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內,孫台跟個孫子似的躲在屋中,怕被雲十方看到,進而找茬。
李淮看他這麽窩囊王露還在一旁安慰,負氣離開。
三人見雲十方如此破局,心中又驚又怒,最後變成恐懼,不敢與他照面了。
院外,王騰走入人群,身後跟著一隊護院,每人肩上都抬著兩個大箱子。
“大哥,靈石點齊了。”
王安來到雲十方面前,拜道:“大人,一萬靈石都在那了。”
“嗯。”
他起身走到箱前,大手一揮,將箱子全部收入鐲中,這一手讓賓客們瞪目結舌。
虛器這種東西,在秋雲城裡也很少,三大世家也不過幾枚而已。
王安道:“大人,此事已了,我們入內用宴吧。”
“不用了,今夜被那廝搞得毫無興致,本官累了,告辭。”
雲十方瀟灑離去,不給他人挽留地機會。
王安尷尬地站在那,王家今夜過後要成為秋雲城的笑柄了。
府門前,張二牛站在門下等待。
雲十方輕聲道:“走吧,我們回行院。”
“大人今夜真是威風凜凜,讓秋雲城的人知道我們天罡門才是這裡的主人。”
“呵呵,小小的邊界世家而已,你要好好看,好好學。”
“是,弟子多謝大人栽培。”
晚宴散後,府院後房被王安打塌,王露和王夫人想進去勸解,被王奇攔下。
“大嫂,大哥正在氣頭上,等一會再進去吧。”
“唉~,都是因為那狗官,仗著天罡門來欺負我們王家。”
“大嫂放心吧,我們秋雲城三家齊心協力,定會將那人趕回天罡門的。”
王露沉默不語,大仇未報,讓她寢食難安。
她在所有人面前都是一副大家閨秀的樣子,只有貼身侍女才知道她有多狠毒記仇。
天罡行院,雲十方回房後直接進入夢境,他已經交代手下閉門謝客,又玩起老套路。
現在距離半年之約還有五個月,能布局的時間還很長。
夢土雲台上,劇烈震蕩地靈力遊走於全身經脈,雲十方咬牙力挺,汗滴不斷從額頭上滑落。
天極納身功是門非常自虐的煉體功法,境界越高,承受的痛苦越大。
好在他能隨時停下,念想自己不痛不累,恢復到巔峰狀態再繼續修煉,讓痛苦降低幾個檔次。
翌日,王家族長聯合其他兩家上門拜訪,被拒之門外,名聲再次受到打擊。
三位族長回到別院,圍坐商議。
孫元見王安悶悶不樂,笑道:“我還是第一次見到王兄如此低落。”
“哼~,昨夜又不是孫家被辱。”
“哈哈,你不去算計那小子不就沒事了。”
“我自然要為女兒出頭,孫兄倒是不在意令公子被折辱。”
“你。”
“好了。”李修打斷兩人對話,從懷中拿出一封密信丟到桌上,道:“看看吧,上邊是關於那小子的情報。”
兩人立即來了精神,抽出信紙快速閱覽,越看眉頭越深。
李修笑道:“呵呵,怎麽樣,這小子很厲害吧。”
王安一拳砸在桌上,沉聲道:“外門的人想的倒美,讓我們成為那小子的試刀石,也不怕崩了刃。”
孫元皺眉道:“這信上並沒有提及雲十方的故地和身世。”
“這才是難辦的地方,他就好像憑空出現一樣,毫無蹤跡可尋。”
李修本想摸清雲十方的底細,
看看有沒有破綻可尋,結果卻讓他失望透頂。 王安:“那我們往後怎麽辦?與他徹底決裂?”
李修揮手道:“不,以目前來看,雲十方並沒有這個意思,我們還可以爭取一下。”
“還要爭取?再爭取我們三家的名望就要掃地了。”
王安的怒氣又湧上來,現在讓他去舔雲十方和讓他殺了自己老婆子女一樣難。
“王兄息怒,雲十方這麽做的用意不過是想在秋雲城立威而已,對我們而言,保住利益才是最重要的。”
“李兄說得有理。”
“唉~,就這麽辦吧。”
三人敲定主意,等行院再次開放後,一起登門拜訪,將這件事徹底解決。
如果雲十方不肯與他們合作,就讓他在城中寸步難行,將案子拖個三五年。
五日後,劉掌櫃運送一車藥材進入行院,馬三刀和他胡亂扯淡,張二牛來到後院稟報。
雲十方告訴他怎麽熬製這副湯藥,安排好後等藥水燒開。
半日後,他準時出關。
天罡琉璃體的第二副藥方,就是要熬製半日這麽久,期間可把張二牛和馬三刀累壞了。
兩人生怕偷閑會導致過了火候,影響藥效,所以全程都在盯著。
雲十方走入房中,丟給兩人一袋靈石,笑道:“你二人辛苦了,退下吧。”
“是,多謝大人。”
兩人歡快地跑了出去,將房門輕輕合上。
“這藥味比上次要濃烈許多啊。”
他脫下衣服,就當洗一次澡,輕手輕腳邁入缸中。
藥水包裹身軀後,一股強烈地刺痛感遍及全身。
“嘶...,這次的藥浴怎麽這麽疼,我透。”
雲十方雙手扣住缸邊,面目猙獰,運轉功法吸收藥效。
“創造這門功法的人一定是個受虐狂,呃...啊...,上使你個賤人暗算我。”
他又把過錯往別人身上推,一想到對方讓自己不能行房,滔天恨意瞬間就將疼痛壓製下去。
“你喊我什麽?”
一道嫵媚地聲音從他身後傳來,雲十方的身子像觸電一樣顫抖,面容呆滯地轉過頭去。
“上..上..上使,您老人家怎麽來了。”
對方瞪目怒道:“我很老麽?”
“不不不,這只是代表我對您的敬意而已。”
“剛才你可不是這麽說的,把你剛才的話再重複一遍,不然...。”
“大人別,小人知錯了。”
雲十方驚恐至極,靠到缸壁上。
對方的手段他可是一清二楚,惹這姑奶奶不高興,自己小命就沒了。
上使走到缸前, 往裡看去,媚笑道:“本錢不小嘛,難怪到處沾花惹草。”
雲十方急忙拿衣擋住,尷尬道:“大人,您能不能先到外邊等等我。”
“你那兩個蠢蛋手下在外邊守著呢,我這次來是為了別的事。”
上使掐住他的嘴巴,將一顆黑丸丟進去,逼他吞下。
“咳咳~,大人,你給我吃了什麽?”
“一種新製毒藥,看看在你身上有什麽效果。”
“啊?”
對方戲虐地看著他,雲十方苦著臉道:“大人,咱們別玩了,你把我玩死了誰給你完成任務。”
“誰讓你練了天極納身功呢,那功法本來就是為了實驗毒丹用的。”
上使的玉手劃過水面,輕抬他的下巴,一臉得意。
雲十方想死的心都有了,本以為自己佔了便宜,沒想到翻車了。
“大人,小人不想死啊,小人還沒伺候夠大人,現在死會永不瞑目的。”
上使已經習慣他的無恥,回道:“咯咯,只要你將天極納身功練到頂層,那毒丹就奈何不得你了。”
“真的?”
“我騙你這屁孩作甚,嗯?”
上使察覺自己說漏了嘴,立即閉口。
雲十方裝作沒聽到,演的很假。
“這件事你若敢往外說,我讓你這輩子都嘗不到女人的滋味。”
上使退入黑暗中,悄無聲息離開。
雲十方松了口氣,立即檢查體內狀況,那毒丹進入胃中後,就被夢魂力給分解了。
“嗯?毒素沒了?這樣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