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靈,琴靈以及眼前的這位花靈,三大仙靈被稱為百靈之首,至於三位的壽命就連他們自己也忘記了,花靈只是漫不經心的回答,應該和那位“酒葫蘆”一樣的年齡。
酒葫蘆?幾人問了這三個字的那位高人,可花靈可以扯開話題沒再透露一點關於這個人的事情。
琴靈風琉於品行高尚,受不得一絲汙穢,尤其是在樂器方面,如若有人敢在他面前班門弄斧,那恐怕就要被他重重的罰上一罰,告訴對方什麽叫琴靈之怒!
而琴靈不願與世俗靠近,隻喜歡整天抱著那把“龍竹符芳琴”自己隨心所欲的彈奏,花靈這般活潑不受約束的性格尤為看不慣琴靈,所以二人時常不和。
可三靈分開已久,早在上古時期就已經不知對方的蹤跡,如今幾人能在這萬年森林中遇見其中的花靈也是三生有幸修來的福分。
花靈,也就是這個性格多變,有時萌妹,有時禦姐,再有時又不食人間煙火的女子,樣貌由於千萬年來一直沉浸在這花海之中,受到花海絕世脫俗氣味的滋潤,導致她不老不死,永葆容姿,就連一點瑕疵在她身上都找不出來。
而最後的便是戰力最強,曾經幫助那位“酒葫蘆”敢與天鬥,與規則的束縛鬥爭到底的劍靈神韻。
只因後來與酒葫蘆立下誓約,願意寄身體與劍身之中守護天下蒼生世代安穩,才不能自由行動,至於有些時候她不曾出面只是因為沉睡在劍之中,無人喚醒罷了,如今寄身與凜然之中,便成為了凜然之靈。
凌寒方才問道這劍靈莫非是男子才被稱為老流氓的?花靈招著手,上眼皮略微下垂,一副顯出俗不可耐的樣子,說道:
“什麽呀!老女人,神韻比我還老,且,被愛情束縛的仙靈,能有什麽好下場,真是笑死我了!”說完,摘起一旁的花朵甩出一些花粉到凜然身上,凜然飛到半空抖了好久才將那些花粉完全抖掉,飛到花靈嘴邊,逼得花靈連忙叫道:
“好好好,你那些破事,我就不外說了,本仙女不稀罕!”
花靈十分調皮,說完這些,大飲一杯玉露,豪爽地笑道:
“哈哈哈,哎呀呀,不如你們陪我一起待在花海吧!我讓你們也長生不老如何啊?”一番引誘,無非是告訴別人,自己實在是無聊壞了,既然睡醒又怎會輕易睡去。
想拉著他們幾人一輩子住在這雖然美麗卻沒有一點趣味的花海之中罷了,幾人面無表情,同樣招招手回絕了這個邀請。
宮欣兩根手指高高翹起,用那短短的指甲蓋夾起花靈放在他肩膀上的手臂,嘿嘿地笑道:
“小姐姐,您還是一人去享受那花糖甜氣吧,我們這幾個凡夫俗子享受不了,呵呵!”花靈“咦”的叫道,雙手掐住宮欣臉邊的腮肉,說道:
“就你嘴甜,本仙女真是越來越喜歡你說話咯,我看,你乾脆別走了,陪我!”
幾人的表情一直沒有變化,只不過是處於驚訝的模樣遲遲沒有改變,宮欣腦子裡一波暗湧不斷噴出,到了悠家地界之後,他感覺一些從未聽過的詞語比以前變得還要多出幾倍。
一個“戲精”就在腦中滾動了數十遍,還沒有說出口,花靈那漂浮不定的大巴掌便拍在了宮欣的頭上,揪起他的耳朵,叫道:
“呀,你個小孩子,竟敢嘲諷我是戲精,雖然不知道何為戲精,但是聽起來就不像是好話,找打,打死你丫的!”即使幾人很想上前幫忙,但他們感覺自己的屁股下仿佛被什麽粘住了一般想挪也挪不動。
只聽此時,悠家寬大爬滿了綠色藤蔓的宗家大門打開了,隨著“滋扭”的動靜傳出幾米之外,十幾名悠家弟子跑出,他們是迎接的隊伍,悠典身子微微一側,招手道:
“喂,七師兄,我們在這呢,快來把我們弄走!”被叫到的弟子自然轉過頭,可是畫風一變,那幾個人竟然站在地上一動不動,花靈方才只是打了一個響指便讓他們不能動彈,搓搓手上的花瓣,沒有好臉色的說道:
“幾個悠家小弟子就想打擾本姑娘的雅興,我可不同意”沒想到,花靈的修為已經可以短暫的控制時間,剛才的定身不是定身法術那麽簡單,而是將那段時間定格在那裡,也就是說整個宗家,都已經處於靜止的狀態。
幾人動作幹練,向後明顯一閃躲,宮欣表情變得複雜,抓住花靈的那兩根手指,笑著說道:
“花靈結界,你好生厲害呀!那招時間定格,可不可以教教我呀!”花靈張開櫻桃小嘴,眼睛往往東邊,又挪向西邊,只是一拉便收回手指,站起來說道:
“還沒有人碰過本姑娘的手,哼,神韻看上的人就是這樣的嘛!”但是後面的那句話聲音放小了許多,幾人椅子上的法力解除了,他們晃動著有骨無力的身軀站起。
花靈尊為仙靈,但是提到神韻的時候,眼神便顯得有些渙散而方才的那股淡定魄力也消失的無影無蹤,即使轉過身去,同為女子的凌寒還是感覺到一絲的害羞,仿佛她與神韻都與宮欣有一些關聯。
宮欣正要開口詢問是提到什麽痛楚才令她情緒出現波動,但花靈搶先開口,揮揮薄紗衣袖,道:
“本仙女今日累了,先回了!”便沒有告別的消失在花海之中,就連他們幾人胸前的桌椅也一齊回歸了老模樣。
宮欣抬頭片刻,一片靈葉隨風飄搖蓋住了宮欣一隻眼睛,時間法術便得到了解除,門口腰間放著藥囊的那位七師兄,踮腳喊著幾人:
“喂,少爺,您回來啦,宗主讓我前來接您!不要在花海裡隨意走動啊,破壞到了靈花可就不好啦!”他可能不知道,幾人剛剛與那靈花主人交談完,算是以一個小不愉快結束了對話。。。。。。
十幾米高的城牆,憤憤布滿了荊棘,這荊棘也不是普通生物,如果有人硬闖,它會迅速開花釋放彌漫香氣暈倒對方,從而將敵人全身全身束縛,要麽交給宗主,要麽自行處理!
進入大門,苦熏熏的藥味芬芳四溢,用鼻子嗅到的第一感覺都是如此,但第二感覺便會發現,這味道正是後面所說的芬芳四溢,悠家熬藥的歷史已經堪稱破天荒,若一直很苦沒有改進人們總歸是對醫藥會有反感之心。
聰明的悠家古人便在花海中采集鮮花之氣,在每一個煉藥的爐子中都摻雜進去便會讓味道久久回蕩人心不易散去!悠典誠懇且且的講給幾人。
七師兄更是給人一種和善的朋友面向,讓那些愁眉苦臉來求藥的小孩子總會感到一絲欣慰,尤其是一旁的二牛,七師兄的微笑如沐春風,緩衝了內心緊張的韻味。
悠自謙,梳理了他那拂塵般的胡須,眯著一雙長條細眼,臉上的皺紋沒有幾條,但額頭上的魚尾紋便看得更多了幾條,他放下手裡有一丁點頭緒的蠱蟲案例,在大殿之中走出,見到兒子回來,果真像悠典說的那樣。
“快,給小公子端上糕點,好好犒勞一下他們”悠典神奇的頭右側上揚,神氣道:
“你們看,我說的沒錯吧!”邁出一步站在幾人身前,攜帶眾人對悠自謙行禮,道:
“爹,我回來了,這些應該不用介紹了吧!”一向和藹的悠自謙見到幾位宗家公子,魚尾紋頓時又重了起來,抬抬手,道:
“不用不用,我都認識,是吧文玥?”這話是對著米等說出的,文玥用手指戳戳悠典的脊梁,不屑地說道:
“你爹比我記性還差?那是米等,我是文玥!”宮欣凌寒捂嘴而笑,悠典緊接著說道:
“爹,他們都受了傷,讓我這裡最好的醫生先給他們醫治一下吧!”悠自謙點著頭,突然想起蠱蟲的事情,叫道下面的弟子“把他們幾個小公子都照顧好啊!我先去忙”
“是,宗主!”
。。。。。。
幾個時辰後,三大宗家的公子來到此地的消息迅速傳遍了整個悠家,他們紛紛說著:
“你們聽說了沒?宮家的小公子也來了呢,只不過受了一點傷”
“是嗎?那真的是太不小心了,我還真的想見一見他呢!”
“走,一起去偷偷的看看?”
“好呀好呀!”
前些年的時候,宮欣在宗家大會上一番表現,標準的劍式,華麗的步伐,以及溫文爾雅的笑容談吐,深深的折服了各大宗門的女弟子!
在場的悠家子弟無不感歎英雄出少年呐,趁此機會自然一些悠家女弟子是不會放過的,雖然蠱蟲疫情十分嚴重,但是總要給人休息的時間,悠自謙在這方面也不好說出什麽,便由她們去了罷!
宮欣伸著懶腰,在悠家治愈堂裡躺上了幾個時辰,起來的時候身體沒有一處磕磕碰碰,就連以前的劍傷留疤都被洗除掉乾淨,又在那裡睡了安穩的一覺,提心吊膽的幾天算是熬了過來,擺動著胳膊便要走出那裡.
他很好奇外面怎麽會有吵吵嚷嚷的聲音,可一出門,面前便圍著一群師姐師妹.
“哇,你們看,他出來了,好帥啊!”一個姐妹帶起風潮,其余姐妹自然要不甘下風才行,每個人手裡都端著一盒點心.
“宮欣師兄,請收下我的點心,拜托了”隨著一位女師妹的走上來,身後的師妹師姐更是按耐不住,紛紛擠上台階“師兄,這是我的”
“師弟師弟你快收著別客氣”
倒是站在一旁的幾人傻了眼,宮欣不僅在民間女子眼裡很有名氣,就連三大宗家的悠家都這麽被人喜歡,使文玥想起在文家那次在天上短短出現不到一個時辰,擂台旁的女弟子門便已經勸不住自己的欲望眼神。
文玥拍打錘捏悠典的肩膀,嘴裡那股羨慕得語氣傾瀉而來,道:
“你們宗家的女弟子都怎了?就不能矜持一點嘛?”
凌寒習慣的笑道:
“這才是帥的一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