒嬌似的抓著陸邪的胳膊搖晃著說道:“陸邪哥,就讓我留下吧!我保證不妨礙你做事。好不好麽。”
突然聽到周清雅這撒嬌的聲音,陸邪有點不自在,“好了,好了,我同意了,別再用這樣的語氣說話了,有點受不了。”
“耶,陸邪哥真好!”說著高興的在踮起腳在陸邪臉上親了一下。
突然的襲擊讓陸邪愣住了,而周清雅也覺得自己的行為有點羞人,也不等陸邪反應過來,直接越過他,向山下跑去。
作為一個色狼,陸邪自然不可能吃虧,愣神了一下之後,就向周清雅追去。
“小丫頭,佔了我的便宜就想跑,哪有那麽簡單啊!快點站住,讓我親回來。”陸邪淫笑的聲音響起。
“大色狼,誰佔你便宜啦!”周清雅被陸邪的話羞的差點摔倒。
“剛親完就不承認啦?”
“那是一時高興,太衝動了,不算數。”
“那我也衝動一下,然後也不算數好了!”
“不要,救命啊!”
............
兩人一個追一個逃,山路上響起歡快的笑聲。
最終陸邪也沒有報復回來,不是他沒能追上周清雅,而是當把周清雅攬入懷裡的時候,看著她那一雙清純的眸子,陸邪這個色狼退縮了。
“先繞過你這一次,下次再敢佔我便宜,加倍收拾你。”陸邪最終還是捏了捏周清雅的瓊鼻,
說出一句狠話,就把她放開了。 被放開的瞬間,周清雅覺得心裡很失落。她知道陸邪已經有女朋友了,可是她還是不由自主的喜歡上了他。她知道這樣做是不應該的,可她還是不能控制自己的去接近陸邪。
周清雅想著自己的心事,低著頭慢慢的朝山下走去。
“清雅,等等。”陸邪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
周清雅轉過身看著陸邪,“怎麽啦?”
“既然你不回去,那我們就不下山了,我直接讓人送點工具和吃的過來,我們就在山上等著吧!”
陸邪一開始沒想起來,他在這個世界好像還收了一個小弟呢!當他想到如果自己有了勢力,這些簡單的事情就不需要自己這麽麻煩了的來回跑了,直接吩咐人準備好就可以了。就這樣,他才想到這個倒霉的陳家二少爺陳齊海。
當時遇到陳齊海的時候,還是因為於勝男的原因。當時教訓了一頓他們之後,陸邪也是順便想起自己需要建立勢力,這才突發奇想的收了陳齊海做小弟。由於具體怎麽做陸邪還沒有想出頭緒,所以也沒有用的到這個小弟,以至於差點把他給忘記了。現在這種情況不正是需要他的時候嗎?
想到陳齊海,自然而然的想到了那個灑脫的女孩。自從上次兩人分開後,於勝男就沒有主動聯系過他,唯一的聯系還是陸邪主動約她吃飯,於勝男直接以沒有時間拒絕了。 這就讓陸邪覺得不對勁了,不過陸邪也沒有再去聯系她。兩人也不是很熟悉,第一次見面,陸邪純粹是處於色狼的本性,才調戲了一下於勝男,而第二次見面,才讓陸邪有點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的想法。
現在他感覺到了於勝男的疏遠,自然不會死皮賴臉的去糾纏。至於為什麽會被疏遠,陸邪也不明白怎麽回事,但是無論如何,既然不給兩人說明白的機會,那陸邪也絕不會拿熱臉去貼冷屁股。
“讓人送來?怎麽送啊?”周清雅疑惑的問道。
“傻丫頭,當然是打電話讓人給我們送來了。”陸邪身手刮了一下周清雅的鼻梁,笑著說道。
“哦!”周清雅低著頭哦了一聲,她的俏臉又紅了。
這麽一會的時間,兩人了很多只有親人或者情人才能做得動作,可是她跟陸邪之間顯然不是親人,所以每次陸邪這些無意的舉動,總是弄得周清雅害羞不已。
陸邪拿出手機,悄悄的走開了一點,假裝打起來電話。其實他並沒有陳齊海的聯系方式,可是他在陳齊海大腦內留下了神魂禁止。雖然這個禁止還不能完全控制陳齊海,但是傳單信息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並不是他不能直接下禁止控制陳齊海,而是他不屑於這麽做。這麽一個普通的凡人,還不值得他動用完全版的控魂術。
此時的陳齊海正在海城市陳家睡覺呢!以他這種整天無所事事的二世祖,基本每天都是凌晨睡覺,中午起床。夜生活佔據著他們的大部分時間。
酣睡的陳齊海突然坐了起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