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武台上了一批又一批人,都是些練氣一境的弟子相鬥,看的雲十方昏昏欲睡。
“七十五號。”
他突然變得精神,起身張開雙手,虎皮披風向後落去,被白素接住。
他大步跨上比武台,看向對面那個倒霉蛋。
“喲~,東院的人啊。”
對方吞了吞口水,雙腿開始發顫。
雲十方上前威脅道:“如果你不棄權,校考結束後我就派人堵你,見一次打一次。”
“夜裡再潛入東院綁架你,讓你試試我們正氣幫的刑具。”
“不用懷疑,我連西院都打的下來,你們幫主能保下你?”
“如果都失敗了,我就在你拉屎時炸屎坑,在你的飯菜裡下毒。”
對方喊道:“別說了,我認輸,我認輸啊。”
說完,嗷嚎一聲,哭著跑下台去。
裁判的眼角抽了抽,他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卑鄙的學員。
“雲十方勝。”
“好,打得好。”
“幫主無敵,幫主最帥。”
“幫主我愛你。”
台下爆出熱烈地掌聲,以張固為首,與幫眾一起昧著良心喊出口號。
其余人面上全是黑線,沉默不語。
雲十方還在台上不斷拱手說道:“謝謝大家,謝謝大家的厚愛。”
高台上的外門弟子也被惡心地夠嗆,就連一向好脾氣的安然也忍不住握緊雙拳,忍住出手的念頭。
雲十方回到椅子上坐下,張固遞來一條毛巾,笑道:“幫主辛苦了,擦擦汗吧。”
“嗯。”
旁人暗罵你連一招都沒出,擦個鬼的汗。
老天爺啊,快來收了這個賤人吧。
過了不久,輪到梁非凡上台。
不知為何,與他對決的都是女弟子,每次都在台上詩情畫意一番,然後莫名其妙的認輸。
雲十方納悶道:“又是女人,這小子不會買通外門弟子了吧。”
張固回道:“幫主,有人暗地裡調查過,說是那些女弟子因為想與他說上幾句話,就和別人換了號牌。”
聽到此處,雲十方心中殺意更盛,帥到這種地步,真是天要絕你,得罪我就等於得罪天。
台上兩人開始演奏樂器,完事後女弟子送出一件荷包,梁非凡收下,女弟子幸福地跑下台去。
“梁非凡勝。”
眾人已經見怪不怪,誰讓人家長得帥呢。
又賽過幾場,輪到秦武上場。
他的對手是東院的頂梁柱之一,名喚鐵頭,練得一手好鐵頭功,在大院內橫行無忌。
秦武道:“鐵頭,你不是我的對手,認輸吧。”
鐵頭朝手上吐了幾口吐沫,往光禿禿的頭頂抹了抹,道:“想讓我認輸,你先接我一招再說。”
秦武沉腰跨起馬步,拍了拍大腿說道:“好,我就站著不動,接你的鐵頭功。”
“這可是你說的,炮彈頭。”
鐵頭雙腿一震,身軀如炮彈一般爆射出去。
秦武搬運氣血,全身肌肉躬起,深厚的橫練功夫凸顯出來。
“嘭~。”
鐵頭的頭砸在秦武的肚子上,秦武腳下的石台碎裂大片,身軀卻是紋絲不動。
他輕蔑一笑,抬起雙手往對方頭上不斷敲去,腫起許多包來,再抬腿一踢,將鐵頭踹下比武台。
“秦武勝。”
雲十方輕皺眉頭,心道“鐵頭的攻擊放在大院裡,可以說是十分爆炸了,
竟沒傷到秦武絲毫,看來上使給你的是煉體功法。” “祝文靈力渾厚還算正常,秦武這身橫練功夫就不正常了,上使手裡一定有荒北人世的煉體功法。”
台上還在繼續比鬥,過了兩個時辰才比完第一輪,有些人在第一輪就使出全力,受傷導致戰力下滑,自己棄權走了。
到了第二輪,全場還剩下不到四百人。
雲十方往身後看了眼,正氣幫八十五號人竟然只剩三十,若昨日沒有突襲西院,他這邊怕是要走更多人。
白素和南芸已經連敗兩場,面上還是笑嘻嘻的。
梁非凡心中疑惑,卻猜不透其中關聯。
雲十方第二場的對手是自己人,直接取勝。
秦武第二場對手還是東院的頂梁柱,憑借一身刀槍不入的體格,將對手姬爾達碾下台去。
梁非凡上前開導姬而達,鐵頭這個左手已經被淘汰了,右手再走他就元氣大傷了。
讓雲十方歡喜的是,祝文上台了,對方第一場比鬥贏得很艱難,主要原因還是被他傷的太重了。
祝文的對手是北院老二彭超,使的一手好雙刀。
“開始。”
裁判剛喊完,彭超便揮舞起雙刀,衝了過去。
祝文從腰間摸出折扇,這還是雲十方留給他的,揮出一道月刃斬去。
彭超見月刃慢慢悠悠的,上邊的靈力還極不穩定,一看就是喝了假酒,右手轉腕一斬,輕松劈開。
祝文往後退了幾步,忍住胸腔傳來的劇痛,將扇合起,點了出去。
“咻~。”
靈氣飛箭射了出去,還沒碰到刀刃,就被罡氣給絞散了。
“哇~呀呀呀呀呀...。”
彭超怪叫連連,雙刀不斷向前輪圈,在身前形成刀氣風暴,將石台炸裂絞碎,逼近對手。
祝文露出絕望之色,握緊手中折扇,心中盡是不甘。
“為什麽,為什麽我會輸。”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他怒吼一聲,靈氣自體內爆發出來,掀起狂風席卷四方,猛烈氣流將觀戰之人逼退數步。
“皓月真絕....。”
斬字還未講出,折扇還未揮下,刀鋒瞬間劈到身前。
“嗤~。”
又是熟悉的冰涼之意,又是熟悉的劇痛之感。
靈氣爆散,血液飛濺。
彭超收刀說道:“你的廢話太多了。”
祝文眼角流下淚滴,仰頭倒在地上,看著藍天白雲,腦子已是一片空白。
“既生祝,何生雲。”
“既生祝, 何生雲啊~。”
喊完最後一句,暈了過去。
“哈哈哈...。”
雲十方笑的上氣不接下氣,最後還是白素替他拍打後背,才順過氣來。
秦武一臉難過,半響才歎氣道:“可惜了。”
他心中卻不是這麽想的,“你這陰險的書生終於完蛋了,某家又少了一個對手,桀桀...。”
三人自從接下任務後,都巴不得對方早點死,現在不到半月就淘汰一個,對兩人來說是天大的好事。
祝文敗後,西院僅存的一人也沒了,他被抬出演武場進行救治,醒來就得請出大院了。
臨近傍晚,第三輪比鬥進行到尾聲,全場還剩下不到三百人。
安然憂愁道:“兩位,今日校考好像淘汰太多人了,怕是不到月底就能選出外門名額了。”
華陽冷道:“哼~,還不是雲十方那小子乾的好事,他將整個西院都給打殘了,才導致現在這種狀況。”
布作人杠道:“大院又不禁止打群架,怪就怪西院的人太疏忽大意吧。”
“你根本就是有意偏袒雲十方。”
“是又怎麽樣?”
“你。”
“好了兩位,別忘了上頭派我們來的目的,一切以大局為重。”
有安然做和事佬,華陽和布作人別過頭去,不再言語。
台上,裁判喊道:“七十五號。”
白素低頭在雲十方耳邊輕道:“公子,到您了。”
雲十方起身伸了個懶腰,走上台去,對手正是梁非凡的右手,姬爾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