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動對自己的功力也有點小嘚瑟,道:“誒呀,我就是隨便修煉了一下,一不小心就成了一線小高手了,哈哈,只要你肯努力很快也能成為我這樣的小高手。”
結果邢動一開口,一嘴的韭菜盒子和大蒜的味道就飄散出來,差點把小耿熏暈了。
二人來到城外五裡處才停了下來,邢動奇怪的問小耿:“今天她為何追你啊?你怎麽惹到她了?”。
小耿離了邢動三丈遠,避開他口中韭菜盒子和大蒜混合的味道:“我也沒幹什麽啊,我就按照你教我的,給她送了禮物。”
邢動心想送啥也不能把人給氣成這樣啊:“你給她送了什麽?把她氣成這樣?”。
小耿也覺得有些奇怪,道:“我給她送了一口鍾啊,我特意挑選的啊,意為情定終身,一錘定音!可貴了,純銅打造的,好幾千呢。”
邢動有一句粗口不知該不該爆出來,他真想將小耿的腦袋扒拉開看看裡面裝的是什麽,神特麽的一錘定音,這是給人家送終呢吧?
邢動深吸了一口氣,怕語氣太重傷害小耿幼小的心靈,便含蓄的跟他說:“咱們給她送禮物本身沒毛病,可能這個禮物本身有問題,咱不能給人家小姑娘送一口大鍾啊,這個鍾的寓意不好,真的不好。”
小耿想了想,說道:“恩,有道理,下次給她送一口棺材,意為升官發財。”
邢動:“……”這孩子讓人打死算了。
好說歹說的才勸小耿不要送棺材,而後跟他說:“我們換一個策略,她現在在幹什麽,我沒能加入進去,給予她幫助。”
小耿想了想,說道:“她好像在追查什麽腿來著,最近都在弄這個事。”
邢動一聽是腿的事,立馬就來了精神,急忙問道:“什麽腿?什麽腿?是不是不死鬼王之腿衝破封印為禍世間之事?”
小跟抬頭看看天,想了半天也沒想起來,最後不確定的說道:“不知道啊,好像是有這麽回事兒吧,我們要不要跟進啊,要不要參與到這個裡面來。”
“必須攙和進去啊,我靠,我幹嘛來的,我就是為了這條腿來的,萬一真是這條腿的話,我當時就激動了啊。”
在邢動的強烈要求之下,耿狄還是跟著邢動參與了這次風雲際會。
不死鬼王之腿現世之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說大是因為他波及的范圍涵蓋九天十地所有大小門派和勢力,一氣松雪門,生生門,瀟湘三才門,騰龍門,真如門,金源門,天元門,舞龍門,九宮數數門,十方大冥宮。羅漢殿,伏龍派,意星天宇閣,隴西兵器堡,南海大鬥場,無痕派,北地野馬原。據說連天下四絕都派人參與其中,可說是各方勢力齊聚一堂,波及面太廣。
說此事小,是因為他的等級其實並不高,僅是因為古代一個大魔頭的一條腿脫離封印而出,到處為禍人間而已,可說是趕上了風雲際會,但規格低端許多,各門各派也只是派出一些少數一些二線弟子前來調查罷了,連一線弟子都少見,權且當是出來鍛煉了。
據傳不死鬼王之腿最開始出現在陰風峽對面的兩界河之中,封印衝破後就接連禍害河中的漁民船隊,牲畜失蹤人員遇害,禍害了沿岸數十個大小城池。各方勢力圍追堵截了幾個月了,最後讓他跑到兩界河南岸大青山後就失去了蹤影,所以各個大小勢力才派人出來追捕。
不過據小耿提供的小道消息稱,其實他們真正的目的並不是為民除害,
而是鬼腿身後藏的秘密。鬼腿生前被稱為酒鬼,又稱酒魔,練就一身魔功能不死不滅,最後也只是將他五馬分屍以後分開鎮壓封印,他們所屬的實力都想得到不死魔功的線索。 耿狄見邢動走路小心翼翼的,走起路來總是低著個腦袋,腿上還有點跛腳,便問道:“邢大哥,你這腿腳,是?”
提及此事,邢動略有尷尬:“這個,出了一點小意外,上個月踩了根奇怪的釘子,把腳扎傷了,現在特別注意路面。”
小耿好奇的問道:“哦?我看邢大哥你的肉身已淬煉到極點了,何是何釘子能把你腳傷到?”
邢動從背後掏出釘子來:“就是這個”
釘子長半寸,有三個棱四個面,表面上似乎有一些花紋,但上面太髒了烏漆嘛黑的汙漬將上面的痕跡都遮蓋了, 小耿接過釘子仔細看了半天,才說道:“這是個封印釘啊,能把某些強大的怪物封印當場。我前些年好像是在某一本古籍中看見過,時間太久了我不太敢確定。”
邢動接回釘子,說道:“上邊的力量似乎是封印之力,但並不完整,這釘子應該是一套的,不過這玩意扎人是真疼啊,當時我腳就疼的沒知覺了。”
小耿笑道:“那是自然,這若真是封印釘釘傷的話,別說月余才好,就是一年都未必能恢復正常,甚至有可能終身難愈。剛好我有解藥,可以吸出裡面組織愈合的力量。”
小耿從背後掏出一個特別精致的小瓶子,一看就非常貴重的那種,邢動趕緊推辭:“那怎麽辦好意思呢?這種藥應該挺貴的吧。”
“你可別推辭,這藥不貴,不及這瓶子三分之一貴重,但必須用這種瓶子才能保持這個藥的藥性,你也不用推辭,瓶子是不會給你的,這是大荒的遺寶。我的婚姻大事還要你幫忙參謀呢,若是推辭了我都不敢像你請教了。”
邢動有些動容:“那,我就卻之不恭了。”言罷當場就脫了鞋,給腳上的傷上了傷藥。
藥是一種淡黃色的藥膏,塗抹在傷口上清清涼涼的,不一會兒就有黑褐色煙霧散發出來。藥物吸收毒素散盡,邢動腳上的傷口不過一時三刻就恢復原狀,此等恢復能力令小耿大為驚奇,邢動對此笑而不語,總不能告訴小耿說他就是個病吧?
用大荒遺寶裝的藥物,一看就不是凡品,說不得又是欠了小耿一個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