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元氏又向前推算了幾百年,許子閔的前輩依舊如此,很是平凡看不到什麽,直到再向前推了千年,河元氏才看到,許子閔的老祖也是再無意中發現的一塊玉牌,之後許子閔家族才開始崛起。
“看不出來。”
河元氏搖了搖頭,王顥也是無奈,這現在肯定不是自己可以去探索的。
遠在另一個山上的兩人看著廟中的情景,河尚總算是送了一口氣,自己的大哥有些事比之河布衣都古板,但又有一些事比自己都要灑脫,他就怕在這件事上自己的大哥古板的不成樣子,那是苦的可就自家的那狗子徒弟了。
河尚收回視線開始思考自己的事了,河尚看了看自家徒弟,認真的樣子。
“徒弟呀師傅有個不情之請,你能不能答應師傅?”和尚笑嘻嘻的說道。
羽伊扭過頭看著自己師傅,果斷搖搖頭,誰知道自己師傅到底在想什麽,自己師傅很不找條的,什麽古怪的想法都不知道怎麽想起來的,據說是自家大師兄旻青玄那個仙宮之主,給師傅看了什麽東西從此師傅就變得不找條了,這也是自己是師傅在喝醉的時候自己才問出來的。
“就答應師傅一次行不行。”河尚期許的看著自家可愛的小徒弟。
看到自己師傅都這樣了,羽伊也是不知道怎麽說自家師傅了,在自己徒弟面前都這樣了。
“好吧好吧,你說我答應了。”少女羽伊說道。
河尚手中拿出一根金色繩索,兩隻手拽了拽,滿意的點了點頭,羽伊疑惑的看著自家師傅,河尚笑著看向自家的徒弟。
羽伊頓時感覺到不妙,就要轉身跑路,自己一步都沒有跨出,身體就被自家師傅用神通給定住了。
“你可是答應師傅的,可要乖乖的。”
羽伊悲憤的看著自己師傅,拿著繩子在自己身上比劃來比劃去,最後在一個地方滿意的點了點頭,從這裡把繩子綁在了自己身上,綁完之後河尚退到一邊,看著自己的傑作,比之那小子的手法更加高超。
羽伊跪坐在地上,現在心中真是恨死王顥了,自己師傅本來就不找條,現在更是和王顥學起了這些,自己當徒弟的心真是累,更可氣的是自己師傅還要找自己來做實驗對象,不由得悲從心來,當時眼就紅了,眼淚在眼眶中打轉。
河尚看到楚楚動人的徒弟被自己五花大綁的,又看到少女眼角濕潤,更是在自己心頭產生出不一樣的漣漪,當即河尚就感到不對,想要壓下漣漪,但他突然發現越是壓下,漣漪越是會彈猛烈,他明悟了,自己三兄弟這些年被自己拖累一直沒有突破仙人境,只能在十境打轉不只是修道,即使是習武也只能到達十境,而自己的兩個哥哥早就可以躋身仙人境,去因為自己而不能破鏡,只因自己的一劫沒有到來,沒想到自己的劫是自己的徒弟。
羽伊也發現了自家師傅的不對勁,諾諾的問道:“師傅你沒事吧,我不哭了你不要這樣。”
聞言的河尚當時就有一股怒火從心中升起,狗日的王顥就你騷,河尚一步誇出從少女面前消失,再出現的時候河尚已經出現在老道士河元氏和王顥中間,和尚一把抓住王顥給提起,給扔進仙宮練兵之處,他也一步跨出進入其中。
留下一句:“你不要管,我和他有些私事要了。”
站在旁邊的老嫗和少女一臉的不知所錯,不過老嫗是見過三位聖師的,她原本是仙宮藏書樓的無數道翻書風中的一道,後被挑選看守這被藏到這邊的一座小藏書樓,雖說是小藏書樓但其中藏書遠超過仙宮藏書樓裡的藏書,仙尊把所有的仙宮的藏書都抄錄了一本,世間一切書籍都有刻錄都給搬來了,又收集了大量的天才地寶,煉製了傳承石碑,用來儲存無法用仙才打造的紙,更是有些絕本只是在仙宮留下了修煉的人,原稿都給搬到這小藏書樓了。
那道身影如果自己沒有看錯就是仙宮的第三位聖師,老嫗也不敢說話默默地站在那裡,等候聖師老爺的安排。
少女羽伊這時才匆匆趕到寺廟的大殿,看到老道士微微施禮:“參見師伯。”
少女又向老嫗微微欠身,老嫗趕忙回禮,羽伊看向少女笑了笑,少女也對著羽伊笑了笑。
“你師父是怎麽了,怎麽怒氣衝衝的抓起那小子就走了。”
少女羽伊一五一十的把自家師傅做的事給說了出來,站在一旁的老嫗只是聽到一半就把自己的五感六識全部封閉,有把自家孫女的也一起封閉了起來,有些事不是自己可以聽的自己明白,少女雖然想聽但被自己奶奶封閉了五感六識,完全沒有了辦法只能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的。
老道士聽了自己師侄的話, 眉心微微皺起,手指掐動推算到底怎麽回事,雖然自己現在很少去推算什麽了,但與自己關系密切的他還是會去算一算的,雖然會有反噬但自己可以用其他的方法減去,無非就是再多做幾件事而已。
推算了一會的老道士抬起頭來看向,自家的師侄眼中盡是古怪之色,看到自家師伯古怪的神色問道:“怎麽了師伯。”
河元氏收回了看向自家師侄的眼神:“沒事只是你家師傅的躋身仙人境的機會來了。”
聽到師伯的話少女也是一臉笑意,雖然只是聽自己師傅說過,十境之上還有仙人境,甚至更高的境界,自家的師哥仙宮共主曾經短暫的到達過,那更是一番風景抬手投足之間回歸平凡,但世間萬物皆為其臣子,不可見的法則可探手拿捏,可直接斷去世間存在的依仗,這都讓少女向往不已。
練兵空間王顥被河尚抓了進來,先是一臉懵逼自己都不知道怎麽回事,就被扔進這裡,王顥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一拳打在腹部,王顥感覺自己剛剛吃的東西都要吐出來了。
“草,禿子你發什麽神經。”
王顥還沒有站起身又被一拳打中面門,整個身軀倒飛而出,在怎麽說王顥現在都是拳法大師,雖然無法和著拳法無上大宗師比,但總算入流了。
王顥在空中穩定身形和河尚相互對拳,拳拳到肉雙方都不用修為,河尚更是把拳法境界壓倒大師境,但即使是這樣王顥也是被打的全身都是痛的,但王顥可以明確的覺得自己比之前和河尚打佔了更多的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