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式神降臨》第八章 還是得打
  第二天早晨,韓墨起來的時候,外面的天還沒有明透兒。

  這是立秋後的第三天,八月十日,算農歷的話,是七月十日。

  起來穿好衣服,走出了房門,

  在搭建的簡易廚房那裡,有一個忙碌的身影,正是鬼女紅葉。

  來到院子裡,站立,開始打拳。

  全身氣血湧動,奔走在四肢百骸。

  雙腿重重的釘在地上,微微向下彎曲,右手在腰間握拳,猛地向前打出,拳頭帶個一股子熱浪,發出“呼呼”聲響。

  緊接著,左手以相同的姿勢打出。

  呼呼…

  呼呼…

  現在的韓墨,就像是蹲馬步還要亂動的孩子。

  下盤是標準的馬步姿勢,可是雙拳卻是在呼呼的一直在揮出。

  很快,穿著單薄襯衣的韓墨,身上已經有熱汗流出,離遠看去,在韓墨的身上,一直都有白煙冒出。

  這是氣血在淬煉筋骨,排出的雜質,通過氣化排出體外。

  雖然這個姿勢看起來有點傻,可是卻十分的管用。

  一開始兵俑教的時候,韓墨是抗拒的。

  打完一通後,全身十分的舒暢,放佛身體裡的某些東西被排出去了一般。

  “呼。”

  輕呼一口氣,收回雙拳。

  鬼女紅葉擦了擦手,走了過來。

  “大人,一大早,王家就派人來了,王一棟的喪事,在三天后舉行,也就是八月十三號。”

  接過鬼女紅葉遞過來的毛巾,邊擦臉邊道:“三天后。”

  頓了頓,疑惑道:“一大早,城門還沒開吧!”

  鬼女紅葉淡淡道:“是沒開,不過是王家的家仆,傳的還是這種事,城衛也不會攔,給點銀子,開個小門也沒什麽。”

  “天哲其它城也得去人,離得遠的,來回一趟一天時間都不一定夠,去的晚了,恐怕回不來。”

  頓了頓,繼續道:“三天后就舉行,時間也短,少家主的喪事,辦置的東西又多,不能大意,難面有些人手不夠,下面的人急一些,也是沒辦法。”

  汀蘭城是三大家族的大本營,可天哲郡不止三個家族。

  一些跟著王家混的小家族,都在天哲其它縣城,一些重要的,王家得派人知會一聲,在府裡留個位置,不重要的,願意來也歡迎,不過,沒你的位置這府裡。

  將毛巾搭在架子上,韓墨繼續站立打拳。

  城衛的事,也就是想到了問一句,也不在意,這種事情,太正常了。

  邊打拳,邊交代道:“這個喪禮,你看著備好,別太貴重也不能寒酸了,還有那個那天我穿的衣服,看起來要有發喪的樣子。”

  “咱辦喪事的時候,王家這個沒落下,盡管那是後來舅舅來了,又重新補送的,可那也是送了不是,這個禮數咱也不能落了。”

  在韓墨的舅舅沒來之前,誰認識你韓墨是誰。

  一個小家族的小少爺,還不值得天哲郡的大人物知道。

  鬼女紅葉點頭應下,猶豫了一會,還是道:“大人,您守孝期還沒有結束,這會兒去參加王一棟的喪事,行嗎?要不然這個喪禮奴家送去?”

  雖說韓墨也去過城裡,可那都是私底下,偷偷去的。

  畢竟是在守孝,

  這個形式得做足了。

  如果去參加王一棟的喪事,那就不一樣了。

  鬼女紅葉是擔心韓墨會落人話柄。

  韓墨擺了擺手,不在意道:“既然消息都送來了,

這個情況王弦也肯定想到了,他也不傻,如果是在前幾個月,肯定不會送,不過都到這個時候了,沒問題。”  “差三個月,其實和沒有也沒區別,難道還真的有人非要揪著這件事說道說道。”

  “王一棟的喪事,肯定不太平,兒子都死了,去看看王弦的態度,這個氣他會不會咽下去,真要是咽下去,還得在給他加點,鬧騰不起來可不行。真說不定,三天后還會有場好戲看呢!免費的戲,幹嘛不看。”

  韓墨這麽說,鬼女紅葉也不在勸。

  既然做主子的都毫不在意,那做下人的也不好多說什麽。

  鬼女紅葉去準備熱水,韓墨打拳打一個早上,出一身的汗。

  打完後,要泡個澡,

  立了秋,天氣有些涼了。

  夏天涼水澡還可以,這會兒就不行了。

  還有那衣服也得洗,都被汗水浸透了。

  韓墨繼續站立打拳,

  每一拳都帶著一股熱浪。

  對三天后的喪事,韓墨還是有些期待的。

  應該會有好戲,

  王弦或許不會做什麽,王瑞也不會。

  可是王家還一個二爺呐!

  一個做什麽都只知道用拳頭的二爺王猛。

  他平時也是極疼王一棟,現在王一棟死了。

  就是不知道會發多大的火。

  估計也不會太大,王家不會允許。

  落了李家的面子,應該會有,可要是見血,估計不會。

  “都是虛偽,”韓墨嘀咕道,

  這些個人,就是虛偽,明明想要了對方的命,可還是笑臉相迎。

  李家來人,李崢應該不會來,

  他的地位太高,為了一個小輩,不會。

  李澤的話,又是小輩,資格不夠,

  應該會是李崢的弟弟,李卓。

  “要是我,直接來個關門打狗,一個李卓,換一個王一棟,值了。”

  這些個人,就是虛偽。

  想著想著,韓墨都忘了,其實王一棟的死,和李家沒半毛錢關系。

  不對,

  就是李家殺的。

  還是李崢拄著拐杖,親自去殺的。

  他怕自己這一代人死後,兒子李澤乾不過王一棟,所以要提現鏟除,未雨綢繆。

  沒錯,

  就是這樣。

  ………

  與此同時,

  汀蘭城,李府。

  在臉色微紅的丫鬟服侍下,李崢穿好衣服,手背在身後,走了出去。

  在小院子裡,有一排的兵器架,上面全部都是各種形狀的軍刀。

  李崢歎著氣,走過去拔出一把軍刀,開始耍刀。

  和韓墨不同,韓墨打拳是為了用氣血淬煉筋骨,衝擊三品的壁膜,而李崢耍刀,則是為了使氣血活躍,維持氣血的衰敗。

  本該頤養晚年的年紀,卻還要硬撐著。

  “哎!都是小輩沒用,還要我一個老頭子頂著。”

  耍刀的手停下,站在那裡有些愣神。

  自己貌似忘記什麽事情了,很重要的。

  老了,腦子也不好使了。

  “是什麽呢?”李崢自言自語道。

  眉頭深深的皺到一起,雙手拄著刀,明明記得有事卻想不起來,就像你滿心歡喜擺好姿勢,那人卻只是蹭蹭不進來。

  那種感覺,令人抓狂。

  “哦!”

  李崢猛的一拍大腿。

  “想起來了。”

  右手拄著刀,左手叉著腰。

  “我說今個一早,怎麽這麽的不順,原來是你小子,昨晚怎麽就忘了呢!不應該,方大人走後,一直念叨著呢。”

  就怕忘了,所以在方乙岩走後,就一直在嘟囔。

  兒子得打,不打不成才。

  可怎麽就忘了呢?

  “哎呀!昨天壓根就沒見著那小崽子,好小子,昨天讓你躲過一劫,還居然敢不回家,還不給你老子來問安,能耐了。”

  李崢罵罵咧咧個不停,吹胡子瞪眼的,口中的唾沫星子橫飛。

  還是得打,不打不行。

  讀這麽多書有什麽用,就知道往鶯燕閣跑,那些個古人經典都丟到女人皮上了。

  “沒回來,定是又去那鶯燕閣了,隻佔坑不下蛋的玩意。想當年,你老子我隻去了一次坑,就下了你大姐那顆蛋,混蛋玩意,真給老子丟臉。”

  頓了頓,疑惑道:“鶯燕閣有這麽好?哼!煙柳之地,豈是大丈夫待的地方。”

  頓了頓,李崢小聲道:“也不知道美人院還有沒有,都好多年沒去過了。

  呸呸呸,混帳小子,今天最好也別回來,否則非得打死你不可。”

  說著,小眼睛往四周瞄了瞄,發現沒人後,這才放心。

  小眼睛轉了轉,嘴角也裂開了花。

  “找個時間去看看,就一眼。”

  只是看看,沒什麽,

  那裡畢竟有自己青春的影子,去看一眼也說的過去。

  又不進去,怕什麽?

  說不定都關門了,

  就看一眼。

  心裡敲定了下來,去看一眼,

  就在門口遠遠看一眼。

  “瞎嘀咕什麽呢?”

  一道女人的聲音在背後響起,如同鬼怪嘶吼一般。

  李崢一個激靈,連忙轉身,笑著道:“嘀咕什麽,能嘀咕什麽……嗯……嘀咕,還不是你那寶貝兒子,昨天又沒回府,肯定是去那鶯燕閣胡混去了。”

  婦人滿不在意,有些責備道:“澤兒還小,不懂事,你這當爹的還不懂,他去,你不會攔著,

  那種地方的女人能有什麽好貨色,都是一群狐媚子,澤兒想要什麽樣的女人,我們給不了。”

  “趕快給他張羅張羅,娶上幾房媳婦,他還能往外跑?”

  婦人不滿道:“澤兒都多大了,十八,十八了!擱在平常人家,娃都會跑了,為什麽澤兒往那種地方跑,還不是因為你這當爹的不給他張羅娶媳婦,到你這,反倒是澤兒的不對。”

  李崢滿肚子委屈,那小崽子去青樓,管他老子我什麽事。

  心裡苦,可不能說,

  自己的夫人,得順著。

  把刀扔回刀架上,笑著道:“等王一棟這事過去了,就張羅,給他張羅十房。”

  累不死你,

  混蛋玩意,你要是敢說累,老子一刀劈了你。

  婦人白了一眼,沒好氣道:“行了你,澤兒還不都是跟你學的,上梁不正下梁歪,沒一個好東西。”

  接著,婦人正色道:“說起王一棟又想起來了,一大早,王家就來人,說是王一棟的喪事在三天后舉辦。”

  說起正事,李崢也收起玩笑臉。

  “三天,這麽快。”

  婦人有些擔憂道:“王一棟是不是你派人殺的?”

  外面傳的太厲害了,這才一天,就從城南傳到城西了,甚至府裡的一些下人也在傳。

  不過都是偷偷的,頓茅廁的時候。

  婦人有些擔心,外面傳的太真實了,就連她這個知道情況的人,都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個男人殺的。

  李崢一聽,惱怒道:“外面的人,不知道情況,你還能不清楚,他們瞎傳,你也跟著信,這些百姓普通人,都是跟風,屁都不知道就亂傳,你一個李府的主母,能亂說?”

  “外面傳的,就是想要我和王弦對起來,這最後,誰的利?

  劉越?還是官家?

  又或者是那三家?”

  “不管是誰,這都是一個漩渦,一不小心,就會粉身碎骨,如果是劉越或者那三家還好說,可要是官家,那就麻煩了。”

  官家一直都想削弱世家門閥的力量,這點坤國有些見識的都知道。

  雖然李家不是世家,可在這天哲郡,也是一方大物,官家真要動手,是有可能削弱三家力量的,滅了或許不至於。

  官家的目標,是世家門閥,他們這小家族,頂多是捎帶的。

  李崢訓斥道:“有些話,別人能說,你卻不能,你是李府的主母,注意身份,你這個身份,說出去一些話,或許是玩笑,是猜測,可在那些市井小民耳朵裡,那就是真的。”

  “發這麽大火幹嘛?問問還不行,這也沒外人,還不是擔心你,擔心澤兒。”

  李崢牽著婦人的手坐下,鄭重道:“夫人的好意,我明白,可有些話,不能說,是你不能說。”

  “知道,知道,那這次是你去?”

  李崢搖了搖頭,道:“如果死的是王弦,我去是應該的,可一個小輩,還沒這麽大的面子。”

  婦人不以為意道:“面子,面子,什麽時候都是面子,你們一個個的都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婦人急忙道:“誰去都行,澤兒不能去。”

  “王弦死了兒子,天知道他會不會發瘋。

  現在的王府,我看,就是深潭虎穴,還有王猛那個一根筋,危險的很。”

  這些大事,婦人不懂。

  她只知道,王弦死了兒子,火氣肯定不小。

  她可不想自己的兒子受到一絲的傷害,別人的兒子,死就死了,她的,破點皮都不行。

  婦人的擔憂,李崢明白,都是瞎擔心。

  王府現在什麽樣,他能不知道,李澤再怎麽混蛋,那也是親兒子。

  危險是沒有,王弦不傻,不會允許發生,可落點李家的面子,應該會有。

  王府那幫人,現在都是快要爆炸的炸藥桶,一點就爆。

  況且,李澤是小輩,這事他去,分量也不夠。

  李崢笑著道:“這事,澤兒去不著, 讓二弟去。”

  “二弟?”

  “對,他去,這分量也夠了,卻也不會太大。”

  婦人猶豫了下,還是擔憂道:“會不會有危險?”

  “會。”

  “那還讓他去,坑弟沒你這麽坑的。”

  李崢笑了笑,不在意道:“沒事,死不了。”

  “二弟練武的底子還在,撿起來也快,他本就比我有天賦在武道上,只不過他眼裡只有銀子,只有商鋪,可不知,沒有武力保護的銀子,是不是自個的都難說。

  我呐,老了,不知道還能撐幾年。”

  “瞎說什麽呢!”婦人打斷道。

  李崢握著婦人的手,苦笑道:“我的身子我清楚,得準備了,澤兒在武道上,走不通,這份擔子他擔不起來,不擔也挺好,沒這麽累。”

  “咱家只能靠二弟了,底子在,天賦好,就借王家給他個教訓,讓他知道,沒有入品武者的庇護,在這大西北,再多的銀子都是一片空。”

  婦人眼睛有些泛紅,李崢早些年受過傷,很嚴重,留下來暗疾。

  “那澤兒呢?”

  李崢歎了口氣,站了起來,往屋裡走去。

  邊走邊道:“他,再說吧,還是入不了道,就那樣吧!”

  就算不能練武,做做生意也行。

  李澤是自己兒子,李卓是自己的親弟弟。

  家業,李崢還是希望可以給兒子,可這份家業不是他一個人的,是一家人的。

  李澤不行,只能給李卓,

  還是得打,今晚就行動。

  ……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