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虎在院子裡來回踱步也在思考著,突然就兩手一拍,像是知道了什麽。
“你知道了?”百裡長風急切的問道。
只見凌虎煞有介事的說道:“余,未可知也。”
本以為凌虎能說出什麽東西來,誰知道他裝腔作勢的來了這麽一句。
百裡長風隻笑道:“你真是一隻很皮的老虎。”
“怎麽樣,我這副樣子像不像一個書生?”
“書生倒是不像,倒是很像我們那兒的很有名的一個醫生。”
“很有名的醫生?是誰?”
“李時珍。”百裡長風笑道。
就在這倆人玩笑間,凌龍突然開口說道:“我想應該是,那容氣的蔽罩太過薄弱,氣在脫離你手中後,那層薄弱的蔽罩無法封住聚集的氣,所以在脫手後就會破裂。”
百裡長風兩手一拍,道:“我怎麽沒有想到呢是容器的原因呢,我把那層罩增強再試一次。”
於是百裡長風又開始第三次,但這凝結閉罩的過程本來就要比聚氣的過程更加艱難,更加考驗意念的堅定。
但百裡長風始終沒有半點懈怠的意思,用盡全力將蔽罩加厚了一些,然後開始聚氣。等到重量達到以後,還是像上次那樣,一隻拿開後,迅速扔了出去。
只見把白球徑直撞向了地面後,立即就爆炸了,地面生出了一個窟窿,產生的氣浪讓凌龍凌虎下意識的側身遮擋了一下。
“終於成功了。”百裡長風欣喜的說道。
“威力麽,還是可以的,只是你這速度,太慢了,根本打不著敵人。”凌虎在一旁說道。
“哪兒有一開始就能把魚和熊掌都得到的?”
“好了,既然氣功學會了,明天晚上你就用它好好大鬧一場。”凌龍說道。
“我正準備跟你們說這事兒呢。”
“不用說了,你想怎麽鬧就怎麽鬧。那小子,只是個十一級法徒,你正好拿他來練練手。”
卻說第二天傍晚時分,那養母提著一個籃子來到了洛菲兒家中。
“菲兒呀,我看你最近有些上火,特意給你做了點雪梨廋肉湯,快喝一點降降火”
“有勞母親費心了。”洛菲兒說道
那養母盛出了一碗,遞給了洛菲兒,不斷的催促她趕快喝下去,可能由於心虛的原因,養母並未發現洛菲兒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洛菲兒接過了雪梨湯,隻一口就喝了下去。
“母親做的湯真好喝。”
“好喝就成,好喝就成。”
見洛菲兒把這碗湯都喝了下去,養母臉上的神情似乎是放松了些。
“雷公子這人呀,不壞,是個好歸宿,家裡有錢又那麽愛慕你,你呀,得好好想想才是。”
那養母始終在一個勁的說些誇讚雷無恆的話,希望洛菲兒能夠耳渲目染,潛移默化的對雷無恆產生好感。
那洛菲兒心裡尋思,這老婆子果然視財如命,到現在依然是想出賣自己的女兒,來獲取榮華富貴。
“母親說的是,一切都聽母親的安排。”洛菲兒嬌滴滴的說道。
這養母一聽便納了悶了,這才有些感覺不對,這洛菲兒前後的反應差別怎麽那麽大。
可能是她真的想通了吧,愛情什麽的不能當飯吃,只有錢才能換來柴米油鹽,自己就是因為當年被丈夫的一些小伎倆給蒙騙了,才會過了這麽些年的苦日子,如今菲兒想通了,也不枉我養了這麽些年,養母心裡想著,
又跟洛菲兒聊了半晌。 洛菲兒處處順她的意,越聊越開心,這養母反倒心裡生出了一絲愧疚,沒想到洛菲兒如此懂事,那麽現在做的豈不是脫了褲子放屁?
罷了,算是雙重保險吧,這事兒可算是板上釘釘了,可見這丫頭怎麽還是沒有絲毫的睡意,不免心中有些疑慮,試探性問道:“菲兒呀,你身子可有什麽不適?”
聽到養母這麽一問,這洛菲兒心中便有了數,於是緩緩說道:“哎呀,被母親這麽一問,還真是感覺頭有些暈乎乎的呢。”
“怎...怎麽回”話還未說完,洛菲兒就倒了下去。
“菲兒,菲兒?”
見她沒有反應,養母心中竊喜,這蒙汗藥總算是生效了,不過這丫頭的身體是真的好。
把洛菲兒扶到了床上躺下後,養母便走到了院子外,焦急的等待著。
黑暗已經籠罩大地,那雷無恆匆匆忙忙的出現在了院子門口,見那養母正在門口等待著,便連忙低聲問道:“伯母,事情可已辦妥?”
“瞧你那著急忙慌的樣子,也該改口了吧。”
那雷無恆見養母如此說道, 便已經知曉事情已經辦妥,說道:“真是有勞母親了。”
“你快進去,菲兒就躺在床上,我在這兒給你把風。”
“勞煩母親。”
說罷,這雷無恆立馬就跑進了屋子,正瞧見洛菲兒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本想就地辦事,但為了長遠起見,還是把洛菲兒背了起來。
這雷無恆背著洛菲兒,倒也不覺得吃力,反而那如洪水猛獸的欲望愈發強烈,巴不得立馬就到自己的房間。
“你慢點兒,等等老身。”那養母在背後喊著。
這雷無恆畢竟是個修煉者,就算是背著個人,速度也是極快的。
“我先走一步,您就自己慢慢走到我府上,我已經為您安排好了。”
說完,那雷無恆疾步如飛,很快就消失在了養母的視線之中。
“雷少爺,你這是?”站在雷府門外的大都管雷速看見雷無恆背著一個女子,慌慌張張的來到了門前,不知是何事。
“別廢話,快開門”
“雷老爺正在大廳內議事,吩咐任何人都不能打擾,雷少爺可不要去大廳。”雷速提醒雷無恆道。
“還用你說?快開門。”
站在兩旁的侍衛,慢慢的把門推開後,雷無恆就急匆匆的跑了進去,避開了大廳的方位,走向了自己的房間。
“可算是,回來了。”
把洛菲兒小心翼翼的放到床上後,便又轉身把門反鎖了起來,終於不用再壓製這洪水猛獸了,就任它鼓搗吧。
於是迫不及待的跑到了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