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被甩出去的野原美伢再次蘇醒的時候,她已經躺在了醫院的病床上。
旁邊則是野原廣志和小葵在默默的守護著她,看到父女倆那可愛的睡姿,野原美伢不禁露出了微笑。
“廣美,來親一個。”野原廣志說著夢話嘟起了嘴巴。
野原美伢見此不僅皺起了眉頭,看向了小葵。
卻發現小葵也在嘟著嘴巴對著空氣呀呀的親著。
“真不愧是父女。”這讓野原美伢無奈的拍了拍額頭。
“對了,小新那家夥呢。他不會是又去調戲護士小姐了吧?”看到小新不在自己身邊的野原美牙這樣想到。
“真拿那家夥沒辦法啊!老公,老公。”野原美牙推了推野原廣志說道。
“廣美,你不要這樣子嘛!”還說著夢話的野原廣志摟住了野原美牙。
而被野原廣志抱住的野原美伢聽到野原廣志竟然抱著自己喊另一個女人的名字。
她頓時氣得火冒三丈,心想老娘住院了,你這家夥睡著了不說。還在惦記著另一個女人。
只聽砰的一聲,野原美冴的拳頭就打在了野原廣志的頭上。
“好痛,好痛,老婆你幹嘛打我?”被一拳頭打醒的野原廣志迷茫的向野原美伢問道。
“廣美,她是誰?你跟她是在哪裡認識的?你跟她是什麽關系?”野原美伢並沒有回答野原廣志的問題,而是發出了自己的奪命三問。
“啊,廣美他是我跟經理去夜總會的時候認識的,我跟她絕對沒有什麽的。
都是經理他非要拉著我去應酬。我是不想去的,可是經理他非要拉著我,我也沒辦法拒絕是吧?
再說我也不敢背著你去外面找女人啊!”野原廣志知道自己做夢的時候說漏了嘴,不敢隱瞞的向野原美伢求饒道。
“哼哼,諒你也不敢。對了,小新他人呢,我都醒了你還不趕快把他找回來。”演員美伢得意地對野原廣志笑了笑道。
“小新,小新他被抓走了!被一個巨大的飛艇抓走了!”當野原美冴提到小新的時候,野原廣志那求饒的樣子一下子變得傷感了起來。
“就是那艘襲擊了我們所在船隻的巨型飛艇。”野原廣志哭喪著臉聲音低沉的道。
“什麽?是誰?是誰綁架他的?警察有沒有關於他的線索?”野原美伢情緒崩潰的向野原廣志問道。
“不知道啊,我不知道啊。警察說他們還在調查中,讓我們先回去等消息。”野原廣志捂著頭無法回答野原美牙的問題。
“天呐!我的新之助!”聽到小新被抓走一點都沒有線索的野原美伢隻感到頭暈眼花再一次昏迷了過去。
“美冴,美冴,醫生!醫生!快來人呐,護士!”野原廣志看著哄過去的野原美伢大聲的喊道。
……
當野原美牙又又一次醒了過來以後,就看到野原廣志和小葵正在關心的看著她。
但是那個調皮搗蛋的小鬼,每次都讓他頭疼萬分的野原新之助卻不在了。
那個帶著一絲傻裡傻氣,令人頭疼,但有時卻會關心她的小鬼已經被一艘飛船綁架了。
而現在他們卻沒有任何的線索,甚至他們都不知道到底是誰綁架了小新。
“老公!我們的兒子丟了啊!嗚嗚嗚!”野原美伢抱著野原廣志撕心裂肺的痛哭道。
野原廣志同樣緊緊的抱著野原美伢無聲的流起了眼淚。
……
“嗚嗚嗚!”小葵雖然不知道爸爸媽媽為什麽哭泣,
但是被悲傷情緒感染的她也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就在他們一家人沉浸在痛苦之中時,大門卻一下子被推開來了。
只見一名兩米高穿著黑西裝衣服的大漢走進了病房。
“你是誰?就是你們綁架小新的嗎?”身為一家之主的野原廣志挺身而出問道。
“我是守衛世界和平的組織SML的成員,我的代號是‘肌肉‘。你們的兒子並沒有死,而我則帶來了關於你們兒子的消息。”那名穿著黑西裝衣服的壯漢說道。
“‘SML‘,‘秘密組織‘,‘肌肉‘!哦,美伢!是不是那個渾身濕漉漉,穿著火辣的緊身衣的那位美女的同伴。”野原廣志突然靈光一閃的向著野原美冴詳細地描述道。
“哦,就是那個代號‘美色‘的女人啊!”野原美牙對於美色這個代號倒是記得很牢固。
“沒錯,我跟她都是同一個組織的。這次她奉命前往豬蹄組竊取他們最新的武器資料。”肌肉雙手合十道。
“而我就是要跟她接頭的人,但是她卻上錯了船。
我當時就在離你們幾米遠的另一艘船上,可以說是眼睜睜的看著她被敵人擄走了。”肌肉不甘心地拍著桌子說道。
“豬蹄組又是個什麽東西?原來是你們這些家夥害得我兒子被抓走了。”野原美伢恍然大悟的向肌肉罵道。
“豬蹄組是一個邪惡組織,他們妄圖用研製出的新武器統治世界。
為了保護世界的和平,無可避免的會有一些犧牲。但是我保證,我一定會把你們的兒子平安帶回來的。”名為肌肉的壯漢拍著胸脯道。
但是野原美伢和野原廣志卻不想呆呆的坐在這裡等著他。
“肌肉先生,我們能跟你一起去救我兒子嗎?我們想要親手把兒子給救出來!”野原美伢向著肌肉先生問道。
“很抱歉,根據組織的規定,以及這次任務的危險性。我不能帶你們一起去營救你們的兒子。”肌肉先生話裡話外都透露著對野原美伢他們的嫌棄。
“我這次來是想要問你要一張孩子的相片。其他孩子們的相片我都已經拿到了,就差你們的孩子了。”肌肉先生向著野原美伢說道。
聽到肌肉先生不願意帶他們去營救小新,野原美伢和廣志竊竊私語了一番。
“好吧,我現在就回家去拿小新的相片。”野原廣志向著肌肉先生回答道。
“麻煩請你快一點,我還要趕時間去做任務。”肌肉壯漢對著野原廣志催促道。
“好的,很快,很快。”野原廣志拿著平時對上司的那種點頭哈腰的氣質說道。
肌肉先生果然被野原廣志的氣質給迷惑了,他不由自主的就放低了警惕心。
“肌肉先生,你結婚了麽?”野原美伢向著肌肉先生沒話找話問道。
“我已經離婚了,還有了一個5左右的孩子。但是那個可惡的女人卻一直不讓我去探望孩子。”肌肉先生回答道。
“那你應該明白我們這些做父母的心情了吧,我們都深愛著自己的孩子。
所以求求你,帶我們一起去救小新吧。”看到事情有了一點轉機的野原美伢向肌肉先生請求道。
“不可以,這次行動太危險了。我不想讓你們的孩子再失去一個父親或母親。”肌肉先生雖然有點被感動了,但是她還是拒絕了野原美伢的請求。
野原美伢聽的默默不語,但是這不代表她放棄了。
只是當她知道自己再怎麽請求都沒有用,就不再浪費力氣了。
畢竟他們還有其他的方案。
只聽砰的一聲,野原廣志打開了門。
“不好了,肌肉先生,不好了!
我剛剛看到有幾個穿著黑衣服的人鬼鬼祟祟的在附近遊蕩。不知道是不是綁架小新他們的那些人。”野原廣志打開門慌慌張張的向肌肉先生匯報。
“什麽?我跟你一起去看看。”說的肌肉先生就從隨身攜帶的箱子裡面拿出了一把沙漠之鷹。
“哇,是真槍嗎?”看到了沙漠之鷹的野原廣志不僅喃喃自語道。
“看什麽!還不快帶我去那些人所在的地方。”肌肉先生看到野原廣志還在發呆,就厲聲喝道。
“哦,哦!跟我來,他們在那邊。”野原廣志愣了一下回答道。
當野原廣智和肌肉先生兩個人都走了以後,野原美牙立刻打開肌肉先生的箱子查看了起來。
但是上面顯示的都是英文,野原美伢看的很吃力,大部分都看不懂。
她快速的翻略著尋,試圖尋找到自己所能看懂的重要信息。
而另一邊,跟隨著野原廣志東摸西摸的肌肉先生也感到了不對勁兒。
只見他試探性的往回走了走,果然看到了野原廣志臉上的焦急之情。
這讓他確定了野原廣志之前是在騙他,又想到了在病房裡的野原美伢,還有他的箱子。
一時間,他的臉色沉了下去變得臭了起來。
他加快腳步想要返回病房,卻沒想到野原廣志死死地抱著他的大腿不讓他回去。
他伸出手扭著野原廣志的手, 卻沒想到野原廣志寧肯忍著疼痛也不松手。
而肌肉先生又沒有辦法用拳頭打他。
她只能拖著野原廣志一步一步的走到了野原美伢的病房前。
只見他猛地打開門,看到的卻是躺在病床上的野原美伢正在逗弄著小葵。
而自己的箱子依舊原在原來的地方。
“我勸你最好就算看到什麽,也不要衝動。想想你們還有一個寶寶呢。”雖然一切都完好如初,但是肌肉先生並不相信野原美冴什麽都沒有做。
正所謂一切合理的正常就是最大的反常。
肌肉先生敢肯定野原美冴已經知道了一些信息,不然不會像現在這樣鎮定。
說完肌肉先生就大步離開了病房,當他離開了醫院以後。
感受那微微的冷風,突然想起自己還沒有拿到照片。
雖然他想重新返回病房向野原廣志要小新的照片,但是他又想了想那一家人是有多麽的難纏。
“哎呀,算了!到時候再說吧。”說著肌肉先生就逃離了醫院附近。
“美冴,你有沒有看到什麽有用的信息?”野原廣志趴在美牙的床前問道。
“當然有了,最起碼我知道小新現在的地點了。接下來我們馬上出院回家拿護照。”野原美牙把小葵交給了野原廣志收拾東西道。
“啊,到?去哪裡呀,千葉,群馬,還是北海道。”野原廣志哄著哭泣的小葵問道。
“都不是,我們要出國。”只見野原美冴背著行李斬金截鐵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