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面前哭泣的野原美冴,小山海洋的心裡很不是滋味兒。
如果當時跟小新他們玩踢罐子的時候,不這麽認真。而是讓吉永老師贏幾場的話。
或許今天便沒有那麽多事情了,不過人生沒有如果這兩個字,世上也沒有真正的後悔藥可以讓小山海洋吃。
小山海洋也不是個輕易就放棄的人,他不願意看到小新受到傷害,所以對今天的所作所為並沒有感到後悔。
他的性子很倔,屬於那種不撞南牆不回頭的人。
只見他跑進了臥室,打開了儲藏櫃並迅速閃到一邊。
一堆雜物從儲藏櫃上面落下來,被早已知曉的小山海洋躲了過去。接著他鑽到裡面找到了醫療箱,用醫療箱裡面的物資處理了一下自己的傷口。
接著就跑到了二樓自己的臥室,翻出了自己的行李,換上了新的衣服。
然後拿著行李走下樓梯就看到了在走廊上等著他們的姐姐,還有小新和小葵。
他停住了腳步,深深地望著他們。好似要把他們的模樣牢牢地記在了腦海之中。
只見他用力的抱住了野原美冴,悄悄地說了幾句話。
又親吻了小葵和小新的臉頰,然後他就轉身離去了。
“舅舅!對不起!你不要走啊!”小新突然衝過來抱著小山海洋的大腿哭道。這個時候他好像也知道自己做錯了事。
聽到小新的哭叫聲,小山海洋的心中有了很大的觸動,他覺得自己的這份辛苦總算沒有白費。
他雖然失去了和平溫馨的生活,但是他卻收獲了一份名為親情的羈絆。
小珍海洋用力掰開小新的小手,邁步走向了大路。
而野原美冴則眼裡恰著淚張口欲言,最後卻什麽話都沒有說出。
好似有一口痰剛好卡在了她的喉嚨裡。
野原美牙知道小山海洋這次離開以後會遇到很多麻煩,而且這些麻煩還是自己的兒子引起的。
但是自己這個做媽媽的卻需要弟弟來犧牲才能解決問題。
她的心很痛,但是她卻沒有任何辦法。
因為她和她老公野原廣志並沒有解決這件事情的能力。
而小山海洋突如其來的成熟與陌生,使得野原美伢以為這是小山海洋成長的表現。
所以她是既擔心又放心的,把這件事交給了小山海洋處理。
並且還幫小山海洋暫時隱瞞了遠在九州的父母。
……
離開了野原家的小山海洋拖著行李走向了大路上。
隨手攔了一輛計程車便出發去雙葉幼稚園了。
坐在計程車上的小山海洋看著窗邊那快速倒退的景物感觸良多,因為在肖洋的記憶中,這個連帶的中國遠遠沒有現在的日本發達。
特別是肖陽以前還是在一個農村長大的,落後的農村雖然充滿了真誠,卻也失去了很多便利。
例如汽車這種東西,他那個時候連坐的資格都沒有。
長大了以後,他雖然買了車,也考了駕照。
但是看著街上那人來人往的車輛,開車的感覺遠遠沒有小時候看著別人開車那樣興奮。
可能那就是這個時代的魅力吧。
……
“滴,滴!”司機的鳴笛聲把正在懷念過去的小山海洋拉回了現實。
“小夥子,到地方了。”開車的大叔提醒道。
“哦,謝謝!”小山海洋付了錢以後就拿著行李下了車。
走進幼稚園的小山海洋,
跟吉永老師還有松阪老師打了聲招呼,就前往了園長的辦公室。 “咚!咚!園長先生,我是小山海洋,小新的舅舅。”小山海洋敲了敲辦公室的門。
“請進。”得到了園長先生的允許之後,小山海洋就打開門進了辦公室。
進門之後的小山海洋第一時間就看到了被麻繩綁著的山本一郎。
他慢慢的朝著山本一郎走過去,拖著的行李在山本一郎的耳中卻像是拉著地的砍刀。
最近他慢慢的往後挪退,想要離小山海洋盡量的遠一點。
但是他一點兒一點兒的挪,怎麽可能比得過大步往前走的小山海洋呢?
很快就被小山海洋給抓住了,小山海洋用左手抓住它,右手從行李袋中拿出了幾顆安眠藥喂給了神情慌張的山本一郎。
沒過一會兒,山本一郎就昏睡過去了。
“園長先生,我現在就把山本一郎帶走啦。”小山海洋向著園長先生說道。
“好的。不過你要把他帶到哪裡呀?”園長先生好奇的問道。
“香港!”小山海洋抬頭看了一眼園長先生答道。
一邊回答這園長先證的問題,小山海洋一邊從行李袋中拿出一個更大的旅行袋。
他把旅行袋打開,然後拉著山本伊朗把它裝了進去。
又在山本一郎的嘴巴中塞了一個揉成團的布。
這才拉上了拉鏈,把抓著衣物的旅行袋掛在身上。
然後雙臂用力,一下子把裝著山本一郎的旅行袋背在了背上。
“園長先生,等森田太郎來了的時候,讓他對山本太郎說:‘我帶著他的兒子去香港了,他要是想救回他的兒子,就來香港找我。但是他要是敢找我家人的麻煩的話,我就殺了他,讓他山本太郎斷子絕孫。‘。”
然後小山海洋向著園長先生說了一句告辭就走出了辦公室,他來到路邊又攔了一輛計程車,沒想到又是剛才那個大叔的車。
小山海洋把裝著山本太郎的旅行袋放到了後車箱裡才拿著行李坐到了後車座上。
“小夥子,我們真有緣啊!你這回去哪兒啊?”司機大叔對著坐在後面的小山海洋問道。
“去碼頭,我要坐船去香港旅行。”小山海洋面無表情的說道。
“哦,去香港旅行啊!客人,我跟你說香港可是個好地方。那裡的經濟比東京還要繁榮呢,就是最近好像比較亂。”出租車司機最喜歡的就是和乘客聊天南海北了。
“沒事。亂也有亂的好處。”小山海洋剛剛經歷過難忘的離別,他的心情並不是很好,也沒有想和出租車司機聊天的欲望。
“哦!也是,也是。哈哈。”被小山海洋噎了一句的出租車司機,終於意識到了小山海洋的心情不是很好,就打了個哈哈閉嘴了。
很快,就在小山海洋還在回憶這半年來的安寧日子的時候。
車子來到了碼頭附近以後,司機健身,看著還在回憶的小山海洋又一次按起了喇叭。
“先生,你沒事吧?我看你的精神好像不太好啊!車子已經到碼頭了,你要去哪條船,我送您過去。”出租車司機熱情的說道。
“不用了,我自己會找過去的。”小山海洋謝絕了出租車司機的好意。
因為他不想讓人知道他上了哪條船?
看著小山海洋一步一步的往人群中擠去,出租車司機不僅說了句真是個怪人。
突然,出租車司機的嘴巴張得越來越大,臉上一副驚恐的表情。
就在他快要叫出來的時候,他趕緊用雙手捂住了嘴巴,發出了嗚嗚嗚的聲音。
只見他瞳孔上顯出了一個身影,那是小山海洋身上的旅行袋在拉扯之下,擠出了一道凹痕。
那是一張人的臉!!!
而小山海洋還不得而知,他只是感覺背的不舒服,抖了抖背上的旅行袋。
剛好把山本一郎的頭部轉了過去,留下了一道圓形的凹凸痕跡。
這一刻,只有司機大叔一個人看到了,而司機大叔又沒有大聲亂叫。
所以也就沒有引起恐慌,小山海洋也順利的來到了輪船旁邊。
但是輪船這邊正在檢驗,小山海洋可不敢帶著山本一郎的旅行袋去冒險。
不過這並難不到小山海洋,只見他到附近的商店買了一個小型汽艇,並租了一套潛水服還有一些其他的工具等等。
接著他找了一個無人的地方換上了潛水服,並把行李和旅行袋都裝在了小型汽艇上。
他將小型汽艇劃在了一艘前往香港的郵輪旁邊,然後布置了一個類似鉤鎖的小機關。
然後他便戴上了潛水鏡,像跳水一樣噗的一下跳到了海中。
當小山海洋回到了岸邊以後,拿出了事先藏好的毛巾,擦幹了身體換好了衣服。
就把潛水服還了回去,然後就大大方方的上了郵船。
接著他又在臨近傍晚的時候,趁著船上的客人都在熟悉自己的房間的時候,悄悄地來到了小型汽艇的附近。
只見他一番流利的操作,行李和裝著山本一郎的旅行袋就全部都被小山海洋提了上來。
收拾好行李的小山海洋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把行李和裝著山本一郎的旅行袋往地上一扔。
自己整個人則像軟了骨頭一樣的躺在了床上。
……
這幾天絕對是小山海洋兩輩子最刺激的一段時間了。
他現在已經不再是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山海洋了,而是一個熱血已經冷卻了的小夥子。
之前他一直是提著一口氣在硬撐,雖然在外人看起來很酷,但是小山海洋心底的苦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畢竟不是一個麽得感情的殺手,甚至連一個經常打架的問題學生都不是。
他只是一個練了些武的普通人,打架的經驗,甚至還沒有山本一郎多。
不過要是再來一次的話,小山海洋估計自己還是會再一次不動思考的救小新。
因為那畢竟是自己的家人呐,與自己現在這個身體流淌著一樣的血。
這一點不管是以前的肖洋,還是現在的小山海洋都非常的認同。
畢竟中國自古以來就是一個注重血緣的國家,而日本作為一個彈丸小國,更是在文化上處處在模仿著中國。
躺在床上的小山海洋閉起了眼睛,腦海中不斷浮現小新和小葵那兩個孩子的可愛模樣。
身邊也仿佛響起了悅耳的音樂,那實際上是郵輪為了讓客人有一個好夢,所演奏的安眠曲。
不知道是安眠曲起作用了,還是小山海洋太累了。
他的眼睛閉上了以後就再也睜不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