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倆在乾麽那趕緊。”李單在青玉樓門口喊道。
“知道了這就來。”曹陵曇說道。
曹陵曇緊握著尚戀雪的手,像是沒抓緊就會消失一般,向著青玉樓走去,尚戀雪跟在曹陵曇的身後也不在那樣的緊張了,抬起頭偷偷瞄著前面這個從小就喜歡的人。
不知道從何時起自己就喜歡上了前面的這個男子,可能就是當初的一句話吧,就這樣讓自己沉迷與他無法自拔,為了掩飾自己也讓他為這注意到自己……
尚戀雪露出了淺淺的微笑,自己終歸沒有失敗,他注意到我了。
曹陵曇不經意間扭過頭看見,偷瞄自己,嘴角帶著淺淺微笑的尚戀雪,也露出了溫柔的笑容。
“怎麽了想到什麽事了這麽開心?”曹陵曇問道。
“……沒……沒有。”
看到發現自己的曹陵曇,尚戀雪趕忙低頭弱弱的說道。
……
王顥被正黎領到青玉樓給自己準備的單間,青玉樓舉辦詩會的地方是一棟五層的圓形木樓,內部中間是空的有一個巨石打磨而成的舞台,上面的雕刻也是相當細膩,房間都是圍著舞台而建,第三層是專為達官顯貴準備的,王顥的坐席就在這一層,房頂有一個個懸掛的巨大的做成燈籠的籠子,裡面有一條條發光的魚在裡面遊動,散發的光芒將舞台照的通亮,房間的窗上、柱上鑲嵌這一種散發著柔和光芒的石頭,雖然單個不亮但勝在數量不少,這也讓房間並不暗。
王顥入座就有侍女上一些糕點,王顥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著人滿為患的樓道,雖說這個場所能承下五千左右,但明顯來的人要多與五千。
王顥在看到門外的那一群人就坐在自己的對面的樓裡,也是感到驚奇這是真帶女眷來這種地方,在王顥看到曹陵曇一行人的時候,落座的曹陵曇也看到了在對面的王顥,王顥報以微笑施了一禮一表達剛剛的失禮行為。
看到王顥施禮的曹陵曇想到雖然對面的這小孩在外面盯著自己喜歡的人看,但現在人家都表達了自己的歉意再說人家一個孩子經這般知禮,自己也應該回禮,也趕忙站起身來向王顥施了一禮。
“曹兄你這是幹什麽?”李單問道。
“剛剛在門外看到的青竹坊馬車上下來的人。”曹陵曇說道。
聽到曹陵曇的話,剩下的三人分分看向王顥呆的房間。
王顥看到他們分分看了過來,王顥一一微笑著向起施禮問好,看到一個孩子在對她們施禮,李單和尚章泊也站起鄭重的向王顥施禮問好,尚戀雪看到王顥的動作也剛忙施禮問好。
之後王顥就坐會原位繼續看下面的人流。
曹陵曇他們也坐回原位。
“那個孩子是誰?”李單說道。
“不知道但他身邊的是青竹坊的正掌櫃。”尚章泊說道。
“你說有沒有可能是是正掌櫃的孩子。”李單奸笑這說道。
這時曹陵曇開口道:“不可能剛剛下車時只有他兩人,你也知道那車只會載傅家人,不會載其它人即使是當今陛下都坐不了。”
“那有沒有可能是他私自調用的。”尚章泊說道。
“這不可能這輛車只有傅東來可以調用,其它任何人都無法調動。”曹陵曇說道。
尚戀雪這時開口道:“那他只能是傅家人。”
“只有這個可能。”曹陵曇說道。
賠了不適之後王顥對著正黎問道:“對面的是誰?”
正黎看了一眼說道:“中間的是魏王的公子曹陵曇、左邊的分別是平留候的公子李單和東南巡撫的公子尚章泊不過他的爺爺是安王,
至於坐在曹陵曇右邊的那個年輕人就不知道了。” 王顥輕笑道,幸虧賠禮了要不然又要給傅東來惹事了,他也挺不容易的,你說一個直系傅家人卻來這種地方任職。
這時王顥呆的房間門響了,王顥疑惑的看向門口。
正黎開口道:“請進。”
一個風度翩翩的公子哥走了進來,手握折扇拱手施禮道:“正掌櫃您來了怎麽不和我說一聲,我也好叫一些清倌人來給您表演呀。”
“不不今天我也是陪王公子來的。”正黎回禮道。
“這位是?”虞其問道。
“在下王顥。”王顥也是站起來施禮道。
“原來是王公子,在下虞其,是這青玉樓的掌櫃。”虞其回禮到。
“原來是虞掌櫃請坐。”王顥溫和的說道。
“不了我還要招待其他貴客,就不坐了。”虞其說道。
“那您忙。”正黎說道。
虞其向王顥和正黎再次拱手施禮後就出了王顥呆的房間。
王顥看著正黎笑著:“沒想到正掌櫃也是常來呀。”
“您這就猜錯了,這裡也是青竹坊的產業。”正黎說道。
“草,狗大戶。”王顥低聲道。
“什麽?”正黎問道。
“沒事。”王顥溫和的回道,一點都看不出來心虛之態。
過了一會又有侍女將糕點撤下上了酒菜,這時下面的一隊女子走上舞台翩翩起舞,一舞完畢一個女子走了上舞台說道:“今天是我們青玉樓舉辦的第一屆詩會,感謝各位的到來,今晚的詩會魁首將有和子魚姑娘共進晚餐的機會,可是有可能抱的美人歸呦。”
最後一下就把整個會場的氣氛帶到了一個高潮。
“第一輪的題目秋請各位才子開始。”
“趕緊曹兄,接下來就靠你了。”李單說道。
曹陵曇提筆就寫了一首劉禹錫的:“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勝春朝。晴空一鶴排雲上,便引詩情到碧霄。”
“好詩好詩。”李單在旁邊不停的說道。
王顥這邊,王顥看著桌上的紙筆,歎了一口氣算了,雖然以前背的不少,但就算寫出來也是盜用的,要被老祖宗知道了還不得被打死。
“您要不要寫一首?”正黎恭敬的問道。
“不了,你要想寫你寫吧。”王顥溫和的說道。
正黎連連擺手道:“不了我的文采也不好就不丟人顯眼了。”
“那咱倆就坐在旁邊看看這些才子的文采。”王顥閑適的說道。
“好。”正黎說道。
很快眾位才子將自己所寫的詩交給了旁邊坐著的一桌人,王顥一看都是老夫子不說都有才,但一定是有底蘊的。
很快就評了出一百份晉級的剩下的就不在管了。
“因為時間有限就隻讀榜首的詩。”舞台上的女子說道。
王顥聽到女子念出的詩名就愣在哪裡了,王顥聽到第一句就確定這是劉禹錫的詩,王顥轉頭就看向了曹陵曇她們,王顥觀察到底是誰寫的,王顥剛剛就看到了很多代寫的,上面有名字不一定是他自己的,不過王顥還是仔細觀察了李單。
“曹兄看到了嗎第一是我們。”李單激動道。
“你激動什麽又不是你寫的。”尚戀雪說道。
大庭雖然嘈雜但王顥還是聽到了他們的對話,王顥直接將自己的視線移到曹陵曇身上。
“正掌櫃你可知道這曹陵曇可有什麽文采。”王顥問道。
“晉國皇帝親口說過,曹陵曇可以頂起晉國半邊文壇。”正黎說道。
“奧歐。”
“怎麽了王公子。”正黎問道。
“沒什麽我說那詩寫的這麽好。”王顥微笑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