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一個人?”
“是的警官,只有我一個人。”
那光頭哥見狀立即上前來,心想那群老家夥自己也沒興趣,只要能把這小子抓起來就足以解心頭隻恨。
“王哥,就是他先動的手。”
“跟我們走一趟。”
就這樣,百裡長風穿著一身髒兮兮的衣服被帶到了派出所,被戴上了手銬。
許久,他才看見光頭哥笑眯眯的跟著那位王警官出來了,他心中開始感到不安起來,因為他們並沒有要解開手銬的意思。
“姓名?”
“百裡長風。”
“性別?”
“?”他心想這警官是不是有毛病,難道眼睛瞎了?
“咳咳,年齡。”
“二十二周歲。”
“家庭成員。”
“孤兒。”
“為什麽打他?”
“警官,你先聽我解釋,我沒有打他,反而是他打了我。”他望著光頭哥說道。
“我問你為什麽打他?”
“我沒打,是他打了我。”
那光頭哥在一旁哂笑著,看著百裡長風這著急忙慌的樣子,便把手上的繃帶一層一層取了下來。
“是這樣打的麽?”那光頭哥突然把繃帶纏到了他的喉嚨上,然後用膝蓋猛烈的撞著他的脊椎處。
顧不上後背發涼的感覺,他的雙手緊緊抓著那層繃帶,稍有松懈,就被被勒斷脖子。
“警...警官。”
“行了,行了,我還在這兒呢,住手。”
那光頭哥才松了力氣,不過那白色繃帶卻還繞在他的脖子上,他好像還沒有回過神來,只是一個勁的咳嗽。
“百裡長風,判你行政拘留十五天,至於賠償的事情,你們私下裡溝通。”
“警官英明。”光頭哥說道。
“咳咳、為什麽,明明是他的錯,為什麽他沒事,反而我還要拘留十五天,我不服。”
“不服氣你去告啊,市警察局就在前面,要不要我送你去?”那警官說道。
他心中僅存的一絲光線也已經消失,他憤怒、絕望,但最後還是不得不低頭,如果是光頭哥一個人,這次他絕不會再忍下去了,但他沒想到,蛇鼠竟然會共處一窩。
他被帶到了一處關押室,那屋裡沒有窗戶,很暗,如果不開燈,還以為太陽已經西沉。
解了手銬之後,那警官便把他推了進去,可沒想到的是,那光頭哥竟然也跟了進來。
那屋裡的犯人有六個,見有新人進來,個個都打起精神,都虎視眈眈的盯著他。
“哥幾個,這小子就交給你們了,我跟我哥說說,讓你們早幾天出去。”那光頭哥對著這些犯人說道,似乎這幾人都是他的舊相識。
這幾人聽光頭哥這一言,都來了興致,其中有一人對著他吼道:“喂,新來的,褲子脫了趴到便池那兒去。”
“給你十秒鍾的時間,不照我的話做,我保管讓你把腸子都悔青。”
他一眼就看清了房間裡的局勢,恐怕這裡也都是這可恨的禿子安排的吧。
他雖聽得真切,卻並未照做,只是在他們對面的榻上坐了下來。
這光頭哥盤腿坐在榻上,盯著對面的百裡長風說道:“小雜碎,到了這裡還敢這麽神氣?”
他實在不想跟這樣的人多費口舌,只是朝著他吐了一口痰,以表不屑。
“行,你牛逼!看你們的了。”
“行啊,小子,
當老子的話是放屁是麽?” “你們想幹什麽,我跟你們無冤無仇,別亂來啊。”
“在這兒不不聽我的話就是和我有仇。”那人面目猙獰地說道。
兩人拉住了他的手,又兩人扯住了他的腿,他擺成了個大字模樣,被他們一上一下,狠狠的撞擊著堅硬的水泥地面。
如此反覆三次,他便覺得身體已經散架,提不起任何力氣了。
把他狠狠摔在了地上後,發現他連翻身的力氣都沒有了,那光頭哥便蹲下去凶神惡煞的說道:“還牛不牛啦,老子告訴你,這還只是一個開始,你現在叫我聲爸爸,我錄個視頻,拿回去給羅蘭看,我就讓你接下來幾天好好受些。”
他的倔強是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吃力地蠕動嘴唇說道:“孫子...孫子。”
又是一腳,那光頭哥有些憤怒了,不過一想到還有半個月的時間折磨他,便在嘴角漏出了一絲笑意,他知道,摧毀一個人的意志,十五天足夠了。
“行,讓你嘗嘗孫子的瓊漿玉液。”說著,那光頭哥竟然拉開了褲襠,朝著他的臉上撒尿。
那幾人都下意識的捂住了鼻子,只有他躺在冰冷的水泥地,面露凶光的瞪著這禿子,知道他完事兒,也不說話,也不曾眨眼。
“行啊,你們還有沒有,輪流來,讓他洗個瓊漿玉液澡。”
面對這樣的侮辱,他不敢開口,因為一張開嘴巴,那肮髒的東西就會流進口中,他只是瞪著這幾人。
“他媽的,再把他的頭塞進小便池裡,看他還能不忍住。”
被他們架起來的那一刻,他極力想反抗,但是力氣好像沒有恢復,不過還是掙脫了那幾人的魔爪,一個人逃到了門邊,大喊道:“救命啊, 警官,救命啊。”
聽到有人喊叫,還真有人過來了,那人透過門上開的小口子向裡喊道:“再吵吵我就把你們的舌頭割下來。”
這回他算是看清了,或者說他不在對外力抱有任何希望,能拯救自己的從來都是自己。
他不再有任何顧慮,什麽醫藥費,什麽案底統統都不管了,面對這些喪盡天良的東西,就不能帶有人情味跟他們交流。
雖說站都站不穩,但他仍然捏著拳頭,擺好了對敵的姿勢。
“看來這是個硬骨頭啊,行。”
其中一人見狀,立馬衝上去,他招架不住,被對方扼住了咽喉。呼吸困難。
“就你這屌樣,還敢跟爺搶女人呢?老子跟你說,那妞還真就是鐵了心要跟我了,知道為什麽嗎?”光頭哥說道。
他沒有答話,只是瞪著他。
“因為我比你更像男人,誰會看上一個睡在垃圾桶裡的人?你們說是不是?”
旁邊那幾人大笑。
“不過你要是答應做我小弟的話,那妞等我玩過了,也不是不可以給你的。”
旁邊那幾人又哈哈大笑。
他徹底被激怒了,羅蘭的家裡條件本來就不好,只是想找個依靠,可這禿子竟然是這樣的心態,即便現在與她沒有關系了,但也絕不允許這禿子如此侮辱她。
侮辱自己可以,侮辱自己所愛之人,他沒法忍受,頓時,他感覺胃部開始灼燒,那東西炸裂開來,湧向身體的每一個器官。
力量在體內沸騰,意識已經被憤怒侵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