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靈宗噬魂峰內門的一座小院落,一個身材欣長男子臉色陰霾,兩隻陰戾的眼睛看著廊下站著的一個弟子。
“梁宇,你不是親眼看見方毅與那小子一起跳崖,葬身噬魂谷內嗎?”男子的臉似乎已經可以擰出水來,“怎麽方毅失蹤了,他卻安然無恙地回來了?”
“大師兄,我去外門了解過了,據余頡這小子跟外門長老敘述,自己是被掛在了樹枝上,掛了一夜,忽然有了靈氣感應,就進階了。為此外門長老還報與宗門,說是宗門出了進階聖地。”廊下的弟子正是曾經一起追殺過余頡的梁宇,此刻的他已經被汗濕透了衣衫,兩條腿在瑟瑟發抖。
“屁話,我在宗門二十多年,從沒聽說過什麽進階聖地。”邊說邊從廊上來到廊下,靜靜地看著梁宇,眼神中好像要穿透梁宇的心魂“你是不是跟我撒謊了?”
面對煉器高階的威壓梁宇的膝蓋軟了下來,撲通一聲跪倒在男子面前,“陸師兄,我說的是千真萬確的啊!我可以起個心誓,我所說的一切沒有半句不實,我一心忠於陸師兄你!”
面對梁宇的心誓,陸天華笑了一下,抬手扶起了梁宇“師弟,不要有所顧慮,為兄想多了,別介意,至於這個余頡我還是很感興趣,你多多留意他。”
“謝謝大師兄。”梁宇從冰冷的石板上站了起來,“還有,我聽說余頡出去采集赤煉草已經將近一年了。”
“噢!他煉器一級就敢去采集赤煉草?嗯,,,等他回來,你一定要隨時告訴我他的情況。”陸天華囑咐道。
扶風山脈深處的余頡並不知道自己又被人注意上了,還在一心修煉和打劫。本已經是煉氣二級中期的水準,經過一年的參禪打坐,隱隱有突破的跡象。
入夜,扶風山脈的月亮更大更圓,明晃晃的玄月當空,坐在山洞外的一棵老樹旁,靈氣從四面八方湧入,正在這時,嘟嘟邁著小短腿跑了過來,還不等余頡出言製止。嘟嘟頭上一道綠光閃過之後,便逐漸縮小了身軀,身體也在變薄,最終成了紙片模樣,撞向余頡的腹部,從那道蛇形傷疤出直接鑽了進去。
潛入丹田的嘟嘟,又象吹氣球一般鼓了起來,縮成一個彈丸大小的小人,一頭躺在余頡的丹田內,“爸爸,帶我一起飛!”
余頡的肝在顫抖,自己肚皮上的疤痕一直不愈合,原來是留了一道門,方便進出。我草,這是神馬操作?生出來的孩子還能回來,那還生幹嘛?
沒等余頡仔細詢問嘟嘟,周遭的靈氣湧入的速度快了十倍,濃度也在增加,靈氣洗刷的速度和濃度讓余頡的血管和經脈都粗大許多,感覺能在裡面跑一隻老鼠。
頭上的玄月光華四射,裹在余頡身上形成淡淡的光暈,頭上還加成了一道白色光環,如果這時候有兩隻翅膀,余頡想自己是不是就能成為異界的天使了。
嘟嘟還是將大部分過濾過的靈氣吸附到自身,余頡則吸收了剩下的靈氣。這番動靜著實有些大,不但周圍低階靈獸有感知,連山脈深處的高階靈獸也有了感覺,人類修士竟然在扶風山脈進階。
周而複始,經過了十六個周天的洗刷,余頡順利地進階了煉氣三級,而嘟嘟則沉睡在余頡的丹田處怎樣都喚不醒。
余頡在洞內打坐了一晚,穩固了剛剛晉級的修為,就告訴諦呦,此處我們已經不能再待了,自己的晉級已經引起了高階靈獸的注意,必須馬上離開這裡。
匆匆地收拾了一下,
並讓諦呦把四眼疾風豹找了回來,告訴它我們有事情離開,以後他還可以住在這裡,這也算是對殘疾靈獸的一種溫暖關懷吧!諦呦也覺得自己的情操高尚了很多。 一人一驢離開山洞後,往噬靈宗而去。一路上,余頡不敢使用靈力趕路,生怕被其它靈獸知曉自己修士的身份。
三天后,余頡和諦呦來到了噬靈宗的山門,在山門處余頡將自己的弟子令牌交與守門弟子檢驗,並稱諦呦是自己在外得的一靈寵,這條規矩也說得過去,各大門派弟子有很多人飼養靈寵,有的是猛獸,有的是飛禽,收一頭佢馬為靈寵的到是很少見。驗過令牌後余頡便拉著諦呦回往聚煉峰自己的小院。
雖然屋子的陳設簡單,但家的感覺是放松,舒適。余頡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躺在床上,閉目內俯。“丫頭,醒醒,到家了!我這裡不是育兒袋,你也不是袋鼠寶寶!”余頡拍著肚皮說道。
丹田處的嘟嘟似有所觸動, 半睜著眼睛從余頡的蛇形疤痕處擠了出來,余頡感覺自從有了嘟嘟自己的身體構造完全改變了。首先是男女不分,其次是可以成為袋鼠一族,還是靈氣淨化器。
嘟嘟沒有絲毫客氣滴霸佔了唯一的床鋪,趁著嘟嘟的眼睛還能睜開,余頡揪著嘟嘟的小耳朵“寶貝啊!爸爸的小院你可以隨便玩,千萬別出去,被人看見了就得被趕走了,你的修為和能力太驚世駭俗了,在沒有完全搞清楚前,一定不能示人。”
嘟嘟聽到爸爸這麽嚴肅地告知事情的重要性,重重地點了點下巴“哦了!”余頡差點沒背過氣去,你這是重視還是不重視呢?不該跟爸爸表表決心啥的嗎?待想再叮囑的時候,嘟嘟卻已經抱著枕頭睡著了。
回頭看著諦呦問道“我這個爸爸是不是沒有權威?比較失敗?”
“我覺得挺好的,我就希望我爸爸這麽對我!”諦呦耷拉著雙眼皮,有些悵然道。
余頡感到自己老大當的也快沒權威了,唉!自己天生就不是當領導的命!
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余頡早早來到任務大殿。由於來的較早,大殿裡的弟子還很少,余頡按照流程將自己的赤煉草,三葉,十株交了上去。其實余頡在後三個月的時間裡又掃蕩了幾條風赤煉蛇的地盤,得到了足有二十多株赤三葉煉草,卻沒有再象第一次收獲那麽豐厚。
余頡的表現可以說的上是中規中矩,十株的量不能說多,也符合一年時間采集的底數。至於是誰采集的,門派並不過問,正是人有人道,鬼有鬼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