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幫”兩個字便將宮欣拒之花海之外,宮欣來到這片花海已經兩個時辰,他口中所說的妥善處理便是直接求到現成的物品,既省了時間又省了精力,想法美好的宮欣卻在第一步征途便被啪啪打臉,延緩了進程!
宮欣衝進花海,花靈便是不見,他的腳下瞬時被藤蔓困住,當他掙開藤曼又會有新的物種前來阻擋,只見他的身後已經躺滿了花兒的屍體。
“花靈,出來幫我一次嘛!看在我手中的這把凜然劍的份上好不好嘛!”宮欣求人的聲音真是柔中帶賤,不停的磨著對方的內心,他可不在意什麽臉面,畢竟那張巧舌如簧得嘴打小就很會說話,似乎就是在看見司藍潯之後開的光,喋喋不休,喋喋不休。。。。。。
宮欣終於走進花海一步,插著手看了看悠家大門,確定了沒有任何弟子在偷偷觀察的情況下,竟然躺在了花海上,耍著賴皮,嘴裡嚷嚷道:
“花靈,你今天不出來,我就一直在這裡軲轆,把你所有的花統統碾死!”說完伸直兩隻胳膊滾滾軲轆而去!
那花縱使有花靈的守護滋養但也擋不住一個百十來斤的物體碾壓啊,每一朵花看到宮欣移動的身子滾來,就恨不得連根拔起跑到一旁。
再次過了半個時辰,宮欣的身上沾滿了花粉,味道要比他帶來的那些化妝品還要濃厚,臉上更是蹭上不同顏色的花素,顯得是那般可愛,那般的二!
身後的花叢突然豎起,死去的花朵一點一點地站立起來,雖然不像當初的那樣華麗。
花靈也隨著花叢地站起,在花叢中伸個懶腰走出去,她的表情是那般的無奈,憐憫的抱住一朵剛剛支起的花苞,苦澀道:
“啊,我這可憐的小孩子們,你們就是這樣被面前的這位無惡不作的欺負的,既然這樣,我替你們報仇,呀!”
揮著小拳頭打向宮欣,宮欣聽到花靈的呼喊,一掌拍在地上瞬間站起,又是一片花草被踩在了腳下。
宮欣的手掌之大完全覆蓋住花靈的小拳拳,身體向後傾斜,便將花靈的身體引誘而來,圍繞自己的胳膊轉了一圈,輕微的拍在花靈的腦後,便將花靈無力地攻擊打回,花靈揉著自己的胳膊,吐槽道:
“一個大男人欺負我一個小女子,你可真是不懂憐香惜玉!”
宮欣捂起嘴,略顯驚恐,道:
“哇撒,小女子啊,你還真不知羞色一說”伸手要著什麽,態度強硬地說道:
“給我,”花靈裝作東西就在自己的衣袖中,伸出食指色誘道:
“來呀,公子,就在我衣服裡,要不要給我脫下來拿走呀!”
宮欣外面笑呵呵的回應,內心就差點想把那個花靈捅上幾個窟窿,宮欣呐呐自語道:
“什麽花靈,這般不正經,我看到像是花樓裡的姑娘!”一個巴掌在他說完後“啪”的一聲巨響,打在了宮欣額頭之上,花靈在花叢中跳起舞蹈
“小朋友,你是否有很多問號?”
。。。。。。
宮欣對於氣味的計劃,便是來尋求花靈,她常年沉溺於花海之中,自然知道氣味濃密怎樣做到分辨,而她做出來的香囊,既可以瞞過敵人的探索,也可以不漏一點馬腳,這便是最好的做法。
宮欣像一個小孩子一樣撒嬌,晃著胳膊,捧起花靈的一隻手,又再次晃晃,節奏十分的溫和,加上小虎牙洋溢子大男孩的陽光,真誠的眼神,花靈竟然犯了花癡病!點點宮欣的鼻尖,
語氣也變得沒有那麽刁鑽,用著禦姐的口吻說道: “哎,歲數大了,看誰都想留下結婚生子熱炕頭,算了算了,我可不是給你面子啊,”
雙手拖著兩腮轉過身扭動片刻,掏出幾個香囊,再轉身時竟被宮欣利索的手奪了去,宮欣潑賴的問道:
“那你是給誰面子啊!我帥氣的外表嗎!哈哈,跟你講看到沒後面的院子裡,小迷妹不知多了去了,哼,一個小花靈我還能擺不平?告辭!”
一陣偷笑,頭也不回的想要走出花海,花靈氣衝衝地看著他,心裡作祟道:
“老娘竟然大意被這小子騙了!可恨呐”可見宮欣跑出很遠,她便沒再糾結什麽。
宮欣走進悠家大門的時候,花靈才發現方才宮欣送來的糕點,裝飾品,化妝品竟然被那小子統統拿回去了,站在城牆上的宮欣向下吐吐舌頭,喊道:
“喂,小花靈,我知道你看不上這些,總不能浪費不是?我就替你拿走了啊!謝謝你的香囊,木馬!”一個挑釁意思的隔空飛吻打在花靈的臉上,花靈周身一顫,醒目過來,臉上的紅暈也已散去,衝著早已沒人的城牆,嘶吼著:
“宮欣,你個沒良心的,別叫老娘逮到你!”
憑借著厚顏無恥,能言善辯等種種屬於耍流氓的行為得到了香囊的宮欣,哼著曲子便走去了大殿,他們幾人已經趕來,不過不是為宮欣的香囊而來。
反倒是一群人圍繞一個二牛熱聊起來,宮欣敲擊門旁,依舊沒人理他,只有凌寒稍微抬起腦袋看了一眼罷了,但立刻低下去,聽著二牛講話。
“嘿,各位,我順利而歸!沒有讚美宣言嘛?”二牛的臉蛋在悠家的這些天清洗的沒有一點汙漬,小小年紀果然還是有些顏值。
只是身上的那件衣服縱使露了幾個口子也不願換去,他抬起頭,其他人如,同大徹大悟的樣子,紛紛笑起來,宮欣探長脖子,能有什麽事情比他解決氣味問題還要得意嘛?他問著自己同時也擠進人群,看著二牛在介紹一個遊戲。
幾個時辰前悠自謙還是憂心忡忡,沒得到解決辦法之前絕對不會休息的模樣,宮欣出了趟門便發生天大的變化,悠自謙揮揮手,叫道宮欣:
“侄兒,快來看,這個小孩子想出的辦法真是有創意啊!”進去一瞧,二牛手裡豎立著兩個小型稻草人,隨著距離越來越近撞在一起,兩頭的木棍竟被撞斷,宮欣抿著嘴,看看幾人的臉色,最後望向二牛的天真的面孔。
二牛放下稻草人,一排潔白的牙齒竟然比宮欣的兩顆小虎牙還要耐看,宮欣問道:
“稻草人?這是什麽計策?”二牛再次拿起,講述給幾人,說著:
“這個其實是我為了方便做成的稻草人,在這個地方俺不好意用身體說出那意思,只能做出小人來講!”宮欣眼神驟縮,問道:
“嗯?哪意思?”二牛見解釋不通,一聲哎,拉住宮欣走到一旁,抱著一隻腿雙手放在腿肚下端著那隻腿,另一隻腿撐起身子,要求宮欣也與他一樣做,宮欣照做,尚未站穩二牛那尖尖的膝蓋便將宮欣頂翻在地,眾人哄堂大笑,可只有宮欣愣在地上沒有明白。
其實二牛方才在外面與宗家的一個小孩子玩鬥雞,被凌寒撞見,凌寒頓時開竅,她認為如果三陽焚火術不能完全的焚燒那些屍蠱,需要一個下策,而屍蠱如果被提前消滅一部分,三陽焚火術的陣法便可以順利將剩余的蠱蟲焚燒掉。
她將自己的想法講給幾人,於是那些人便讓二牛來講述一下遊戲規則,正趕上宮欣回來便發生了剛才那一幕,二牛憨憨說道:
“俺現在還有一個妙招,不知道你們怎想!”悠自謙揮手示意,二牛跑出大殿,不一會,拿來一個籮筐,一根木棒,一根長長的細線以及一小捧玉米粒,說道:
“這大森林沒有俺們村子那冬天雪大,每到冬天,俺們總會用這個引誘小鳥進籠,玉米粒放在那兒,不一會準保有上鉤的小鳥,我們將細線纏繞在這跟棍棒上,躲在老遠的院子後,將棍棒戳在籮筐下,待到鳥兒吃完第一粒玉米粒,便拽動細線,這小鳥,欸的一下就被扣在下面跑不了啦!俺不懂你們修行人的法術,但按就是覺得,能給它們扣上一層筐,總能更穩妥一些!”
米等思索一番, 他的陣法操縱要比其余人優秀一些,問道:
“可,捕捉蠱蟲的籮筐需要多大?”幾人看到二牛,二牛用手比量道:
“那你們看,一直這麽大的鳥,只要比它大上一圈的籮筐就可以扣住,至於瘟疫多大,俺就不清楚了”
悠典拿過今日上報的信息,估算一番,對幾人說道:
“根據弟子上報信息,蠱蟲出現最大范圍是一個村子的規模,如果將出現的蠱蟲最大程度的估算的話,需要一個橫縱三十裡的籮筐,可,去哪找這麽大的!”
文玥扇子頓時打開,前後翻折幾下,摟著米等自信說道:
“交給他,陣法上的造詣米等還是可以的,況且只是一個捕捉小法術!”
米等同意,只不過要建造一個這麽大范圍的陣法,是需要法器陣眼維持,不然憑借他的力量,會造成陣法不均衡的情況出現。
為了萬無一失,他要求悠家在這幾天之內在橫縱三十裡的山嶺周圍每間隔一裡便要放置一根三丈高的木樁,木樁上面塗滿悠家藥劑。
只有這樣,在那日他施展幻術的時候才可以保證巨大范圍的陣法形成靠攏之勢遮天蓋日,待到它們相撞一起互相傷害殘損部分的時候,陣法即刻靠攏將它們束縛在內,緊接著便是三陽焚火術的最後處理。
米等的話音剛落,二牛便在幾人的身後擠進來嚷出而口一個字:
“對!”
這個字鏗鏘有力,不禁令幾人轉過頭,大驚失色的盯著那位農村小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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