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陽高懸,演武殿內的人越聚越多,全都圍在一號場地,等待高手教訓裡邊那個男人。
場內已經接連倒下三人,全是練氣三境,全都一劍敗下。
五名應邀而來的弟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不敢上前接戰。
過了一會,被下戰書的人陸續到來。
湊齊九人後,雲十方才起身說道:“時候不早了,你們一起上吧。”
眾人驚愕,以一敵九,還是在演武台上,這太不把外門的人當人了。
“太囂張了,快點教訓他。”
“把這小子的頭打爆,讓他知道我們外門弟子的厲害。”
場外觀眾義憤填膺,給九人加油打氣。
“怎麽辦?”
“我們九打一,怕什麽。”
“對,一起上。”
“小心些,別讓他近身,他是煉體士。”
九人商議完畢,各自散開,將雲十方包圍在中間。
雲十方掃視一遍對手,其中一人練氣四境,三人練氣三境,五人練氣二境,難度還是有的。
“鏘~。”
金鱗劍出鞘,劍鋒閃耀寒芒,令人不敢直視。
“殺。”
九人一起出手,各施術法朝中心轟去。
火蛇、水箭、金刀、雷錘...,瞬間淹沒雲十方。
“轟~。”
狂暴靈氣炸開,亂石紛飛,氣浪朝四周壓去,觀眾全都趴在地上,避開衝擊。
那九人面色喜悅,掃開濃煙,往中心處走去。
邊角,劍鋒破開煙幕,刺穿一人胸膛。
“呃~。”
那人不敢置信的看向身後,雲十方探出頭來,拔劍遁走。
“怎麽回事?”
“他不在裡邊。”
八人皆驚,警惕地看著四周。
一道爆裂劍氣從左側橫掃而來,其中三人打出術法,將其轟碎。
“嗝咯咳哢~”緊接著是令人頭皮發麻的斷骨聲,一人被拍斷多根骨頭,倒在地上哀嚎。
其余人將濃煙吹散,現出雲十方的身影,他渾身上下沒有一點傷痕,場內氣氛再次凝重下來。
“怎麽,不敢上了?你們不上我就上了你們。”
葷話說完,身影再度消散,以急速欺身最近那人,刺出追風逐日劍式。
“啊?”
男子揮刀格擋,可他速度太快,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刺了個通透。
“嘩~~~~~~~。”
場下觀眾哄鬧起來,這種速度在練氣境裡實在太無敵了,除非有護身類靈寶,不然真沒辦法。
雲十方得手瞬間便施展和光同塵,在原地留下光影,衝向下一人。
“不好,那是假身。”
那襲擊的人反應過來,見雲十方已經進入自己十步之內,強行施展術法,在身前布下水幕。
“卷雲一劍。”
雲十方將夢魂力加持進劍式,斬出一道浩然劍氣,直插對手。
“嘭~。”
石台再次受到重創,裂痕蔓延至邊緣,水幕被轟出一個缺口,劍氣也隨之消散。
幾枚銀針衝出煙塵,在那人還未反應過來時,刺在面部上。
“你,下毒。”
剩余五人見同伴倒在地上,口吐白沫,臉色紫青,對雲十方的恐懼再度加深。
人群中,馮天一直在計算他的戰力。
“煉體三重的實力,劍法高超、身法極快、暗器刁鑽、還會用毒,不會真是右護法的侄子吧。
” 如此變態的綜合條件,就連他這個二世祖也開始相信傳言了。
場內,浩然掌印與烈陽之火撞在一起,掌印將烈陽衝散,壓向後方。
雲十方略顯詫異,那名四境弟子有點東西,竟能破掉自己的火雲掌。
他一抖長劍,斬出追風劍法終式。
“嵐切。”
細絲纏向境界最低那人,其余人立即支援,任憑術法如何轟炸,依舊斷不開細絲。
“驚鳥。”
對手傾力一擊,將全身靈力灌注在最後的術法上,打出一隻雷霆白鵠。
雲十方抖動劍身,細絲變成漩渦狀,將白鵠絞殺在裡邊,隨後甩動左手,打出暗器。
“咻~。”
隱聲刺不帶任何動靜刺在對手面上,直接毒倒。
對方衣服裡可能有甲胄保護,他只能挑臉部下手。
這邊剛擊敗一人,身後就衝來飛石流箭,雲十方聽聲辯位,機巧應對。
”浮光掠影。”
人影再度消失,讓對手的攻擊撲了個空。
“啊~。”
其中一人突然痛呼,他看著臉上的釘子,不明白什麽時候中了招。
雲十方從上空落下,殘忍地笑了出來。
他剛才在空中施展追魂釘的最後殺招,無蹤釘,悄無聲息放倒一人,讓全場觀眾再次驚呼。
“只剩下你們三人了,放心,我有的是手段對付你們。”
三人心中萬分後悔,惹誰不好偏偏惹他,投降是不可能的,會被同門笑話死,只能硬撐著了。
那名四境弟子站在前邊,他沒想到有一天會被三境修士欺負,既氣憤又覺得窩囊。
“潮靈印。”
他決定全力出手,以其坐以待斃,不如搏上一搏。
周身圍聚洶湧浪濤,雙手一推,將石台壓地寸寸粉碎,碾向對面。
另外兩人為他掠陣,也是全力出手,凝聚風火輪和逆風刀,從兩側包夾過去。
雲十方面色略顯凝重,三人合招有點難搞,但難不倒他。
“烈風斬。”
鋒銳劍氣變成墨藍色,長劍橫斬,一道披靡劍光橫掃四方,威壓此間天地。
眾人都睜大眼睛,觀看這決定性的一擊。
狂暴劍氣以一敵三,斷浪濤、破火輪、碎風刀,勢如破竹,無可阻擋,都是辣雞。
“轟~。”
一號場地整個炸掉,眾人被氣勁所傷,不少人被拋飛到百米外,煙塵升入高空,連演武殿外的人都能瞧見。
殿內的管事對這種情況已經習以為常,以前還有更誇張的,將整個演武殿都給打爛了。
“呼~。”
狂風吹開煙霧,只剩一人站在廢墟中。
“公子贏了。”
杜可跑進裡邊,為他賀喜。
馮天眉頭深皺,他大大低估了雲十方,兩人梁子已經結下,必須分出個高下來。
“雲兄,恭喜恭喜。”
雲十方見正主入局,傲道:“區區九人而已,再來十個我也不怕。”
“是嘛?”馮天目光隱晦,笑道:“不知雲兄有沒有興趣與我玩玩?”
他覺得自己掌握了雲十方的大半手段,有十足信心擊敗他。
雲十方為難道:“我這人可不做虧本買賣,這些人月前得罪了我,我才抽空料理他們的。”
“這樣,我們立下賭約,雲兄不就有理由出手了?”
“好,你賭什麽?”
馮天大喜道:“你想要什麽?別說那二十萬靈石,我真沒那麽多。”
“切~,那就十萬,怎麽樣?”
雲十方一臉嫌棄,讓對方惱火起來。
馮天忍下怒氣,“好,那你的賭注呢?”
雲十方指向身旁的侍女,笑道:“就她,可以吧?”
馮天頓時猥瑣起來,他玩過的好貨不少,像杜可這樣身世清白又難搞的就沒有,自然不會放棄了。
“可以可以,時間。”
“明日正午。”
“不見不散。”
兩人擊掌為誓,在場眾人為證,約戰明日。
雲十方看著對方大笑離去,露出憐憫之色。
他剛才看似手段盡出,用了大半實力,實際上只出了四成。
威力最大的術法和最難纏的禁製沒用,練氣四境的實力也沒發揮,就是故意引誘馮天入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