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師姐。”
幾日後新入門的弟子都聚集在外門的大殿廣場。
“今日是你們加入真情宗的入門典禮,接下來你們會根據入門名次分到外門的各個山峰修煉,每年都有大比前百名皆可加入內門拜入給位峰主門下。”
“接下分配個峰名額,點到名的出列。”
“軒轅立湖”
“……”
“怎麽沒有前三名的人名。”
“你還不知道前三名已經被收入內門了,劉不才被玄風長老收為弟子,南宮寒洛被望斷長老收為弟子。”
“不是還有一個嗎?”
“那一個叫景頁的我也不知道,不過確定的他肯定進入了內門,就是不知道拜誰為師了。”
“哎這一年後也不知道,她們與我們差距又多大?”
“別感歎了,還是有機會的。”
王顥參加完入門典禮去了一趟藏書樓借了一屋子雜書天文地理、風俗人情、文人著作,然後就窩在十三峰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美其名曰閉關,答應秋詩的事早就不管了,起初也沒什麽,但過了半年秋詩也是生氣想要看看王顥在幹什麽,但一想到萬一他在閉關這這樣打擾有可能讓王顥身受重傷也就忍了下來。
小亭裡王顥坐在石桌旁,左手手裡拿著一本書,石桌上放著一堆瓜子,瓜子旁邊放著一堆瓜子殼,瓜子殼旁放著一個茶杯,杯中熱氣升騰,右手旁放著小泥爐,上面燒著一壺水。
王顥右手抓起一把瓜子,磕著瓜子看著書,手中瓜子吃完端起茶杯抿一口好不愜意。
王顥翻完這本書,端起茶杯再次抿了一口。
【先前借的這些書是看完了,天靈已經快要恢復了,以前天靈儲存的書是不用想了,這還要自己來儲存,以防以後再出現這樣的事,還是得去借書看,也幸虧真情宗家大業大雜書不少也不用動用什麽貢獻值。】
王顥走出了半年未曾踏出的大門,一出門就看到秋詩站在門口瞪著王顥。
“師姐怎麽了,有事嗎?”
“你還知道出來。”
“這不閉關那,時間也不長呀!”
“你真是在閉關?”
秋詩狐疑的打量著王顥。
“師姐這不是說笑那,我不閉關一個人待在院子裡到這時候幹什麽呀。”王顥笑著說道。
“答應我的事沒忘吧?”
“什麽事?”王顥疑惑的看著秋詩。
聽到王顥的話秋詩,壓製的怒火蹭蹭的往上漲,看著將要發火的秋詩。
“嗷嗷,您瞧我著腦子,答應師姐的怎麽能忘哪。”
“哼,記住就好。”
秋詩轉身就走。
王顥看著飛走的秋詩,嘴角微微上翹,從儲物法寶中取出一個瓷瓶。
“嘖嘖,河尚果然不是個好和尚。”
王顥收起了瓷瓶,前往藏書閣,王顥將接過來的書還了回去。
“管事敢問這一部分書誰借走了。”王顥看著空了一面的書架問道。
管事看了一眼說道:“這是劉不才借走了。”
【看來劉不才還不知道,天意指引他來這裡是因為自己,自己要不要幫他一把,擦又發病了,自己都管不過來還管其他人。】
王顥搖了搖頭從新看向書架對著管事說道:“這,這,還有這裡的書我都要借。”
“這都好說,您看看還要借什麽書。”管事獻媚的說道。
“暫時不用了。”
王顥的名聲早就傳開了,
說是掌門又收了一個弟子,不過旭微在閉關,秋詩站出來承認了這件事,所以王顥的假名景頁真情宗沒有一個不知道的,其他的宗門也有景頁名號的流傳。 王顥拿著借來的書慢悠悠的向著十三峰走去,想著為秋詩這個師姐做些什麽飯菜。
回到十三峰的王顥做了一大桌子的菜,每一份菜中都被王顥加了一點河尚研究出來的東西,不能說這東西不好,東西是好東西主要是調味可以提鮮激發食材原本的滋味,不過有副作用激發人的欲望會讓人上癮。
看著自己這位師姐吃的很開心王顥看著也高興呀。
“你怎麽不吃。”
“好,王顥拿起碗筷也吃了起來。”
“怎麽樣好吃嗎?”王顥問道。
秋詩點了點頭。
“好吃就多吃點。”
王顥吃完飯回到了自己閉關的,小院坐在小亭中看著湖水,心神沉浸入心湖當中看著赤腳站在乾枯湖底的自己,兩人點了點頭,王顥看向年老的自己和那個年幼的自己,年老的自己已經從心湖邊搬到了書山的山頂的井口處,拿著一根竹竿垂釣這,井底坐著年幼的自己看著周邊的文字,頭頂是清澈的水,幼年的自己每看懂一段道理,道理中的一各個文字便會跳入水中化作一條魚,老年的自己每看到井中多出一條魚就笑的合不攏嘴。
王顥出現在山頂看著年老的自己籠中一條魚也沒有。
“能釣上來?”
“能呀怎麽不能?”
“籠中也沒魚你笑什麽?”
“機會大了呀。”
“你就不爭爭?”
“我爭什麽,這要看你,你想什麽,下面那個是沒能力爭,自己給自己畫了個牢籠,我是哪裡閑去哪裡,湖裡那個是不得不站出來,他就是純粹的他嗎?”
王顥看著井底沉思了起來,井底的自己抬頭看向頭頂,一臉傲氣的看了自己一眼,就扭回頭看懸浮在身邊的字。
“不純粹。”
“你都知道了還來幹啥,就為了和我這老頭子嘮嘮嗑。”
王顥沒有回到年老的自己的問題。
“有魚竿嗎?”
年老的自己笑著手中憑空多出一根魚竿,王顥接到手中和年老的自己一起做到井邊垂下魚鉤,魚鉤上並沒有魚餌,空鉤懸浮在水中,等待著井中魚兒上鉤。
魚兒繞著魚線遊著沒有一條咬鉤,王顥就和自己那樣坐了很久,到了最後都沒有一條上鉤的,王顥退出了心湖。
老者繼續坐著垂釣,突然手一抬魚竿,一條魚被釣出了水面。
老者大叫道:“上鉤了。”
“老頭要點臉。”坐在井底年幼的王顥吼道。
“我的臉不是你的臉,所以不要罵了,我都為你感到吃虧。”
兩人開始互懟環節,文化人罵架怎麽會是罵架,這叫切磋自己的口才。
站在湖中的王顥看著兩人,感覺自己的人生暗無天日,怎麽會和這兩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