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兒”
“嗯?”
“我其實不是這裡的人。”
放開了洛菲兒後,百裡長風撿起了一塊石頭,扔向池塘打了幾個水漂。
“沒關系,你不想說的話,就不說吧。”
剛才聽到百裡長風加速的心跳聲後,洛菲兒就已經想通了,她決定什麽也不問,不管他以前如何,至少現在他的心跳聲已經證明了一切。
百裡長風對洛菲兒微微一笑說道:“我給你講個故事吧,從前有這樣一個人,他的親人為了保護他被天災奪去了生命,從那一刻開始他就覺得這個世界變得沒有了色彩,直到有一天,他遇上了一個身上帶有顏料的人,將他的身邊的一切漸漸恢復了色彩,可是後來那個帶有顏料的人也無情的拋棄了他。”
“他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多余的人,活著就是在浪費空氣,於是他選擇了自殺,可是他沒有勇氣,隻好借助酒精來壯膽,喝了很多酒以後,他跳下了一條深不見底的河流,可是他並沒有死,而是被神明救起來了,而且神明還給了他一個活下去的目標。那個人就是我。”
洛菲兒聽罷,緊緊的抱住了百裡長風說道:“對不起,勾起了你的傷心往事。”
雙手放在洛菲兒的背上:“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才對,我應該早些告訴你的。”
不知不覺,聽完這句話,洛菲兒把百裡長風抱得更緊了一些。
看著依偎在自己懷裡的洛菲兒,甚至有那麽一瞬間他想放棄什麽集合人類抵禦魔族的那種艱巨的任務,如果可以,他甚至想把自己體內的戰神力量轉移給別人,當一個平平凡凡的普通人。
和洛菲兒回去,回到那個現實世界,結婚,生子,安度余生,拯救世界什麽的,誰愛當英雄誰當去。
然後重新做回鉚工,在老家蓋一所房子,開墾幾分地,種種菜,不去管這世間的煩擾,誰看不慣魔族,誰打去!
“長風,結婚是什麽意思啊?”
正想得出神,聽到洛菲兒這麽一問,百裡長風微微一笑,非常溫柔的說道:“結婚啊,就是結婚喏。”
“討厭,你說不說。”
百裡長風突然感覺到後背上像是有根刺一樣狠狠扎了自己一下。
這是女人的通病嗎?
百裡長風發出一聲慘叫“我說,我說,你別揪我了。”
洛菲兒這才收住了拇指與無名指的力道。
“結婚呀,就是男女之間...”
“幹什麽?”
百裡長風有些尷尬,這麽簡單的事情,竟然一時間不知道如何解釋。
“就是乾那個啦。”
“哪個?”
驀然,百裡長風竟然來了靈感,心想自一開始就產生了邪念,所以才會往不正當的方面想。
不過現在,百裡長風腦海裡出現了一套完美的說辭。
“黑夜有人願為你掌燈,下雨有人願為你撐傘,面對危險時,有人願為你執劍。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結婚就是兩個情投意合的人打算余生相互陪伴,一起面對的開始。”
話畢,洛菲兒沉默了半晌,離開了百裡長風的懷中,望著他的眼睛,然後慢慢踮起了腳尖,雙手抱住了百裡長風的脖子。
她想起了早上百裡長風說的夢話,又聽到了他的解釋,心裡感動無比,但是不知道此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隻好在他的臉頰上留下了一層淡淡的唇印後,松開了他,用雙手捂著自己的臉頰。
頓時,百裡長風感覺血液循環加速,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像是做了極限運動後喘不過氣一樣。
與之不同的是,這種心跳的感覺,他讓自己感覺到了幸福。
在這冰冷的夜裡,它就像刺破黑暗的曙光打來了希望,就像熊熊烈火驅趕了野獸帶來了溫暖。
拉開了洛菲兒的雙手,看到那張讓自己產生了強烈保護欲的臉龐,百裡長風心想,自己一定要變得強大,不能讓任何人欺負她。
以前自己沒有能力,保護不了心愛的人,父母姐姐是這樣,羅蘭也是這樣,但是現在不同,自己擁有了神的力量,無論如何也要護她周全。
如果連自己心愛的人都保護不了,那還有什麽資格保護人類不受魔族侵害,還有什麽資格擁有戰神刑天的力量,這這個沒有法律的世界,力量高強,就是王法。
那麽自己首先要做的就是要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強的人。
不知為何,明明是這種浪漫的時刻,應該高高興興的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才對,可百裡長風心裡仍然有很強烈的危機感湧了上來。
不知道哪一天,空間秩序就會被打破,這原有的寧靜隨時都可能會被毀滅。
如果真到了那一天,百裡長風決定穿過空間隧道,把洛菲兒先送到那個安全的地方。
那樣自己才能安心抵禦魔族的入侵。
“你在想什麽呢?”看到百裡長風突然出神了,洛菲兒連忙問道。
百裡長風在猶豫要不要跟她說自己的使命時,被洛菲兒的聲音瞬間就拉回了現實,還是自己想的太多了。
“我在想...該和你生幾個孩子...”百裡長風突然就轉變了畫風,臉上漏出了一股邪惡的笑容。
這話並未經過自己的大腦,而是下意識說出來,這讓百裡長風覺得自己骨子裡還是有些賤賤的。
“不正經”洛菲兒白了一眼他後說道。
“哈哈哈,時間不早了,我們先回去吧”
回到左劍閣前,發現澤宇還在練劍,百裡長風心想這小子可是真是夠努力的,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這要是不成功,那可就沒天理了。
“消停會兒,讓我們先進去行嗎”
聽到百裡長風說道,澤宇便停了下來,瞪了百裡長風一眼,心想這小子真是煩人,完全都不考慮別人的感受,也不看看這裡是誰的地方,就這麽大大咧咧的,真受不了。
“菲兒姐姐,你終於回來了,我一個人看師兄練劍好無聊哦。”
洛菲兒走到了白雪身邊說道:“幹嘛非得要看他練劍呢,我們去做自己的事情,就讓他們好好練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