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蔡雲寒和蔡五熊倆姐妹入學後又有一位新同學入學。不過這次就連金寶三也不知道這位同學的來歷。
“各位同學我們班又來了一個神秘的新同學哦!”斷腸人在終極一班原來的班導進入庇護所之後,他就自薦成為終極一班的班導。
這次來的新同學真的是一個很神秘的同學。因為就連他都不知道這位新同學的來歷是什麽?
“切,能有多神秘啊!”終極一班的人聽到斷腸人這麽說一個新同學感到很假。再神秘又能神秘到哪兒去呢?
接著就從門口走進來一個真的很神秘的人。
此刻進來的那人身高一米八左右,長長的碎發遮住了一邊的眼睛。而且臉上還帶著一個烏黑的面具。讓人看不清他到底長什麽樣。
“自戀狂,小雨,這新來的同學又是什麽情況?”汪大東在課堂上向王亞瑟和丁小雨兩人傳音道。
“你們有沒有感覺他有點熟悉?”丁小雨突然問道。
“是有點,可就是說不出來哪裡熟悉。”汪大東此時也特別好奇。
“那個,新同學自我介紹一下吧。”斷腸人站在旁邊看著這位新同學就這麽站在這兒,為了化解尷尬就讓他自我介紹一下。
“你們可以叫我‘禦’”。‘禦’說完便走下去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還有一點點以前的記憶,於是他走到了以前屬於他的位置這裡
“等一下,這個位置是有人的,你去挑別的位置吧。”汪大東三人見他要坐汪誠的位置出來阻止他。
汪誠雖然已經失蹤了,但是他在終極一班的位置,三人一直都為他留著。
而‘禦’看著他們三人絲毫沒有讓開的意思,不過就在汪大東飆起了戰力指數之後,突然走向另一個位置。
‘禦’在進教室的時候就像一個普通人一樣,汪大東雖然覺得他的確很神秘。但是他更想去探索這個神秘人。
此時汪大東見他走開之後,再次來到他的身邊:“歡迎你來到終極一班。”邊說還將自己的手伸出去表示歡迎。當然還有一個目的就是為了試探他的戰力指數。
而‘禦’在看到汪大東這個動作之後,也將自己的手緩緩伸出。
而汪大東原本是為了試探他的戰力指數,但是當看到他的手伸出那一刻,他愣住了。
因為這雙手他看了很多次了,不知道有多麽熟悉這雙手。他此時特別想揭開眼前這個人的面具,看看他到底是不是自己心中所想的那個人。
他心裡這樣想,而實際上他也在行動了,他的手緩緩伸到‘禦’的面具前,就在馬上拿下這個面具的時候,‘禦’突然將他的頭歪開了。
‘禦’剛剛看到汪大東的時候又像以前一樣在自己的腦海中有一個畫面一閃而逝
‘禦’只知道自己對他很有好感,並不想聽黑龍的命令,將他帶回武力裁決所。
所以他剛才那一愣神差點就被汪大東摘了他的面具。
雖然對他來說摘了面具也沒什麽,只是他並不想這麽快將自己的真面目暴露在終極一班眾人的眼前。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覺得你長得有點像我弟弟”汪大東看見他突然歪開頭向他道歉。
“沒關系。”‘禦’仿佛對他格外的寬容。要知道他之前對待武力裁決所那幾個武屍的時候不知道有多狠呢?
王亞瑟和丁小雨見汪大東這麽反常感覺也有點奇怪,就算是新來的同學也不見他以前這樣啊!
此時的天台
“自戀狂,
小雨,你們看見沒有,我弟回來了,我弟回來了耶!”汪大東興奮的朝著兩人說 “大東,你沒有生病吧!小誠他已經失蹤這麽久了,哪裡回來了?”王亞瑟覺得自己的好友快瘋了
“你不會是要說今天轉學來的那個神秘學生是小誠吧!”丁小雨想起今天新來的那個學生
“對啊!我能確定他就是我弟,我不會認錯的!我弟的手也和他一樣修長,而且那手感,絕對是我弟沒錯!”汪大東肯定的說
“大東,你確定嗎?”此時兩人也重視了起來
“嗯”
“可是他為什麽回來都不和我們說一聲呢?而且還神秘兮兮的,臉上還帶著面具”王亞瑟分析道
“做主要的是,他好像根本就不認識我們!”丁小雨向來是比較細心的
“到時候我們把他帶到斷腸人的攤子去吧!斷腸人或許會知道一點”幾個人決定放學後將‘禦’帶到斷腸人攤子上
“嗚嗚!嗚嗚嗚”蔡五熊不知道又在說什麽,不過可以看的出來蔡五熊對‘禦’很敵對
說起來,蔡五熊除了王亞瑟說的話一定會聽外,有時候就連她姐姐蔡雲寒的話也不一定會聽
此時的蔡五熊對著‘禦’竟然突然飆起了戰力指數, 只是‘禦’不能再終極一班飆出他的戰力指數,否則一定會被發現他的異常的
“金剛妹妹,你在幹嘛?”王亞瑟顯然很生氣
“我妹剛剛說,他很邪惡”蔡雲寒將剛剛蔡五熊說的話翻譯了出來
“金剛妹妹,你不要亂說好不好”汪大東不希望自己的弟弟被人誣陷
“弟,放學後我們去斷腸人的攤子那坐一會吧!”
“我叫‘禦’!”。‘禦’再一次強調說,他不明白為什麽這個任務目標總是把他當成別人
雖然他覺得和他待在一塊的感覺還挺好的,但是他並不喜歡作為別人的替身,盡管他本來就是黑龍手下的一個武屍
“好,‘禦’,我們叫你‘禦’。”汪大東用寵溺的口氣和‘禦’說
“那我們放學後就去吧!”汪大東見他同意了就特別開心
放學後
斷腸人的攤子
“汪大東,王亞瑟,丁小雨,還有今天新來的神秘同學,想要來點什麽!”斷腸人盯著‘禦’看
“斷腸人,先別說那些。你先幫我看看我…‘禦’吧!你看看他像不像一個人”汪大東從側面提醒斷腸人道
然後就見斷腸人一直看著‘禦’,看了一會才說,“像誰啊?”
“像我弟汪誠啊!”汪大東解釋道
“我說了,我叫‘禦’!”此時的‘禦’有點生氣,他們為什麽總是把我當成別人呢!那個人對他們那麽重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