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寶堂內的所有人幾乎全部回首而望去聲音來源的方向。
那聲音的來源正是一名年紀在十八九歲的男子,身穿一襲淺米色長衫,身材適中,一雙漆黑似墨的劍眉,澄澈有如深潭般幽邃的黑眸,秀雅中又透著三分的邪氣。
曉飛看此人左擁右抱,一定是個哪個家族的紈絝公子,不是什麽好貨。
阿雅卻悄悄湊到王曉飛的耳邊說道:“此人是城北秦家的二公子秦昊,聽說他仗著自己家是個地主世家就整天調戲良家婦女。”
那秦昊走到曉飛的面前,道:“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王家的少爺啊!”
這貨認識我?
隨即他又說:“那天你們王家大比我去看了。雖然你的確很厲害,不過嘛,這赤龍晶還是歸我了。”
“凡是總有個先來後到吧!秦大少!”曉飛臉色陰沉,看著這麽無賴的人,實在讓他作嘔。
“但······這是萬寶拍賣行啊!”秦昊露出了詭異的笑容,隨即便對著那中年男子說道:“劉堂主,我要開啟競拍得寶!”
好狠啊!這競拍得寶是萬寶堂處理寶物歸屬權的常用方式,當兩人全部看中一個寶物且都沒有付款時,則可以開啟競拍機制!競拍得寶!
曉飛想到這裡卻感到一絲奇怪,他和這秦昊素不相識,這人怎麽一直針對他!難道······
曉飛想到父親給了自己一千金幣,覺得應該夠了。便對那中年男子說:“劉堂主,我也同意競拍得寶!”
那秦昊隨即大小起來:“哈哈哈哈!王少爺倒是很有自信啊!我秦家雖然地位不及你們王家,但我們家族可是商業大家,錢這東西,我可不缺哦!”
那劉堂主道:“二位,那就開始吧,以原價二百金幣起拍!每次加價不低於五十金幣。”
“二百五!”曉飛對著秦昊笑著喝道。
“你!”秦昊知道自己被耍了。
“三百!”
“三百五!”
“四百!”
“五百!”
“八百!”
“九百!”
“九百五!”
一道道喝聲徹響在萬寶堂中,路過的人沒有不為之動容的。
喘息聲不斷地從曉飛的嘴裡發出來,他現在終於明白,這家夥是有備而來!普通人出門怎麽可能帶這麽多錢!
那秦昊也是氣喘籲籲,說道:“怎麽樣,沒錢了吧!”
曉飛的確沒錢了,出門時隻問老爹要了一千金幣。難道真的要放棄嗎?好不甘心!曉飛憤憤地想著。
“我為這位王公子出1000金幣!”一道輕靈而又甜美的聲音從曉飛身後響起。同時又一千金幣出現在櫃台上。
王曉飛回首而望,一道青衣映入眼簾,他真的不敢相信,那勝雪的肌膚,似水的雙眸,那高華而又冷傲的氣質居然集於同一女子身上!
她就宛如仙子下凡,勾人的魂,牽人的夢······
這女子的姿色甚至比阿雅還勝一籌!
其實兩女是各有千秋吧,如果阿雅是靈巧和活潑,而眼前這位女子則是冷豔和孤傲。
那女子看著他,他竟然有這麽一瞬間,有這麽一絲的感覺,這位美若天仙的女子可以為他放下清傲!
阿雅也看著這個絕美女子,心裡不知道為什麽有些奇怪的滋味兒······
那秦昊卻不樂意了,他的錢也不多了,結果半路殺出個“美貂蟬”直接出了一千金幣!他笑著對著那絕色女子說:“姑娘,
我看你和這·······王曉飛也······不熟吧,這麽做······不值得。”這姑娘實在是太美了,這秦昊話都說不利索了。 “我樂意。”那絕色女子也真惜字如金,不過短短幾個字在旁人眼裡也證明了此女子對曉飛關系。
而王曉飛······他自己也很不解啊!
“曉飛少爺這難道是你之前在外面拐來的姑娘。”阿雅對著王曉飛輕聲說道。
“我說我不認識她,你信嗎?”而曉飛卻如此回答道。
“渣男!”有幾個聽到他說話的路人憤憤地罵道,如此女子人家想要還沒有呢!結果人家主動來找你了你還開始賴帳了。
旁邊的劉堂主卻沒有被此女子吸引過去:“秦昊公子,你還要加價嗎?”
那秦昊回答道:“劉堂主,這別人出的也能算嗎!”他抱著僥幸心理問道。
“萬寶堂隻認錢!不認人!”那劉堂主咬重了後面幾個字說道。
“哼!算你好運!”那秦昊似乎丟了面子,就踱步離開了。
王曉飛等到那劉堂主把赤龍晶拿來後, 曉飛付了九百五十金幣。隨後走到那絕色女子面前問道:“你好,謝謝姑娘剛才出手相助。請問你叫什麽名字,家住何處,來日我好還你錢。”哈哈,曉飛內心有些許欣喜,不但能夠還了錢,還能要到人家姑娘的地址,可真是一箭雙雕,一舉兩得啊!
“你好,我叫玉玲瓏。”那女子開口說道,同時伸出了一隻玉手。
“哎?姑娘,你我真是有緣,我最喜歡的一道菜就叫玉玲瓏唉!”曉飛伸出手與那隻玉手相握,同時激動地說道。
旁邊的人聽了,就沒有人不笑出來的,連阿雅也笑著說:“少爺,有你這麽老土的和女孩子打交道的嗎?”
曉飛卻覺得不以為然,他最喜歡的菜就是玉玲瓏啊!他是實話實說啊!
曉飛剛又想說什麽,那玉玲瓏先開了口:“你知道我名字就好了,至於那錢······下次再還吧。”隨後便走了出去,似乎有些不高興。
“哎······”曉飛根本來不及說什麽,那女子便消失在了視線之中。
“下次·····又是什麽時候呢···”
······
跟隨那青衣的腳步,一路走在街上,所過之處仿佛都瞬間安靜下來,那一道道驚豔的目光從四面八方投射而來。
少女卻不以為然,走到一間客棧中,進入早已定好的房間,打開窗戶,看向藍天。
“恩人,您真的不記得我了嗎?”那清傲的容顏顯現出難得的悲傷情態。
我命本為君,又何需償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