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殺我,別殺我・・・・・・・”倒在地上動彈不得的焦一龍在驚慌之余摻雜著絕望,看著逐漸走來的楊素,仿佛前方已是絕路,看不到一絲的生機,內心充滿了絕望,在這一刻他深深的懊悔,若非自己逞強、大意,又怎會遭此一劫? “現在知道求饒了?剛才的那股狠勁跑到哪裡去了・・・・・・”楊素面露和藹之色,似乎之前的猙獰隻是一個錯覺。
“前輩,這焦一龍乃是蛟龍一族的年輕一代高手,您殺了他估計會惹上一些不必要的麻煩。”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的白逸終於忍不住說道。
“那依照你的意思是?”楊素聞言嘴角微微一翹,口中吐露的信息卻讓人琢磨不透。
至少白逸便無法揣摩出真意,不由小心翼翼地看著楊素,說道:“要不留他一命?”骨頭近乎碎斷的焦一龍一聽,喜上眉梢,若非此刻動彈不了,還真欲上前親吻白逸幾下,這哥們夠義氣啊,也不想想之前兩人刀鋒相對的立場。
“哦?若我放過他,他再帶著族中強者來對付我,那豈不是放虎歸山,自尋死路?”楊素冷哼一聲反問道。
說話間那焦一龍已開始自身上長出鱗甲,身軀逐漸拉長,慢慢地,原本所在的位置露出了一條長長的蛟龍,通體金黃色澤,而焦一龍卻決然無蹤,卻是被楊素給硬生生地一拳砸回了原形。
“不不不,我發誓,絕不敢再與前輩為敵。”此刻不待白逸回答,那已化回原形的焦一龍當即給出答覆,這一刻哪裡還顧那麽多,小命要緊。
“既然如此,那便留在些買命錢吧。”楊素自後世而來,雖手段凶狠,但畢竟尚未殺過人,且自信以自身的實力足以應對任何事情,自然不會擔憂有人來尋仇。
“呼!”焦一龍聞言終於松了口氣,那因在死亡面前而瘋狂跳動的心髒終於松弛了下來,那看向白逸的光芒中不由地充滿感激。
楊素忽然伸手一指,一道混沌色澤的仙光激射在焦一龍那蛟龍之身上,幫其修複了斷裂的骨骼。不一會兒,那焦一龍便在混沌仙光的修複下由蛟龍之身重化人體,若非其臉色還顯蒼白,且尚躺在地上,隻怕都不會想到焦一龍乃蛟龍一族。
“如果你認為能從我手中逃脫,那就盡情奔放吧!”楊素望著仰臥地上的焦一龍那不斷閃爍的目光,哪能不知其想法,不由地冷哼一聲。
“哪敢啊,有您老在場,又有誰能飛出您的手掌心呢?”焦一龍連忙自地上爬了起來,一臉虛偽的賤笑不停地在討好楊素,他可不想再嘗試一番用自身骨骼彈奏樂章,即便為尋回面子,那也得這凶神走了再說。
至於之後還能不能找到楊素,那就不在他的考慮范圍了,洪荒雖大,有如無邊無際,但如今三族稱尊,萬族俯首,欲找出一個人了那是太容易了。
不過這又關焦一龍鳥事啊,他可不會傻到以為楊素是隨手可捏的修士,在族中能在一瞬間內一拳崩碎其渾身骨骼的存在非是沒有,但能做到這般不帶一絲煙火的手段,唯有族中的那些老怪物,老不死,極度接近先天大聖的存在才有的手段,平常大都處於隱修的狀態,想請出來幫忙出頭,他還沒那麽自大,遂在發現靠山出手也奈何不了後,自然也就收取心中的小九九,徹底端正心態。
洪荒還真是一個磨練人的好地方,瞧這一位算是洪荒太古時代的官二代了,這見風使舵的手法那是玩得爐火純青,遙想那末法時代,一個官二代行事都能極度囂張,
囂張倒也沒什麽,但不知死活那就是活該了,楊素見此哪能不知道焦一龍在想什麽,便好奇地問道:“你準備用什麽贖回你的命?” 焦一龍聞言不禁愣了一愣,在看到楊素眸子閃過的寒光,不由地縮了縮脖子,連忙自乾坤袋中取出好幾株接近藥王級別的靈藥及一堆稀奇古怪的神材、神料,恭恭敬敬地用一塊虎皮包裹著擺放在地上,臉上還不時地隱隱露出肉痛之色。
一旁的白逸不由覺得好笑,直覺得心中的那口悶氣徹底舒展開來,暗付:叫你想搶我的人參藥王,哈哈,這下子遭到報應了吧,若非怕那蛟龍一族的老不死遷怒於我之一族,鬼才出手拉你一把,哼。
“嗯?”楊素眼睛一眯,閃過一縷精光,大手虛握,從地上那堆雜物中攝取一塊黑乎乎的碎片,沉聲問道:“這東西你從哪弄來的?”
“呃,這是在一頭豬身上強到的,至於是從何處尋得,確實不知。”焦一龍一邊觀察楊素的神態波動,一邊慢吞吞地說到。
“那頭豬如今在哪?”楊素思索之色,猛地喝聲問道。
“我,我,我也不知道・・・・・”焦一龍頓時一慌,目光閃爍,說話也開始結結巴巴的了。
“你不會將那頭豬給宰了吧?”白逸一拍腦袋,一副救不了你的模樣。
“呃・・・・・・・・・”瞧那焦一龍的神態,仿佛有說不出的苦衷,但在看到楊素那越來越冰冷的氣息,哪裡還敢磨磨唧唧,當即就如倒豆子似的一連串說了出來,但結果卻非白逸所想那般殺人奪寶,而是那頭豬長出翅膀從焦一龍的手中飛走了。
“哈哈哈・・・・・・想不到堂堂蛟龍一族年輕一代的佼佼者,居然讓一頭豬給逃脫了,哈哈・・・・・・・・”這完全是在揭開焦一龍的傷疤,且還在傷口上狠狠地撒上一把鹽,令那本有些感激他的焦一龍頓時怒火騰升,恨不得用眼神撕碎白逸,好出這口惡氣。
“好了,既然事已至此,那便算了,你這些東西我隻取一樣,剩下的都收起來吧!”楊素微微一笑,把玩著手中的碎片,看也不看地上那些靈藥神材一眼,雖然對於長著翅膀的豬有點感興趣,但也僅僅是感興趣而已。
“別呀,大哥,不,大爺,你可千萬要收下啊,不然小蛟心裡過意不去,對未來的修行將有很大的隱患・・・・・・”見此,焦一龍仿佛想到了什麽,很是惶恐不安的請求楊素接收他的全部身家。
“行了,你的意思我懂,不過你那些玩意兒對我沒有什麽用處,不然那穿白衣的手中藥王早到我這了。”楊素不禁發生感慨,若非自己的實力強悍,或許與之對換的該是自己了吧!
實力,這一刻的他對於實力的含義又有了不同的理解,內心再一次地被激發了對實力的渴望,道心因此而穩固,刹那間宛如剝開了一層掩蓋在心靈上的薄莎,靈智為之一清,那混雜凌亂的思想也隱隱有了合攏的趨勢,一顆無敵的信念種子即將成形,整個人的氣息在悄然間發生蛻變,身上的那股來自前世的紅塵俗氣似乎淡化許多,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種淡淡的縹緲氣質。
“恐怖,不過眨眼間,心境就登上了一個台階,實力當會更為可怕。”白逸和焦一龍相互對視一眼,紛紛慶幸沒有徹底往死裡得罪,心海思緒飄浮不休。
又是一塊乾坤碎片到手,且心境提升,讓楊素直歎運氣逆天,雖然心境的提升並不能讓他的實力飆升一大截,但心性上的提升還是為他帶來了不少好處,單是體內的神芒,軀殼,在運用上比之前強了一倍不止。
楊素右手間浮現一片朦朧的混沌仙光,緩緩地往托在另一隻手上的漆黑碎片一抹而過,露出了混沌色澤的本來面目,且那碎裂口上隱隱透出參悟不透的殘破道紋。
隨著這一塊拳頭大的乾坤碎片顯現出本我,楊素那存放在苦海中洗滌的鐵疙瘩自主跳出,散發著淡淡的混沌光芒,將那塊碎片包裹住,哢嚓、哢嚓聲響起,宛若在嚼啃骨頭般。
‘砰’
隨時間過去,那本若鐵質疙瘩的蛋殼徹底成形,一隻混沌氣繚繞,仙光朦朧而迷人,古樸、自然而又神秘的氣息彌漫在這一片空間,與此同時,一種宛如血脈相連的契合感應自楊素心間浮起,玄妙莫名,仿佛動念間便能指揮‘蛋殼’,奇妙無比,這是一種自靈魂上的玄微感應。
仔細觀察了一下,發現那猶如刻畫於蛋殼的神秘道紋開始逐漸由模糊不清往清晰可見的方向變化著,一縷縷玄奧的氣息飄蕩,看到這個‘蛋殼’,便猶如看到了天地的源頭,仿佛一個混沌都被濃縮在這一顆‘蛋殼’上了。
“聽聞附近建有一座古城,該往哪個方向?”心境的提升,祭煉的法器也緊跟著成型,令楊素那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絢麗,距離心中的那個目標又接近了一步。
“您說的是通玄古城吧?”白逸恭敬地問道。
楊素:“附近有很多古城嗎?”
“沒有,隻有一座古城,即是往東方向萬裡路程,因古城中乃是一尊先天大聖督建,且親自鎮守其中,算是牢牢地卡住了東南兩部的通道。”白逸對於楊素擁有這般強悍的實力,卻顯得對洪荒分布的極度陌生感雖覺得詫異,但這隻能憋在心窩,不敢問出來。
“哦~那尊先天大聖是否叫通玄天師?”楊素沉思了一會兒,抬頭望著白逸問道。
“您知道?不過並不是稱天師,而是曰通玄道人。”
“通玄道人嗎~難道記載有誤?”楊素以一種即便身為大能的修士都難以聽清的聲音喃喃自語,他在後世的時候,曾拜讀過古代神仙譜,其內記載著在那遙遠的太古時代,曾有好幾位能與鴻均道人比肩的頂級強者,不過在玄門興起後,便消失無蹤,再無一釘半點記載,而其中就有一位以通玄為名的天師,據說乃是太一氏的首席幕僚,地位那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絕代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