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後,黑色公館內的某個房間中。
克莉絲、布羅德和克爾斯分別坐在桌子兩旁的沙發上。
“你是說……你需要幫助?”
布羅德坐在沙發上,優雅的從桌子上端起一杯咖啡,微泯一口,淡淡的對著對面的克莉絲說道。
當時,在克莉絲松開布羅德之後,他的第一句話便是:我需要你的幫助。再然後,他們三個便出現在了這間房間中。
至於克爾斯,則是被布羅德硬拉過來的,可能是後者怕和克莉絲兩人單獨共處一室會發生些什麽不好的事情吧。
“沒錯,萊斯所執掌的‘莫格裡斯筆記’出問題了。”
克莉絲一臉嚴肅的說道,完全沒有了之前在客廳裡所表現那副樣子,克爾斯甚至懷疑他是不是換了一個人。
不過,布羅德依舊平靜,好像對這種現象已經好不見怪了似的,“具體是什麽問題?不然我也沒辦法幫到你。”
“沒問題。”
克莉絲微微點頭,緊接著說道:“萊斯貌似在研究莫格裡斯筆記的時候研究過了頭,觸發了筆記內蘊含這的某股神秘力量,導致其發生了異變。現在萊斯那邊已經初步控制住了情況,不過形勢依舊嚴峻。”
“那股神秘力量招來了一些來自於城市各處的異變魔物,僅憑我和萊斯的力量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不過好在這些魔物並不會主動攻擊他人,只是徘徊於莫格裡斯筆記附近。”
“我們至少再需要一名第二階段的超凡者以及一個速度非常快的超凡者拿取莫格裡斯筆記。最好是‘旅人’種類的超凡者,‘幻形’、‘風之子’和‘幻境’的一階段的‘獨行者’也勉強可以。”
聽到這裡,克爾斯默默的看了一眼身旁的布羅德,他好像就是“幻境”第一階段的“獨行者”啊!
至於為什麽只能是“幻境”第一階段的“獨行者”,應該是“環境”種類超凡者的後幾個階段並不擅長速度吧。
“這種事情,不應該最先去尋找‘主宰’求助嗎?有他出手的話,事情應該會變得非常簡單吧?”
布羅德微微皺眉,按道理來說,遇到這種超凡物品異變的情況,尋找“主宰”出面才是最為穩妥的方法。
“如果能請‘主宰’出面的話,我也不用來麻煩你了。”
聽了布羅德的話後,克莉絲頓時苦笑著說道:“你也知道,最近他們對那個遺跡到底有多麽重視,就在昨天,‘主宰’便帶著‘烈焰’、‘雪師’等幾乎所有護法者、先驅者和狩獵者的高層前往了那處遺跡。”
“而我們現在時間緊迫,根本等不到主宰他們回來,畢竟誰也不知道下一刻莫格裡斯筆記會發生什麽變化。所以,我們也只能求助於你了。”
聽了克莉絲的話,布羅德微微沉吟了一會兒,接著說道:“現在情況如何,有沒有導致人員傷亡?”
“目前情況還算不錯,畢竟萊斯怎麽說也是一位‘烈日守衛’,對於那些魔物的克制相當大。再加上那些魔物都只是無意識的徘徊於莫格裡斯筆記附近,目前還沒有人員傷亡,情況也處於可掌控的范圍中。”
“除了萊斯外,那裡還有我們分隊的‘藥師’、‘光明祭祀’、‘縱火者’和‘水法師’在,所以完全不用顧慮安全問題,我們所缺少的,是能夠幫助我們打破魔物守衛的高端戰力和一個能夠拿出莫格裡斯筆記的人。”
說完情況後,克莉絲又再次補了一句,
表示在參與戰鬥的時候絕對不會危及到安全問題。 “我需要考慮一下,明天,我會給你確切的答覆。在這段時間裡,就請你們控制好局勢吧。”
布羅德放下手中精致的咖啡杯,站起身來,對著一旁聽的一臉懵逼的克爾斯說道:“我們走吧。”
“哦!好的。”
克爾斯則好像在想著什麽般,但卻被布羅德的這句話一下子驚醒了過來,連忙從沙發上站起身來,提起黑色手提箱,跟隨著布羅德一同走出了房間。
“再見,克莉絲小姐。”
在出門前,克爾斯還十分貼心的關上了大門。
他本來是準別稱呼他為先生的,不過對方既然連名字都改成了女式的……還是稱呼為小姐比較好。
“那麽再見了,克爾斯先生,還有布羅德~”
克莉絲也是站起身來,對著已經離開的二人微微致意,不過在稱呼布羅德時,他再次用出了那種十分酥軟的聲音。
哪怕是隔了一扇們,也令克爾斯的身軀微微一顫。
在之前進入房間中的互相介紹時,克莉絲已經知道了他的名字。
微微致意後,克莉絲再次坐在了沙發上,端起了布羅德還沒喝完的那杯咖啡,細細品嘗了一口。
“嗯~真是美味,布羅德喝過的咖啡~”
……
徑直離開黑色公館後,布羅德好似忽然想起了什麽般,臉色忽然一僵,“我好像犯了個錯誤……我應該把那杯咖啡喝完的……”
“為什麽?”
一旁的克爾斯聽後,頓時一陣摸不著頭腦,不禁出聲問道。
而布羅德也並沒有隱瞞的意思,十分坦誠的說道:“我已經能看到他喝著我那杯咖啡時的樣子了……”
“他……應該不會那樣的吧?”
克爾斯頓時便明白了布羅德的意思,腦海中幻想出了一頭黑發及腰、身穿偵探服飾的克莉絲喝著布羅德的咖啡是的樣子。
其實這副畫面是沒有什麽違和感的,也沒有什麽值得吐槽的地方。不過那個家夥的本質……可是一個男人啊!
一想到這裡, 克爾斯腦海中的畫面瞬間崩潰,在想下去就是噩夢了啊!
“呵呵!”
回應克爾斯的,只有那呵呵的一道笑聲。
隨即,布羅德又仿佛是想起了什麽般,再次出聲道:“差點忘了,這是護法者的製式手冊,都忘記給你了。”
說著,他便從懷中掏出了一本藍色的小冊子,遞給了克爾斯。
“布羅德,我建議你最好還是去醫院看看精神科吧,開點藥。古人說的話果然錯不了,年紀越大記性越差……”
克爾斯默默的吐槽了一句,接過了那本藍色的護法者製式手冊。
這好像已經是第二次了吧?
不過接過這本護法者製式手冊後,克爾斯並沒有立即打開觀看,而是收入了內衣的口袋裡。
還沒等布羅德再次開口,克爾斯便搶先一步說道:“我的先回去了,家裡還需要我收拾東西,有事的話我會去找你的,再見。”
說著,克爾斯便發揮出了屬於自己獨行者方面的極致速度,轉眼間便消失在了布羅德的視線中。
“唉……這個家夥……”
望著克爾斯那逃似的背影,布羅德不由得笑著搖了搖頭。接著又仿佛自語般的說道:
“莫格裡斯筆記嗎……那可是弗洛洛歌的筆記,一位‘智慧行者’留下的筆記裡,應該會有我想要的東西吧……”
“看來,我必須得去一趟了……”
壓了壓那黑色的絲綢禮貌,在月光的倒映下,他那長長的影子中,一抹血光悄然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