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們即將進門的那一刻,百裡長風突然灰頭土臉的跑了出來,徑直撞在了雷無恆身上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這一幕,驚呆了三人,都是狠狠的瞪著百裡長風。
百裡長風慢慢站起來後說道:“誒,你們是誰?”
“你又是誰,為什麽會被洛小姐鎖在屋子裡”雷無恆面色有些沉重的說道。
“修灶的呀,洛菲兒早上說家裡的灶塌了,請我來修,說修不好就別想出門,我以為是開玩笑的,誰知道這娘們真的把門給鎖起來了,修了老半天,終於是修好了,肚子餓的不行,得加工錢。”百裡長風說完又望了望洛菲兒:“喂,洛菲兒,我的工錢是他們給嗎?”
突然,雷無恆狠狠的甩給了百裡長風一耳光,猙獰的說道:“對洛小姐放尊重些。”
隨後雷無恆就掏出了一疊鈔票仍在了地上:“滾。”
百裡長風撿起了錢:“得罪了,得罪了。”隨後一溜煙跑到了洛菲兒面前,對她使了個眼色,然後倉皇逃出了院子。
洛菲兒看到百裡長風的眼色,知道他這是在保護自己,但是她又露出了一絲憂鬱之色,她不知道百裡長風要到哪裡去。
對於那一記巴掌,洛菲兒是看在眼裡痛在心裡,而百裡長風則是牢牢的記下了這一筆帳。
逃出了院子的百裡長風,摸了摸臉頰,雖無疼痛之感,但也實在是屈辱,要不是為了洛菲兒的貞潔,這一巴掌他打算當時就十倍奉還。
“你小子,辦法真多。”
“幸虧你及時告訴我,塔吉族的人對於貞潔極為看重,若是沒有成親就居住在一起的男女,會受到塔吉族族人的歧視,一輩子都無法翻身,只能做奴隸。雖然我和菲兒之間是清白的,但是這種場面,如果當時不能讓他們信服,事後恐怕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哈哈,這辦法,也只有你想得出來,不過你離開了,要是那男子對洛菲兒心懷不軌可怎麽辦?”
“看他的樣子應該不是那種人,再說不是還有一個人在場嗎?我先避開這種場合,等他們離開了我馬上就回去。”
“也好。”
百裡長風不知不覺順著那羊腸小道又來到了之前向凌龍凌虎詢問自己身體情況的地方。
此時晴空萬裡,略有微風拂過臉龐。
百裡長風覺得這兒景色還不錯,於是又朝前走了一段,來到了一處山坡上,往下望去,是一片大草原,不過被一條彎彎的河流分成了兩半。
“這草原,怕是比呼倫貝爾還要大上許多。”
看到如此景象,百裡長風縱身一跳,便跑下了山坡,來到了那條河流前。
“我去,這小溪流裡的魚這麽大麽,凌龍,要不你出來抓一條,我帶回去給洛菲兒,也好改善改善夥食,如何。”
“有人來了,注意些,這些人不是什麽普通人。”
百裡長風隨即警惕起來,往四周望了望道:“哪兒有什麽人。”
“你也太警惕了吧,這麽好的景色,憋在鏈子裡多悶,如不出來呼吸一下新鮮空氣也好啊。”
“長風,趕緊躲起來。”這時凌龍與凌虎一齊說道。
百裡長風才明白凌龍並非是不想捉魚,而是真的有人來了,便迅速的爬上了山坡,用戰神之眼感受著身邊的一切,過了半晌,依然是連個人影都沒見著。
百裡長風更是懷疑這兩人是不是在龍骨項鏈裡憋壞了。
正欲開口嘲弄他們一番時,
百裡長風看到了那河流下遊處隱隱約約出現了一隊人,為首的正是那日在此處見到的那個小夥兒。 “那人我認識,不是什麽壞人,那日在廟會上他還幫了我呢。”
“還有一批人,你馬上就可以看到了。”
百裡長風有些莫名其妙,不過仍然在繼續觀察著那些人。
大約有五十多號人,個個身上都帶著武器,穿著戰袍,隊形整齊的沿著那條河流往上遊走去。
走到了那河流的中間,突然就停了下來,百裡長風感覺有些不對勁,發現那河對岸的林子也裡出現了一批人。
河對岸的那些人,全身黑色裝束,都騎著馬,身上挎著長刀,縱馬疾馳著,不一會兒就到了河邊,與那小夥兒的那對人正爭鋒相對,這架勢,像是世仇。
看著那些騎馬的人,百裡長風感覺簡直就是電視劇裡面演的騎兵啊,莊嚴威武。
“那些騎馬的是什麽人?難道很厲害?”
“有兩位法將。”
百裡長風早就知道了關於什麽,法徒,法師,法將,法官,還有法王。這些名稱,但一直都不知道實力到底是有多強。
於是百裡長風又閉上了眼睛,雖然隔得很遠,但是用上戰神之眼的感知能力,還是能勉強聽到他們在說些什麽。
只見河對岸的那些騎兵,有一個走出了隊列,對著小夥兒那隊人喊道:“左手劍澤宇,你說你為他們賣個什麽命呢,你這麽厲害,他們卻讓你做一個鎮守邊防的小卒,不如你棄暗投明,跟著我,我保你有享不完的榮華富貴,如何?考慮考慮?”
這隊人也有一人走出了隊列,正是那名小夥兒,只見他大聲喊道:“說什麽廢話,想要過這條河,要麽從我屍體上踏過去,要麽從我胯下鑽過去。”
“哎哎哎,真是不近人情的家夥,那麽本將就只能從你的屍體上踏過去了。”那騎兵笑道。
那騎兵剛剛說完,只見那河面瞬間就結起了厚厚的冰層,那些騎兵下馬,走上了河面,立著長刀一起喊道:“追隨山鬼,誓死不悔。”
“這特麽是什麽玩意兒?”百裡長風聽到了這句話, 不由得吐槽了一句。
“兄弟們,讓這群山鬼變成真鬼吧。”澤宇舉刀吼道。
瞬間兩撥人就打了起來,那可是真槍實彈的戰鬥,不一會兒,鮮血就染紅了冰面,兩撥人一個接一個倒下去,或是被砍掉了頭顱,或是被刺穿了胸膛。
“握草,握草,這是什麽情況?”
只見澤宇那一夥人正在逐漸往後退,那些騎兵依然是緊跟著,似乎全然不懼死亡。
退到了草地上,渾身是血的澤宇似乎佔據了地理優勢,精神十足,左手持劍,左衝右突,如入無人之境,電光火石之間,就乾掉了十來個人,而澤宇的氣息還是那麽平穩。現在騎兵這邊只剩下那位說話的騎兵,以及全程跟在他身邊的兩人。
但澤宇這邊,情況也不容樂觀,連同澤宇在內,也只剩下了十一個人。
“好好好,不愧是左手劍澤宇。”那騎兵鼓掌說道。
澤宇聽罷,舉起了手中的刀,指著那騎兵說道:“有我在,你袁山鬼休想踏入塔吉族半步。”
“真是可惜,可惜你再也看不到我凌辱塔吉族公會那些老家夥的樣子了...”
澤宇身後的幾個人似乎忍不住袁山鬼出言侮辱塔吉一族,身為塔吉族一員的他們,誓死也要捍衛族群的榮耀。
那幾人提刀就向袁山鬼衝去,見此情景,袁山鬼左側身穿藍色衣服的人冷笑了一下低聲說道:“不自量力。”
隨後只見那人右手一握,塔吉族的那幾個人全都被冰封了起來,然後又從馬上躍起,衝向那最後的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