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顥向著樓上走去看看能不能讓何東來找個可以修複這枚錢幣的人,不管怎麽說這是件古董,在王顥已知的記憶中魏國已經被晉國滅了,晉國到現在也就存在了四百年左右。
王顥走到最上面的傅東來辦事的地方,發現房間裡有人王顥也不便打擾,就在外面等著,在怎麽說自己都是客人,並不是真的是他們的上司。
過了一會裡面的人談完了事,傅東來走了出來看到王顥。
“嗯,您沒有去青玉樓的詩會?”傅東來疑惑的看著王顥。
王顥也是一臉懵逼的看著傅東來。
“管事。”
“你們先去忙。”
傅東來讓開身形,讓他身後的人都走了出來。
“傅管事這是什麽意思?”王顥疑惑的問道。
“請帖我給您放您旁邊的櫃台上了呀。”傅東來說道。
“我啥時候說要去了?”王顥不解的問道。
“您不是拿著請帖下樓找我給您找古董嗎?”傅東來說道。
王顥回憶起來,想著自己剛剛到底拿了沒。
“我好像是拿了個東西下樓了,都怪這夢搞得自己記性都不好了。”王顥解釋道。
“那您要不要去了?”傅東來問道。
“那就去吧。”王顥說道。
王顥也不太好說不去,人家都已經認為你同意了才把東西留下的,再說這又非不了多少時間,就當放松了,雖然說自己每天都在放松,但這東西永遠不會嫌多。
“那我這就給您安排。”傅東來說道。
王顥施禮道謝,傅東來回禮後就轉身下樓安排去了。
……
殷坵魏王府,原魏國皇族但在戰敗後一部分人被留了下來,其中的曹松被封為魏王世襲罔替,保留了下來,青竹坊能在殷坵建立傳送陣,可以說完全是因為曹家。
魏王府門口三個有說有笑的從王府裡走了出來。
“曹兄今晚你可要幫我,那青玉樓的子魚姑娘我倆可是真心相愛的,你不幫我我實在找不到人了。”平留候的公子說道。
“你可別聽李單胡說,他見到好看的都說是真心相愛的。”東南巡撫的公子說道。
“尚章泊的你不要瞎說。”李單指著尚章泊說道。
“我說你們兩家當年果然沒定錯親,要是真的你倆其中有一個是女的,現在絕對是歡喜冤家。”曹陵曇笑著說道。
“幸虧我倆是同性,否則會我現在就找個樹掛死得了。”尚章泊驚悚的看著李單說道。
“你趕緊去死,我倆堅決不攔著你。”李單說道。
“走曹兄不用管他,你今晚可要幫我。”李單說道。
“幫你禍害姑娘,你要是真喜歡子魚姑娘,自己上用你的真情去打動人家。”曹陵曇說道。
“這可不行,你讓我用真情去打動人家不是不行,我也不可能乾出強搶民女的事,主要是你先幫我贏了詩會我才有可能見到子魚姑娘,才能用真情去打動人家。”李單拉著曹陵曇說道。
“以你的形式作風強搶民女這事你乾不出來,再說天下學子多少你就一定確定我能幫你贏。”曹陵曇摟著李單的肩膀說道。
“你這就冤枉我了吧,雖說咱名聲是不好,那你什麽時候見我真的做過強搶民女的事。”李單義正言辭的說道。
“這點我可以證明,李單絕對童子身”尚章泊說道。
“去去去哪都有你。”李單說道。
“至於你的才華更不用說了,
當今皇上司馬雲親口說的,你一個人可支撐晉國文壇半邊天,所以這件事非你莫屬。”李單笑著拍著曹陵曇肩膀說道。 “行詩我可以幫你後面的你自己來。”曹陵曇說道。
“那當然,走走趕緊上車。”李單笑著說道。
曹陵曇、李單、曹陵曇上了馬車,曹陵曇剛上車就看到一個人坐在車中,當即就愣在哪裡。
“曹兄你怎麽不上車發什麽楞那。”看到曹陵曇不動的兩人問道。
“她怎麽也在車上?”
曹陵曇扭頭看向車下的兩人。
“她非要跟著來我又攔不住她,只能帶她來了。”尚章泊無奈的說道。
“陵曇哥哥,怎麽不喜歡我一起。”尚戀雪嘟著嘴說道。
“不哪敢呀。”曹陵曇也是無奈的說道。
“我說是吧。”尚章泊說道。
曹陵曇坐到了車裡面,跟著曹陵曇、李單也上了車。
“我說你怎把她也帶上了,主要是咱們去的是那樣的地方,你帶個女孩子實在不妥。”曹陵曇低聲的對著尚章泊和李單說道。
“你們在嘀咕什麽那,也不讓我聽。”尚戀雪氣憤的說道。
眼看就要發脾氣,尚章泊和李單推著曹陵曇向前讓他來解釋。
“我草你倆推我幹嘛。 ”曹陵曇壓低聲音緊張的說道。
“曹兄看你的了。”尚章泊說道。
“尚章泊你妹的。”曹陵曇爆粗口道。
“我妹你前面那。”尚章泊說道。
曹陵曇看向尚戀雪,那氣嘟嘟的小臉,感到的不是可愛反而感覺要大禍臨頭。
曹陵曇尷尬而不失禮儀的笑道:“戀雪呀你知道我和你哥要去哪嗎?”
尚戀雪乖巧的點點頭,這一動作曹陵曇當場就被嚇的不輕,尚戀雪越是乖巧以後就有自己好果子吃了,好不容易平複了一下心情說道:“哪裡怎麽說都不適合女子去,你這麽做讓你父母知道她們會生氣的。”
“你帶我去的。”尚戀雪狡黠的笑道。
“不是這事怎麽能賴……”
曹陵曇看到尚戀雪的表情趕忙停了下來。
“是我仨帶你去的,我帶你好好玩,一切他倆承擔。”曹陵曇趕忙改口道。
“不是曹……曹……”
尚章泊和李單當時就停了下來。
“嗯。”尚戀雪點頭笑著。
“在怎麽說你一個女子去那樣的地方還是不好吧。”曹陵曇還是把自己想說的話給說出來了。
“不用擔心了陵曇哥哥你看。”
尚戀雪說著從儲物手鐲中取出一張面具,戴在了臉上,面具當即貼敷在尚戀雪溫潤白皙的臉上,曹陵曇在看過去尚戀雪已經變成了一個風度偏偏的美男子。
曹陵曇在心中吐槽到幸虧這個世界也如古代華夏一樣不管男女都留的長發,否則這面具也沒啥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