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櫻木花道的往事(1)
王小七聚精會神的聽著櫻木花道大叔繼續的講解著他的那些故事。
“因為是高齡產婦,所以其實醫生都不介意他們生的,但是養母非常堅持,我在想這可能是作為一個女人,作為一個媽媽,作為一個母親,覺得自己必須要逾越的一道牆,如果不生個孩子的話,女人們可能都會覺得自己不是一個完整的女人,我的養母也是,就是因為和養父的感情非常的好,所以其實她心裡一直覺得非常的愧疚,因為她始終認為這是她的原因。”
“養父母后來終於實現了他們的心願,也給我生下了一個小妹妹,養父母后來信佛了,他們說這全部都是佛祖的保佑,因為他們收養了我,也算是所謂的善事,所以老天爺可憐他們,就給他們一個孩子。”
王小七點了點頭,不知道為什麽,他也開始讚成這個莫名其妙的道理,不然的話,還能用一種什麽樣的形式來解釋發生的這一切呢!
可能宿命論的存在確實有它的道理,這世上的一切都是早就已經設定好的一個程序,沒有什麽鯉魚跳龍門,也沒有什麽寒門出貴子,沒有什麽奮鬥,沒有什麽努力…
王小七覺得自己有些走神兒了,而且自己剛才腦海中所想的這些確實都是一些負能量的東西,王小七努力的告誡自己,那些想法都是不對的,他自己也盡量的去開始忘卻!
“有一天晚上,我已經不記得是什麽日子了,我們一家人一起和和美美的吃完了晚飯,那個時候我妹妹剛會走路,她喜歡黏著我,就像是她的血液裡有我的影子一樣,我養父養母都說我們是天生的一家人,不過我那個時候已經有了自己的想法,就在那天晚上,我和養父母來了一次促膝長談,我非常真誠的告訴他們,我在這個家裡其實過得並不開心,雖然我也知道他們都是好人,而且如果沒有他們收養的話,我現在的日子可能過得非常糟糕,但也正是因為他們對我的好,所以我才必需要說出我心中的感受,因為我不想欺騙他們我也不想就這樣一直都戴著面具活下去,在我妹妹出現之前,我覺得我也算得上是他們的一個希望,不管這個希望是出自於一個什麽樣的目的,但至少我的存在,給了養父母活下去的一種動力和勇氣。”
“我真的不知道我當時為什麽會有勇氣說這些話,一位可能這些話在別人的眼中是無法理解的,是養父母將我從孤兒院接了出來然後讓我學習文化知識上課,在吃住行方面從來就沒有虧待過我,按理說我比一般的孩子都要幸福的多,可是就像我先前所說的那樣,別人眼中的幸福和我自己心中的快樂根本就不是一個等號,其實我也完全可以繼續裝作什麽也不知道,然後可能高中畢業上大學之後,自然而然的你就離開養父母了,反正他們現在已經有了我的妹妹,那個孩子應該和他們還要更加親近一點才對。”
“那天晚上我的養父母哭得很厲害,後來我妹妹哭了,再後來我也忍不住的哭了,我們一家人就這樣抱在一起哭個不停,我妹妹哭著哭著就看著我們然後又開始咯咯的笑了,我看著妹妹,她的笑容真的是太單純了,因為她根本就不知道我們為什麽會哭,可能小孩子這種模仿的能力超強吧,但是她哭著哭著似乎又感覺這樣不開心不快樂,所以她就不想哭了,我看著妹妹笑,逐漸的我也住的笑了起來,最後我的養父母和我一樣,在妹妹的笑聲當中我們一家人在一起笑了起來,而且是那種開懷大笑的笑。”
王小七聽到這兒的時候忍不住的有些感動,他甚至都能夠感同身受到當時一家人抱在一起哭了又笑的感覺,這其實就是一種羨慕。
王小七曾經也非常的想抱著媽媽狠狠的大哭一場,可是媽媽每次下完班回來,王小七看著她疲憊的樣子,總是舍不得在她的面前哭,他告誡自己必須要以一個好孩子的形象出現在媽媽面前,這樣才能夠讓媽媽不這麽操心。
所以王小七在聽到櫻木花道大叔說起他們一家人抱在一起大哭又大笑的時候,心裡真的是很有一些感觸。
“養母是個非常感性的女人,他她也非常善良非常美麗,她後來告訴我,其實她們一早就覺得肯定會失去我的,只是不知道會曬什麽時候以一種什麽樣的方式離開,不過她和養父兩個人都非常的感激我,因為我進入這個家庭的時間段非常微妙,那個時候她們兩個人對於生活其實已經失去信心了,是我的出現,讓他們兩個人覺得活下去多少還有一些意義,直到後來妹妹的出現,讓他們才覺得原來曾經一切的付出都是有征兆的。”
“養父為了我想到什麽地方去,不過他還是建議我首先以學業為主,畢竟現在這個時代當中沒有文憑的話,幾乎是寸步難行的,偏偏我又是一個非常倔強的人,我告訴養父母,既然我能夠順利的來到這個世界上,能夠在被遺棄之後都這麽堅強的活下來,那就證明在這個世界上總會有我的容身之處,後來養父母給了我一筆錢,並且告訴我如果在外面過得不開心隨時都可以回到這個家裡,兩父母和妹妹會一直在家裡等著我回去,家裡的大門隨時都向我敞開,永遠不會關閉。”
王小七眼圈紅紅的,甚是有些感動,知道現在這個世界上能夠讓人感動的事情確實已經不多了。
“後來我就離開了日本,來到了中國,遇到了我的師傅段風涯。”
“段風崖是誰?是教你炒菜的師傅嗎?”王小七很是有些好奇的這麽問道。
“算是吧,因為我炒菜的功夫確實也是跟著他學的。”櫻木花道大叔這麽模棱兩可的回答道。
“怎麽能說算是吧?是就是不是就不是,難道連你自己都搞不清楚了呀!”王小七皺著眉頭的這麽問道。
“準確的說我是在小吃店打工的時候遇見的我的師傅段風涯,不過我的師傅後來教我的不僅僅只是廚藝,還有我的這身功夫和象棋棋藝。”櫻木花道大叔這樣解釋道。
按照王小七的理解,應該就是櫻木花道大叔從日本到中國之後就在一家小飯館裡打工,然後在後廚就遇見了他的師傅,段天涯一開始的時候應該是一個廚師,是他教會了櫻木花道大叔炒菜的這些廚藝,久而久之的情況之下,櫻木花道大叔發現了段天風涯另外的身份,然後段天涯就教授了櫻木花道大叔一些防身的功夫和象棋的棋藝,那麽問題就來了,這些和趙家到底又有什麽樣的關系呢?
這些問題應該只有櫻木花道大叔能夠解釋一下了。
“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我的師傅段風涯是趙家的八大長老之一,這下子你應該明白過來了吧。”
王小七心裡一驚,他也是第一次聽說這趙家八大長老的事情,先前只是聽許廷赫他們提到過趙家的八大堂口,不過對於這八大長老的事情也沒提多少,所以王小七根本就沒有聽說什麽八大長老的事情。
讓王小吉覺得驚訝的還有另外一點,那就是先前他通過獨立思維連接互聯網,探知整個趙家的資料,現在回想起來那些資料當中除了有長老的資料之外,完全對於八大長老這個稱號就從來都沒有提及過,到底又是怎麽一回事兒呢?
“據我所知,這些也是我師傅後來告訴我的,當年八大長老內鬥,大家誰也不服誰,連趙家老掌門親自出面讓八大長老和解,也是無功而返,後來八大長老當中,有4位長老歸隱,整個趙家的議事堂,就剩下四大長老獨撐危局,而我的師傅段風崖就是離開歸隱的四大長老之一。”
說到這裡,王小七總算是有些明白了,看樣子這還真的就是機緣巧合啊,這櫻木花道大叔也不知道是闖了什麽狗屎運,竟然會遇到趙家的八大掌門之一的段風崖,這可真的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這位段風崖段長老是怎麽收你為徒的?”王小七很是好奇的這麽問道。
“一開始是師傅看我可憐,我一個人無依無靠的就在後廚洗碗打雜,其實不瞞你說,當時其實我也覺得師父很可憐,因為他是一個人,用現在的話說就是寡居在此,當然現在這話說起來似乎有點不尊重師傅,但是當時的情況確實如此,我每天下班之後就會抽空到師傅的宿舍去幫他打掃一下衛生,可能是因為我從小就缺乏父愛的關系吧,而且看著我師傅我就會有一種親切感,在當時那個時候,我還根本就沒有意識到我的師傅是一個多麽多麽厲害的人,只是覺得這個老頭實在是有些可憐,而且脾氣也挺怪的在飯館裡和多數人都合不攏,要不是因為他工資低的話,我估計老板和老板娘老早就想開除他了。”
“師傅原本喜歡一個人獨來獨往,他雖然喜歡喝酒但是從來不和別人說他過往的事情,我們兩個就像是同病相憐的那種人,我從他的身上似乎就看到了我的將來,雖然我不希望我以後變成他這樣的人,但是以後的事情誰又能說得清楚呢,一次下班回家的路上,我看到幾個小混混在欺負一個老人家,雖然說我身材矮小,但是我還是有些正義感,所以我就站出來斥責了幾個小混混,那些小混混看到我這麽一個瘦小的個子,自然是不把我放在眼裡,而我也因為我的這樣打包不平而受到一頓毒打,不過好在那個老人家趁亂逃走了,我這頓打也算沒有白挨。”
“後來我才知道,那天我挨打的時候,我師傅就站在不遠處的巷子裡看著我,因為受傷的原因,我在廚房裡的工作也減少了不少,要說我工作的這間飯館老板也算是個仗義之人,他聽說我是因為救一個老人而被毆打了之後,不僅全部給我墊付了醫藥費,還讓我做了一些輕松一點的工作。”
“師傅一開始是嘲笑我,他說我這樣並不叫做見義勇為,而應該叫做自不量力,還告訴我,如果沒有這個實力的話,就不要學人家路見不平一聲吼的拔刀相助,這樣做不僅幫不到別人,還有可能傷害到自己,我當時年輕氣盛。直接就反駁師傅,說如果這個世界上每一個人都是師父這樣的想法,知道自己力量不足,就不去反抗,不站出來主持公道的話,那當年我們被日本鬼子侵略的時候,我們的國家實力遠在日本鬼子之下,那如果我們大家全部都不反抗的話,那我們現在不是還被日本鬼子繼續奴役嗎?”
“師傅是這樣反駁我的,他說我並不是不讚成見義勇為,我的意思是首先要考慮自己的實力,你說的我們和小日本鬼子打仗,如果是勢均力敵的話,那我們根本就沒有必要用空間換時間了,就是因為那個時候我們的工業農業,還有軍事科技,什麽都比不上人家小鬼子,所以我們只能不斷的撤退,保存我們的實力,這才有機會等到最後小日本的投降,如果我們一開始就莽莽撞撞的和日本小鬼子決戰的話,在那種國利盈弱的情況下,我們失敗是大概率事件,難以避免,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就失去了翻身的本錢,你覺得這樣得不償失的事情是我們應該去做的嗎,就像你昨天一樣,因為自己心中的那點正義感而出手去救人,首先我必須承認你的出發點是沒有錯的,但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因為救人導致自身受傷,而且是那種無法彌補的創傷,你要怎麽去面對你自己的家人,而且當時的情況,遠沒有到你死我活的境地,你所救下的那個老人,以前在村裡也是個潑皮無賴,你剛剛救他之後,他馬上就走了,而且連一句感謝的話都沒有,你覺得救這樣的人有必要嗎?”
“師父的這番話當時我根本就沒有聽進去,因為我一直認為只要你想做一件事情就不應該去考慮後果,即使他以前是個壞人但他現在畢竟是個老人,而且就在你的面前被別人欺負,士可忍孰不可忍,只要是稍微有點良知的人,都應該會出手相救的。”
櫻木花道大叔說到這兒的時候,突然的抬頭看著王小七問道:“如果是你遇到這樣的情況,你會出手相救嗎?”
王小七想了想之後馬上回答:“其實我還是比較讚同你師傅的說法,這個救人確實也要分自己的實力夠不夠,畢竟有些時候,想要見義勇為,也是要分環境的,還有就是你剛才所說的那種分人,我是肯定會這麽做的,如果這個老人年輕的時候非常壞做了很多錯事,我現在看到他被欺負了,我是絕對不會出手相救的,我覺得這些應該都是他的報應,活該。”
櫻木花道的臉上似乎寫著一些失望,可能在他看來,我回答的應該是另外一種答案才對。
但是這個確實是我真實的想法,特別是在電視上看新聞,看到了很多因為見義勇為失去自己生命這樣的新聞,而被救者完全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恩,更不要說那麽多助人為樂,扶老人起來,反被老人訛騙的事情,所以說也不能怪王小七有這樣的想法,這完全就是這個社會現實所做。
櫻木花道繼續講道:“到這個時候了,我才知道,原來那天我被打的時候,我師傅就在不遠處看著我,當時的我心裡非常憤怒,不過我也明白,在當時還並不是師父的他是沒有那個義務過來幫我忙的,而我上去幫忙又完全都是自願的,所以說,我確實是應該挨打站穩,而且還不能夠有任何的抱怨。”
“不過從那次之後,我師傅對我的看法好像也發生了很大的改變,喜歡有事兒沒事兒的和我說話,可能他也看出了我對於他沒有什麽好感,說實話一開始的時候並不是這樣,完全就是因為那天那些談話之後,使得我對於他的以前的那些好感全部煙消雲散了,他變著法兒找我說話,可是我就是對他愛搭不理的,直到後來有一次,店子裡出事情之後,才使得我對他的印象發生了改觀。”
王小七靜靜的聽著,絲毫不敢打攪櫻木花道的講述。
“我們那家小飯館在成都的一條小街上,這人來人往的客流量非常大,加上我們老板對人和善,用菜用料也比較十足,所以我們店子的生意一直都很不錯,而且我們老板還比較低調,從來就沒有因為生意好處招搖,可即便是這樣,還是招惹到了同行的妒忌,有一天來了兩個客人,進到我們唯一的包間,點了我們的一桌拿手菜之後,就在包間裡面下象棋。”
王小七一下子豎起耳朵,因為說了這麽久終於聽到櫻木花道說出關於和象棋有關的事情了。
“原本我們就認為是普通的客人,因為這兩個人看上去和平時的那些客人基本上沒有什麽太大的區別,而且每次簡單之後等待上菜還有一段時間,我們飯館就會提供給客人一些跳棋啊,撲克,象棋之類的東西來,所以說這兩個客人下棋,我們也並沒有放在心上,上菜的時候是老板親自端過去的,而這個時候,那兩位客的棋局還沒有結束,我們這位老板對象棋也算是略懂一二,而且在我們這條街上也還算是個象棋高手一般的人物,反正街上沒有幾個人是他的對手,可能想要收拾老板的那個同行,就是根據老板會下象棋的這個特征,故意的布下了這個局,老板當時也沒在意,端著菜進去告訴兩位客人可以吃飯,不過兩個客人殺的正興起,就讓老板稍微等一下,而且其中一位客人還拉著老板的手讓老板給指揮一下,老板粗略的看了一下兩個人的局面,請他當幫手的這個人起義,看樣子也是略遜一籌,好幾步棋都走得奇臭無比,可能因為下棋人的思維吧,俗話說,觀棋不語真君子,但是見死不救是小人。加上那位客人懇求老板指導指導,還說他們兩個人之間下了一個大賭注,要是輸了的話可就破產了,老板當時聽了覺得只是一個玩笑話,因為想著這種要破產的主角怎麽可能就在這個小小的包間裡的進行而且看著他們兩個人的表情談笑風生的,根本就不像是下什麽大賭注的賭局,而且這個時候對面的那個人也說了,如果老板想要嘗試一下的話,完全可以上來,如果輸了的話飯館就輸給他了,要是老板能夠贏下來的話,就按照現在飯館這樣的規模,再給老板兩個。
老板一聽這個玩笑話不僅哈哈大笑起來,嘴裡說著這個賭注,可是有些太大了,這個小賭怡情,玩玩就可以了。”
“老板確實沒有把這番話當成真事,他更是不會想到這正是同行為他苦心做的一個局,據說這兩位顧客就是那個同行處心積慮找了兩位象棋高手,先前這所有的一切,全部都只是在做請君入甕的前戲而已,其目的非常明確,就是要讓老板這個飯館在這條街上開不下去。”
“先前我也說了,我們老板這個人心機非常單純,對人對事兒沒有那種複雜的心態, 所以他根本就不可能會想到這條街上的同行,會有這種為他設下圈套的人,等到老板上陣親自走了幾步棋之後,才發現對手確實非常厲害,幾步棋過後,老板就兵敗如山倒的敗下陣來,老板打著哈哈的大大方方的說,這頓飯算他請,可是這個時候那個引起的顧客就不幹了,他拿出手裡的錄音來,錄音裡清清楚楚的記錄著先前我們老板所說的那些話,這位顧客還笑嘻嘻的對著老板說道,謝謝老板這麽的慷慨。”
“老板看他倆說話的樣子完全不像是開玩笑,這就有一些著急了,沒辦法事情越來越大,老板只能報警求助,警察到來之後,肯定首先是批評了雙方賭棋的這種情況,但是對於他們雙方自己約定的這些東西,警察也不好說什麽,畢竟在詢問的雙方之後,確實是沒有在任何逼迫的情況下所說的這些話,然後警察就讓雙方自己協商處理,等警察走了之後,這兩位顧客就開始露出了自己的爪牙,他們開始叫來了一些這一地區的黑道分子,明確的說了如果老板不按照剛才約定的將這個飯館送出的話,那就必須要付出一大筆錢來將這個飯館贖回去,否則的話,他們就會天天過來要帳,絕對不會讓老板有一絲一毫的安寧。”
王小七聽到這裡,也知道這位老板這次是被人仙人跳了,就不知道接下來櫻木花道他們會用什麽樣的辦法來解決掉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