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將倒地的悍匪都捆綁起來,尤其是查黑山,鏢師們用浸了水的牛皮筋將其綁了一道右一道,勒得查黑山的臉都紫了。
天黑時分,商隊趕到了凡人的城鎮。通過鎮子裡的人得知,最近在山裡來了一撥悍匪將路過的商隊洗劫一空,官府也曽來圍剿過,但作用不大,鎮子裡的人也不敢接收這群悍匪。眾人商量了一下,決定盡快趕路,三天后就可以趕到扶風城了,到那就可以交給城主府的官差。
第二天天不亮,商隊就啟程,加快了行程。余頡得到了一個自己的單享的馬車,余頡欣然接受,階級和地位在哪裡都是存在的。
中途休息的時候,余頡把鏢頭和管家找了過來,“二位,我此次出行是紅塵修煉,也請大家為我保密,先前的事情盡可能將我濾過去”二人聽後急忙說道“公子的義舉,我們怎可能貪圖,公子放心,我等定會向官府如實稟報。”
無論余頡怎麽說,二人都誠惶誠恐的要如實稟報官府余頡在此次中的功勞。最後想低調的余頡也急了,擼起袖子“打住打住,咱說實話吧!我還有其它重要的事情,不想出風頭,這次的功勞我不要了,全給你們了,你們有什麽可以跟我交換的?”
“明白明白!這是我們為您奉上的酬金”說著,胖管家從懷裡拿出一個袋子,沉甸甸的。余頡接過來顛了顛,挺沉的,打開一看,裡面是一片片薄薄的金葉子,“公子初到扶風城還沒有地方住吧?客店裡人員繁雜,不適合公子此等身份,我們鏢局在扶風城有座小院可供公子歇息”
“那我就不客氣了,謝謝二位,至於你們怎麽跟官府說,底下人怎保密,你們自行安排!”做完了交換,大家各取所需,都很滿意。胖管家和鏢頭分頭去囑咐自己的人,這天大的功勞,賞賜定然不少大家雨露均沾,自然不會有人去大嘴巴。
余頡此行的主要目的是將埋藏的寶藏起出來,參選宗派的入門,高調必然會引人注意,對起寶就有了一定的麻煩,做了交易,大家你好我好大家好,也有了落腳的地方。
三日後,商隊到了扶風城,鏢頭和胖管家跟守城門的官兵交談了一會,便由兵丁領引,鏢頭帶著鏢師押著俘虜直奔城主衙門,將餓了三天的一乾悍匪交與了城主衙門,胖管家直接帶商隊去了城中的分號,而余頡由鏢局的一名鏢師帶路,帶往城中的一處小院落。
小院是座一進院落,正房裡的被褥,洗漱用具一應俱全,且都是新的一看就是經常招待客人的地方,這讓余頡想起了地球的連鎖賓館。洗漱完畢後稍事休息了一下,余頡便出了院落,向旁人打聽了一下就直奔城中最熱鬧的商業大街。
扶風城也是一座大城,分東西坊市,東坊市一般是酒樓,各種商鋪。西坊市則是土特產品,日雜鋪子,糧油蔬菜肉鋪之類。余頡略一思索便直奔東坊市。
東坊市人流接踵,酒樓內的詞曲聲,絲竹聲忽隱忽現。余頡隨著人流經過一家書店,鋪面很大,有兩層樓高。抬腿進了書店,一名店員迎了上來,“公子,您需要些什麽?本店書籍是城中最全的書店!”
余頡擺擺手“有勞了,我需要一份扶風城及附近的詳細地圖!”年輕店員遲疑了一下說道“公子是新來城裡的吧?地圖我們這裡有但說是詳盡確沒有,您應當知道,我們附近有仙人門派,是不允許有太詳細的地圖的!”
“不好意思,我是最近才遊學到扶風城的不太清楚這裡的規矩,
那就來一份你們最詳細的地圖”余頡說道 “您稍等!”年輕店員去取了一份地圖,余頡接過牛皮紙印製的地圖,算不上精美,甚至說有些粗糙。打開看了看,大體的方位和山脈河流都標注過,但道路就沒那麽詳盡了!對於這份地圖,余頡沒感到滿意,不過有總比沒有要好很多,再結合自己記憶裡的部分吞噬片段,藏寶的大體方位和噬靈宗的宗門地址也有了確定。
出了書店,余頡來到了最大一座酒樓,雖然有運氣成了低階仙人,但煉氣期也是要吃東西的。何況自己肚子裡還有個孩子也需要營養。
進了酒樓,一樓基本客滿,人聲鼎沸。一個店小二迎了上來“公子,您是一個人還是有同伴?一二樓客滿,您可以上樓上,還有雅座”
“我一個人,不用雅間,來個靠窗,視野開闊,安靜些的位置就可以了”余頡隨手掏出一塊散碎銀子塞在店小二的手裡。
店小二的眼睛眯了起來,笑容更加明媚“公子您請三樓吧!”隨後引著余頡來到三樓靠近窗口的一個角落位置,視野卻也極好。
點了幾個酒樓的招牌菜,要了一壺清酒,自酌自飲起來。抬頭極目遠望,遠處的山層層巒巒。余頡知道,不久他將去那裡,開啟一個從不曾涉足的修仙旅程,沒有人告訴自己該怎麽做,摸著石頭過河,心裡滿是期待,也滿是空落。
彷徨讓余頡多飲了幾杯,“咳咳咳,喝酒不利於嬰兒健康”余頡的心靈深處傳來了一陣小小的憤怒。“丫頭,你終於醒了?我還擔心你呢!”
“擔心我還喝酒?酒精容易導致胎兒畸形這是你們世界裡醫學書上寫的, 你不希望我生出來是兩個腦袋八條腿的怪物吧?”嘟嘟揮著粉嫩粉嫩的小拳頭敲打著余頡的肚皮,肚皮上一下又一下鼓起著小拳頭。自從進階到煉氣一層後,嘟嘟從元神進化為實體,轉到了余頡的丹田內休養生息。
看著肚子上一鼓一鼓的小拳頭,讓余頡好生無耐,閨女沒出生就是個小火爆脾氣。“不喝了不喝了,你想喝點什麽?”
“奶,我要喝奶,喝奶能補鈣,娃哈哈高鈣奶!”嘟嘟喊著。這是在地球上看了多少廣告,不良廣告害死人。“乖女兒,那個高鈣奶糖太多,對牙齒不好,要不咱喝原味的行不?”嘟嘟撇撇嘴沒吱聲,余頡就當她默許了。
“小二,上二十斤牛奶!”余頡衝著樓梯喊道,“公子,我們這裡沒有牛奶”小二有點懵圈“買去,不差錢!”不擅酒量的余頡這時候有點高,掏出一片金葉子扔給店小二。店小二這回又點眩暈,這位哥哪是買牛奶啊!可以買十幾頭奶牛了。
店小二跑了出去,不一會就抬著罐子進來,放在余頡桌子旁,遞上一個水瓢和海碗。余頡抄起家夥就把牛奶往嘴裡灌,腦海裡聽見的都是“吧唧吧唧,咕嚕咕嚕”二十斤一會就進了肚子,也不見大。“不夠!”余頡扭頭對店小二說道
一直喝了足有百斤牛奶,嘟嘟才打起飽嗝,吹著奶泡泡,蜷縮著睡了。期間,余頡上了八趟廁所,讓自己懷疑到余生的前列腺是否能堪大用。擦了擦汗,重新開始吃菜,不敢再喝酒了,牛奶喝到吐也不敢喝了,一口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