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月山腳一個道士模樣打扮的青年人,身後跟著一個小道童行走在上山的山路之上。
“師傅快看前面有一個小妹妹。”小道童喊道。
青年人看到倒在路邊的王顥,急忙上前查探。
王顥在鳳凰山脈並不是輕而易舉就撤退了,眾人的攻擊確實打在了王顥身上,但王顥放棄了肉身,隻帶著幾滴精血裹挾這天靈空間和啊嗚遁入石棺中,石棺直接進入另一片空間,讓眾人的攻擊都落了空。
王顥遠離鳳凰山脈才停了下來恢復自身,因為黑色能量不僅改造了王顥的身軀,還改造了王顥的靈魂,所以即使王顥的身軀破碎了,但王顥還能開啟那道丹田內的門,只不過禁錮能量溢出的陣法隨著王顥的身軀一起破碎了,現在王顥只能慢慢恢復身軀,要重新構造陣法,封閉身軀的能量,造成王顥借助黑色能量凝聚的身軀強度很難達到承受黑色能量的標準,現在只能凝聚一副八九歲小孩子的身軀,而且王顥發現黑色能量的一個弊端,現在自己會讓自己陷入瘋狂,要不是啊嗚幫自己壓製自己就要完了,現在自己極其虛弱,倒在了這寸月山。
“師傅這個小妹妹怎麽了?”
“他是男的,他沒事只是身體比較虛弱而已。”年輕道士無奈的說道。
“男的,那為什麽這麽可愛,長得比小師妹都要可愛。”
“你這話要被你小師妹聽到,你就要完了。”
“師父不說,小師妹不就不知道了。”
青年道士背起王顥,王顥因為沒有太小的衣服,現在穿在身上的衣袍極其寬大,一不小心就會露出凝脂般的肌膚,配上他那可愛的容顏格外的讓人的憐惜。
“叮當。”
小道童被王顥手臂上的金鈴吸引,金鈴被一根雪白的繩子系在王顥的皓腕之上,這這正是啊嗚變的,為了壓製王顥的瘋狂。
“他的手臂好白呀!”
“你這小子都在關注些什麽,你要是在亂看我可就要把你說的話告訴你的小師妹了。”
“不不,師父我不亂看了。”
“走上山。”
“是,師父。”
王顥昏迷期間感覺有人在照顧他,每天都有人來給他喂一些稀飯,感覺很溫暖,這讓他非常安心,好好的睡了一覺,讓他那堅硬似鐵的情緒都變了一些。
王顥起身看著周圍陌生的屋子,揉了揉眼睛,坐起身發現床邊也沒有鞋子,王顥直接光著腳走向門外,屋子裡都鋪有青石,踩在上面並不硌腳,王顥推開門看到高懸的明月。
月光把院子照的很是明亮,王顥觀察了一番發現是是一座道觀,自己在昏迷之前神識已經觀察了四周,確實有一座道觀《慧心》,王顥走到道觀中間的那一棵菩提樹下,王顥發現了這棵菩提樹的特殊,雖然不知道這棵樹有什麽用,王顥將手放在樹上發現自己瞬間就進入了悟道狀態。
王顥心中震驚無比【這種寶物竟在這麽小的一個道觀。】
“你醒了。”
王顥扭頭看去,王顥青絲飄飛,月光透過菩提樹的縫隙照射在王顥身上,月光更是給王顥增添了幾分冷豔之感,好一副月下美人圖。
發現是一個青年道士,王顥眼睛眯起,王顥完全沒有發現此人是怎麽出現在自己身後的。
更讓王顥驚疑的是此人只是一個五境的純粹修道士,自己竟然無法感應到他,要不是親眼看到他,王顥隻憑神識根本發現不了此人,雖然自己的靈魂境界也只有第五境,
但其強度王顥敢說是最強的的五境靈魂。 “你是誰?”
“貧道,陳樽,慧心觀觀主。”陳樽打個稽首說道。
“這裡是哪裡?”王顥問道。
“寸月山。”
年輕道人看到王顥的警惕,年輕道人微笑這說道。
“你不用緊張我不是壞人。”
“你說不是就不是,我要信了你才是傻子。”
青年道人面前出現一塊顯示屏幕,上面顯示這王顥的一些信息。
姓名:王顥(身上有光陰長河的力量)
年齡:八歲(身體)、?(靈魂)
境界:無(修道士)、無(武者)、普通(偽)(靈魂)
所修功法:無
裝備:金鈴(一境法器非本命物)
天賦:差(正在修複中)
氣運:極強(氣運之子世界鍾愛)
武技:拳法(準宗師)劍法(大師)
術法:心火劍法
特殊技:拳意心劍、劍氣陣法
副技能:陣法(無上大宗師)、藥(大師)、書(高級圖書館)、畫(看著像)、琴(略懂)、棋(不定根據心情影響)、廚(大宗師)、煉丹(大師)、煉器(大師)、???(封印)
性格:謹慎、鹹魚
陳樽看著王顥的屬性心中暗想到【妥妥的主角命,看來是從以後穿越回來的,天生廢物,氣運之子再來個青梅竹馬就齊了。】
王顥調動一絲黑色能量崔動瞳術看向陳樽。
陳樽的面板突然閃出紅光。
“警告,系統被偵測。”
王顥看到陳樽面前的透明面板, 王顥愣在哪裡。
“系統什麽鬼。”
陳樽看向王顥看到王顥漆黑的瞳孔,格外的妖異。
陳樽也聽到了王顥的話:“你知道這東西是系統。”
“小說沒少看。”
“地球的。”
王顥點了點頭。
“老鄉呀。”
原本保持風度的陳樽,現在一下子就破功了,撲向了王顥抱著王顥的腰。
“哥我來這三年了,終於見到老鄉了。”
“滾,我看你是在吃我豆腐。”
王顥一腳踢在陳樽腿上,陳樽惺惺然的松開了手,一臉的不舍。
“我說對了。”
“木有,我絕對木有吃大哥的豆腐,不過話說回來您怎長的這麽那個。”
“怎麽你想做什麽?”
王顥拳放於胸前,拳意迸發而出。
“警告,警告,極其危險宿主受到攻擊必死。”
陳樽看到系統的警告,當時就慫了,跪倒在地聲淚俱下。
“王哥手下留情,您看我這一道觀的人還要我養活,你把我給剁了是消您的心頭之氣,但您讓我那些徒弟怎麽辦。”
王顥收起了拳意。
“記住隻此一次,在動歪心思別怪我下殺手。”
“是,王哥。”
“師父。”
一個小姑娘揉著眼睛,看到跪在王顥面前的陳樽,愣在了哪裡。
“你看晚上不穿鞋就出來了受傷了吧,來把腳抬起來讓我看看。”陳樽說道。
王顥根本不理他一腳踢在陳樽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