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顥放下手看了看摸老黑腦袋的那隻手,笑了起來,對著摸老黑腦袋的那隻手說道:“你說這平常傻傻笨笨的小姑娘怎就一下子這麽精明了那。”
似是在和那隻抬起的手說話,那又何嘗不是在和他自己說哪。
“那以後不能那麽手下不留情了。”
王顥笑了起來,不是那種自己臉上的動作,是真真正正發自內心的想法,自己想笑就笑了。
王顥大步向著傳送陣走去。
天空之上一個年輕人和一個身著紅衣的女子,站在雲端看著下面的場景。
“這一關他是過了。”
“算是勉強過了,我那近百年的捶打也就幫他減緩了而已,只是他感覺停了下來,要不是這小貓咪那一拱,他認為自己看到的就是以後一定要發生的誰也改變不了,但這隻小貓的一拱他可沒有看到呀。”河尚笑著說道。
“為什麽?”少女疑惑的看著河尚問道。
“為什麽武者,修士明知修煉是逆天而為,那還是有那麽多人走上了這條路,因為天也有打瞌睡的時候呀。”河尚笑呵呵的對著這個自己喜歡的弟子說道。
“也幸虧老天這次打瞌睡了,讓那隻小貓拱了一下,要不然幾年以後他就不一定是哪個和我插科打諢的人兒了嘍。”
“哼,師傅你也知道呀,我可警告你以後不能再拿我開玩笑了。”羽伊義正言辭的說道。
“那又不是我說的是那小子說的。”
“他說的您難道看不出來是真是假,假的就不要和我說我聽著心煩。”
“好,咱們也該走了,去見見你大師伯。”
一片雲霧飄來遮擋了兩人的身形,雲霧飄過之後兩人便消失了,天地間再無兩人的身影。
跟著乾陳走了之後的老黑心情愉悅,看著什麽都是那麽的喜悅,乾陳看著老黑,心中的石頭終是放下了,自己即使以後死了有妖聖坐鎮的妖族依舊會是這世間的大種族,不會被淹沒在時間的長河當中。
前往傳送陣的王顥思考著將來要去的地方,王顥突然想到那個河尚把自己的存貨吃的差不多了,是得補充點了,要不然還是去殷坵城找傅東來,熟人好辦事。
最後王顥確定了自己的行程,先到傅東來哪裡補充存貨,然後再去找自己的新手大禮包。
王顥踏入傳送陣,直接出現在殷坵城的傳送陣,王顥熟練的找到青竹坊,上了頂樓敲了敲傅東來的房門。
“請進,”
王顥推開門走了進去,看到坐在那裡忙碌的傅東來。
“傅管事我又回來了。”
“這不是王公子嗎,怎麽事情辦完了。”
王顥點了點頭說道:“老黑的事已經辦完了。”
傅東來看了看王顥身後,沒有發現其他的人,疑惑的看著王顥。
“老黑留在妖族修煉了,她能在哪裡得到更好的。”
傅東來也不在追問了,不過看著心情不錯的王顥,也是比較開心,這一位從自己第一次見就沒有見到他真正開心過,有時候臉上帶著的笑容都是應酬,這種發自內心的笑容是可以影響到其他人的,正如現在的王顥。
“可是有什麽是讓我幫忙?”
王顥尷尬的笑了笑:“還是傅管事懂我。”
傅東來笑著看著王顥等著王顥後面的話。
“您看能不能再給我準備點食材。”
聽到王顥的話傅東來也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我當什麽事那,就這點事?”
王顥趕忙小雞啄米般點了點頭,殷切的看著傅東來,看著王顥的眼神傅東來感覺眼前的王公子並不像那種活了幾萬年那種人,反而更像自己家裡那個問自己要東西的小孫子。
“這個當然沒問題,我這就讓人給你準備,有些食材可能要等幾天才能到這邊,如果不耽誤你的時間,王公子可在我這在住幾天等一等。”傅東來笑著看著王顥。
王顥立馬回答道:“沒問題現在又沒有什麽事,等幾天還是沒問題的。”
“那好我這就給您安排住處,您在這裡在等幾天。”
“不用就上一會我住的那個院子就行。”
“我這就帶您去。”
“不用不用,您這個大忙人趕緊處理事務把,我認得路自己去就行了,哪裡的門房也認識我。”
“好吧。”
傅東來還是從身上取出來一個玉牌,交給王顥微笑的說道:“如果門房不讓您進把令牌交給他就行了。”
“他認識我的不用了吧?”
“這您就不知道了,您要是一點證明都不帶,即使他認識您也不會讓您進的。”
王顥狐疑的看著傅東來,傅東來見到王顥的眼神說道:“您要不信咱倆打個賭,誰輸請一頓酒可好。”
“好。”
王顥拿過傅東來手中的玉牌,【自己總得要點臉的萬一自己真沒進去,總不能再回來問傅東來拿玉牌把,自己不要臉了嗎,在河尚面前可以不要臉,要臉了吃虧的一定是自己,不過在這傅東來這就不能那樣做了】,王顥走下樓向著那座宅子走去。
王顥遠遠看到宅子的朱紅大門,走進王顥拉動門環敲擊朱紅大門,過了一會門房打開了大門。
“您身體還好嗎?”
門房抬頭看向王顥。 www.uukanshu.net
“這不是王公子嗎,有什麽事呀?”
“我又來和您打伴來和你一起住了。”
門房緩緩的打開了一些門,王顥看到門房的動作一看就有戲了,就要走進去,王顥正要踏進去的時候,門房擋住了王顥前進的道路。
“您可有什麽證明?”
門房眼睛賊亮賊亮的盯著王顥。
“您這是什麽意思,我自己還不是最好的證明嗎。”
“那可不行,雖然您在這裡住的時候對我挺好的,但身為這房子的門房,我就要盡我的職責,對不起了王公子。”
於是王顥和門房進行了長時間的拉鋸戰,嘴皮子都磨薄了,門房還是不讓王顥前進一步,可能是長時間沒人和這個門房聊天,門房耐住性子和王顥來回扯皮。
最後王顥無奈的拿出了傅東來給他的玉牌。
“王公子您這不是在玩我那。”
“哪敢呀,我和你們傅管事打了個賭如果你不攔我,你們傅管事就要欠我一頓酒了,沒想到您攔的這麽死,給我鑽空的機會都沒有。”王顥無奈的說道。
“這麽說我耽誤了你一頓酒了。”門房笑著說道。
“要不你在請我一頓酒,就當你攔我的補償了。”王顥嬉笑著說道。
“那可不行我這麽個老頭子也賺不了多少錢,我可請不起您。”門房搖搖頭說道。
“要不您就當沒見到我拿出這玉牌,就讓我進去了,咱倆你不說我不說合夥,混一頓你們傅管事的酒。”王顥眨眨眼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