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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到刺激就變強》第七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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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次若不是齊城主及時出幫忙,寅你就危險了。”

 司馬傲亦是一臉的後怕。

 “看來以後要提防這個紫火主城的城主了。”

 輕輕頷首,林瓔珞清冷的眸子裡劃過一抹幽光。

 “呵呵,你們放心,有齊城主在,周烈陽不敢明目張膽的給我下絆子,不過小心一點還是沒錯。”

 見眾人都擔心自己的安危,唐寅心一暖,笑著回道。

 隨即他的目光一瞥,看到了立身於元力光圈另一邊的納蘭嫣。

 神色一動,唐寅走上前去,來到了納蘭嫣的身前停住,抱拳一禮,笑著開口道:“方才多謝納蘭姑娘出言相助。”

 似乎對於唐寅的到來並沒有絲毫意外,納蘭嫣英氣臉龐上的那對如明月光的美眸內閃爍著絲絲潤澤。

 她身材高挑,身著白綠相間的貼身武裙,雙肩圓潤,胸脯高聳,貼身的武裙包裹著細細的纖腰,往下之後形成一個驚人的魅惑弧度,再往下便是一雙直的美腿,姿態婀娜,亭亭玉立。

 “唐公子客氣了,在元陽殿若非唐公子及時趕到,納蘭能否站在這裡說話還是個問題。所以,若是論救人,也是唐公子救納蘭在先。”

 平日裡的納蘭嫣英氣過人,聰慧無比,天鳳主城的青年才俊很多都被她這股異於其余女子的颯爽氣質吸引,根本就看不到納蘭嫣露出女兒獨有的姿態。

 此刻的唐寅卻是有眼福得以一見,璀璨的眸子望著潤澤的美眸,唐寅微微笑道:“納蘭姑娘言重了,不管怎樣,今日之事,唐某過幾日必有所報。”

 隨即二人再度寒暄了幾句後,唐寅回到了眾女身邊,原地盤坐,修練了起來。

 遠處納蘭嫣的視線卻時不時掃過閉目修練的唐寅,目光莫名。

 “哈哈,納蘭,這麽目不轉睛的盯著那個唐寅看,你是不是看上他了?嘖嘖,這下咱們天鳳主城的那些青年才俊們可要傷心了。”

 天鳳主城另外兩名修士當神情活潑的那一個突然笑著開口,語氣當透著一絲調侃。

 身後傳來的調侃讓納蘭嫣收回了視線,隨即盤坐而下,沒有回答,只是紅唇勾起了一抹魅惑的弧度。

 這一幕,卻被幾女看在眼。

 小白藕小嘴一撅,莫紅蓮則似乎在思量著什麽,莫青唐和唐寅一樣,沉浸在了修練當,唯有林瓔珞清冷的眸子當閃過了一抹幽然。

 “嗡嗡……”

 元力光圈虛空震顫,轉眼便騰飛了半個時辰。

 “嗯?速度慢下來了。”

 第一個從修練當蘇醒過來的莫紅蓮察覺到了元力光圈的狀態。

 “看來,目的地到了。”

 睜開雙眼的唐寅目光深處精光一閃,站起身來,隨即五人並肩而立,靜靜等待。

 “嗡……”

 耀眼的白芒漸漸散盡,頓時顯露出一道偉岸的身影,在其身後,跟著的是數十張年輕的面孔。

 回過身來的魏雄負而立,對著眼前的這數十名年輕修士說道:“接下來的天時間,你們便在這裡好好休息,調整狀態。天過後,會有人來接你們。”

 “咻”

 說完這句話的魏雄便騰空而起,化作一道流光向著遠方疾馳而去。

 “你們看!那是……”

 突然有人疾呼出聲,語氣當帶著絲絲激動。

 “嘶!我沒看錯吧!”

 “難道那裡就是……第一主城?”

 “一定沒錯!”

 ……

 數十名修士當爆發出陣陣的驚呼聲,語氣當飽含著驚喜和激動,似乎看到了什麽極為了不得的東西!

 唐寅的眼睛內同樣閃過了一絲震撼和激動,在他的目光盡頭,魏雄騰空所化的流光疾馳方向處,距離這裡甚是遙遠的地方,巍然矗立著一座巨大的金色城池!

 盡管隔著無比遙遠的距離,但唐寅依然可以從那座金色城池當感受到一股無邊的威勢!

 若元陽殿給人的感覺是浩大古樸,猶如沉澱了歲月,一直在靜靜等待著能夠開啟它的有緣人。

 那麽這座金色城池便是古老霸道!

 它橫臥在那裡,就宛如端坐在時光裡,沒有什麽可以撼動它,沒有什麽可以摧毀它,古老而強大,霸道而巍峨,斑駁的歲月似乎都已經無法形容它,唯有另外兩個字可以,永恆。

 “第一主城麽……真是令人心馳神往啊!”

 收回目光的唐寅微微低頭,目光熾熱明亮,握了握雙拳,旋即他第一個走向了十丈之外互相隔開又彼此連綿的群樓當。

 “這些小樓看起來也極為的古老呢!”

 看著眼前一座座古樸素雅的小樓,莫白藕有些驚奇的開口。

 “那是自然,這裡應該就是每一次百城大戰當,參與者暫時休息的地方。”

 接著莫白藕的話說道,莫紅蓮的眸子裡透著一絲感慨。

 其余數十名修士也從初見第一主城的激動恢復過來,各自散開,向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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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定的小樓走去。

 “吟”

 一聲細微的劍吟響起,風采臣身背長劍,清亮的眼睛裡閃過絲絲悸動,似乎目睹到這些小樓而想到了什麽。

 唐寅敏銳的注意到,那些他曾經在白玉石台上所注意過的年輕強者們,大多數依然身在其,但更是多了一些神秘強大的新鮮面孔。

 東南方向人,為首的那一人,黑色武袍,氣質獨特,鶴立雞群,氣息如淵如海,渾身散發出著寒氣,猶如一塊千年不化的冰。

 西南方向人,奇裝異服,雖然長相各不不同,但氣質卻出奇的一致,人站在一起,無比的和諧,卻給人一種極為危險的感覺。

 東邊有個大胖子,個個如同肉山一般,體重最起碼百斤左右,此刻憨憨的笑著,似乎人畜無害。

 西邊則有名俏立卻面色蒼白的女子,這蒼白似乎與生俱來,並不是因為氣血不足,名女子氣息好似浮遊,呼吸極淺,身軀卻妖嬈無比。

 ……

 視線環顧一周,唐寅心越發的奇異,再度掃了一眼身背長劍的風采臣,不再停留,向其余人點點頭,隨便選定了一座小樓,身形閃動,向其急掠而去。

 司馬傲緊跟唐寅而去,選擇了左邊緊挨著另一座小樓。

 剩余四女也都依次選擇了相連的小樓,這樣一來,彼此之間相互照應,若是發生了什麽事,也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趕到。

 空著的小樓很多,足有上百座,足夠所有人暫時棲身於內。

 小樓內的布置極為的簡單,一張圓桌和兩張座椅以及一張木床,僅此而已。

 唐寅盤坐在木床之上,先是運轉起聖道戰氣進入到修煉當,靜靜修練了兩個時辰之後,閉著的雙目睜了開來。

 右上的儲物戒光芒一閃,一個卷軸出現在了他的右上,正是在元陽殿從周火奪來的那個卷軸,其上還閃爍著淡淡的光輝。

 “黃級下品絕學,赤蓋四陽功。”

 隨後儲物戒光芒再是一閃,又有一樣事物被唐寅從取出,拿在了左當,赫然也是一個卷軸。

 “黃級下品絕學,月缺寶鑒。”

 輕輕吐出了一口氣,一握著一個卷軸,唐寅強忍著心的一絲激動,腦海回響起在元力晶流邊,季元陽最後囑咐過他的話。

 唐寅將記載赤蓋四陽功和月缺寶鑒的兩個卷軸握在,仔細回憶著季元陽曾說過的話。

 月缺寶鑒。

 此乃黃級下品絕學,乃是唐寅告別季元陽之前,其神念化身給予唐寅的最後一物。

 在對戰周火之時,唐寅所使出的圓月有缺和陰月有晴正是來自於月缺寶鑒當的招式。

 若是沒有這兩招黃級下品絕學的存在,就算唐寅開啟鬥戰聖法本源,能夠越階而戰,可以和周火正面硬拚,他也絕不可能勝的那麽的乾淨利落。

 從勢均力敵到乾淨利落,這都要歸功於月缺寶鑒這門黃級下品絕學。

 一門黃級下品絕學所蘊含的威力,遠遠超越了上品和極品絕學,兩者之間的差距根本不在一個層面。

 如果一個精魄境期修士身負一門黃級下品絕學,那麽他就可以正面抵擋精魄境後期高的攻擊而與之爭鬥。

 也就是說,你若是掌握了一門黃級下品絕學,就有了越階而戰的資格,將無懼於比你高一個境界的修士。

 所以,對於黃級絕學的渴求,是任何洗凡大境修士心無比的渴望!

 而此刻的唐寅,正握著兩門黃級下品絕學。

 “單單只是這黃級下品絕學月缺寶鑒的威力就極為莫測,若不是我在試煉關第一關得到元陽前輩所傳授日月武典的第一招海上生明月,我又怎麽能在如此短暫的時間內就掌握圓月有缺和陰月有晴的精髓並使用出來。”

 唐寅輕聲開口,語氣頗為的興奮。

 “這是自然,因為日月武典的第一招海上生明月,本就是由圓月有缺和陰月有晴演化而來,你得到了海上生明月的精髓,再加上修為更進一步,這兩招自然水到渠成。”

 許久不曾言語的空輕輕開口。

 “是啊,雖然我沒有親眼感受過赤蓋四陽功的威力,但從元陽前輩傳送給我的那些畫面當,也看到了元陽前輩另一道神念化身以初入精魄境後期的修為憑此功力戰境界更高一籌的四人,一時間還能佔據上風。黃級絕學,果然名不虛傳!”

 聽到空的聲音,唐寅接著開口。

 “可又有誰知道,這赤蓋四陽功和月缺寶鑒,還能合二為一,最終化為元陽前輩真正所遺的傳承之一,黃級品絕學日月武典呢?”

 腦海不斷回蕩著季元陽最後交代給他如何將赤蓋四陽功和月缺寶鑒合二為一的方法,確認無誤之後,唐寅的目光一凝!

 “嗡”

 神魂空間內,虛空而立的那對湛然龍爪驀地一顫,隨即一股渾厚的神魂之力四溢而出,由眉心往外散開,在唐寅的控制下,分為兩股,各自投射到赤蓋四陽功和月缺寶鑒的卷軸之上!

 “嗡”

 兩個卷軸在和唐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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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魂之力甫一接觸之後,其上立刻輝耀起一抹淡淡的波動,而赤蓋四陽功上的光輝隨即消失不見。

 唐寅小心翼翼的控制著自己的神魂之力均勻的分布在兩個卷軸上面,這對他來說,並不是件容易的事。

 因為這是他第一次使用神魂之力做如此細致的事,不過對於唐寅來說,此番經歷也是對他更好掌控神魂之力的一次難得的鍛煉。

 “嗡”

 無形的神魂之力不斷的從唐寅眉心湧出,湧入兩個卷軸當,不斷的盤旋和縈繞著,似乎在尋找著一個微妙的平衡,卻又在下一刹一次次的失敗了。

 一滴滴汗水順著臉頰留下,如此操控神魂之力極為消耗心神,唐寅已經感到絲絲疲倦,而肉身上的疲勞遠遠比不上心神上的消耗,可他依然咬牙堅持著。

 “嗡”

 兩個卷軸已經在唐寅神魂之力的控制下懸浮於虛空之上,散發出一金一銀兩種淡淡光芒,交相輝映,極為的瑰麗!

 神魂空間內的神魂之力似乎在這種無休止的消耗當漸漸用盡,那對湛然放光的龍爪不知何時變得有些微微黯淡,不複先前的光亮和靈動。

 按照這樣的消耗,無需多時,唐寅的神魂之力將徹底的消耗殆盡。

 可他苦苦堅持著,因為如果這一刻放棄的話,那麽以後都無法成功了。因為季元陽告訴過他,將赤蓋四陽功和月缺寶鑒合二為一的會只有一次。

 一旦失敗,季元陽遺留在兩個卷軸當來自八荒蠻魂刺的神念將會消失,再也無法合並。這也是周火為何無法將赤蓋四陽功和儲物戒收到自己儲物戒當的原因,因為他不知曉八荒蠻魂刺,神魂之力與遺留在赤蓋四陽功卷軸上的神念有著本源的不同。

 大量的汗水打濕了唐寅的發梢,一種漸漸枯竭的虛弱感混合著極限的疲累不斷侵襲著他的神經,仿佛在告訴他讓他徹底的放棄,不要再堅持了。

 不過越是在艱難的關頭,唐寅越是不會放棄,他的意志和性格早已經磨得無比通透,猶如一隻林間獵豹死死地咬住獵物的脖子,直到獵物徹底斃命之前,絕不會松口。

 然而,人的極限和潛能是無窮的,只要逼得夠狠!

 這種近乎於偏執的逼迫或許真的讓唐寅體內某扇緊閉著的大門打開了一絲!

 神魂空間深處。

 潔白光輝封禁著金光,讓其不能泄露出一絲一毫,不過在潔白光輝的表面,出現了一個極為細小的裂痕,而一縷縷金光似乎受到了某種強烈的召喚,正從這個極為細小的裂痕當穿透出來。

 “嗡嗡……”

 一縷縷的金光看起來極少,但它們慢慢離開了潔白光輝的封禁,向著四面八方不斷的彌漫開來,不多時,便來到了湛然龍爪所在的區域。

 “嗡”

 黯淡的湛然龍爪忽然間一顫,頓時從上傳出了一股驚人的吸力,一縷縷從神魂空間深處飄來的金光立刻就被這股吸力拉扯,宛如龍歸大海,乳燕還巢,被湛然龍爪不停地吸收著!

 “嗡……”

 用盡全力操控神魂之力的唐寅這一瞬間突然感覺到自己即將枯竭的神魂之力似乎像注入了一股暖流,再度恢復了活力。

 在有過龍魂祭壇填充魂龍龍爪的經歷之後,唐寅明白這是原本屬於自己卻被福伯封禁起來的那部分神魂之力,又有一些開始回歸神魂空間。

 如此發現讓唐寅的心神大振,況且現在的他更是學會了八荒蠻魂刺,比如在元陽殿他剛現身的那一刹那,赤發青年為何會陷入呆滯,就是因為天龍八音的原因。

 八荒蠻魂刺第一層的修煉方法不斷在唐寅心流淌,他開始按照其操控神魂之力的方法運轉自己的神魂之力。

 漸漸的,在八荒蠻魂刺幫助下,唐寅發覺自己的神魂之力從原本紊亂而沒有次序的狀態開始向著平穩、秩序轉變著。

 “嗡”

 與此同時,兩個懸浮著的卷軸之上,一金一銀兩種光芒陡然間開始變得劇烈起來,隱隱約約出現了兩道散發著光暈的光影。

 一金一銀,金色如驕陽,銀色如明月!

 神魂之力以八荒蠻魂刺所記載的方法梳理過後,變得溫順平穩起來,隱隱有種隨心所欲的感覺。

 “嗡”

 兩個卷軸上光芒濃烈到了極致,也就在這一刻,唐寅縈繞在卷軸上的神魂之力終於感覺到了一絲微妙的平衡!

 “嗡……”

 “成敗在此一舉!”

 無聲的話語在心流轉,唐寅當立斷,將神魂空間內剩余的所有神魂之力全部運轉而出,盡數注入到了兩個卷軸之上。

 “嗡”

 濃烈的光芒照亮了周遭一丈,金色驕陽和銀色明月光影虛空跳動,仿佛真的如同從天而降的日月!

 而感覺到那一抹微妙的唐寅終於在這一刻抓住了兩個卷軸之間的平衡!

 “給我……凝!”

 一聲低喝從唐寅口響起,頓時虛空跳動的日月光影竟然開始緩緩的彼此靠近,而兩個卷軸也如同燃燒起來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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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嗡”

 唐寅周身一丈之內,宛如星宇,日月齊輝,終於徹底的合二為一!

 濃烈到極致的金銀光芒也在這一刹轟然散開,一股氣浪頓時傾瀉而出,繚繞了整個小樓內部,使得桌椅都微微震蕩了起來!

 “呼呼呼呼……”

 粗重的喘息聲不斷的響起,滿頭大汗的唐寅滿臉的疲憊之色,但他的神情卻十分的激動。因為他看到了在自己身前懸浮這一個鑲著銀邊的金色卷軸,原本的兩個卷軸則徹底的消失了。

 一把將懸浮著的卷軸抓在了,唐寅眉宇間的興奮無法言語,調動了神魂空間內最後一絲神魂之力,將其投入了打開來的金銀卷軸當。

 “轟”

 唐寅立刻覺得眼前一片大亮,天旋地轉,等到恢復過來後,他發現自己盤坐在漆黑的空間內,頭頂上方,閃耀著兩道燦爛的光團!

 一金一銀,一日一月!

 日月交相呼應,在無盡的漆黑空間內綻放出燦爛的光輝!

 唐寅從金色的驕陽感受到了熾熱和霸道,從銀色的明月感受到了清冷和神秘。

 一冷一熱,兩種極端的感覺不住的翻騰在唐寅的感知內,讓他瞬時便多了一份奇異的感覺。

 “嗡”

 銀色明月忽然一顫,周遭一股猶如水浪般的波紋無生有,澎湃開來,唐寅更是聽到了一陣陣浪濤翻滾的聲音!

 “嘩啦啦”

 “嗡”

 靜謐的大海之上,與天際交匯的海平線盡頭,突然翻湧起陣陣的浪濤!隨著這聲聲浪濤,一輪銀色的明月驟然間緩緩升起,仿佛從海底的沉睡當蘇醒了過來,掠過海面,獨照虛空,散發出清冷皎潔的月之光輝!

 這神奇瑰麗的一幕深深的震撼了唐寅!

 “日月武典第一式,海上生明月!”

 最後一絲神魂之力消耗殆盡,唐寅從神魂空間內退了出來,將記載日月武典的金銀卷軸收進了儲物戒當。

 盡管無比的疲累,盡管非常想倒頭就睡,但唐寅知道如果現在選擇修練的話,會有意想不到的的好處。

 “嗡”

 平靜了一下心緒,唐寅運轉神魂之力修練起了八荒蠻魂刺,一點一滴的神魂之力再度從神魂空間內再生,虛空之上那對湛然龍爪也開始微微顫動……

 閉上雙目的唐寅緩緩沉浸在了神魂之力的修練當,那種虛弱、疲累的狀態慢慢消失,被一種暖洋洋、極為舒服的感覺取代。

 眉心間閃耀點白色的光輝,唐寅仿佛感覺到自己漸漸的飄在了天上,無憂無慮,無懼無畏,心念所動,隨心所欲。

 ……

 “嗡”

 神魂空間內的那對湛然龍爪此刻已變回了靈動、明亮,宛如晶瑩。它顏色本為白色,現在看起來似乎更亮了一些,猶如冬日裡的初雪,剔透玲瓏,凌傲虛空,有種若有若無的尊貴之感。

 眉心間湧出的點點光輝逐漸淡去,雙目緊閉的唐寅黑發披肩,白皙俊秀的臉龐上好像閃爍點光澤,宛如一尊閉目的神詆,崢嶸初顯。

 “呼……”

 結束修練的唐寅睜開雙眼,其內一抹幽幽金芒一閃而逝,隨即變得璀璨明亮,神采飛揚。

 細細感受了一番,唐寅的神情變得有些振奮,因為他發現自己的神魂之力似乎增加了一些,而且變得更為的精純和溫順。

 修士的神魂之力除非是在修為突破,進入下一個境界之時才會有一絲的增長,如此反覆。當修為高深到一定的境界,神魂之力也渾厚到一定的境界。

 而唐寅因為成神魂之力被福伯封禁,所以他與一般修士不一樣。沒有人知道,僅憑殘余的成,唐寅的神魂之力就已經可以和一些神魂之力不錯的天才相比擬。

 這也是為何就連空也對唐寅全部的神魂之力無比讚賞的原因所在。

 “果然在充分使用過後及時修練的話就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我的神魂之力比之方才似乎更加渾厚精純了一些。”

 忍不住心生喜悅,唐寅自語道。

 “你的神魂之力修練道路於別人不一樣,別人是乘著修為突破時才能有所增加。而你則是需要將全部的神魂之力從神魂空間深處釋放出來,在此之前,若是能將神魂之力突破至神念,那麽被封禁的神魂之力也會轉變為神念。”

 似乎察覺到唐寅的喜悅,空告訴了一個讓唐寅更加振奮的消息。

 “空,你的意思是只要我現有的神魂之力一旦突破,那麽那些被封禁的神魂之力也會隨之突破?那些不是被封禁起來了麽?”

 “在你神魂空間深處的那處封禁已經被我撕開了一個細小的裂痕,只要你堅持不懈的努力修練,那個細小的裂痕也將會越來越大。原本只有等到修為強大到一定境界才能破開的封禁或許會提前到來,有關於那些被一同封禁起來的記憶也將會提前蘇醒。”

 空的話讓唐寅無比的振奮,他心最為在意的便是自己的身世和福伯的過往以及神魂空間內那被封禁起來四歲之前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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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空告訴他,福伯設下的記憶封禁已經被撕開了一個裂痕,那麽只要他愈加努力的修練下去,剩余的成神魂之力和記憶也會愈早的破封而出。

 一念至此,唐寅感覺到無比的暢快,心的鬥志猶如山洪暴發,充滿了希望和信心。

 “空,謝謝你。”

 就在空也被唐寅如此心緒感染之時,他突然聽到了一聲帶著真誠和真摯的感謝。

 神魂空間深處,那道看不清面容的年輕身影虛空盤坐,輕輕一笑,原本一身滲透萬古的寂寞仿佛也因為唐寅的一句“謝謝”而散去了些許。

 日月武典乃是黃級品絕學,十分深奧,以唐寅目前的境界修為來說,還無法直接修練。但他在季元陽的傳授下已經掌握了第一招海上生明月的精髓,這也是為何他能在神魂空間內看到日月武典演化出這一招的原因。

 至於後面的招式,唐寅唯有將赤蓋四陽功和月缺寶鑒盡數掌握後才能知曉。

 赤蓋四陽功和月缺寶鑒雖然被合二為一化為了日月武典,但各自的修練方法依然仿佛鐫刻在了唐寅的神魂空間當,可以供其隨時修練。

 “隨著我的修為不斷突破,地煞虎賁拳已經遠遠無法滿足戰力的發揮。這一次,能得到元陽前輩的傳承,讓我學到了黃級絕學,正巧解了我的燃眉之急,否則在接下來的最終決戰當,我就會處於劣勢。畢竟能走到最後一步的人,個個修為強大,最差都是精魄境期巔峰。”

 唐寅雖然知道自己因為鬥戰聖法本源和聖道戰氣的存在,可以越階而戰,但修為之間實打實的差距還是不容小覷。

 “現在的我,是英魄境後期巔峰,若是戰力全開,再加上開啟鬥戰聖法本源,可以和精魄境後期的高一戰。如果再加上黃級絕學,一般的精魄境後期高也不會是我的對。比如那周火,他的境界雖然比進入元陽殿當的所有人都要高,但放在精魄境後期的真正高當,他也只能算作一般。”

 乾淨利落的擊敗持有上品凡器的周火,唐寅知道其最主要的一個原因還是周火事先已經受了不弱的傷。雖然血烈刀使得他的戰力不減反增,但他畢竟體內元力已經虛浮,還要分出一部分壓製原來的傷勢,氣血流失,看似強大,實則不能持久。

 而當時的唐寅則是剛剛突破,無論狀態和氣勢都處在巔峰狀態,更加之種種段,和亂了周火的心志,這才一鼓作氣乾淨利落的擊敗了周火。

 如果周火沒有受傷,心緒也十分的冷靜,不受外界干擾,再輔以血烈刀在,那麽這一戰,就算可以勝利,唐寅也將付出一些代價,絕不會完好無損,全身而退。

 “我的修為已經達到了英魄境後期巔峰,而體內還殘余著從元力晶流當吸收的火系元力,眼下這幾天就算拚命修練,也無法再進一步,而想要突破至精魄境初期,或許……”

 目光當精芒接連閃動,神情也微微有些熾熱,唐寅想到了一個可能突破的方法。

 那就是以戰養戰!

 在絕對的壓力之下,去逼迫自己臨陣突破!

 不過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卻太過困難,因為處於戰鬥之,對方根本不會給你喘息的會,更不用說還留出時間給你突破修為,誰也不會這麽蠢,而且稍微不小心,還可能被對抓住一絲會,乘著你突破的時候給予致命一擊,那樣一來,太過得不償失。

 就連唐寅也覺得自己的這個想法太過不確定,但這不影響他的決心。

 “百城大戰只不過是開始,若是連這點信心和決心都沒有,那麽在往後更為殘酷的修練道路和爭鬥道路上,我只會越來越畏懼,越來越會給自己找借口。這樣下去,四年之後,碰上君山烈,只有死路一條!”

 一想到四年之後的約戰,唐寅心的殺意就控制不住的開始!

 “君山烈!四年之後,我必斬你與下!”

 再一次將殺意深埋在心底之後,唐寅確定了自己的想法,隨即心念一動,右光芒一閃,一枚銀色的儲物戒靜靜出現在了他的。

 “元陽前輩沒有告訴我這枚儲物戒當有什麽,但他將這枚儲物戒放在了元陽殿留待有緣,這當必定留有一些很不錯的東西。”

 神情露出一抹期待,唐寅散出自己的一絲神魂之力,向著儲物戒內探去,同時右上閃耀起淡金色的聖道戰氣,他要煉化這枚季元陽留下的儲物戒。

 “嗡”

 唐寅的神魂之力毫無一絲阻礙的進入到了這枚儲物戒之內,而聖道戰氣也在隨後的幾個呼吸後徹底煉化了這枚儲物戒。

 弄清楚了儲物戒到底放置了什麽東西後,唐寅收回了自己的神魂之力,目光接連閃動,旋即做出了一個決定,站起身來,離開了小樓。

 一步踏出小樓的唐寅這才發現此刻外界已是夜晚時分,微風撲面,吹動了他的黑發,也吹拂了他的武袍。

 沒想到就這麽一會兒的功夫,竟然已經過去了一個白天,想到在百元界當那爭分奪秒的天夜,唐寅微微搖頭,心一陣感慨,修練歲月淺啊!

 黑夜降臨大地,夜空之上高掛一輪明月,月朗星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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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潔的月光灑落大地,讓人感覺到一絲的冰涼和舒適。

 就在唐寅準備前去司馬傲的小樓時,突然從前方感受到了陣陣波動氣息。

 神色一動,唐寅邁步朝前走去,不一會兒,在他的目光盡頭,出現了一座巨大的花台,當盛開了無數顏色各異的鮮花,散發出陣陣花香,在這皎潔的月光之下,分外的美麗動人。

 而在花台的前方,擺放了許多石桌和石凳,此刻兩兩各自坐著一些人,唐寅看到了莫氏姐妹和林瓔珞正坐在一起,眼尖的唐寅同時看到了風采臣獨坐在一張石桌之上,神色透著莫名,摩挲著石桌的紋理。

 莫氏姐妹和林瓔珞立刻便看到了唐寅,小白藕站起身來,向唐寅揮著。

 微微一笑,唐寅向著莫氏姐妹和林瓔珞所在的石桌走去。

 唐寅的出現,立刻引起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力。

 輕輕走到林瓔珞身旁坐下,唐寅環顧四周,目光閃過一絲精芒。

 “厲害的家夥還不少。”

 坐下的唐寅這才發現石桌上擺著一個青色的酒壺,四女跟前都放著四個青色酒杯,其內盛放著青色酒液。

 莫紅蓮帶著一絲笑意從儲物戒再度拿出了一個青色的酒杯放在了唐寅跟前。

 青色酒壺通體宛如青玉造就,細膩光滑,壺身如瓶膽,壺把細而長,壺嘴小巧精致。

 唐寅感覺光是這個酒壺估計就價值不菲。

 “淅瀝瀝”

 當莫紅蓮的玉輕輕持著青色酒壺往杯倒酒時,唐寅頓時聞到了一股清爽的酒香。這酒香芬芳襲人,就算在不遠處花台內有無數花朵散發出花香,也掩蓋不住這芬芳的酒香。

 青色的酒液晶瑩若水,倒在了青色酒杯當光是品相就極佳,唐寅這個從來沒喝過酒的人看到這杯酒也立刻生出了品嘗之意。

 當下唐寅便舉起了杯酒,仰頭一杯喝下。

 “嗯?”

 想象之的辛辣口感並沒有出現,入口甘冽清爽,順著喉嚨而下,滿口芬芳,進入肚之後,便升騰起一股暖意,很是舒服。

 “好酒!”

 一杯下肚的唐寅眸光一亮,出口讚道。

 見唐寅喝下了一杯之後,莫紅蓮再度端起酒壺給他續上了一杯。

 “好喝吧!唐大哥,這酒叫做竹唐青,是二姐釀的呢!”

 小白藕笑嘻嘻的開口,說出了此酒的名字,語氣帶著一絲誇耀。

 莫青唐聽到妹誇獎自己,輕輕捏了捏小白藕的玉臂,有些嬌羞。

 指摩挲著青色酒杯,唐寅對莫青唐笑著開口道:“竹唐青,莫青唐,都是好名字,想不到青唐姑娘還有如此精湛的一門技藝,實在是了不起!”

 唐寅語氣當的讚賞不加掩飾,傳到莫青唐的耳,使得她那雙如水的妙目閃過絲絲怡然,清純的臉蛋上露出一抹笑意,恍如春風,溫柔又飄逸,柔柔的看著唐寅,心自是歡喜。

 小白藕看到莫青唐臉上露出如此動人的笑容,大眼睛咕嚕嚕的轉動,接連在唐寅和莫青唐兩人的臉上來回掃視,像是要找尋些什麽一般。

 “寅弟弟,本來想叫你一起出來坐坐的,可料想你或許在修練,沒想到你自己倒是出來了。”

 莫紅蓮紅唇微啟,嗓音柔和動聽。

 一旁的林瓔珞也是微微頷首,她容顏絕美,但氣質清冷,尤其是此刻坐於月光之下,花台之旁,更是隱隱散發出一股遺世獨立的氣息。

 唐寅哈哈一笑,喝下了第二杯酒,卻在喝酒時目光環顧四周,發現了其他幾桌坐著的面孔。

 最東邊的一張石桌上坐著人,其一人,極其顯眼,面容雖然普通但氣質獨特,氣息如淵如海,正是唐寅在白玉石台上就發現其修為達到精魄境後期的高。

 隔開四張石桌,坐著個大胖子,只是此刻這個大胖子面前擺滿了各種吃食,正大口大口往嘴裡塞,不住的咀嚼吞咽著,時不時灌下一大口酒,模樣好不暢快!

 距離這個大胖子五個石桌就是唐寅五人所坐著的石桌。

 而再往西,十米開外,一張石桌上坐著個體態妖嬈的秀麗女子,她們不言不語,微微仰頭,雙目微閉,似乎沐浴在月華之下。

 這名秀麗女子當然看不到距離她們十米之外的另一張石桌上坐著的個氣質一致、身著奇裝異服的男子,此刻當一名嘿嘿的怪笑著,冷漠的目光帶著絲絲淫邪不斷掃視著那名體態妖嬈的女子,神情亢奮,左卻不斷輕撫著右臂上纏繞著的一道黑影。

 最西邊的一張石桌上坐著的自然便是風采臣,他一人靜坐,白皙的掌摩挲著石桌的粗糙紋理,神情安寧,雙目微閉,猶如謙謙君子,溫潤如玉,感覺不到絲毫的鋒芒氣息。

 根指將青色酒杯舉在,唐寅收回視線,他知道,這些看似都沉浸在自己世界當的天才們其實時時刻刻都在觀察著其他人,就像他一樣。

 後天過後即將開始的百城大戰最終決戰,眼前的這些人彼此之間才是真正的對。如果能多了解一下可能成為對的這些人,沒有人會去拒絕,畢竟,

 ^0^ 一秒記住【】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這一點,唐寅也不例外。

 唐寅和莫紅蓮視線交匯,莫紅蓮立刻便知曉了唐寅的想法。

 她笑吟吟的輕輕抿了一口酒,看似無意的指了指最東邊石桌上坐著的那個氣息如淵如海的獨特男子,壓低了聲音開口。

 “那個人叫做竇天,來自荒天主城,年紀要比我還要大上兩歲,一身修為強悍無比,無人可以揣測。其實在年前他就有資格參加上一屆的百城大戰,可他卻沒有參加,不知是何原因。”

 說到這裡,莫紅蓮頓了頓,語氣變得有些凝重。

 “此人,被稱為東土百大主城排名第二的天才!”

 此話一出,唐寅心便是一震,莫紅蓮知曉這些信息他不意外,更不會懷疑當的真實性。

 “看來這個竇天是個極為難纏的角色,若是碰上他,須得小心謹慎。”

 唐寅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四女齊齊點頭。

 “一直在狂吃海喝的個大胖子也不是等閑之輩,他們人來自嶽山主城,那一身的肥肉看似是累贅,其實卻是他們人最強大的地方,力大無窮,肉身強悍,可以徒硬悍下品凡器!”

 瞥了瞥不停吃喝的個大胖子,莫紅蓮說道。

 點點頭,唐寅記在心。

 “至於那個面色蒼白的女子,卻是來自百大主城當最為神秘的浮幽主城。據說這個浮幽主城當出了很多的殺,速度和神魂之力傲視同輩,猶如隱藏在黑暗當的一根刺,極其的危險。”

 唐寅看了一眼那個體態妖嬈的女子,發現女一直微微仰首,保持著一個姿勢絲毫未變。

 當說道名身著奇裝異服的男子時,莫紅蓮的語氣當帶著絲絲厭惡。

 “這人來自臭名昭彰的蛇靈主城,陰險狠毒,淫邪無比,禍害了很多年輕女子。據說每人圈養了一條蛇類妖獸,終日於蛇為伴,實力亦是強大,不好對付。”

 其余女臉上同樣露出了鄙夷和厭惡的神情,而唐寅這才明白為何這人氣質出奇的一致,原來都圈養著一條蛇,無形沾染了蛇性。

 當莫紅蓮將目光投射到獨自靜坐的風采臣身上時,她的眼劃過了一抹驚豔之色!

 “風采臣,鑄劍主城第一天才,亦是被稱為五十年難遇的劍道奇才,幼年之時便已揚名整個東土,被視為百大主城當最有潛力的天才,未來成就不可限量!”

 介紹完風采臣之後,莫紅蓮忽然發現唐寅的目光當湧現了一抹炙熱和戰意!

 隨即她便想到當時剛離開元陽殿時因為感受到天百傳承傳來的鋒銳氣息時,唐寅那一刻的變化。

 “寅弟弟,難道你認識風采臣麽?”

 莫紅蓮帶著一絲驚訝向唐寅問道。

 “談不上認識,曾有過一面之緣,那時我還不知道百城大戰,他給我留下過一句話。”

 掩去了眼的戰意,唐寅回道。

 “什麽話呀?唐大哥!快告訴我們啦!”

 小白藕脆生生的開了口,俏臉上閃過一絲由衷的好奇。

 林瓔珞也十分的好奇,她知道唐寅從小一直生活在龍光主城慕容家,甚至連龍光主城都沒有離開過,怎麽會遇到過風采臣?難不成風采臣曾經去過龍光主城麽。

 見四女好奇,唐寅便說道:“你們不是一直都很奇怪元陽殿開啟前,紫火主城的人為何會針對我麽?此事便要從遇到風采臣的那一次說起。”

 當下,唐寅就將巧遇風采臣和嶽乘風戰鬥的事說了出來,除了隱去日月星辰禁那一段,其余的毫無隱瞞。

 之所以隱去有關日月星辰禁的那一段,不是唐寅不信任四女,而是每個人心,都有些只有自己才能知道的秘密。

 “哼!怪不得!紫火主城的個家夥都不是什麽好東西!明明是他自己不是風采臣的對,又想拿唐大哥你泄憤,踢到鐵板後既然還反過來記仇!真是太壞了!”

 一提到紫火主城,小白藕就很滿腔憤懣,她生性單純善良,實在想象不到周火、嶽乘風和赤發青年這樣的人怎會如此的扭曲和變態。

 隨著唐寅的話講完,四女終於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也都知道了周火和嶽乘風為何一開始就針對她們,因為她們是唐寅的夥伴。

 “呀!唐大哥,你還沒說風采臣留給你什麽話呢?”

 小白藕大眼睛裡寫滿了疑問,繼續問唐寅。

 將的竹唐青一口喝掉,唐寅心的熱血似乎微微有些澎湃,眸光如電。

 “風采臣對我說,他會在百城大戰等著我。”

 此話一落,四女立刻從這句話感受到了驚人的戰意和炙熱,就仿佛兩柄寒光照人的利劍終究會碰撞在一起,看看哪一柄更鋒利!

 “咚咚咚……”

 突然一陣腳步聲從遠處傳來,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唐寅抬眼看去,目光漸奇!

 因為他看到了來自蛇靈主城人當的一名突然站起身來,向著風采臣所獨坐的石桌走去,目光雖然冷漠,但蘊含著一股赤裸裸的挑釁。

 

 ^0^ 一秒記住【】

蛇靈主城剩余的兩人依舊坐在石桌旁,那個神情亢奮、目光當帶著淫邪的年輕男子名為林蛇。此刻目光微閃,看著走上前去準備挑釁風采臣的二師兄柳蛇,一臉看戲的模樣,而人的大師兄元蛇則閉目養神,面無表情。

 一步步走向風采臣的柳蛇逐漸散開了氣息,精魄境後期的波動隱隱蒸騰,氣勢直逼風采臣而去!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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