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趕緊嘗嘗一會涼了就不好吃了。”
“嗯。”
秋詩點了點頭,夾起一筷的菜放到王顥碗中,低著頭說道。
“你也吃。”
“奧……奧。”
王顥夾起秋詩給自己夾的菜放到口中細細咀嚼起來,觀察著秋詩的表情。
秋詩面無表情,默默夾著菜吃著。
王顥觀察一會沒發現什麽。
笑著夾起一筷子的菜放到秋詩的碗中,雖然秋詩依舊面無表情,但也沒有拒絕:“師姐你也嘗嘗這道菜,這道菜有一個好聽的一句詩你想不聽。”
秋詩微微點頭。
“玲瓏骰子安紅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王顥明顯發現,秋詩在聽到這句詩的時候,身體微微顫抖。
“師姐好聽不好聽。”
“好……好聽。”秋詩微微咬著嘴唇說道。
“不知道為什覺得秋詩師姐今天特別可愛。”
秋詩盯著王顥說道:“你在這樣我就走了。”
“不說了、不說了,師姐您趕快吃。”
秋詩默不作聲,低頭吃著碗中王顥給她夾得食物,夾起一粒放入口中,外面是甜的,咬碎之後是苦澀的,但是又淡淡的清香,細嚼之下有著似有似無得甜味。
秋詩吃完之後沒有在王顥這裡呆就走了,王顥收拾了碗筷,面露陰沉之色。
【想著自己和秋詩見面的情景,實在是想不出來,秋詩為什麽會對自己生出情絲。】
王顥心神沉入心湖,看著站在湖中心身著玄衣的自己,王顥走到他面前。
“你動心了。”王顥陰沉的看著面前的自己。
“你要殺我。”
“你攔著我了。”
“真的是我攔住你了,還是你攔住你了。”
“我攔住我,哈哈……,你認為可能嗎?”
王顥眼底殺機四溢。
“難道動心了,你就不會利用她了嗎?”
“不會,但這是變數,我害怕我控制不住。”
“你還是要殺我。”
“你說那。”
一柄斷劍已經在王顥手中出現。
“打贏你活,輸了你死。”
“你就這麽自信你能殺了我。”
“不試試怎麽知道那,你不是也被我算計困在你自己的心湖了嗎?”
王顥詭異的笑了起來。
玄衣王顥手指凌空寫了一個山字,年幼王顥頭頂井裡的一條魚便消失了。
坐在山頭的年老王顥大罵道:“你們一群兔崽子,要打出去打不要浪費我的魚。”
玄衣王顥和王顥沒有一人理會,山頂的年老的王顥。
山字迎著王顥砸了過去,途中不斷變大化為一座山峰,王顥一劍破開山峰,玄衣王顥手中不停,一個個山字被不斷的寫出擲向王顥,王顥一劍劍破開山峰,破碎的山石四處飛射,大地被砸的坑坑窪窪,一些碎石飛到遠處的書山,但被山頂的王顥用魚竿挑飛,王顥抓住空隙快速衝向玄衣王顥,就在快要接近王顥,一個風字被玄衣王顥寫出,一道風牆出現在兩人的中間,王顥想要衝破風牆,但一接觸身上就出現幾道傷口,王顥後退一步,斷劍斷裂處一點寒光,王顥一劍揮出,一道劍芒匹練斬向風牆,風牆收縮化為一道風刃與劍芒匹練轟擊在一起,劍芒匹練徹底消失,風刃化為一道道清風。
與此同時沒有風牆的阻擋,王顥衝向玄衣王顥,玄衣王顥飛速後退。
“你能跑的了嗎?”
王顥身於劍和,
只見劍光一閃,直刺玄衣王顥的後心,玄衣王顥感覺到身後的危機,一個急字被他寫出,劍光穿過了王顥的後心,但玄衣王顥的身影卻在變淡,玄衣王顥出現在右側。 手上依舊不停,一個個的文字被寫出,王顥持著一把斷劍,與玄衣王顥拚殺,玄衣王顥看似狼狽但身上沒有一點傷,反觀王顥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已經不少了。
周圍早已殘破不堪,完整的山峰就剩五座還都是玄衣王顥丟出來的,道道清風吹過戰場,坑坑窪窪中有些水,這都是玄衣王顥,所寫之字演化而來。
“你要輸了。”
“本體果然厲害,即使我算計了你,你依舊有能力殺我,可是你依舊把自己困在這裡了。”
王顥出劍劍身之上火焰升騰,一輪大日從王顥身後浮現,玄衣王顥書寫水字,水字嘩嘩聲響似有大河被一各個水字禁錮。
王顥一劍遞出,身後大日華為劍芒衝向玄衣王顥,水字化為巨浪撲向劍芒,巨浪如同水牆擋住了劍芒,劍芒的熱量蒸發著水牆,最終兩者消耗一空。
“你贏了。”王顥說道。
玄衣王顥突然出現在王顥身旁一拳遞出,王顥抬臂格擋,被一拳轟入地底,王顥剛要衝出地底就發現自己被水鏈禁錮了自己的雙腳,天空中的清風也化為風鏈鎖住了自己的雙手,王顥手腕反轉,想要用劍把風鏈砍斷,玄衣王顥手書一個雷字,天空一道道雷電劈下正中王顥,王顥根本撐不住很快就陷入了昏迷。
周邊的五座山峰形成了一座大陣的一個節點,風鏈也是化為了一個節點,水鏈同樣化為了一個節點,王顥自身也化作了一個節點,將王顥困在了陣法當中。
王顥醒來的時候,發現玄衣王顥站在山頂看著自己。
“你怎麽出去的。”王顥震驚的看著玄衣王顥。
玄衣王顥指了指王顥。
王顥看了看周邊的大陣,自嘲的一笑。
“沒想到自己把自己給搭了進來,本體果然是本體,對秋詩的愛意是你主動表示出來引我過來的吧。”
玄衣王顥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是也不是,如果你沒有動心我是引不來你的。”
“哈哈……沒想到,你出去後會利用她?”
玄衣王顥毫不猶豫的說道:“會。”
“留她一命。”
“好。”
玄衣王顥扭頭看向,年老的自己和年幼的自己說道:“謝兩位。”
老頭連連搖手:“可不敢,可不敢,我要是出手現在在哪下面可就不知道是誰了。”
年幼的王顥依舊是滿臉傲氣的看了一眼這個本體,但眼中的有著害怕。
【這個自己的本體,經歷光陰長河的衝刷,心已經不知道變成了什麽,自己即使是他意念的化形,但是沒有在經歷光陰長河之前的意念所形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