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去哪?”大人摸摸孩子的頭
“兒子,在家等著爹爹,爹要做出一件為全天下民眾造福的事情”說完禦劍不見了,那個孩子在周圍尋找著,
“爹,你在哪,去哪裡了,別丟下我”一個女子又出現了抱著那個男孩
“乖寶貝,爹娘去去就來,在家乖乖的啊!不要亂跑喲”男孩試圖抓住女子的衣服,可是衣服時隱時現在手中滑走了。。。。。。
畫風一轉,風雲驟變,在一個山頂上,兩個人廝打在一起,一人手裡持劍,一人手裡持扇,碰撞的時候火光四射,兩人又是上斬下防,又是左折扇右格擋,打的是不可分交,
周圍的風很大,吹的一側的兩個女人睜不開眼,兩人打了很久,午飯過後,晚飯過後,兩人依舊沒有分出勝負高低,
只見這時持劍的男子手心一聚,耀紫色的光傳遍劍身,只見他弓字步擺開,劍就打了出去,持扇子的人便再無招架之力倒在地上,
“文宗主,承讓了,請”,持扇子的人也緩緩站起走到持劍人的身邊:
“還是宮宗主的劍術更勝一籌,請”,就在此刻,那個男孩子在老遠處跑過去
“爹爹,爹爹”地喊著,突然一把匕首刺進了轉過身的持劍男子,站在亭子一旁的兩個女人,其中一個也在這時倒在地上,男子掙扎著向前爬:
“快走,快走”一個男子捋著胡子追殺上來。。。。。。
“啊”一個字嚇得外面的即將下蛋的老母雞收了回去,宮享放下書飲了一口清水道:
“啊,什麽啊,都什麽時辰了,還不起床!還在床上啊,被人追殺了啊”宮卜洛迷茫地看著周圍,用袖子擦掉額頭上的汗:
“嚇死我了,又是一場夢”宮享打開門,陽光直至宮卜洛的臉龐上,他似乎緩和了許多,
“我又夢到我爹了,那個場景我還是忘不了”,宮享無所事事的說道:
“都是前塵往事,過去了不用過於糾結,我們的任務是報仇,是完成你爹的意願”宮卜洛擺出一個鬼臉,拿著衣服走出去了:
“今晚,我再來,又得出去裝傻了”宮享看了一下太陽大概也到了拎水砍柴的時間,拿起他的劍,就出去了。
這個劍鞘十分搶眼,也很炫酷,文家弟子大概是之前沒有注意到,現在在外面看到了都十分羨慕,而裡面的劍分量更是剛剛好,宮享身體微瘦,使用這樣輕巧的劍會格外地稱手,
宮享現在的進步自己一直都有數,也不知是為何,他對所有的心法領悟總是很快,仿佛這些心法就是為他而存在的,或者更不誇張的可以說是這些心法就像是他創造的,
他的記性雖然不是最好的,但是他的勤勞卻是最出色的,每一個劍法他都會看上數十遍然後再自己的屋裡偷偷練習。
第一次的拎水沒有完成,到現在的八百桶水只是小數目,代表著他的體力也在增強,他每次前四百桶水靠自己的體力,後四百桶水禦劍而行,
山下的人們都說啊,這宮家裡有一道七彩光,每日午飯時間總會出現,無論風雨,他們得民心不知不覺又再次站在了一起,相信這是吉兆。。。。。。
宮享拎完水在食堂領到了一個饅頭,他大概的算了一下自己屋中的書沒剩幾本了,吃著饅頭就走進了書房,見到了天師兄也在找書,
“哎,師兄,你在找哪本書?”師兄依舊埋頭苦找:
“就是那本群影劍舞的劍譜,
我記得明明就在這裡啊,但是找不到了”宮享看著書頂,縱身一躍拿下了一本: “給,這個可能是我上次看完放錯了地方,”師兄拿過去:
“不錯呀,我看你學地很快,今晚別忘了繼續來交劍啊,”宮享走進書房深處:
“忘不了,再見師兄”
冬天很快來臨,宮家巨大的宗族需要的柴火自然是更加的多,這裡地處江南雖然不像北方那麽寒冷,但是也需要燒柴取暖,米長老自然更加難為宮享,
“宮享啊,山後的樹正處於生長,大概明年夏天才可以砍伐,就辛苦辛苦你咯,去更遠點的地方砍柴吧!”宮享不願看到他那虛偽的嘴臉,聽完之後退著腳步離開了,一副不情願的樣子只是說了一個
“是”。
宮卜洛擺脫開那個米長老跟隨宮享一塊出去了,他已經多久沒有出過家門了,表面上是在家裡休養,背地裡其實是被囚禁了起來,二人去了後山幾十裡遠的地方,那裡樹木茂盛,人煙稀少,附近的老百姓都去那裡砍柴,
“宮享,我們什麽時候趕走那群文家人啊,”宮享抽出佩劍,
“凜然,去玩吧”手裡那把劍就自己飛出去玩耍了,宮享的這把劍很特殊,有自己的靈性,在沒有老師傳授劍法的時候,凜然劍充當的角色就是調整宮享劍姿的老師,它會無形中改變宮享不規范的招式,宮卜洛背著手:
“呀,你這把劍是寶劍啊,要不咱倆換換?”宮享拉住宮卜洛就去裡面繼續走了,
“今年難得下一次雪,一塊走走吧!”宮卜洛沒有拿佩劍,他認為既然想讓米長老對自己放心,自己乾脆佩劍就不帶著,告訴那個可恨的長老沒有佩劍就沒有攻擊力可以放心,畢竟沒有劍的宮家人跑的確實沒有馬快,宮享指著很遠處的一棵矮樹“仔細盯著那棵矮矮的樹,千萬別眨眼”,宮卜洛站在雪窩上,攢起一個雪球
“行,要是沒有什麽變化,我就拿這個雪球打你的厚臉皮上”
宮享擺好架勢,把劍鞘還有一個吃剩下的饅頭一並交給宮卜洛,他沒有結印式,沒有念口訣,甚至腳下沒有劍,但是刹那之間他就已經到達了很遠處的矮樹下面,一隻手撐著樹想宮卜洛打招呼,這麽快的瞬移震驚住了宮卜洛,
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法術,不依靠佩劍就可到達千裡之外簡直是很方便,
“快回來宮享”,在那邊宮享聽不太清喊什麽,只看到宮卜洛伸出手擺擺,宮享以為宮卜洛是讓他換個姿勢,於是宮享又到樹的另一側換一個姿勢,弄得宮卜洛把雪球打在了自己的頭上,然後躺在了地上,宮享又是一瞬,雪地上竟無一腳印,蹲在宮卜洛面前,道:
“怎麽樣,這是我根據古劍譜研製出來了,你看踏雪無痕,速度也不會比禦劍慢多少”,宮卜洛抓住宮享的胳膊:
“教我,教我,這個我太喜歡了,不用帶佩劍,舒服的很”宮享在雪窩上拉起他道:
“想法不錯,但是不帶佩劍萬萬不行,這個是根據佩劍的力量才能施展出來的法術,我稱它為劍疾步,心法什麽的已經寫成書就在我的床頭下面,回去拿給你,好好讀兩遍就能掌握了”宮卜洛又問道:
“那這個劍疾步有什麽缺點嘛?”宮享捏著下巴好一會,道:
“嗯,大概是沒什麽缺點,你看啊,消耗修為很少很少,需要的心法也不算多,術式也不用多重,額,體力呢,我感覺吧,只要有點戰鬥經驗的都可以吧!”可是宮享看了一眼宮卜洛嬌貴的宗主身體:
“你這還沒有成親身體怎麽就不行呢, 我感覺你不能太多用,不然會累壞的”。
宮卜洛越想與不對“你這話裡有話啊!”宮享開始跑
“你品,你細品!”宮卜洛牙齒咬著上嘴唇團起雪就像宮享打去
“小犢子,你竟敢說我虛,給我站那,我以宗主的身份命令你!”宮享突然止步回頭丟來一個大雪球直騰騰的打在宮卜洛的臉上,圓圓的一個紅印子刻在了臉上,
“宗主啊,人家真不是故意的呢!”宮卜洛窮追不舍,兩人現在的感覺就仿佛他們與這一切都沒有關系,只是兩個普通人家的孩子在玩耍,無憂無慮。
傍晚時分,凜然劍一道寒光,卷起千堆雪,十幾棵樹齊刷的倒在地上,凜然劍又是幾道攻擊,那些樹整整齊齊的分成了數千堆,這樣至少一個月不用宮享再來砍伐了,宮享拽住宮卜洛
“該走了,宗主”,宮卜洛打了一下午雪仗,宮享沒有什麽異樣,倒是宮卜洛臉上彤彤紅,宮享早就偷偷的運用真氣布滿全身,寒氣散盡了,修為極低的宗主自然不懂的真氣的作用,
兩人走的時候看到一棵樹旁有一處墳,上面的木頭刻著那個人的名字,可是夜色漸漸深入兩人又忙著離開就沒有去看是誰的墓碑,
“宮享,我剛問你什麽時候趕走文家人啊,你想好答案了嗎?”宮享道:
“當然,但是時機不成熟,等到師兄們可以完全發揮一套劍法的時候就是反攻的。。。。。。”
他們的聲音逐漸消失,劍意閃過,晃在墓碑上,上面刻著幾個大字:宮享叔父之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