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櫻木花道的往事(3)
原本王小七以為應該是一場跌宕起伏酣暢淋漓的大戰,這萬萬沒有想到,作為趙家八大長老之一的段風崖,竟然會用這麽樣一種“下三濫”的手段,對於飯館老板出手相助,雖然王小七對於事情的整個過程還是有些失望,但是好在結局讓王小七又覺得正義感爆棚,這世間的事情可能就是這樣的吧,好多事情都只是你以為而已,其實事情原本根本就沒有這麽複雜,只是我們以為他會變成什麽樣的情況,一切都只是出現在我們的想象當中,僅此而已。
現在讓王小七最感興趣的,就是段風崖是如何收櫻木花道大叔為徒的,好在櫻木花道大叔的講述還在繼續,從這裡面應該是能夠得到答案的。
“從那天過後,飯館的所有人對於段風涯的看法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而且從那之後那兩位象棋高手就幾乎再也沒有出現過,那幾個小混混也是,好幾次我看到走路走到我們飯館門口,他們都選擇繞著道走,可能是因為上次那件事情對他們的刺激實在是太大了一點,也有可能是因為他們覺得這個飯館當中藏龍臥虎,有高手前輩是他們不敢上來碰的。”
“我們依然還是在過著我們簡單的日子,段鳳涯也並沒有,因為那天替老板出頭就要求加自己的工資,甚至老板和老板娘想要主動給他漲工資,段風崖都言辭拒絕了,他給出的理由也比較自我,那就是當初他流落到這裡的時候,是老板和老板娘收留了他,他當初的約定就是以最低的工資幫老板和老板娘乾上5年,這些話全部都是他自己提出來的和老板和老板娘完全沒有任何的關系,雖然他那天幫老板和老板娘解了圍,但是這和他當初承諾的事情並沒有任何的關系,不過段風崖還是做了一回好人,他對老板和老板娘說,如果真的想要漲工資的話,就給飯館裡的其他服務員工人漲一點工資吧,這個建議得到了飯館裡其他服務員的一致響應,老板和老板娘也算得上是成人之美,沒有任何猶豫的就答應了段風崖的這個請求,我也沾段風崖的光,就這樣漲了五百塊,所以在發工資的時候,我還是象征性的,請段風崖吃了一頓飯。”
“說是請吃飯,其實就是到隔壁的店裡吃了一頓燒烤,我們賣的是中餐,天天吃中餐早就已經吃膩了,而且我覺得燒烤也不貴,這兩個人吃下來也就100來塊錢吧,這完全在於我的經濟承受范圍之內,段風崖愉快的接受了我的邀請,而且這次燒烤就吃掉了兩百多塊錢,很是讓我心疼的一段時間。”
“在我們吃燒烤的時候,我還是忍不住的問出了我藏在心裡已久的那個問,就是上次在和象棋高手吃飯的時候,段風崖對象棋高手所說的那番話,象棋是正道之棋,要走光明正大之路,要做行俠仗義之事,可是明明段風崖就是用的下三濫的手段去贏的象棋高手,這話說出來難道就不覺得有些自相矛盾嗎?”
“段風崖一邊大口地吃著燒烤,一邊解釋道,佛祖曾經說過,這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只要你心中有佛,其實用不著天天都念阿彌陀佛的,象棋也是一樣的,所謂的正道,就是棋道,他確實是光明正大之道,而且確實是應該行行俠仗義之事,不過這些事情應該是在你自己心裡潛移默化當中的,並不需要用來事事針對事事比較,就像你對待一個心地善良的人一樣,肯定就會和他講道理,但是你要是面對著一個蠻橫不講理的人,你和他講道理,那就一點用處都沒有,還有就是當你面對一個惡人的時候,就比如說我們當年面對小鬼子,對於他們這種惡魔一般的人,你在跟他說什麽光明正大知道完全就是對牛彈琴,對於他們來說,你可以不擇手段,這和你做人的宗旨是完全沒有任何衝突的,有句話說的比較好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其實就是這麽一個通俗易懂的道理,如果上次那兩位象棋高手他們光明正大的用象棋對局的手段過來,不管輸贏,那都是光明正大的,但是他們一開始就用上了下三濫的手段,用做局的方式把我們老板給騙進去,這本身就違背了象棋的正道之道,所以我出手同樣用下三濫的手段,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最後也只是為了給他一個教訓,希望他們能夠好自為之,我覺得我這樣做已經是釋放了最大的善意,希望他們能夠明白我的一番好心。”
“段風崖的這番話讓我是茅塞頓開,原本我一直認為都是要用以德服人,但是經由段風崖的這番話,我開始明白過來什麽叫做以暴製暴以惡製惡。”
“段風崖在吃的飯飽之後,開始問了我一個問題,那就是看我的樣子似乎挺喜歡象棋的是吧?我回答他談不上喜歡談不上不喜歡,就是沒事兒的時候,喜歡自己下一下,反正也閑著無聊,就做解悶之用。”
“段風涯哈哈大笑的說道,你小子遇見我算是你運氣好,你可知道我是誰嗎?我白了他一眼,說你不是段師傅嗎?斷風崖繼續的哈哈大笑,然後就說,要不然你就跟著我學炒菜吧,見我還有些猶豫,段風涯又接著說道,難道你想一輩子跑堂打雜呀,跟著我學炒菜至少你會有一門手藝,這將來不管走到什麽地方,會炒菜的話也不至於餓死你,我說我就算不炒菜的話,應該也餓不死我,段風崖在我頭上使勁敲了一下,然後就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句,真tmd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從那天過後,可能也是段風崖給老板說了,我就開始正式的拜了段風涯為師,開始我學習炒菜的這個過程,每天下了班之後,段風涯就拿著個酒瓶子,非要拉著我和他一起下棋,說實話,這段風涯的棋藝確實非常高超,我基本上從來就沒有贏過,其實我每天最討厭的就是下了班之後必須要陪他下棋,那簡直就成為了我的一個噩夢,但是我後來才明白,其實在這個久而久之的過程當中,我師傅已經是潛移默化的將他的棋藝傳授給了我,只是我自己還不自知罷了。”
王小七就像聽評書一般的聽著櫻木花道大叔講述的這一切故事,他聽得也真得是津津有味,當他聽到,作為趙家四大長老之一的段風涯將自己的棋藝傳授給了櫻木花道大叔的時候,王小七心裡突然有了一個想法,那就是很想和櫻木大叔來上一局,他真的是想看一看作為趙家八大長老之一的弟子棋藝到底如何。
“我在飯館幹了差不多四年,直到師傅準備離開飯館的時候,他才將他的事情告訴我個大概,他說是因為他和幾位長老不和,所以才賭氣出來冷靜冷靜,可是現如今的趙家風雨飄搖,他們這些做長老的難辭其咎,而我作為她唯一的關門弟子,有責任要將他在趙家的職責繼續下去,我就是這樣莫名其妙的成為了趙家的一份子,在跟著我師傅尋找趙家失散長老的這個過程當中,我見到了很多的苦行僧,這些象棋苦行僧讓我非常的感動,他們中的很多人甚至會為了一步棋,應該如何破解,就走上千裡的路去尋找一個結果,當時我覺得這個世界上現在交通如此方便,上千裡的路坐飛機也就一兩個小時的事情,為什麽偏偏要將這麽簡單的事情複雜化,千裡路可要走好多天,而且沒有堅強的意志力是根本不可能完成的,而且我覺得完全沒有這個必要,這感覺就像是現在那些直播去西藏的人一樣,全部都是些假徒步,不過作為趙家的子弟,我自然是不可能將心裡的這些話全部說出來的,因為當時我並不知道這其中夾雜著一種信仰,一種趙家象棋從一開始就制定好的象棋思維模式,直到我們在好幾個城市都碰到了那種衣衫襤褸的苦行僧,經過了解之後我才對象棋苦行僧這個行當有了深一步的了解,說實話他們才是真正的象棋大師,我在他們的面前完完全全的就是自愧不如,所以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替他們解決一下衣食住行的問題,讓他們衣食無憂,讓他們能夠以飽滿的精神熱情去從事他們象棋苦行僧的這個工作。”
其實王小七的心理對於向其苦行僧這種折磨自己的方式,也是非常難以理解的,如果說放在以前,因為交通等等不方便的原因,象棋苦行僧作為一種特殊時期的產物還能夠讓人理解的話,在交通網絡如此發達的今天,向其苦行僧依舊還堅持著過往舊的那種模式,完完全全就是的折磨自己,而且還浪費時間,王小七甚至心裡也這麽想過,如果他真的當上趙家掌門的話,他第1個要下的命令,可能就是取消象棋苦行僧的這種模式,用手機微信建一個群,把所有的象棋苦行僧拉到這個群裡面來,大家有什麽不懂的可以互相交流,再也不用過那種。自己折磨自己的苦日子了,不用風吹,不用日曬,可以將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岩丘象棋上,難道這樣不就可以事半功倍了嗎?
王小七覺得自己的想法和櫻木花道大叔真的是有異曲同工之妙,可能這就是現代青年對於事情看法的一致性吧。
可能有人會說,象棋苦行僧是一種傳統,既然是傳統的話就應該好好的保留下去,但是王小七覺得,傳統的東西確實應該好好的保護下去,但是也應該去其糟粕,提升精華,只有這樣不斷的進步和發展,才能夠將傳統不斷的延續下去,就像現如今的京劇一樣,為了吸引到更多的年輕人喜歡上這項國粹,京劇也做出了很大的改變,這改變後的京劇在很多人眼中會覺得顯得不倫不類,但是大家必須要明白這一點,如果為了堅持所謂的精髓,而丟失掉了年輕人的喜歡,而使得這一種類失傳的話,相比起適當的改變,又有什麽不妥的呢!
“我將我的所有疑惑藏在心裡沒有問出來,因為我知道,既然師傅領我來見識這麽多東西,肯定有他的深意,而且如果這些象棋苦行僧真的不對的話,依照師傅的這種性格,他是絕對會指出來的,並且強烈反對,但是師傅並沒有這麽做,而且我能夠看得出來,師傅對於象棋苦行僧們,無論是誰他都非常的尊重,雖然師傅身為趙家八大長老之一,在趙家內部也算得上是德高望重,但是他對於象棋苦行僧們的態度確實是讓我覺得是否能成為八大長老之一,真的是實至名歸。”
“後來有一次我無意當中提到這個問題的時候,師傅才給我詳細的講解的這其中的奧妙所在,原來這象棋苦行僧,是趙家開山之祖第一任掌門就制定下來的一種策略,當初四大家族師出同門,就是因為對於象棋理念的各自不同,所以才分道揚鑣,各自按照自己的名字成立了象棋門派,大家當時就相約,這一枝獨秀確實不好,象棋也是應該百花齊放,不過在這各自堅守的象棋發展思維策略當中,不管怎麽說,也必須要有一個可以讓大多數人信服的思維模式,所以這4位師兄弟就各自成立以自己象棋思維為模式的門派,然後看誰的發展最好,趙家就是在這種情況之下成立的,成立之初我們的祖師爺,也就是第1任老掌門,就背著一個破箱子,走街串巷浪跡江湖,因為老掌門始終是認為,象棋的基礎在於民間,那些高高在上的人根本就不懂什麽叫真正的象棋,而且在我們祖國的大好河山當中,肯定是隱藏著無數的象棋世外高人,所以趙家象棋的思維發展模式就是,要通過在民間不斷的走動,找到這些隱藏的世外高人,然後將隱藏在民間的這些象棋棋譜不斷的升華改進,最後做到九九歸一,只有這樣做,才能夠將象棋提升到一個不斷進步發展上升的空間。”
“隨著越來越多的人聽說並且理解到老掌門的這一番象棋發展理論,也就逐漸的開始有人加入到了們的身邊,這也就逐漸的形成的門派,老者們活著的時候,就帶著弟子們以苦行僧的方式遊歷各地,所以在老掌門去世之後這一傳統就得以保留了下來,到近代的時候也有人質疑過這個問題,那就是在交通如此方便的今天為什麽還要將苦行僧這種模式保留下來,我師傅告訴我,象棋本來就是修身養性的一個棋種,你別看他帶著楚河漢界似乎殺氣騰騰,但是象棋當中有一個最最著名的說法,那就是以和為貴,而苦行僧遊歷各地,並不是宣揚的對戰,更多宣揚的是和平。”
王小七真的是沒有想到原來象棋苦行僧還這麽多偉大,他以前只是覺得這些象棋苦行僧實在是太過於無聊了一點,放著車和飛機不坐,偏偏要走路,剛才聽櫻木花道大叔這麽一說,他自己的心中似乎一下子就多了一些感觸,看樣子確實是自己的格局太小了,看東西的眼光太近了一點。
“那你怎麽又成了一個保鏢了呢?”這是最讓王小七覺得不可思議的事情,因為王小七始終一直都認為像櫻木花道大叔這樣的身高模樣,怎麽說你應該算是被保鏢保護的對象才對,他這樣子當保鏢的話,王小七估計可能起不了什麽大的作用。
也不能怪王小七會這麽想,人家別人的保鏢都是牛高馬大的,身高一個個都是一米八九以上,一身的腱子肉,光看外形就得讓那些不懷好意者退避三舍,再看看我們的櫻木花道大書,一看上去就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樣子,而且戴著眼鏡的小四眼兒,看上去真的就是一臉猥瑣的樣子,王小七雖然從剛才櫻木花道所講的這麽多故事當中,已經是對於櫻木花道大叔有了一個重新的了解,但是始終還是沒有辦法將他和一名保鏢的身份聯系在一起。
“我的保鏢也是機緣巧合之下,而且我也是後來才明白的,跟著師傅學了三年多的炒菜,每天顛鍋切菜的,沒想到這些可都是功夫,後來師傅打算到外地去尋找以前和他一樣賭氣離開的其他幾位長老,就把我留到了趙家議事堂,並且直接讓我進入了紅隊,在這裡我看我應該好好的給解釋下什麽叫紅隊,紅隊就是趙家自己成立的一個小組織,就是為了保護造價的幾大長老以及一些特殊,紅隊裡面訓練訓練出,各頂各的都是保鏢的高手,師傅把我留在紅隊,就是為了讓我能夠成為一名保鏢,師傅說我的性格比較沉穩,做保鏢是最為合適的了。”
“你真的會功夫?”王小七好奇的問。
“散打擒拿什麽的多少也會一點,我最好的是槍法,百米之內彈無虛發吧。”櫻木花道大叔隨口這麽說道。
“在我們這裡有槍可是犯法的。”王小七瞬間就小聲的這麽提醒道。
“放心吧,我們都有持槍證的,是合法持槍。”櫻木花道大叔這麽回答道。
王小七驚訝之余突然的想到了一個問題,他馬上對櫻木花道大叔說:“大叔,你既然是段風崖長老的徒弟,想必你的棋藝一定非常高超吧,反正我們現在閑著也無事,我提議我們來切磋切磋如何。”
櫻木花道大叔直接拒絕道:“我雖然是段風涯長老的徒弟,但是我師傅告訴過我,我們這一派修行的象棋並不是用來對戰的,而是在緊急情況下用於治療所用,所以嚴令我們和任何人進行對戰。”
王小七還第1次聽到學習象棋並不是用來對戰的而是什麽治療,這讓王小七這真是劉姥姥進大莊園,覺得太希奇古怪。
“你剛才所說的這個治療到底是什麽意思,我怎麽越聽越不明白了呢?”王小七滿臉疑惑的這麽問道。
“趙家的象棋經過百十年的發展,逐漸的分為了八派,這也是為什麽存在著八大長老的原因,但是這並不是說整個向其發展思維分裂成了八派,而是為了讓趙家象棋能夠得到更好更強大的發展,大家各司其職,共同協作,所以在趙家內部這種各司其職共同協作分為了八個派別,我們的治療派別就和平日裡的衛生員差不多, 因為在象棋對戰當中,很多時候都會出現精神層面的一些問題,我們的這種治療和衛生員還是有一定的區別,衛生員就是在你生病之後給你打針吃藥,而我們準確的講應該是對症下藥,就是說趙家的子弟在象棋方面遇見很多的問題自己又沒有辦法解決的時候,就是我們向其治療部門大展身手的時候,其實我更願意將讓他們叫我們心理谘詢服務,不過因為大家對這個比較敏感,都覺得可能只有神經病才需要這些所以我們後來為了照顧大多數人的情緒,就叫做了象棋治療。”
“那其它8個部門到底是幹什麽用的?”王小七實在是有些好奇的問道。
“象棋苦行僧們就屬於前線派,這衝鋒陷陣,就是他們的事情,因為不管趙家在多元化發展之後賺到了多少錢,始終向其苦行僧在前線派,在整個趙家還是佔據著非常重要的位置,因為他們的一言一行風吹草動,直接就影響著趙家在象棋方面的發展態勢,不過現如今象棋苦行僧已經是越來越稀罕的物種了,根據最新的統計,還活躍在前線的象棋苦行僧,只剩下200來人了,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可能還會更少,這些可都是趙家的命根子呀!”
王小七突然的陷入了一陣沉思,因為他一下子覺得自己開始的那些想法是多麽的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