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
山下,五千守軍與千內門弟子被困火海,進退不得。
采兒雙掐訣站在火蓮之上,冷目注視敵人。
任鶯鶯來到山門前,見同門被困,抬掌揮出一道碧水波紋衝入火海。
呼!
清波掃蕩,覆滅丈內的火焰,最後靈能不濟又被火勢反撲回來。
她不過練氣九境修為,能掃滅部分火焰已經算是年輕一輩的佼佼者了。
“嗯?是任小姐。”
采兒走出陣外,笑吟吟的看著對方。
任鶯鶯急道:“采兒,淫賊去哪了?”
“老爺殺上山去了。”
“啊?你們。”
“任小姐還是憂慮自己的問題吧,一會老爺回來,你就只剩最後一次會了。”
采兒話剛說完,天邊忽然湧現萬千劍氣,一道人影踏劍而行,朝山門飛來。
不久,劍氣降臨上空,溢散強風將火勢壓製下去。
任鶯鶯蹲身抵抗磅礴氣勁,陣內弟子從劍意出現時就知道是誰來了,紛紛逃出陣外,寧願冒險穿過火海,也不願面對那人。
“是他來了。”
“快跑啊!”
外門弟子一哄而散,讓守軍看的莫名其妙。
一道光華落下,采兒揮撤去陣法,攝回月芯石。
雲十方自光芒走出,與他一起的還有面色呆滯的俏麗婦人。
“溫姨。”
“小姐。”
任鶯鶯見母親的侍女被他擒下,急忙跑上前去。
“任小姐,你想好了麽?”
雲十方將溫婉瑜放下,緊緊摟在懷。
任鶯鶯面色變幻幾次,最後歎道:“你將溫姨放了,我跟你走。”
一旁的溫婉瑜不淡定了,急道:“不可,小姐,不可啊。”
“呵呵,那以後便是一家人了。”
雲十方解開溫婉瑜身上的封術,推給任鶯鶯。
“小姐,你為什麽要答應這惡徒,他在大殿裡將大長老在內的十余名長老都給殺了。”
“啊?”
任鶯鶯一陣恍惚,那些人雖是投靠了拓跋無情,但也是形勢所逼,如今全都死了,玄月宗也就名存實亡了。
“大長老他們死了?”
還在陣頑抗的守軍聽到溫婉瑜的話,不由大驚失色。
副統領小聲道:“統領,宗門高層都死了,我們該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留在這就是等死,趕緊突圍出去。”
軍令下達各處,碧藍光罩立即打開一條通道,守軍有序退出,提防二人。
雲十方根本無意理會那幾千炮灰,任由對方跑遠,消失在視線裡。
任鶯鶯怒道:“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因為玄月宗已經沒有存在的必要,我需要玄月宗的寶物提升修為。”
他召出長椅往上一坐,笑著看向兩人。
“就因為這個原因,你就屠戮我的宗門?”
任鶯鶯面色慘白道。
他接過采兒遞來的茶水,飲下一口後回道:“是。”
“你,我恨你。”
“呵呵,你以後說不定還會愛上我。”
任鶯鶯看了眼身旁的姨娘,妥協道:“我會遵守承諾,你放溫姨離開。”
雲十方放下茶杯,笑道:“她不能走。”
“你想食言?”
“你想岔了,念心還在崇霄洞等你們。溫長老,你確定要離開嘛?”
他的話讓兩女神情一震,心半喜半憂。
喜得是終於有了任念心的消息,憂的是任念心已經落入他的魔爪。
“這。”溫婉瑜想了一會,最後握住任鶯鶯的笑道:“小姐,我同你一起去。”
“好。”
“既然決定好了。”雲十方起身摟住任鶯鶯的腰肢,輕聲道:“鶯鶯啊,帶我去你們宗門寶吧。”
日後,玄月宗被滅的消息傳到紫薇劍宗境內,震動高層。
回峰山,瓊樓宮。
新任劍宗宗主秦寧面色陰沉的坐在寶座上,下邊一眾長老交流眼神,等匯報消息的弟子說完再出計策。
“宗主,事情便是這樣。”
秦寧皺眉道:“隻身一人殺上玄月宗,究竟是誰有這麽強的實力,視我宗宿敵如無物?”
“宗主,為今之計只能派人前往山海劍派求援,對方能一人滅掉玄月宗,多半也能滅掉我們劍宗。”
“不錯,天罡門說不定也是此人滅掉的,定要嚴加防范回峰山各處道口,玄月宗便是因此覆滅的。”
秦寧歎道:“唉~,真是多事之秋。”
一刻後,回峰山開始戒嚴,嚴禁弟子單獨外出,出門還要向外門報備。
平時的巡山弟子只有十六隊,這會增加到一百二十隊,將整個外門的人都給調動起來,日夜不停巡查。
劍宗境內,玉山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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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城成了宗境內最繁華的地方,天罡門與玄月宗被滅了以後,許多商販都遷居到這座位於心處的城池做買賣。
街道上人流不息,一眼望去盡是人影。
商鋪賓客不絕,時不時傳出歡笑聲。
城一家酒樓,采兒回到最頂層的天字號房內,摘下面紗,走入臥室。
撩開粉帳便見任鶯鶯躺在被褥裡,面色潮紅,嘴角帶著笑意。
溫婉瑜還在抵抗雲十方狂風暴雨般的攻擊,將軟榻搖得響動。
她不禁暗笑道:“咯咯,才日就被老爺降服了,什麽宗門小姐,什麽貞潔烈婦,還不是與一樣貪色。”
過後,雲十方來到側室,見采兒已經將藥材擺放在房,正坐在榻邊解開衣紗。
“老爺,奴婢在城轉了大半日,真是累死了。”
他咧嘴笑道:“嘿嘿,你這妖精也忍不住了。”
“嘻嘻,老爺可不能獨寵她二人,夫人可是吩咐過奴婢要照顧好老爺的。”
采兒眼盡是春意,將他拉入榻,放下簾帳。
“好啊,你這惡奴還敢威脅我,看我怎麽收拾你。”
側室裡又想起撩人的嬌喊聲,讓隔壁客人一陣頭皮發麻,避開妻子幽怨的目光,暗罵雲十方是頭畜生, 一天到晚搞個不停。
半月後,回峰山沒有受到任何攻擊,方圓百裡內連個可疑人物都沒有。
高層認為凶在等待會,下達了更嚴格的防禦措施,讓一眾弟子埋怨起來。
酒樓內,雲十方沉溺修煉,日常事務由采兒負責,任鶯鶯和溫婉瑜是奴隸身份,只能服從她的命令。
兩女為了見到任念心,隻好忍辱領命,為采兒做了許多羞人的事。
玉天荷調教出來的下屬很多,采兒便是其的佼佼者,身具她大半本事,將兩女玩弄到毫無尊嚴,逐漸放下羞恥之心。
這些日任鶯鶯都趴在窗台上發呆,臉色突然紅了起來,偷偷瞄了眼臥室裡的男子,又瞟向前廳打掃房室的采兒。
溫婉瑜坐在躺椅上繡著錦帕,目光時不時看向臥室,從被雲十方強佔那一刻起,她就已經墮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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