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面罩掉在地上,那人的頭髮也甩出來,秀發打在臉上,那個眼神,那個表情,
“真的是你?”那人試圖用手捂著臉,可是宮欣眼神犀利準確叫道:
“藍潯,你沒有死,我就知道你還活著”
那個蒙面人正是司藍潯,十年前那場災難不僅浮現在了宮欣面前,大火彌漫,死屍遍地,滾滾煙土吹在心頭,而院中唯一宮欣之心不相信已經被殺害了的女孩,司家小姐竟然以這種方式出現在了自己眼前。
宮欣不知是該笑還是該傷悲,苦苦找了這麽多年的人竟然以這樣的身份出現,她的出現是要奪走宮欣的命,換做是任何人也無法一時半會的接受,宮欣上去拉住司藍潯的手腕憤憤說著:
“跟我走,你肯定是被別人操控了我可以醫治你”
“松開我”
司藍潯掙脫他的手,一劍刺中宮欣胸膛,
“你,怎麽不躲?”
“我知道,你肯定還記恨著我,恨我當年沒能及時趕到救走你,如果這一劍能讓你不生氣你便可以多刺幾劍”
此時司藍潯的腦海頓時一片混亂,千絲萬縷的回憶讓她頭疼,
當年兩個孩子坐在石階上寫著毛筆字的情形,當年兩個孩子偷酒喝的情形,恍恍惚惚的映上心頭,
司藍潯抱著頭在地上大叫,掙扎了片刻可還是站起來用劍指著宮欣
“不管你是誰,今日都要殺了你”,
悠典,文玥四人聽到這邊有動靜,在四面八方向這裡趕來,宮欣此時已經真氣耗盡來恢復傷口,無力再戰,司藍潯想殺他很容易,可是所有人趕來了,
“哼,下次見面絕不放過”說完,順著另一條路逃走了,宮欣單膝跪地“藍潯,藍潯”。。。。。。
“宮欣,千萬別睡過去”-凌寒,
“宮欣,挺住啊”-文玥。。。。。。
十天后。。。。。。
幾人到達了蒲州,宮欣的身體恢復很快已經無礙了,五個人借來馬到達了這裡,街上如此熱鬧,
“好吃的饅頭,包子”,“客官進來吃點什麽嗎?”,這樣的場景,幾人已經好多天沒見到了。
凌寒和他們說過,到達蒲州就會與他們告別分開,她到家了,要去找自己的親人,
“宮欣,我們還會再見嗎?”宮欣微笑著說:
“當然,有緣自會相見,今日一別保重”,文玥下了馬急忙說道:
“姑娘,可千萬別忘了我啊,我家就是文家,只要你想來隨時都可以,進不去不要緊提我名字,一切妥當”,凌寒點點頭:
“那可就有勞文公子了,各位,保重”四個人向她行禮
“保重,凌姑娘”,就這樣凌寒走了,還是舍不得宮欣,無數次地回頭,眼神充斥著淚水,宮欣不知道一個僅有一面之緣的女子能有如此的珍惜自己,
她注視著宮欣的背影好久好久,就連那匹喜歡自己的馬踩出的馬蹄聲再也聽不到,凌寒才不情願地消失在街面。
而宮享即使對著女孩沒有太多的喜歡,但是還是不斷回頭,不知內心想法如何,只是想再多看她一眼
過了許久,街上飄來一縷香味,順著風走進他們的味蕾
“哎呀,這一事成之後啊,我也要回家啦,想我爹了呢!”悠典激動的談論,
宮欣駕著馬湊過去,道了一句:
“你呀,是想你家的糕點美食了吧!”,四人開懷大笑,他們到一家酒樓吃午飯順便商討下一步的計劃。
看著司徒西給的那封信中,寫著:
蒲州的風,風刮在東,東沒有門,門恰在中,米等瞧了瞧
“上面說的意思,難道在蒲州祭祀祖堂中?”,幾個人分別拿著端賞了一會,
“刮在東,東沒門,祖堂在正東可是有門,門的中間是什麽?宗家馬場!”,
“何以見得?我覺得是有地下窖的熔煉爐廠”幾個人看看文玥,
宮享打出響指,道:
“還真讓你蒙對了,熔煉爐廠開在地下,這個事情很少有人知道,而且他是沒有豎立門的,唯有一個暗道門在祖堂院中心的池塘下面”
他們幾人就等午後去見面了。
凌寒走到深巷裡,出現一個穿著黑鬥篷的人堵在前面的路口,
“你是何人?”
只見那人向左跳踩在牆上貼壁跑來,凌寒擺開架勢可是三下兩下就被那人製服,一掌拍在凌寒頭上,凌寒的額頭髮出紅光,一個印記出現但又很快消失,
“使者大人,您來了”凌寒跪地而說,
“領主讓我來帶你回去,我們的大殿被迫換了地方你是知道的吧!領主功力尚未完全恢復,又怕宮家那小子背後有人尾隨保護,所以才沒與他們開戰”
凌寒的手攥了攥,她這回猶豫了,來到這個角落是有她的目的的,
“我,我不想回去了”,
“什麽,你不會愛上那個小子了吧!他可是領主的死敵,你這樣錯豈不是想背叛領主?不過有些想法也會忘記的,今天過後你就會死心了!”
凌寒猛然間抬起頭:
“你們又去截殺他們了?”
使者仰天大笑,道:
“哈哈哈,不是我們去截殺他們了,而是他們自己會殺了自己,領主早在這個計劃實施之前就做好一切準備了,他們今日就會被司徒西那老家夥圍剿”,
凌寒抱住使者大腿,求道:
“不要,不能殺他們,你們殺他們,各大宗家會替他們殺了你們的,”使者蹲下來看著她“就算他們被殺了宗家門也不會怪在我們的頭上,是司徒西那老東西做的,跟我們扯不上關系,哈哈哈”,
“我要去救他們,我不要再回去了”
使者這時一掌打去,黑色的火焰將凌寒打的吐血,但是印記卻很快消失了,使者站在那裡說道:
“哼,可別忘了你的身份,是領主撫養你長大不然十幾年前你就已經死在荒野中了,而且沒有人願意與你這個怪物在一起,死了這條心吧!”
凌寒扶著牆向外跑去,竭力地喊著:
“領主之恩我會報答的,但是我絕對不會回去了,我要過我自己想要的生活,這是宮欣教給我的,再也不會回去了,再也不”
使者看著凌寒狼狽的跑出這裡,欲想攔截可是一句千裡傳音“讓她走吧,以後會方便我們的行動”使者便不敢再追下去,只是乖乖的回道:
“遵命”
凌寒忍著痛追上了正在前往祖堂的宮欣四人,
“宮欣,宮欣,你等等我”
宮欣轉過身來,
“你不是回家了嗎?”
凌寒裝作剛剛什麽也沒發生的樣子,擦掉嘴角的血絲,一臉笑容跳上前去拿出宮欣包袱裡攜帶的女子衣服,打了宮欣一巴掌:
“流氓,竟然偷我衣服”,宮欣傻傻的站在那裡輕輕摸著發紅的臉,文玥差點沒笑噴出來,
“喂,這是你放我這的,我替你拿了一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凌寒穿在身上,
“哼,沒有,一點功勞也沒有”,米等攔住凌寒:
“凌姑娘,您不會專程回來為一件衣服吧!”凌寒理直氣壯回答:
“可不,家裡沒有錢,所以衣服不能換太勤更不能丟啊,我方才告別父母,想與你們一起得知真相,可不可以嘛?”米等受不得她撒嬌可是心裡作祟:
“這。。。”宮欣想說點啥,文玥倒是積極
“這可以,凌姑娘身手了得,想必也不會給我們添堵,況且上次還救了我們對吧,對吧各位”文玥推擁一下旁邊的悠典,
“昂昂昂,對呀,凌姑娘在這裡我們很開心的,沒任何問題”,他們這樣說了,宮欣也不好再說什麽了,他想的是這一切本不與凌寒有關系, 把她扯進來會面臨很嚴重的風險。
“沒有人,快點找進入的辦法”文玥小心翼翼的看著周圍,宮欣拿出信,可上面進入的方法沒有記載,
“不會是我們想錯了吧!萬一底下煉鐵室沒人呢豈不是違反宗歸規私自進入這神秘地方了?”悠典拿起一塊糕點告訴其他人,
“知道知道,放心吧,絕對錯不了,我先進去看看,如果申時我沒有出來你們就進去,如果我立刻出來了便說明有問題”宮欣喚出劍,扎進池塘中,
這個地方是三大宗族很久以前在這個新祖堂沒建起來之前挖的地下洞,裡面可以容下數千人在裡面同時熔鐵,
可是後來這個地方被選為新祖堂地址,煉鐵室便被封起來了,裡面的東西大多都撤走了,可是三宗在自家無法打造的東西依舊會來這裡經過另外兩個宗家同意打造的,不到祭祖日期這裡的祖堂一般是沒有人的,有也只是些掃除灰塵打掃衛生的仆人。
宮欣扎進池塘,看著池塘地下別有洞天,不下來不知道一下來嚇一跳,這個池塘十分深,說他是大海也不為過,只不過是面積不大深度極深而已,
宮欣屏著氣將劍丟下去,如果劍扎住了便不是門,如果碰到卻沒有刺在上面說明就是那個鐵門,反反覆複試了幾次,宮欣才找到那個門,
看樣子已經許久沒被打開,上面已經長了了水草,他們在上面等著也是著急焦灼水下狀況,這個門口打開了,但是水不會滴下去一滴,實屬奇怪,宮欣慢慢的向裡面走,尋找心中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