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一陣的沉默,王顥歎氣的說道:“你先等等吧,我先把自己的問題解決再說。”
旻青玄也是沉重的說道:“好,反正萬年都等了,即使你暫時無法修煉我也可以讓你長生的,總有一天你可以打破這層枷鎖的。”
旻青玄是知道的這很難,不是輕易就可以克服的,但必要的安慰還是要有的。
王顥收起了原本失落的表情微笑的說道:“你這是讓我混吃等死的節奏呀。”
“沒事我還是養得起你的。”旻青玄也是露出微笑。
其實雙方都知道對方是什麽人,否則也不會成為兄弟,也只有志趣相投的人會成為兄弟吧。
“等我。”王顥堅定的說道,在王顥看來這兩字已經足以表達自己需要表達的意思。
“嗯。”旻青玄也是點頭示意知道了。
隨即王顥就問出了他異常關心的問題:“還有你知不知道回地球的路?”
“我知道的你用不了,修為不夠你連打開世界壁壘的能力都沒有,更不要說是在虛無中存活。”旻青玄滿是無奈的說道。
“知道了,還有事沒有?”王顥歎了口氣說道。
“沒了一些細節我的三位師傅會和你說。”旻青玄說道。
還沒等王顥再問什麽旻青玄的身影已經從鏡中消失,王顥看著旻青玄的身影消失,歎了一口氣,這之後只能依靠自己了,本來還想快些找到回地球的路,這沒辦法了一切都是修為,要是心境還是束縛自己,那自己永遠都要活在這個世界。
就在這時河布衣出現在這片不知名的空間,王顥也發現了突然出現河布衣,王顥也沒有什麽震驚了,能當旻青玄師傅的豈會修為太低,王顥拱手施禮道:“您就是狗子的師傅吧?”
王顥突然扶額滿臉的自責,一不小心把旻青玄的外號給說了出來,在怎麽說都是仙宮的一把手,這樣黑歷史被自己的老師知道,那小子活過來之後會不會殺人滅口呀,要不就不救吧,免得以後追著我不放。
旻青玄也是露出疑惑的表情。
“狗子?”
隨即旻青玄像是想通什麽了,微笑的問王顥:“狗子就是青玄那兔崽子吧。”
王顥聽著河布衣的語氣就是完全已經確定了,問自己就是想要自己說說而已。
王顥只能無奈的說道:“是。”
哈哈……哈……
“你小子終於讓我給抓到把柄了,狗子……好呀甚得我心。”
河布衣高興的表情毫不掩飾,好像是大仇得報的心情。
這是多大的仇怨,只是一個黑歷史就能讓人這麽高興,旻青玄你是做了什麽人神公憤的事呀,王顥在心中想到。
“好好好。”河布衣的笑聲依舊不止。
一連三個好字,讓王顥更加確定旻青玄那小子絕對做了什麽事,王顥在心中想到要不就說不認識那小子,省的被河布衣也算到一起,那不是虧了。
河布衣大笑過後收起了嬉笑的表情說道:“這麽說你就是那兔崽子的兄弟了。”
“是。”王顥恭敬地回道。
“我就問一句,你可願意拜我們三個老家夥為師?”河布衣說道。
“三個這就您一個呀?”王顥問道。
“你和那兔崽子一樣,關注問題都找不到終點,我是問你要不要拜師,不是讓你看著有多少人。”河布衣也是無奈的說道,說實在的要不是旻青玄那兔崽子想我們求情讓你拜我們為師,我是真不想收想你們這樣皮的徒弟,
不僅皮心裡還沒一點逼數,哪怕是有點自知之明我都不用擔心,河布衣在心中想到。 王顥趕忙反應過來拜道:“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王顥連忙磕了三個響頭。
“好了起來吧。”
河布衣歎了一口氣,上前扶起跪在地上的王顥。
“先隨我出去吧。”
說完河布衣抓著王顥便閃身除了這片不知名的空間。
當王顥回過神來已經出現在醫館的內堂當中,看到王顥回來了那女孩很是警惕的看著王顥,王顥也看到女孩。
“對了還有你?”
王顥站在內堂摸著下巴,思考者如何安排這女孩,算了自己好人做到底吧。
“你說咱倆也見過兩次面了也算熟人了,你叫什麽名字,你還有沒有家人?”
這時小虎走了進來,手裡還端著一碗粥,看到站在內堂的王顥和河布衣說道:“你們回來了。”
河布衣點頭示意,王顥也是微微點頭。
小虎端著粥走到女孩的床邊將粥放到床邊說道:“紅豆你不是餓了先吃吧。”
“謝謝,小虎哥。”紅豆虛弱地說道。
“不用謝,趁熱趕緊吃吧。”小虎撓這頭說道。
“原來你叫紅豆。”王顥說道。
“嘖嘖嘖嘖……”
“你說我這一個救命恩人,忙裡忙外又是花錢又是出力的,最後還不招人待見。”王顥滿是微笑地說道,嘲諷之意不言而喻。
聽了王顥的話紅豆也是感到有些對不起王顥,她回想在她昏迷的時候聽到的話就是王顥說的,看著自己就要死了依舊買下了自己,還為自己醫治。
“謝大人救命之恩,小女子今生無以為報,只能銜環結草以報恩人。”女孩下了床跪在地上,向著王顥磕了幾個頭。
“我長得不帥嗎?”王顥突然來了這樣一句話。
河布衣、小虎和紅豆就愣在了當場。
還是紅豆先開的口弱弱的說道:“帥……”
隨即臉上就升起一抹紅暈,給原本就好看的紅豆有增添幾分吸引力。
“那不對呀,照這樣的劇情你不是應當說,小女子無以為報,只能一身相許嗎?”王哈認真的說道。
紅豆原本就蔓延上臉頰的紅暈,刷的一下就蔓延到了耳根。
就在這時一個腦瓜崩兒敲在了王顥的頭頂,王顥趕忙將手放在腦袋上防止在被敲並揉著被敲得地方。
“你在想什麽那,我都不知道你倆的腦子都是怎麽想的,果然是兄弟都在想些什麽東西。”這時河布衣微怒的聲音傳入王顥的耳中。
我這是又得罪師傅了,我錯在哪了,就是調侃兩句就惹到他了,哎以後得苦日子有的過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