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精彩絕倫!”校花忽然起立,大聲喝彩。眾人這才覺醒,掌聲群起。
會長震了一下,他分明看到了校花眼睛裡的星光,頓時妒火中燒。可是作為堂堂的學生會會長,他這點眼力見還是有的,便附和這校花,咬著牙誇讚澤斯。
澤斯此時已經走下台去,去吧台取了一杯雞尾酒,朝大家優雅的做了一個致敬。便獨自坐在那裡獨酌了。
所謂大爺裝逼後,深藏功與名。
澤斯是深諳此道。
這一先熱後冷,果然引得場中美女個個躍躍欲試,又有些瞻前顧後,這個時候要是澤斯隨便過來撩一句,她們便立刻淪陷進去了。
讚恩在看看那個樂隊的幾人,幾個人都還傻著。那個艾德裡兩眼發蒙的看著那一套架子鼓,甚至懷疑自己打了二十多年的假鼓。
如果說澤斯只是比他的水平高出一點,或許他還不是很服氣。可是高出這種他難以想象的程度,他的雙手已經抖到拿不起鼓棒了。
讚恩走到澤斯旁邊,又好氣又好笑的說:“哎,你這樣搞,估計這個艾德裡的架子鼓生涯,就此止步了。”
“他自找的。”澤斯不鹹不淡的回了一句。隨即百無聊賴的看著讚恩說:“不過你的消息準不準,我到現在都沒有發覺任何異常。”
讚恩一聽,心中本來就沒有譜的他不由一慌,但是面子上依然裝的穩如老狗,煞有其事的說道:“你要用心看,難道憑你的眼力,沒有找出任何有關於狼人的蛛絲馬跡?”
澤斯聞言一怔,心裡不由一慌?怎麽難道我沒有看出來?於是深深的吸了口氣,若有所思的看著舞會上的眾人,點頭說道:“確實有一絲狼人的痕跡。只是太過於隱晦。”
給台階下,讚恩同樣附和道:“確實有一點隱晦。注意任何要去後山林的人。”
“逃不過我的眼睛,”澤斯逼格的說道,回頭看看讚恩,打量了一下,皺著眉頭道:“你不說會帶著你的火精劍來?”
“我總不能背著一口寶劍來參加舞會吧!”讚恩白了他一眼:“讓木工給我藏在後山林的第一個樹上了。”
“那你等會可得注意了,別劍還沒有取出來,就先GG了。”澤斯笑起來很優雅,可是說話卻帶著一股刺兒。
“您也是,管好自己的鳥。”讚恩反諷了一句。
“切。”澤斯嘴角一揚,朝讚恩揚了揚眉毛,輕輕拉起自己的褲腿,裡面露出一雙短棍。
讚恩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冷冷的吐出一個字:“慫。”
這個時候,舞會正好到了白熱化,學生會會長邀請校花來到了氣球中央做遊戲。貝卡剪了一根線,二人身邊的氣球瞬間升起。眾人掌聲熱烈不斷的歡呼,這時候有人遞給了會長一束鮮花,會長捧著鮮花獻給校花,嘴裡說著一套讓人肉麻的情話。
而校花也已經激動地到了一定的程度,而校花也已經激動到了一定的程度,雙手掩面不知所措。卻是這個浪漫的時刻旁邊忽然傳來了一聲刺耳的汽笛。
一個身穿外賣服裝的快遞員捧著一大束鮮花走了過來,也不顧處在熱鬧氛圍的眾人,徑直走到校花面前,問道:“請問你是愛薇兒小姐嗎?有人送花給你。”說著就拿出一個便利箋遞給了她。
艾薇兒有些不知所措,接過便條看到:“送給我心愛的艾薇兒小姐,格林經濟學院經濟系A班同學。”
本來她還以為是重名送錯了人,可是看到這個準確的班級信息,
她便知道收件人確實是她,不由有些驚訝問道:“這是誰送的?” “華大的學生會會長菲利克先生。”
“嗯?”校花艾薇兒看向跪在她面前的學生會會長:“你送的?”
“呃,”菲利克完全不記得有這碼事,但是想到或許是某個學生會的成員為了討好自己獻花也是有可能的,便淡定的道:“對,我送的。”
“如果沒有錯誤的話,請您簽收。”
“請,”菲利克也做了個請的姿勢,讓艾薇兒簽收。
艾薇兒看看自己手中的獻花再看看快遞員手中的獻花,撇撇嘴,卻說:“菲利克這不是你送的對吧?”
“啊?怎麽會,華大的學生會長還會菲利克還會有別人嗎?”菲利克認真的說道。他早就聽說這個艾薇兒聰明過人,沒想到果真是厲害。
“誰會送兩幅鮮花求愛呢?”艾薇兒嘟囔了一句,忽然又對快遞員說:“我可以知道買單的人是誰嗎?”
快遞員看了看單號說:“菲利克先生。”接著又說:“難道您不是格林學院經濟系A班的艾薇兒女士嗎?”
“我是,只是我很好奇....”艾薇兒一句話沒有說完,忽然被快遞員打斷了。
“是就對了。”
說完快遞員忽然將鮮花一丟,拉著艾薇兒攬到自己懷裡扣住她的喉嚨。
“你幹嘛!”菲利克瞬間大驚,他堂堂一個硬幣市最高學府的學生會長,平日子人人敬仰,怎麽有人敢動他的女孩!菲利克勃然大怒,一拳就砸向那個快遞員。
卻見那個快遞員右手一伸,抓住菲利克一把扔了出去。
菲利克在眾人的視野裡畫了一個完美的弧線,普通一聲掉進了楓葉湖裡。
讚恩二人頓時大驚,常人誰有這麽大的力氣。
“警戒,狼人現身!”讚恩按住耳機提醒道。卻見澤斯早已飛身前去,風一樣奔到那快遞員面前,一棒子劈在了那快遞員的頭上。隨即另一棒迅速的攪住快遞員的腋下,猛地一撬。
那快遞員冷不防頭上挨了一記悶棍,還沒有反應過來,又覺得腋下一麻,剛剛抓住的美女已經不知所蹤。抬眼一看,澤斯抱著艾薇兒一個滾地翻,將她放在了安全處,起身護在了她的前面。
一絲殷紅,從快遞員的額頭流下,他伸出舌頭舔了一下,整個人頓時狂怒起來:“你是找死!”說著猛地一拳朝澤斯砸去。
卻見澤斯身形閃動,雙腳變換,任那快遞員拳力非常,居然連碰也沒有碰到半分。
“怎麽樣?”澤斯在手裡撥弄著一根短棍,玩的飛花流火,嘲笑道:“不變身,你可不是我的對手?”
“你是什麽人?”那快遞員憤怒道。
“獵狼者!”澤斯優雅的一笑,繼續道:“你要是不打算變身的話,我就先抱歉的打死你吧。”說完,雙棍一揮,蹭的一下躍了過來,劈頭蓋臉的朝那狼人打去。
這一頓打,但見那花棍翻滾,如煙花飛旋,穿劈抽打,如鞭炮齊鳴。眾人都看得出來,這手法跟剛才的打鼓手法如出一轍。
澤斯正打得過癮,忽聽對方一聲低吼,渾身衣服轟然爆裂。
“啪!”一雙毛茸而又粗壯的手臂抓住了這兩根短棍。
澤斯一看不對,立刻松手翻身閃了回去。
“美麗的艾薇兒小姐,可否借我一下您的十字架?”澤斯仍然笑道,他可以在時時刻刻都能保持紳士風度。他的這一笑,似乎能讓眾人忘卻狼人的危險。
“給你。”艾薇兒趕緊將自己脖子上的十字架取了下來給他。
“不錯,純銀,連鏈子都是。”澤斯點頭致謝。
恰巧那狼人撲了上來,卻見那澤斯頭也不回,將那十字架纏在手上扣在手心,猛吸一口氣一掌打在那狼人的拳頭上。
那看似巨大凶猛地狼人居然如斷了線的風箏一樣,竟然被澤斯打翻了出去。
原來那狼人一拳下去打在了銀鏈子和十字架上,如同打在了一塊燒紅的烙鐵上。 而那裡更有一股奇怪的氣流如同滾燙的熱流一般衝擊著自己,使他無法著力。
從而被澤斯猛烈的掌力給推翻了出去。
“全員戒備!準備作戰。”讚恩按著耳機立刻吩咐道。他正準備去幫忙,忽然發現那原先的快遞車上居然又下來了四個人。呼的一下全部變身,四個狼人奔湧而來。
讚恩頓時感到雙腿一軟,尼瑪居然有五頭!
這個時候行不行也得上了。讚恩立刻跑了起來,按著耳機部署計劃:“老人,鐵匠,木工,速來舞會幫忙。注意注意,五隻狼人,五隻狼人。附近人等,速來支援!”
“誰有銀器,銀器!”讚恩趕緊朝那亂成一團的人群喊道。
可是人們都想著逃命,誰能聽到他的喊話。
“我,我有,”傑西卡忽然跑到了他跟前,向他拿出來了一個棕色瓶子。上面貼著標簽:“硝酸銀。”
“我去!愛死你了!”讚恩忍不住給她了一個擁抱:“快去,離開這裡。”
說完讚恩轉身跑去攔在了四個狼人面前。
眼看4個狼人都要衝了過來,讚恩一下子也不知道先抓哪一個,忽然聽見一陣槍聲,原來是後面的老人木工和鐵匠趕了過來。
他們從兩側忽然竄出,一串的手槍子彈打在狼人頭部,轉移了他們的注意力。
“好樣的!”讚恩說完朝著月亮深深吸了口氣,蹭的一下竄出數丈,一腳踢在狼人頭上。
狼人頓時怒起,瘋狂的朝著讚恩進攻,讚恩身法急變,左突右閃與那隻狼人周旋。