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
清晨,暖閣內已經被侍女重新收拾了一遍,雲十方與銀鈺躺在涼亭的長椅上,揮灑肉丸喂食妖魚。
他看的有趣,不由笑道:“哈。”
銀鈺抬起頭,慵懶說道:“怎麽了?”
“鮫人圈養同族,真是奇了。”
“鮫人也有人族一半血脈,喂食這些未開靈智的小家夥,何嘗不是件善事呢。”
雲十方摟住對方嬌軀,埋首發絲間,輕道:“威震海域的金鱗脈主,竟然也有善心了。”
“咯咯,你這無恥小賊不也有溫柔的一面。”
銀鈺心中一陣發熱起來,昨夜兩人纏綿至天明,仍舊念念不忘雲雨之情。
雲十方給她的感覺與後院那些面首相差太大了,像是柔雲一樣包裹自己,是前所未有的體驗。
“時辰不早了,我該走了。”
他正想起身離開,卻被玉人拉回懷中。
“留下來陪我。”
銀鈺癮頭未過,哪能放他離開,就算銀籮鬧到這裡來,她也不怕。
鮫族天性開放,若是讓族人知道藍鱗脈主的丈夫被金鱗脈主勾走,丟臉的還是藍鱗一脈。
雲十方抬頭掙脫波濤,壞笑道:“我再不走,你那些丈夫該生氣了。”
後院中養著十幾名俊逸不凡的鮫人,全是銀鈺的丈夫,還為其中幾位產下後裔,早已成年外住去了。
銀鈺捧起他的臉龐,試探道:“你不嫌棄我?”
“為什麽要嫌棄你?”
“我的丈夫比你的女人還多,而去我還有四個兒子和三個女兒,昨夜你那般侍奉我,到底是為何?”
“嘿嘿。”
雲十方低頭在她耳邊說了什麽,饒是銀鈺這位久經風霜的鮫人也被撩的面紅起來。
“你這壞家夥,我更不能放你走了。”
他假意道:“真不放?”
銀鈺嬌道:“不放。”
“那我可不管了。”
“快來吧。”
竹簾松開擋住亭內春色,四周侍女退出院外,隱隱聽到裡邊傳出羞人的聲音。
一連十幾日,雲十方都在金鱗主府內渡過,原先他還擔心銀鈺的丈夫們會來尋自己麻煩,沒想到對方一點動靜都沒有,著實奇怪的很。
隨著成親之日到來,他的心緒開始煩躁起來,海晶城的守備比起以往更加嚴格了,不像是防止他逃脫出去,而是防著外邊的人進來。
夢境中,劍破九霄在時間堆積下,悟出第三式劍招,一劍縱橫。
海面上,幻影統領手持一柄梨花開山斧,踏著沉重的步伐朝他衝來。
雲十方這段時日一直用幻影模擬鮫族,積累對抗經驗。
今日他面色傲然,周身鼓蕩著磅礴劍氣,回蕩在百丈范圍內,氣勢駭人至極。
尋常修士釋放劍意不過十丈之寬,天才也只能達到幾十丈距離,而他有百丈范圍,已經超出此洞修煉者的理解了。
“我這一身根基,就算比不過六天峰的弟子,和十二靈洞內的巨頭宗門弟子也相差不多了吧。”…
他正得意間,幻影領主已經殺至身前,那柄梨花開山斧攜著洶湧海浪擊打而來,勢如天傾。
“一劍縱橫。”
雲十方手中現出一柄湛藍寶劍,劍長四尺,劍面烙鱗,劍身如晶,劍刃鋒芒。
百丈劍氣受海玉封疆劍牽引,盡數湧入劍身之內,下一息,人影如光激射而去,擊開斧頭直插幻影胸膛。
噗!
幻影領主身軀破開一個大洞,人影去向不停,在此間天地來回穿梭,縱橫出密不透風的劍影,將空間切出大片裂痕,粉碎內中事物。
“哈~!哈~!哈~!”
雲十方一劍擊出,氣喘如牛。
他原先以為自己能夠駕馭這招,沒想到還是高估了自己,此招根本不是此境能掌握的力量,施展完就抽掉九成九點九的靈力,太危險了。
“一劍縱橫消耗太恐怖了,以我現在的實力,在實戰中根本沒條件施展出來,算是白悟了。”
他退出夢境外,放空心神恢復精力。
長時間苦修會帶來極大的壓力,所以才需要尋女人發泄,平衡心態。
吱呀!
雲十方睜開眼睛,見銀鈴含笑靠在門上,正解開自己的衣衫。
兩人每次見面二話不說直接進入正題,等雙方都心滿意足後,才開始談事。
銀鈴已經半月未嘗過他的恩寵,這次鏖戰到入夜時分下才停下來。
“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和壞消息,你想先聽哪個?”
雲十方眉頭一挑,納悶對方怎麽玩起這套來,沉吟道:“先聽壞消息吧。”
銀鈴俯首在他耳邊說道:“我將你與母親的事,告之銀籮了。”
“哦。”
他淡淡回道。
“你...。”
銀鈴十分鬱悶,本以為這一著肯定讓他驚慌不已,沒想
^0^ 一秒記住【】
到一點反應都沒有。
雲十方面色欠揍,嬉笑道:“怎麽了?”
“你竟然不擔心?”
“嘿嘿,我連你母親都能征服,何況是銀籮。”
銀鈴敗服道:“是了,你這壞家夥不僅修為強,對付女人更強,母親為了你,可是將府內的面首都趕出去了。”
“這就是你說的好消息?”
雲十方心裡還是有些詫異的,怪不得最近沒有被那些面首找事,原來都被銀鈺趕出府外居住了。
“對啊,這樣你就可以和母親日夜廝守在一起了。”
“嘖,我怎麽聞到了股醋味。”
“唉~,我是一個沒人疼沒人愛的鮫女,能和你偷偷見面就滿足了。”
“今日跑我這訴苦來了。”
“嘿嘿,我得走了,再晚一些母親就要回來了。”
銀鈴穿戴好晶甲離開了房內,留下一股幽香飄散在房中,雲十方任由暗香殘留,刺激即將回來的女主人。
不久,有侍女前來別院通報脈主回來了,讓他到府中浴房相見。
銀鈺此時坐在即將歸家的馬車上, 玉手撫摸著平坦的肚子,目光溫柔至極。
她將神識探入自己體內,一枚鮫卵被賦予新的生命,正在吸收她的精血茁壯成長。
“咯咯,到底是懷上了,也不知道孩兒隨我還是隨他爹。”
銀鈺已經有些迫不及待起來,巴不得此刻就飛到雲十方身邊,將此事告之他聽。
一想到自己給銀籮戴了帽子,溫潤朱唇就不自覺敲了起來。
藍鱗新府,銀籮正站在庭院裡遙望山崖方向,她此刻心情複雜至極,銀鈴將所有事和盤托出,不光是銀鈺,還有銀汐。
一想到自己那未過門的丈夫,短短一月內就搞上這麽多族人,她就生起悶氣來。
“臭家夥,等過門後,看我怎麽治你。”
親,本章已完,祝您閱讀愉快!^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