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會結束後曹陵曇匆匆趕回魏王府。
“公子回來了。”看門的恭敬的說道。
曹陵曇急切的走進王府,沒有理會那個仆人
“你說公子這時怎麽了這麽著急?”剛剛的仆人對著另一個問道。
“不該問的不要問。”稍微年老的仆人說道。
曹陵曇走在前往書房的走廊裡,他已經有了決定,在聽到王顥寫的詩的時候。
很快曹陵曇來到了書房門外,曹陵曇敲了敲門。
“父王。”
“進來吧。”
曹陵曇推門而入,座位上坐著一位四十歲左右身著白衣上面繡著荷塘月色,面容慈祥看似懶散的王爺,但他的眼睛確異常清亮,這是一雙不應該出現在這種人身上的眼睛,但卻出現在這樣一個人身上。
曹陵曇起初也是認為自己的父王是一個沒有韜略的平凡王爺,但漸漸地他發現了自己的父親不簡單,看似毫無韜略都是做給其他人看的,而且極其的有忍耐力。
“這麽晚了有什麽事?”曹麟溫和的問道。
“父親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曹陵曇堅定的說道。
“說吧。”曹麟笑著看著曹陵曇。
“我想要光複我們家族。”曹陵曇鄭重的說道。
曹麟只是微笑的看著曹陵曇不說什麽。
“我們是有機會的,就在不久的將來,天下將會打亂那時我們的機會就會到來。”曹陵曇說道。
“你是怎麽確定天下要大亂,再有你是如何有回復咱們家族自信的。”曹麟認真的看著曹陵曇說道。
“這我不能說。”曹陵曇凝視這曹麟說道。
看著曹陵曇的眼睛中的自信說道:“我可以給你一部分啟動資金,剩下的要靠你自己,我現在不可能拿曹氏一族的生死交給你。”
……
王顥回到了青竹坊,傅東來一直在大廳等著王顥,直接將王顥帶去給他安排的住處。
王顥也懶得挑三揀四,再說這地方真是不賴,亭台樓閣、小橋流水、五彩繽紛的花盛開這,特別是其中的幾朵,晚上也散發著光芒如夢如幻非常漂亮。
就這樣王顥在這住了下倆,其實王顥更想趕快找到旻青玄的另兩個師傅,拿到旻青玄給自己準備的禮包,不過在這之前自己要好好的休息兩天,幾個月的趕路是該休息一下了。
王顥就打算在這休息幾天再走,反正沒事,自己就算想要幫旻青玄拿到世界本源暫時也沒有那樣的實力。
翌日曹陵曇找到了王顥,王顥聽到是曹陵曇來找自己的本來是不想見的,但想了想還是見了曹陵曇。
“曹兄來見我有何事?”王顥溫和的說道。
“今日只是來拜訪王兄的。”
“奧。”
就這樣雙方陷入了沉默,王顥吃著侍女上的糕點。
還是曹陵曇忍耐不住打破安靜問道:“為何王兄不是傅家人確可以受到傅家如此的尊敬?”
“這個合作關系。”王顥百無聊賴的回答道。
王顥的回答讓曹陵曇更加確定了,這真的有可能是自己家族崛起的機會。
王顥依舊曬著太陽,品這糕點時不時的喝口茶好不愜意。
看著王顥的悠閑曹陵曇問道:“王兄就這麽閑適不用為以後準備。”
王顥瞥了一眼曹陵曇繼續吃著糕點說道:“不急不急,時候未到。”
王顥模棱兩可的回答,讓曹陵曇產生了更多的想法,【可能王顥也在等一個時機,
或者他還沒有得到天尊的任務。】 “不要急,不要瞎操心。”
就這樣兩人在這樣的尬聊中度過了一上午,王顥要留曹陵曇在這吃中午飯,但曹陵曇拒絕了。
就這樣王顥在這呆了將近半個月,王顥將自己消耗的壽命用《仙人策》恢復了過來,期間曹陵曇來了幾次都是在尬聊中度過,也有幾次談到動漫的時候兩人想談甚歡,直到王顥都覺得自己有些長膘了這才想要走。
王顥來到老黑住的地方,一看這膘養的比自己都好,王顥上前拍了拍老黑,老黑撇了一眼王顥高傲的扭過頭一臉嫌棄,王顥摸著那肉質緊實的老黑都是好肉,不自覺的王顥擦了擦嘴角。
當即老黑就後退了幾步,警惕的看著王顥,王顥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內心卻想著【這身腱子肉,一看就不一樣,你等著這肉總有一天我要吃到。】
王顥眼中流露出的貪婪,讓老黑又是連退幾步。
王顥告別了傅東來踏上了自己規劃的旅遊路線,傅東來交給了王顥很多錢還給了他一個通信的法寶可以直接聯系傅家族長,這是傅家用傳送陣直接送過來的,順便將王顥要的資料也帶了過來,王顥看了傅家送來的資料王顥直接改變了自己的行程, 本來要去一趟傅家的也不去,直接去旅遊去了。
他在等這些九境的老東西啥時候修為降到自己可以平推的時候自己在上,反正自己有的是時間,再說新手大禮包都沒領玩啥。
王顥打算第一站去離這最近的白狐山脈,因山脈形似狐狸因此得名,更是因為白狐山脈在妖國境內,這片山脈附近都被劃分給狐族了,這是五大帝國中的一個。
王顥和老黑踏上了前往妖國的傳送陣,主要是妖國各地都有妖族高手建立的聖池,而白狐山脈是大族狐族的地方也建有聖池,可以讓妖提前化形,但有可能有的部分無法化形。
據說在化形的時候,妖都會褪去原有的身軀從新生長出一具身軀。
【我不是為了驢肉火燒才去妖國的,我是為了老黑可以早點修煉。】王顥在心中大義凜然的想這。
“嗯,就是這樣。”王顥點頭自言自語的說道。
王顥和老黑踏上傳送陣,白光閃過王顥和老黑已經出現在青丘城,這是狐族的王城,狐族的聖池也在青丘城,每年都有很多妖都要經過篩選,是否有資格進入聖池進行提前化形。
剛出傳送陣,就有人迎面走了過來。
“是王公子嗎?”一個中年人說道。
“是,敢問您是?”
“我是這青丘城青竹坊的管事傅奎。”
“原來是傅管事久仰久仰。”
“可有什麽事為王公子服務的。”
“不用我主要來為它化形而來。”王顥指著老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