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耿不以為然的指著前面一人道:“吃一顆蛇果怎麽了啊,你看那邊有個人也在吃啊。”
邢動順著小耿指的方向看去,見有一青年正一口一個的吃著蛇果,吃的津津有味。青年面相俊朗一身華貴錦衣,一看就是個有錢的公子哥,他聽到邢動說蛇果不是人吃的,便尷尬的對邢動二人笑了笑,不著痕跡的將手中采摘的蛇果都丟在了地上,對二人見禮後煞有其事道:“在下笑蒼生,見過二位。
適才在下沒見過這種水果,所以嘗上一口,看是不是有毒,若真是有毒的話,我一定會在這裡立一個警示牌,告誡後來者此物不可食用。”
二人各自報了名號,邢動忽然想到一件事,便問道:“你叫笑蒼生?可是兩界河口的笑家子弟?”
笑蒼生笑了笑,點頭道:“在下正是兩界河口的笑家子弟,在下家中排行第三。”
邢動當即抱拳一禮,道:“原來是笑家三少爺,失敬失敬啊,你三少爺的威名可是如雷貫耳,我從小都是聽著你的傳說長大的,哈哈。”
小耿狐疑的看著邢動吹捧笑蒼生,尋思了老半天也麽想起來笑家是什麽家族。
也無怪小耿這等修行界人士不知笑家大名,笑家的威名只在各城首富之中傳唱,笑家在千年之前的就是整個九天十地的首富,用富可敵國來形容笑家都是在侮辱他們,笑家的財富足以買下五個帝國,是天下財富之首,是商業帝國的真正帝王。
雖然經歷天荒年代以後笑家沒落了,也只剩下兩界河口最後一支,但笑家的威名仍然響徹天下,只是某些目空一切的武修家族們不在乎他們罷了。
笑家有錢啊,這世上誰都可能沒錢,但笑家不可能窮困,千年財神萬年笑,他笑家就是把祖宅建在聚寶盆裡還不罷休,把祖墳都埋在聚寶盆裡,傳聞笑家隨便賣一塊地磚都能買下半座城。
小耿不知其中笑家在富豪界中的地位,便問道:“那?他很出名麽?笑家很出名麽?”
笑蒼生站出來對他行了一禮後笑道:“在下不是出名,僅僅是有幾個臭錢罷了,哈哈,此乃小道,小道爾。”
小耿涉世未深,對此甚是不甚了解:“是有很多很多錢麽?”
笑蒼生還未答應,聽背後有人說道:“他家的錢能填滿半個兩界河,能買下一千座城池,整個兩界河口都是他家的後花園,你說他家有多少錢?”
三人回頭望去,卻見一身穿皮質馬甲的年輕人叼著個狗尾巴草斜著眼看三人。
小耿差點被青年的話閃了腰,瞪大眼睛不可思議道:“真有這麽多錢?”
邢動篤定道:“他笑家一千年前就這麽有錢,現在更有錢。”
這下連小耿都信了,小青年一路小跑到笑蒼生的面前諂媚:“誒呀,我叫顧小刀,哎呀不知者不怪嘛,我是真沒聽說過笑家三少爺的大名,哈哈,以後你就是我大哥了,小弟絕對為你馬首是瞻,你說向東我肯定不會向西,你說打狗我就不會罵雞,以後你就是我大哥,你的安危由我來保護,別看我瘦,我一手刀法可厲害了。”
邢動三人有些無語,心道你也不能因為人家有錢態度就這麽阿諛奉承吧?
笑蒼生見顧小刀這麽有誠意,就說:“要不這樣吧,我孤身一人來這大青山裡探險,也沒個護衛什麽的,而且我也沒有功力再身,除了錢一無所有,一無是處。我每天日八千雇你三人保護我,當然了,我不是用錢來折辱三位武修高手,
我只求與三位同行就好,就算找到不死鬼王我也不強佔,每日八千的薪水就當是我跟隨你們的借口罷了。” 邢動差點就直接答應了,趕緊折辱我吧!離家以後我都快窮死了。
邢動還未說話,顧小刀就差點跪下了,直接喊道:“笑大哥你別談錢啊,談錢就見外了,今後你的安危就交給我們來保護好了,你說什麽都行。”
“這……”。
笑蒼生有些猶豫的看著邢動二人,還未等邢動說話,顧小刀就嚷嚷道:“這麽好的條件,他倆答應了,放心吧,有我們三個人在,這一路上絕對無人敢碰你一下,保證連衣服都不帶起褶的。”
兄弟我們跟你不熟啊,你別替我們答應的這麽快啊。
原本是邢動二人在山上到處瞎逛的,沒想到被顧小刀和笑蒼生拉進了隊伍,邢動都懷疑是不是他倆設的圈套,在哪唱雙簧呢。
不過這錢是真給啊,邢動目前是真窮啊,特別是在巽水城這個消費特別高的地方,一兩千錢隨便幾天就給花光了。
四人上路之後其實還是沒有個方向,好其他所有的隊伍一樣,仍舊是一路瞎走亂轉,也不知有幾個人真心實意的在尋找不死鬼王。
走走停停在大青山的山林裡轉悠到了晚上,四個人都未拖去五谷雜糧的束縛,仍要一些吃食,仍要休息,本想隨便找一個背風的山坳停下休息的,但是誰知他們竟尋了一個乾淨舒適的山洞來,這可是意外之喜了。
山洞的洞口非常隱蔽,這麽些日子都沒被別人發現,裡面特別寬敞足有三百多平方大小,住三十個人都不在話下,而且非常乾燥乾淨,背風又背雨,附近有許多散發清香味的乾草,山洞深處還有天然的山泉水水池,可說是夜間休息絕佳之地,可以說比邢動之前在巽水城住的客棧要舒適十倍,邢動都想要把這個山洞當成自己的家了,他想常年住在這裡,最起碼也要將這裡當成個別院。
大青山晚上的氣溫還是比較冷的,為了照顧毫無功力再身的笑蒼生,顧小刀和小耿兩人尋了許多乾柴,四個人圍在乾柴上烤餅子吃,餅子是顧小刀帶來的,本來是又乾又硬,但用火烤了以後竟然變得酥脆可口了。
邢動對這個餅子的味道讚不絕口:“你這個餅子是從哪裡買的,味道很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