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步於偌大的霍恩大學中,克爾斯那英俊的面孔頓時引來了不少女學生的關注。不過他在這座大學待的時間早就不止一天兩天了,也沒遇到什麽事。
對此,克爾斯也表示自己十分無奈,長得太帥沒辦法啊!
咳咳,好吧,這並不是他的真實性格,只是來源於一些無聊朋友的吐槽罷了。
“嘿!克爾斯,聽說今天有來自於佛格撒大學的專業教授過來交流學習,要親自來上一節詭秘學課程,要不要一起去?”
就在克爾斯來到教學樓處,準備看看今天有什麽比較好的課程時。不遠處的一間教室中忽然走出了一名頭戴一頂綠色太陽帽的學員,原本看上去十分無聊的面孔在看到克爾斯後卻驟然爆發出了興奮的神色,遠遠的就對著克爾斯喊道。
“迪莫倫?”
看著那名朝著自己大喊出聲的男學員,克爾斯的神色略顯驚訝,口中帶著幾分疑惑的意味說道。
“你不是被西城區的那些小混混送進醫院裡去了嗎?這麽快傷就好了?”
聽克爾斯這麽一說,這名學員就像是被戳中了什麽痛處般,頓時臭著一張臉說道:“嘿,克爾斯你怎麽能這樣!虧我還好心幫你帶來了消息。”
“好吧,算我錯了。”
見這名學員臭著一張臉朝著自己走來,克爾斯不禁笑著說道。
“祝你出院順利,迪莫倫,我的好兄弟。”
克爾斯笑著張開了自己的雙臂,準備擁抱這位自己為數不多的好兄弟。
“這才是我的好兄弟應該有的樣子嗎!如果再像剛才那樣你早晚有一天會失去我的。”
見克爾斯這麽一說,他的神色頓時恢復如初,給了克爾斯一個大大的擁抱,分開是還不忘開了句不痛不癢的玩笑。
他的名字叫做迪莫倫,是克爾斯在霍恩大學裡為數不多的幾個好朋友之一。畢竟像克爾斯這樣長相又帥、成績又好的學生想要交到一個好朋友可不是那麽容易的。迪莫倫同樣居住在北城區,父親和母親都是商人,家中也積累了不小的財產,不過他的成績卻不怎麽理想,也不知道他是怎麽考上這所大學的。
據說前幾天去西城區逛悠的時候和幾個當地的小混混起了衝突,然後就被送進醫院裡去了。沒錯,就是這麽簡單。經過幾天修養後就又回到學校裡來了。
於是,就又了現在這一幕。
順便提一句,這個家夥對於霍恩大學裡的詭秘學非常感興趣,不過成績同樣不怎麽好罷了。
詭秘學,又稱“神秘學”,即是“一門涉及所有未知神秘的學科”,在這個未日般的世界中,這門涉及了超凡的學科,被譽為“救世的學科”。
在這裡,哪怕是普通人也有涉及超凡的機會。只是這個機會,十分渺茫。
而這門“詭秘學”,對於那些無法涉及超凡,卻又對超凡無比憧憬的人們,可以說是一個“機會”。
涉及“超凡”的機會。
“詭秘”和“超凡”之間,那一條狹窄的小徑,總會有人去追尋。
雖然最終的結果,大都是腐朽在了陰森的墳墓下,但這個世界,永遠不會缺少追尋力量的人。
迪莫倫和克爾斯,或許能夠算是其中的一員。
與迪莫倫一般,對於這門詭秘學,科爾斯同樣是帶著濃鬱的好奇心去學習的。但同前者不同的是,克爾斯在這門學科上的成績依舊拔尖。
“佛格撒大學?那個在詭秘學上頗有建樹的大學?他們過來交流學習幹什麽?”
像是回想起了迪莫倫開始所說的那番話,
克爾斯和他分開後,忽然有些疑惑的問道。 佛格撒大學,與霍恩大學專修歷史與文藝兩門學科不一樣。這所大學則是以詭秘學為主,在這門學科上的建樹頗大,甚至可以和中城區的幾所專門研究詭秘學的勢力所媲美。
相傳,只要在這所大學以詭秘學專修畢業,就可以直接獲得一份在中城區專門研究詭秘學的工作。
當然,這個傳言是不是真的克爾斯就不知道了。
“這我哪知道,應該是兩校校董的決定吧。”
面對克爾斯的疑問,迪莫倫有些模棱兩可的說道,好像對原因也不是太清楚。略微思考了一會兒就將之拋之腦後。
“算了,先不管這個。你知道嗎,據說只要在這堂詭秘學課程上表現的足夠好,就有可能被佛格撒大學的教授看中,直接轉入那所大學呢!”
“那樣的話,‘超凡’那可不是唾手可得了!嘿嘿!”
最後,迪莫倫還嘿嘿一笑,頓時就暴露了自己的本性。
在他看來,只要能轉入佛格撒大學,絕對能夠涉及超凡的領域!
“唉,你也是真夠……”
克爾斯搖了搖頭,毫不留情的便戳破了自己這位好兄弟的美夢。
“以你的詭秘學成績,就算能轉入佛格撒大學,恐怕在詭秘學專業也畢不了業……真不知道霍恩大學的那些校董們是怎麽想的,難道就這麽眼睜睜的看著佛格撒大學來挖人嗎?”
“而且,我感覺這裡的詭秘學研究也相當不錯嘛!幹什麽要轉校?”
“好吧,算你狠。”
迪莫倫的嘴角略微抽了抽,說道:“那這次的詭秘學課程你來不來?反正我是去定了,運氣好的話……哎呦!克爾斯你幹什麽!”
只見正當迪莫倫沉醉於自己的幻想中時,克爾斯卻是毫不留情的伸出右手,在他頭上狠狠的磕了一下。
“你就別白日做夢了,那節詭秘學課程什麽時候開始?我也去聽聽看。”
“嘶~”迪莫倫先是痛呼了一身,但聽到克爾斯這麽一說後,頓時變得眉開眼笑了起來,在他的胸口上打了一拳, 笑著說道:
“嘿!我就知道你小子不會放著眼前的肉不管。時間我看了,就在今天上午十點,二號教室。”
“二號教室嗎?”
克爾斯瞟了一眼身邊的課程表一眼,發現二號教室上午十點的時候的確有一節詭秘學課程,而且還特別標注了是由“佛格撒大學詭秘學教授霍格萊恩”來上的。
而在這節詭秘學課程前,二號教室還有一節歷史學課程,就在半個小時後。
“嗨!要不先跟我去上一節歷史學課程,也在二號教室,順便還可以先佔個位置。”
克爾斯提議道,對於霍恩大學有名的歷史課,他也是十分在行的。
不過,在他說出了“歷史學課程”五個字後,迪莫倫的臉色頓時變得僵硬了起來,隱約可見他眼中的那抹懼怕之色。
“哈!我剛剛才想起來,我還要去帶份詭秘學教科書給布羅德,他也要去上那節課,再見!”
迪莫倫似是強顏歡笑般笑了一聲,隨即便隨手找了個理由風一般的離開了這裡。看他的神色,就像是見了記憶中最恐怖的東西般。
“撲哧!就知道你怕這招。”
見迪莫倫那倉皇逃離的背影,克爾斯忍不住“撲哧”笑出了聲來。
在歷史學的成績上,迪莫倫可謂是慘不忍睹。看到了“歷史”這個單詞就如同看見了洪水猛獸般,也難怪他會如此倉皇的逃離。
“時間不早了,我也得做一些準備了。”
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石英手表,克爾斯隨即也離開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