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疆雪山之中,敗千軍身負王命,領軍駐守於此。作為【封疆王朝】的大將軍,敗千軍有著【封疆戰神】之稱。
「旨降寰宇,禍襲八荒,負手獨步蒼穹。萬裡山巒,頂峰何在?傲視九州塵寰!」
忽然一道霸氣英姿從天而降,一身暗紅色的華麗長袍,彰顯其不凡的身份。銀色面具,遮掩的是何樣的驚世面容?一雙琉璃色的雙眸,仿佛傲視九州蒼穹。
「王上……」
「拜見王上……」
戰神屈膝,千軍俯首,隻為一人。【封疆王朝】的主宰者【禍首】傲神州。
「無需拘禮。」傲神州左手輕揚,示意眾人起身。
只見【封疆戰神】敗千軍連同三千名精銳士卒,同時起身,動作整齊劃一,看的出來這是一支訓練有素的精銳。
「不錯……訓練有素,堪稱精銳。看來孤一統北境,劍指中原之日不遠矣!」負手而立的傲神州,看著敗千軍身後的精銳士卒不由得讚歎道。
而三千名封疆精銳昂首挺立,在皚皚大雪下,猶如三千柄鋒利的刀鋒。渾然天成的軍旅殺氣,驚的飛雪也不敢落下。
「血刀侯那邊進展如何了?」
「回稟王,前些日子得到消息。北境半數宗門已雖已被血刀侯殲滅,但【靖軒道宗】的道孤心能為不凡,不可小覷。」
「哦……道孤心麽?此人倒是引起孤的興趣了……通知血刀侯【靖軒道宗】方面暫且按下,讓他先專注對付其他宗門!」
「諾!」
此時敗千軍和傲神州還不知道,血刀侯已身負重傷的消息。而且經過【別劍門】一戰之後,血刀侯右肩被挑,針對北境宗門的任務,無法再進行下去。
「吾還有一事,請王容稟。」
「講!」
「前些日子約有將近百人前來探查雪山附近,臣已殲滅了大半,但卻讓其中七人逃走了,請王降罪!」
「看來孤之謀劃已被察覺,無妨!可知對方是什麽人?」
「觀其裝扮,似是【靖軒道宗】的道生。」
「哦……又是【靖軒道宗】……」琉璃色的雙眸,趣味的看著天邊的雲彩。【封疆王朝】掌控北境的計劃被發現,傲神州絲毫沒有驚慌,反倒是露出一絲期待的眼神。
「配合血刀侯,繼續執行後續計劃,勿讓孤失望!」話甫落,只見傲神州,化作一道紅光,已然離去。
敗千軍與血刀侯作為【封疆王朝】的兩大支柱,一人領兵駐扎在邊境的雪山之中以待時機。而另一人秘密潛入北境,針對北境的一些頑抗宗門進行清洗。將北境武林之人各個擊破,為後續的入侵做好鋪墊。
「來人……」
「末將在!」一名身材魁梧穿著封疆兵甲的親衛單膝跪地,看著敗千軍回道。
「吾命你帶領一隊人馬,前去支援血刀侯。」
「諾!」
正當親衛準備起身離開之際,敗千軍再次開口:「對了,告訴血刀侯,【靖軒道宗】那邊暫時不用去管,王自有安排,去吧!」
「諾!」
與此同時……
傷上加傷的血刀侯,拖著沉重的身體來到約定之處等待【封疆王朝】的援軍。自己連續幾日沒有發信回去,敗千軍必然會派人過來。
「咳咳……咳……」
漆黑的山洞中,一縷微弱的火光,拉長著血刀侯的影子。血刀侯拿出準備好的乾糧與水,一邊食用一邊休息。肩膀上的劍傷已經塗上了金瘡藥,
但是胸口的掌勁卻始終無法消除,血刀侯的腦海中再次浮現出那個人的身影。 「尋常掌勁應不會穿過我的【血海無生】才對,奇怪……」
血刀侯看著屹立在身側的愛刀【血海無生】,然後努力回憶著上一戰的關鍵。問先生雙掌合十之際,周圍散發的奇特黑色墨痕,以及那仿佛天地失色的奇異環境。最後就是承受了血刀侯【無極】刀氣貫體,而後化為墨痕,最終再出手打傷血刀侯。
血刀侯將一切串聯起來反覆思索之後內心想到了幾種可能。
「難道這一切都是術法?或者是特殊體質?」江湖之大無奇不有,有些人身懷特殊命格殺而不死。還有一些人,身負特殊體質,擊而不傷或者可以化散身形躲避攻擊。
「恩……」
「不對……第一次交掌,那個人的掌勁並未如此,而在後續的交手中那個人也沒有化散身形,看來答案已然明朗了,爾之底牌吾已經看得幾分,下一次吾不會再失手了!」
在血刀侯看來,戰鬥發生轉折的地方就是在問先生雙掌合十,周圍環境突變。而之後的一切,似乎更加偏向術法。無論是受到攻擊後,身形化散為墨痕,還是能透過兵器,直攻擊到本體的隔山打牛之招……皆是如此。
正因為慢慢的刨析,血刀侯才越發覺得這位對手能為不俗。兩次相遇竟絲毫沒有佔的半分便宜,而且還被其重傷,導致整個北境的突襲計劃滯待。
而如今整個北境能入血刀侯之眼的除了【靖軒道宗】的道孤心,就屬這位尚且不知姓名的問先生了。(雖然此處的描述有些奇怪,但此時血刀侯卻是還不知道問先生的名號)
雖然別劍門的綺紅淚,也是【踏星境】的高手,但畢竟是剛剛突破不久,實際修為與其他兩人相差甚遠。不過值得注意的是【別劍秋水】內的特殊心法,卻是可以不受周圍聲音,陣法,術法的干擾。
想通一切關竅後的血刀侯,開始閉目眼神。多來日針對北境的一系列動作,讓這位忠於【封疆王朝】的鐵血硬漢,也略微有些吃不消。
「咚……咚……咚……」
「咚……咚……咚……」
聽到敲門聲,此刻已經過了子時,客棧已經打了烊。小二有些不甘願的從炕上爬了起來,而後裹上厚實的衣服。
「啊……還讓不讓人睡覺了,困死了!」心裡有點不高興的店小二,內心一邊嘀咕一邊朝著正門走去。
打開大門的一瞬,店小二神情忽轉,不知道的還以為親戚來了呢。店小二面帶笑容將三位客人迎進了客棧,連忙將桌子擦了擦,然後奉上兩杯茶問道:「幾位客官裡邊請,是吃飯還是住店呀?」
「準備三間客房,打一壺熱水,再弄點吃的送到房裡。」忘前塵背著綺紅淚,顧不得太多,只是將一塊銀子丟入小二手中,語氣急促的說道。
「得勒……幾位客官裡邊請……」看到銀子的小二,此刻簡直心花怒放,換一個詞來形容就是美滋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