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難得一遇的奇石賭博,即將開啟,到底誰主沉浮,獲取這一場事關千方神源的勝利? 這一場乃是以聖王器作為賭注的博弈,究竟是太初古城的二公子收下聖王器,還是那廝搏出一頭彩,都不可定。
隨一聲令下,九竅奇石被抬出石坊正院,引起大量修士圍堵,議論不止,但大多數修士都很不看好楊素這一方。
畢竟,那稀珍石坊內的玩石大師都琢磨不透,一個連王者都不是的家夥,又能有什麽奇招力挽狂瀾?
至於金無常這廝,都被諸修士給刻意忽略掉了,一位聖人境界的年輕修士,居然還不如一個連王者都不算的牲口,不得不說,金無常做到這一步真的很是不易!
“那金無常和這連王者都不是的小子慘了!”諸修士中的一個精悍男子面露笑意。
“難道哥們你看出了什麽?快說說····”旁邊一名臉上有花紋的修士好奇的問道。
“你是新來的吧?”精悍修士仿佛預言師,似是而非地說道。
“你怎麽知道,難道是因為我臉上長花了?”花臉修士用手撫摸臉頰,很驚訝地說道。
“屁,這太初古城裡,長得千奇百怪的多的是,你又不是一族天驕,誰會特意記住你!”精悍修士一臉的鄙夷之色,很不給面子地打擊道。
“難道不是因為偶長得太帥的緣故?”花臉修士一臉的花癡像,著實將附近的修士汗了一把。
“···············”
“哥們,哥們,還是說說為什麽會認為這金無常會輸吧!”花臉修士尷尬地訕笑道。
很多修士也伸長了脖子,清理耳膜,很是期待地看著精悍修士,似乎都是不常出現在太初古城的種族修士。
精悍修士目現得意,指著金無常和楊素說道:“好吧,那我就給你們說上一說,分析分析!你們看到那倆小子有什麽相同的?”
“這還用說,都是一條褲衩,整的和個原始人似的!”
“告訴你,那金無常幾年前來這的時候,那是一個衣冠楚楚啊,就因為和極天公子賭了幾塊奇石,輸得僅剩一條褲衩,你說,他還能賭得過極天公子?”
“我倒不這樣覺得!”花臉修士一副很看好金無常的樣子,出言力挺。
“不信?那好,我們賭上一把,看誰的眼光準而辣!”精悍修士氣急而怒,囔囔叫道。
“這不好吧!賭博傷身,我看還是不要了吧!”花臉修士一臉的推脫,那表情還真有這一個意思,不過看他突然拿到手中的一塊拳頭大,銀光湛湛的石頭,就知道這廝說的絕對是反話,屬於內外不一的人之一。
“嘶·········”
“大羅銀精!”
“那可是聖王器的材料之一啊,這廝來頭很是不小······”
“難道那金無常還真的有把握翻盤?”
周圍的修士見此不由狐疑地打量著金無常幾眼,似要借此看穿他內心裝的是什麽!
“你····”精悍修士也是不可小覷的人,當即拿出一根翠綠色的枝條,冷聲道:“我便與你賭上一賭!”
“嘶·····這是生命古樹上的一根枝條,價值上比那大羅銀精還要高出少許。”
附近的修士直吸冷氣,看向二人的目光也煥然不同,這裡面的楊素等人還未開始,這外面的人反倒先賭上了,不得不說,好玩!
石坊內的氣息彌漫緊張,一個個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
此刻的楊素手持一柄石質,與那包裹奇石的石皮顏色上一般無二,顯然這是一把特製的解石之刀! 楊素一刀自九竅奇石的中央切落,那動作極為嫻熟,仿佛如何下刀都已經在他的識海中演練了無數遍,一刀切下,給予人們一種本該如此的自然,似乎除了這一方位,其他的都不適合下刀,那如龍飛鳳舞的刀光,仿佛有一種靈性,生有美感般。
“嗯,跨了?”
一刀切落,猶如切西瓜般,露出了內在白白一片,一點異彩都無有出現,如此情景令在場修士一驚或喜。
比如那極天公子及那一位石坊外的精悍修士,都露出了會心一笑,臉上的笑臉如一朵綻放的花朵。
“老大·······”金無常此刻完全不複那囂張的模樣,臉色破敗,猶如被人連續捅爆菊花一般,異常難看。
楊素仿佛切斷了外界的一切聯系,整個人完全沉入解石中,似乎在結果未現時,一切都言之過早。
忽然,楊素猛然揮出數刀,動作一氣呵成,嫻熟自然,像是一種藝術的升華,一種技近乎於道的超然體現,幾乎在一息之間完成了解石的動作,便後退開來。
“哢嚓蹬鐺”
九竅奇石猶如雪遇陽光,外在石皮連同一些無用的石肉掉落一邊,灰塵彌漫,一輪猶如拳頭大的微小太陽從塵霧中冉冉升起,懸浮空際,光芒璀璨而絢麗,照亮了整片石園,所有修士都難以正視。
石坊內外,一切喧鬧聲都啞然而止,雖然心中都不平靜,但都沒有一人打破這一個寧靜。
稀珍石坊的人心傷、脾傷、肺傷·····全身皆傷!
剛才還在諷刺,宛如勝利已在眼前的極天公子此刻猶如吃了一坨糞般難受,內心近乎咆哮:只差一步,只差一步,就能擁有那一件聖王器了,甚至還有可能獲得那一件東西,可恨,可恨啊!
“哈哈····老大,贏了···········”金無常此刻那一個興奮,表現得猶如一個獲得喜愛玩具的孩童。
“贏?哼,也不知道這玩意到底價值多少,若不足一千方神源,還是我們贏!”富態修士的心理素質似乎非常不錯,到了如此關頭,竟還能冷靜地看待。
“對,對,差點沒被你們忽悠過去了,價值一刻尚未判斷出,那就意味著勝負未分!”極天公子昏暗的心海仿佛被一道雷光擊過,眸光自信再次浮起,那看向富態修士的目光也不自相同,似帶著少許的感激。
“你們看,那很像一顆種子·····”石坊外的一個修士忽然指著楊素解出的奇物,驚訝地說道。
“好濃鬱的生命氣息,輕輕一聞,仿佛年輕了好幾歲,若····”
“這氣息,很像不死神藥的氣息!”
“什麽?不死神藥的種子?相傳不死神藥可是足以讓那些重傷臨死的強者重煥生機,而今竟然出現了一顆神藥種子·····”
“不錯,當年老夫曾有幸在地元大聖那感受過這一種氣息!”
“聽說那地元大聖就因為擁有了一株不死神藥,導致他在三十六先天大聖的排行榜上佔據前十的位置,沒有幾個先天大聖敢於向其動手,而今這又出現了一株不死神藥,雖然只是種子,但那掀起的風暴絕對浩大!”
“如何,此物可值千方神源?”楊素聽到外邊的修士議論,臉色微喜,對極天公子問道。
對於這切出來的物品,雖然感應到其中所蘊含的氣息,但對於價格上不是很清楚,不然也不會專門和金無常走上這一遭,而今看來,這一遭走得值了。
這一位太初古城的二公子此刻的心情著實複雜,本想借機坑上一把,不料反倒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若讓家裡的老不死知道,只怕殺他的心都有,暗暗思索一番,神色難堪地說道:“你贏了,此物我分文不取!”說完,整個人仿佛虛脫了一般,癱在一邊。
楊素伸手一招,那一柄先天凶劍與那顆疑是不死神藥的種子虛空而度,落入他的手中,光芒一閃而逝,出現在混沌色的苦海中沉浮。
“你很不錯!”楊素緊接著看了地上的極天一眼,淡淡說道,繼而帶著金無常走出了石坊,往出城的方向蕩去,那姿態似乎在等待別人出來搶劫,不錯,就是這一個意思。
若換作其他修士,此刻身懷神藥種子,只怕早已逃之夭夭了,哪還像這兩牲口這般,閑情逸致地晃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