豔陽高照。
走在青石小路上,穿著黑衣的季安擦了擦汗。
“這天真是熱死了,出來走兩步就這麽熱。”
看著前方的院落,季安松了口氣,終於到了,加快步伐。
拐了個彎,邁入院中,院內房屋散發的金光映入眼簾,季安腳步一僵。
“這…這是什麽東西。”季安嘴角顫抖,臉上有些驚恐,回頭剛想跑,想到了少爺,連忙停住腳步,向著房屋大喊道:
“少…爺!少爺!”
然後季安愣愣的發現,金光緩緩消退,房間內一道清澈的聲音傳出。
“什麽事,季安。”
聲音驚醒發楞的季安,是少爺的聲音,連忙回道:“少爺,老爺讓我來叫你吃飯了。”
“還有三老爺也來了。”
吱!
房門打開,傅天宇從房中走出。
“走吧,別愣著。”
路過季安旁邊,拍了拍他,傅天宇向前走去。
“少爺,剛才那金光是什麽?”
季安趕緊跟上少爺腳步,好奇的問道。
“那是少爺我修煉功法引發的異象。”
傅天宇從早上吃完早點開始,一上午都在修煉,用掉了四縷金色氣息,差不多一個時辰兩縷。
這麽算,除掉睡覺,修煉真氣還有一些雜事耗費的時間,每天大概能耗費掉十縷左右,要十天左右才能練成金玉決四轉。
算了下傅天宇就明白了,這金玉決大概率來不及在幫派決戰派上什麽用場了。
“少爺,那你修煉的是什麽功法,那個周管家說的基礎拳法有這效果麽。”季安實在好奇,他剛剛十六,要等幾天才能去學習基礎功法。
傅天宇回頭瞥了一眼季安,說起來季安也十六了,然後殘忍的打斷了他的妄想:“沒有。”
傅天宇瞥著季安逐漸失望的表情,又悠悠的開口:
“不過,只要你基礎拳法練好,誕生了真氣就可以領到這樣的功法了。”
“真的!”季安一臉驚喜,他平時最多也就是聽聽一些雜役之間流傳的各種傳說而已,對武功了解的很少,這就是人與人的差別。
“當然,回頭你找周管家,要些關於武道方面的書給你,多看看,也順便可以認認字。”
傅天宇沒有騙他,在傅家只有好好做,不出錯,三流的各種功法都可以挑。
季安到時候可以換那個防禦功法金玉決,一樣有異象。
不過他現在連字都不認識,還得努力。
季安之前只是一個貧民,吃飯都難的那種,幾個月前被賣到傅家,傅天宇選書童的時候靠眼緣選了他。
至於傅天宇之前的那個書童,是從小跟他到大的感情,因為讀書天賦不錯,傅天宇就讓他成為一個真正的書院學子。
就在季安做美夢的時候,大廳已經到了。
傅天宇拍了拍季安,讓他夢醒,跨步走進大廳,一眼就看到正聊著的父親和叔父。
“爹,叔父。”
各自叫了聲後,傅天宇乖巧的坐在旁邊。
“爹,你們剛才是在聊鬼怪麽,我剛在廳外隱約有聽到。”坐下後,傅天宇直接問道,他現在對鬼怪很是感興趣,鬼怪在他眼裡就是用來換功法換真氣的錢。
“沒錯,剛才聊得就是你叔父今天早上遇到的事。”
傅恆宏笑著道,他覺得剛才三弟講的那事很是離奇。
“叔父!”傅天宇楞了楞,有些猜到了,
但還是向著叔父問去:“什麽事啊?” 傅恆偉也沒賣關子,直接說道:
“就是昨天和你提過的張府,今天早上過去磨滅鬼氣的時候,看到張府的鬼氣莫名的失蹤了。”
“也沒有什麽蹤跡,我們幾個捕頭討論了一上午,覺得應該是有位開竅以上的強者路過,把這些鬼氣磨滅了。”
說道這裡,傅恆偉有些感歎,不虧是開竅強者,短短的一夜就磨滅那麽多鬼氣。
“咳!咳!”
傅天宇咳嗽兩聲,剛才有點渴喝茶,直接被嗆到了。
“開竅咳強者,確定麽。”傅天宇表情古怪的問道。
“當然,這麽多鬼氣,不是開竅強者,要很多真氣以上的人才能一磨滅完,而人多不可能不留下痕跡的。”
看著表情古怪的傅天宇,傅恆偉有些疑惑,接著恍然大悟又有些可惜:
“你想拜這個強者為師,可惜了,天宇,這位強者並沒有留下痕跡,完全找不到他。”
“找不到麽,宇兒短短幾天就從通力突破到蓄氣,天賦如此恐怖,如果宇兒能拜開竅強者為師,將來成就不可想象。”
他老爹傅恆宏卻來了興趣,傅天宇來之前他們才談了一會,還沒談到開竅強者,聽到這就和傅恆偉熱烈的討論了起來。
傅天宇卻苦笑不得,我成了開竅強者了,端著個茶杯都忘了放下。
他也不知道說什麽,只能在兩人談的興起時,附和兩聲。
聊了一會,周管家進來了。
“老爺,飯菜準備好了。”
起身,吃飯。
喝了幾杯小酒,談的更加興起,傅天宇興致來了也喝了幾杯。
…………
傅天宇的小院中。
沒錯,他又來修煉了,中午的溫養真氣時間到了,他陪長輩聊了會後就跑回來修煉了。
真氣修行不能松懈,按照他的修煉速度,每一天都按時修煉的話,丹田第一道枷鎖打破需要整整三個多月,大概一年突破通脈吧。
說出去,別人會嫉妒死。
相比於別人幾年一道枷鎖,傅天宇這不知道快到那裡去了。
再加上別人修煉招式和戰鬥時消耗的真氣,都需要佔用修煉的時間來恢復。
所以算是天賦和他一樣的,修煉也會比他慢一倍。
不過傅天宇並沒有滿足,還時常研究下重瞳空間,看看有沒有加快修煉的方法。
可惜,並沒有研究出其他方法。
而傅天宇的煉體功法進展速度完全超出想象,每天肉眼可見的進步,再這麽下去,他就會主修煉體功法了。
傅天宇其實想過推演一門更強的煉體功法,但認真考慮後又放棄了。
首先金色氣息還不夠多,下一次吸收鬼氣說不定得等他去了邊境後,這就導致推演了功法後,可能不夠金色氣息修煉推演出來的高級煉體功法。
而且能不能推演出還不一定了,畢竟他知道的煉體功法太少了,只有金玉決和玄劍之體兩本。
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到時候推演出高級功法可以直接換的,不向一流的內功心法一樣互相衝突。
因為強大的身體,他之前修煉的金玉決,前面三轉一會就修煉完成了,所以他修煉金玉決的過程,隨時可以換更強的煉體功法,強大的肉身可以保證新的煉體功法前面的境界快速完成。
修煉的時間總是過得特別快。
一眨眼,兩個時辰就過去了,溫養真氣的時間已經用完。
傅天宇左手抬起,拿出兩縷金色氣息,直接就修煉金玉決了。
時間太短了,金玉決第四轉剛剛修煉到十分之一左右, 在幫派決戰估計起不到什麽作用。
如果給他足夠的時間,他可以憑借肉身對戰通脈,可惜了。
…………
夕陽西下。
傅府後院中,傅天宇抱著小弟玩耍著,何夫人臉上滿是笑意的看著。
吃完晚飯後,傅天宇沒有修煉,明天又要去外城了,先陪陪娘和弟弟玩玩。
他弟弟叫傅天洪,他們家這一輩都有個天字,他爹那一輩都有個恆字,這些都是他爺爺按照別的世家取名方式定下的。
“娘,天洪他最近乖不乖。”
傅天宇拿著根糖葫蘆晃來晃去,逗著弟弟,嚇唬道:
“不乖的話,這根糖葫蘆就不給他吃了。”
“哥哥,天洪最乖了,糖葫蘆給天洪。”
小天洪扎著根小辮子,有點胖乎乎的,賴在傅天宇身上,一雙小手不斷的抓向糖葫蘆,聽到傅天宇的話,急急忙忙放下雙手假裝乖巧的樣子回道。
“你說了沒用,要聽娘的。”傅天宇見弟弟手不動了,糖葫蘆拿到他眼前又晃了晃。
看著眼前的糖葫蘆,小天洪雙手又忍不住抓了下,沒抓到,連忙用可憐的眼神看向娘親。
“我們家天洪當然最乖了。”何夫人笑眯眯的回道。
“聽到了吧,哥哥,娘親都說我最乖了,快給我嘛。”小天洪又把他可憐的眼神對準傅天宇,晃了晃他的胳膊。
“聽到了。”傅天宇笑哈哈的給出了糖葫蘆。
拿著糖葫蘆,小天洪眼睛都笑眯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